第55章血洗碧雲山

夫君復活我的路上有了心上人?·奔跑的桃子·2,274·2026/5/18

慕枝枝坐在山頭,看著天邊的月亮星辰,又想起了厲墨寒。   當初慕苒拒婚,她不得不為了大局考慮,主動提出代替慕苒嫁過去,原本她也以為自己嫁進天欲宮不過是當個做擺設的少主夫人罷了,卻沒想到厲墨寒醒了。   他不僅醒了,還對她寵愛有加。   慕枝枝又生出了慶幸,還好當初嫁過去的人是她。   修士生命漫長,成婚兩年,對於他們來說也只是新婚燕爾。   慕枝枝知道厲墨寒是為了保護她,才把她留在了碧雲山,但是她也是會想他的呀。   她正對著天上的星河,想著厲墨寒是不是也在與自己仰望同一片星空,山門那兒卻傳來了劇烈的動靜。   每一個宗門的山頭都有百年以上的護山大陣,但聽這動靜,像是護山大陣被破了。   慕枝枝站起來,心生不妙之感。   有侍女匆匆跑過來,「小姐,不好了,有人殺進來了!」   「什麼?」   慕枝枝臉色一變,連忙飛身趕過去。   她雙腳尚未落地,飛濺而來的鮮血已經灑了她一身,溫熱腥氣瞬間裹住全身。   眼前已是一片煉獄。   年輕男人立在屍身狼藉之中,青衣卻不沾半點血跡。   不久前還拿著廚具,為妻子做四喜丸子的手,此刻正掐著一人脖頸,指節發力,只聽一聲清脆骨裂,那人頭顱歪垂,再無氣息。   他隨手一拋,屍體重重砸在地上,濺起血花。   寒魚所化的寒光冷冽如霜,每一次遊弋閃現都不帶半分猶豫,直取對方的咽喉、心口、經脈。   有人求饒,有人逃竄,他卻連眼都不抬。   往日裡溫和清潤的眉眼,此刻覆著一層冰封的戾氣,瞳孔深黑如淵,不見半分情緒,只有徹骨的冷寂與狠絕。   他不是在打鬥,而是在屠殺。   血肉橫飛,斷肢落地,鮮血順著臺階蜿蜒成河。   慕枝枝僵在半空,渾身血液幾乎凍住——她從未見過,一個人可以狠到這種地步。   而她也想了起來,自己見過這個男人。   就在嵩城的一個小攤前,彼時慕苒正踮著腳與他說些什麼,他神情溫柔,與現在的煞星模樣,判若兩人。   不,怎麼可能!   慕苒修為被廢,根骨被碎,所以只能自甘墮落的嫁給一個沒有修為,壽命不過只有短短百年的凡夫俗子。   這個凡夫俗子如今又怎麼可能在碧雲山裡大開殺戒!   蒼舒白緩緩抬眼,目光掃過滿地血色,終於,落在了僵在遠處的女人身上。   慕枝枝渾身一顫,忽感周圍寒意襲來,空氣裡有無數道看不見的冰刃,只要她稍微動一下,便會被千刀萬剮。   蒼舒白短短時間,便強制的搜查了無數碧雲山弟子的神識,自然一眼就認出來了眼前的女人是慕飛麟的女兒。   慕枝枝察覺到了鋪天蓋地而來的死亡氣息,她身上的法寶自動護主,全部飛了出來,最後也只是落進了一張血盆大口之中。   那是一條體積龐大的藍色蛟龍,鱗甲如深海寒玉,泛著冷冽妖異的光,身軀橫亙半空,遮天蔽月。   它張開嘴,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響徹天地,風雲倒卷。   平日裡小小一條的魚兒,如今也暴露出了駭人的一面。   慕枝枝深深的感覺到了實力懸殊,她渾身顫抖,「不,你不能殺我……我爹是碧雲山宗主,我的夫君是——呃!」   她的脖子被冰冷的手掐住。   慕枝枝雙腳騰空,窒息的感覺令她臉色發紫,她拼命地想要掙扎,然而掐在脖子上的手宛若有千鈞之力。   在死亡的威脅下,她又急又怕,一雙美眸掉出了淚水,分外楚楚可憐。   然而男人的一雙眼冷的毫無情感,沒有波瀾,沒有憐憫,連一絲厭棄都吝嗇給予。   只剩一片死寂的寒。   彷彿在他眼裡,她不是活生生的人,只是一件擋了路,碰了禁忌,活該被碾碎的東西。   他的指尖收緊一分,「慕飛麟,你要眼睜睜的看著你的女兒死嗎?」   「豎子狂妄!」   一聲怒喝,衣袍獵獵作響的慕飛麟驟然破空而至,鬚髮皆張,周身靈力翻湧如怒海狂濤,掌心已凝聚起足以開山裂石的磅礴力量。   他目光死死鎖在蒼舒白扼住慕枝枝脖頸的手上,臉色鐵青如鐵,卻在出手的剎那硬生生頓住。   蒼舒白指尖又沉了一分,慕枝枝窒息得渾身抽搐,淚水混著冷汗滾落,氣息已是遊絲一線。   慕飛麟心膽俱裂,蓄滿的殺招被逼回大半,雄渾靈力在經脈中劇烈衝撞,逼得他喉間一甜。   他不敢強攻,更不敢賭。   慕飛麟氣急攻心,「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殺上我碧雲山!」   他看出來了,這個年輕人與他同是洞虛境,只不過這個年輕人還要比他更上一層,隨時都有可能突破境界。   多可笑。   慕飛麟用蒼舒白威脅慕苒乖乖的跟著自己回了碧雲山,可他卻連蒼舒白的正臉都沒有瞧過,只把他當成是個再尋常不過的螻蟻。   蒼舒白道:「苒苒在哪兒?」   聞言,慕飛麟一愣,隨後他終於意識到了什麼,「你是慕苒的那個凡人夫君!」   蒼舒白沒有耐心,手上靈力一動,竄入慕枝枝身體,「咔嚓」幾聲,慕枝枝的肋骨斷了幾根,她痛苦的兩眼翻白,「爹……」   慕飛麟心如刀絞,「住手!」   蒼舒白鬆了力道,「我再問一遍,苒苒在哪兒?」   慕飛麟咬牙切齒,「慕苒她……她去鎮嶽山城做客了!」   鎮嶽山城,那是蒼舒的本家所在之處。   蒼舒白預感到事情絕不像慕飛麟說的這麼簡單,此時,恢復成魚兒形狀大小的寒魚,嘴裡叼著一個鈴鐺飛了過來,與蒼舒白腰間的鈴鐺正是一對。   慕苒做出這兩個鈴鐺時,曾歡喜的對他說道:「這個鈴鐺可千萬不能丟,這樣的話,不論我們隔得有多遠,我們都能告訴對方,現在的我很想你了!」   蒼舒白眸色沉沉,「慕飛麟,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慕枝枝身體裡不斷傳來殘忍的動靜,她吐出鮮血,眼淚不止,「爹……爹……救我……」   「夠了,夠了!」慕飛麟不得不說真話,「慕苒是作為試藥人,被丟進了鎮嶽山城!」   最後「咔嚓」一聲,慕枝枝的腦袋無力的倒向一側,她睜著眼睛,似乎還不相信自己就這麼死了。   下一瞬,她的屍體跌入血泊裡,很快髒汙不堪。   慕飛麟痛徹心扉的一聲大叫,「枝枝

慕枝枝坐在山頭,看著天邊的月亮星辰,又想起了厲墨寒。

  當初慕苒拒婚,她不得不為了大局考慮,主動提出代替慕苒嫁過去,原本她也以為自己嫁進天欲宮不過是當個做擺設的少主夫人罷了,卻沒想到厲墨寒醒了。

  他不僅醒了,還對她寵愛有加。

  慕枝枝又生出了慶幸,還好當初嫁過去的人是她。

  修士生命漫長,成婚兩年,對於他們來說也只是新婚燕爾。

  慕枝枝知道厲墨寒是為了保護她,才把她留在了碧雲山,但是她也是會想他的呀。

  她正對著天上的星河,想著厲墨寒是不是也在與自己仰望同一片星空,山門那兒卻傳來了劇烈的動靜。

  每一個宗門的山頭都有百年以上的護山大陣,但聽這動靜,像是護山大陣被破了。

  慕枝枝站起來,心生不妙之感。

  有侍女匆匆跑過來,「小姐,不好了,有人殺進來了!」

  「什麼?」

  慕枝枝臉色一變,連忙飛身趕過去。

  她雙腳尚未落地,飛濺而來的鮮血已經灑了她一身,溫熱腥氣瞬間裹住全身。

  眼前已是一片煉獄。

  年輕男人立在屍身狼藉之中,青衣卻不沾半點血跡。

  不久前還拿著廚具,為妻子做四喜丸子的手,此刻正掐著一人脖頸,指節發力,只聽一聲清脆骨裂,那人頭顱歪垂,再無氣息。

  他隨手一拋,屍體重重砸在地上,濺起血花。

  寒魚所化的寒光冷冽如霜,每一次遊弋閃現都不帶半分猶豫,直取對方的咽喉、心口、經脈。

  有人求饒,有人逃竄,他卻連眼都不抬。

  往日裡溫和清潤的眉眼,此刻覆著一層冰封的戾氣,瞳孔深黑如淵,不見半分情緒,只有徹骨的冷寂與狠絕。

  他不是在打鬥,而是在屠殺。

  血肉橫飛,斷肢落地,鮮血順著臺階蜿蜒成河。

  慕枝枝僵在半空,渾身血液幾乎凍住——她從未見過,一個人可以狠到這種地步。

  而她也想了起來,自己見過這個男人。

  就在嵩城的一個小攤前,彼時慕苒正踮著腳與他說些什麼,他神情溫柔,與現在的煞星模樣,判若兩人。

  不,怎麼可能!

  慕苒修為被廢,根骨被碎,所以只能自甘墮落的嫁給一個沒有修為,壽命不過只有短短百年的凡夫俗子。

  這個凡夫俗子如今又怎麼可能在碧雲山裡大開殺戒!

  蒼舒白緩緩抬眼,目光掃過滿地血色,終於,落在了僵在遠處的女人身上。

  慕枝枝渾身一顫,忽感周圍寒意襲來,空氣裡有無數道看不見的冰刃,只要她稍微動一下,便會被千刀萬剮。

  蒼舒白短短時間,便強制的搜查了無數碧雲山弟子的神識,自然一眼就認出來了眼前的女人是慕飛麟的女兒。

  慕枝枝察覺到了鋪天蓋地而來的死亡氣息,她身上的法寶自動護主,全部飛了出來,最後也只是落進了一張血盆大口之中。

  那是一條體積龐大的藍色蛟龍,鱗甲如深海寒玉,泛著冷冽妖異的光,身軀橫亙半空,遮天蔽月。

  它張開嘴,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響徹天地,風雲倒卷。

  平日裡小小一條的魚兒,如今也暴露出了駭人的一面。

  慕枝枝深深的感覺到了實力懸殊,她渾身顫抖,「不,你不能殺我……我爹是碧雲山宗主,我的夫君是——呃!」

  她的脖子被冰冷的手掐住。

  慕枝枝雙腳騰空,窒息的感覺令她臉色發紫,她拼命地想要掙扎,然而掐在脖子上的手宛若有千鈞之力。

  在死亡的威脅下,她又急又怕,一雙美眸掉出了淚水,分外楚楚可憐。

  然而男人的一雙眼冷的毫無情感,沒有波瀾,沒有憐憫,連一絲厭棄都吝嗇給予。

  只剩一片死寂的寒。

  彷彿在他眼裡,她不是活生生的人,只是一件擋了路,碰了禁忌,活該被碾碎的東西。

  他的指尖收緊一分,「慕飛麟,你要眼睜睜的看著你的女兒死嗎?」

  「豎子狂妄!」

  一聲怒喝,衣袍獵獵作響的慕飛麟驟然破空而至,鬚髮皆張,周身靈力翻湧如怒海狂濤,掌心已凝聚起足以開山裂石的磅礴力量。

  他目光死死鎖在蒼舒白扼住慕枝枝脖頸的手上,臉色鐵青如鐵,卻在出手的剎那硬生生頓住。

  蒼舒白指尖又沉了一分,慕枝枝窒息得渾身抽搐,淚水混著冷汗滾落,氣息已是遊絲一線。

  慕飛麟心膽俱裂,蓄滿的殺招被逼回大半,雄渾靈力在經脈中劇烈衝撞,逼得他喉間一甜。

  他不敢強攻,更不敢賭。

  慕飛麟氣急攻心,「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殺上我碧雲山!」

  他看出來了,這個年輕人與他同是洞虛境,只不過這個年輕人還要比他更上一層,隨時都有可能突破境界。

  多可笑。

  慕飛麟用蒼舒白威脅慕苒乖乖的跟著自己回了碧雲山,可他卻連蒼舒白的正臉都沒有瞧過,只把他當成是個再尋常不過的螻蟻。

  蒼舒白道:「苒苒在哪兒?」

  聞言,慕飛麟一愣,隨後他終於意識到了什麼,「你是慕苒的那個凡人夫君!」

  蒼舒白沒有耐心,手上靈力一動,竄入慕枝枝身體,「咔嚓」幾聲,慕枝枝的肋骨斷了幾根,她痛苦的兩眼翻白,「爹……」

  慕飛麟心如刀絞,「住手!」

  蒼舒白鬆了力道,「我再問一遍,苒苒在哪兒?」

  慕飛麟咬牙切齒,「慕苒她……她去鎮嶽山城做客了!」

  鎮嶽山城,那是蒼舒的本家所在之處。

  蒼舒白預感到事情絕不像慕飛麟說的這麼簡單,此時,恢復成魚兒形狀大小的寒魚,嘴裡叼著一個鈴鐺飛了過來,與蒼舒白腰間的鈴鐺正是一對。

  慕苒做出這兩個鈴鐺時,曾歡喜的對他說道:「這個鈴鐺可千萬不能丟,這樣的話,不論我們隔得有多遠,我們都能告訴對方,現在的我很想你了!」

  蒼舒白眸色沉沉,「慕飛麟,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慕枝枝身體裡不斷傳來殘忍的動靜,她吐出鮮血,眼淚不止,「爹……爹……救我……」

  「夠了,夠了!」慕飛麟不得不說真話,「慕苒是作為試藥人,被丟進了鎮嶽山城!」

  最後「咔嚓」一聲,慕枝枝的腦袋無力的倒向一側,她睜著眼睛,似乎還不相信自己就這麼死了。

  下一瞬,她的屍體跌入血泊裡,很快髒汙不堪。

  慕飛麟痛徹心扉的一聲大叫,「枝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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