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慕白

夫君復活我的路上有了心上人?·奔跑的桃子·2,692·2026/5/18

管理地下城的人名為陀長老,早年犯過事,才被打發在這個不見天日的鬼地方掌管這些試藥人。   大多試藥人都是一代代繁衍而來,當然也不乏會有一些值得被研究的人丟進來的情況。   一如既往,陀長老看到扔進來的是個姑娘,霎時間色心大動。   姑娘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身段卻很是婀娜。   他離姑娘近了,見到她一張芙蓉面,眼裡掠過驚豔。   想要自己先享受一番,卻見到姑娘手腕上戴著的銀環之後,只能作罷。   戴著這個銀環,代表她是長老級別才能動的珍貴試藥人,雖然陀長老也是長老,但他名存實亡,要是真的動了她,惹來其他長老不悅,那他就真的會被挫骨揚灰了。   陀長老隨便伸手一指,「那個誰,你把她領回去照顧。」   一個紅髮女人走了出來,她沒有多說什麼,扶起不省人事的姑娘,帶回了自己的洞窟。   慕苒是從噩夢中驚醒的,猛然間從冷硬的牀上坐起,她神智還有些恍惚。   「姑娘,你醒了。」   慕苒抬頭一看,下意識的靠在了牆角,「這裡是哪兒?你是誰?」   紅髮女人坐在牀邊,送上了一碗水,「這裡是地下城,是試藥人的居所,我叫芳華,這裡的話事人讓我照顧你。」   慕苒猶猶豫豫的接過了水,卻沒有喝,她沉默良久,忽然問:「有什麼機會,可以從這裡離開嗎?」   芳華說道:「除非是上面的人需要你去試藥,否則沒有人能夠離開這裡。」   對於試藥人來說,他們的結局是一開始就註定好的,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地下城中。   而大多數試藥人死的時候都是缺胳膊少腿的,死的時候能有一具全屍,都算是幸運。   慕苒低下頭,擦著眼角。   芳華輕聲問:「你怎麼了?」   慕苒哽咽,「我想起了我的夫君,我突然被抓過來,他一定會很著急的找我。」   芳華見慕苒年紀輕輕,不由得也心生憐憫。   「姑娘別太難過……你夫君若是真心待你,便是翻遍天涯海角,也一定會尋你的,只是這裡陰私重重,守衛森嚴,我們越是怕,越是慌,反倒越撐不下去。」   她頓了頓,又道:「我們這些人,能活著出去一日,便是多賺一日,你且好好護住自己,留著一口氣,說不定哪天,就能再見到他了。」   其實這些話都不過是安慰慕苒罷了,被困在地下城的試藥人,又有幾個人能有好結局?   慕苒搖搖頭,「我不希望他來找我,他只是個普通人,若是和修士作對,也許會丟了性命。」   芳華愣了一愣,隨即眼底掠過一層澀然,輕輕握住慕苒冰涼的手,「不論如何,為了心中惦記的人,我們都更要咬牙活下去。」   慕苒卻最是不認命,她心道,自己一定會想辦法逃離這裡。   蒼舒棲花帶領鎮嶽山城的人與赤炎峯一戰,雖然僵持數日,但最終還是取得了勝利,如今赤炎峯不得不向鎮嶽山城屈服,成為了鎮嶽山城的附庸,從今往後,鎮嶽山城的勢力版圖只會越來越大。   因為出身,蒼舒滔天對蒼舒棲花這個兒子並不重視,不過蒼舒棲花得勝歸來,他還是給足了面子,帶著鎮嶽山城上下一起在山門口接人。   慕書晴站在人羣之中,並不顯眼。   一個錦衣華服的小男孩好奇的盯著她,「你就是二哥的未婚妻?」   慕書晴低頭一看,認出了這是四少爺蒼舒明月,她點點頭,冷淡說道:「是。」   蒼舒明月不過才八九歲的年紀,把慕書晴從頭到尾看了一眼,他搖搖頭,嘴裡嘀咕,「你和我二哥不配。」   人羣外圍忽然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空氣裡先漫開幾分散漫又極具壓迫感的氣焰。   一道耀眼紅髮如烈火般撞入視線,蒼舒棲花領著大軍御劍而來,張揚的朱紅勁裝鬆鬆垮垮裹著挺拔身形,領口微敞,有幾分漫不經心的痞氣。   他落地之後,步伐懶懶散散,每一步都帶著得勝歸來的肆意囂張,眉眼輕挑,吊兒郎當,卻又藏著不容小覷的鋒芒。   「父親,我不負眾望,帶了不少戰利品回來。」   一個箱子接著一個箱子出現,堆積成山,這些都是赤炎峯送出來的法寶與靈丹妙藥。   同時,還有一個蒙著面紗的紅衣女人。   有人認了出來,「是紅芙!」   此話一出,不少人譁然。   紅芙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攥緊,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輕紗之下,脣瓣抿成一條冷硬的線。   她曾是令人高不可攀的明月,如今卻像一件戰利品般被擺在這裡,供人指指點點。   驕傲被踩在腳下,恨意壓在心底,她只能硬撐著站在那裡,一言不發。   「哎,瞧你,一雙手生的如此漂亮,可別抓壞了。」蒼舒棲花也不理會周圍人的目光,語氣裡裹著幾分吊兒郎當的戲謔,握住紅芙的手,微微用力便將她攥得發白的手指一根根掰開。   蒼舒滔天眉間一皺,「棲花。」   蒼舒棲花道:「我出徵之前,父親不是答應我了嗎?我若得勝歸來,所有的戰利品可以由我來分配處置。」   蒼舒滔天雖然不悅,但一想,紅芙左右不過是個爐鼎而已,他也不再多說什麼。   有人將隱晦的目光落在人羣裡的綠衣姑娘身上,期待她會有何種反應,但令他們失望的是,她還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樣,絲毫沒有因為未婚夫可能有了別的女人而感到傷心難過。   更甚至,連一絲憤怒都沒有。   蒼舒滔天也看了一眼慕書晴,再看向蒼舒棲花,提醒道:「你注意分寸。」   話落,他轉身離開。   其他人紛紛向蒼舒棲花道賀,也趕忙接二連三的離開。   慕書晴隨著人流移動之時,火紅的身影擋在了她的面前。   蒼舒棲花俯下身,湊近她的臉,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摸摸下頜,嘴裡唸叨,「你就是我那個未婚妻?太寡淡了,我不喜歡。」   慕書晴微微蹙眉,偏過臉,避開他的氣息,「在看人這點上,我與二少爺倒似乎是很有默契。」   蒼舒棲花隱隱感覺到了她的嫌棄,輕笑了一聲,他頭也不回的道:「我記得紅芙仙子的寶貝都在第二個箱子裡吧,把這個箱子送進慕姑娘的房間,就當做是我送給未婚妻的見面禮。」   紅芙咬牙切齒,「蒼舒棲花,你欺人太甚!」   蒼舒棲花站直身子,不急不緩的一笑,「你又能奈我何?」   紅芙氣得渾身發抖,紅衣都似要燃起來,可身為戰俘,她連抬手的資格都沒有。   猛然間,人影一閃,她的下頜被人擒住。   蒼舒棲花語氣惡劣,道:「對,就是這種眼神,我就喜歡你這種想殺了我,卻偏偏又殺不了我的樣子。」   而在此過程中,慕書晴已轉身離去。   巍峨大殿的屋頂之上,蒼舒臨風手裡抱著劍,衣袂翩飛,獵獵作響。   他涼薄的看著底下一幕,道:「我這二弟如今倒是威風。」   蒼舒分明站在他的身後,微微一笑,「大少爺有危機感了嗎?」   「跳樑小醜。」   蒼舒臨風的指尖漫不經心地拂過劍鞘上冰冷的紋路,眼底沒有半分波瀾,不過看向那個綠衣女子離去的背影時,目光倒是輕輕一動。   在那姑娘身後,跟著兩個抬箱子的墨衣弟子。   其中一個弟子看了眼對面的人,奇怪的說:「兄弟,你看起來面生得很啊,是新來的嗎?」   那弟子點點頭,「是。」   「我叫張三,也才來不久,你叫什麼?以後我們有個照應啊。」   墨衣弟子垂著眼,語氣平淡,「慕白

管理地下城的人名為陀長老,早年犯過事,才被打發在這個不見天日的鬼地方掌管這些試藥人。

  大多試藥人都是一代代繁衍而來,當然也不乏會有一些值得被研究的人丟進來的情況。

  一如既往,陀長老看到扔進來的是個姑娘,霎時間色心大動。

  姑娘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身段卻很是婀娜。

  他離姑娘近了,見到她一張芙蓉面,眼裡掠過驚豔。

  想要自己先享受一番,卻見到姑娘手腕上戴著的銀環之後,只能作罷。

  戴著這個銀環,代表她是長老級別才能動的珍貴試藥人,雖然陀長老也是長老,但他名存實亡,要是真的動了她,惹來其他長老不悅,那他就真的會被挫骨揚灰了。

  陀長老隨便伸手一指,「那個誰,你把她領回去照顧。」

  一個紅髮女人走了出來,她沒有多說什麼,扶起不省人事的姑娘,帶回了自己的洞窟。

  慕苒是從噩夢中驚醒的,猛然間從冷硬的牀上坐起,她神智還有些恍惚。

  「姑娘,你醒了。」

  慕苒抬頭一看,下意識的靠在了牆角,「這裡是哪兒?你是誰?」

  紅髮女人坐在牀邊,送上了一碗水,「這裡是地下城,是試藥人的居所,我叫芳華,這裡的話事人讓我照顧你。」

  慕苒猶猶豫豫的接過了水,卻沒有喝,她沉默良久,忽然問:「有什麼機會,可以從這裡離開嗎?」

  芳華說道:「除非是上面的人需要你去試藥,否則沒有人能夠離開這裡。」

  對於試藥人來說,他們的結局是一開始就註定好的,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地下城中。

  而大多數試藥人死的時候都是缺胳膊少腿的,死的時候能有一具全屍,都算是幸運。

  慕苒低下頭,擦著眼角。

  芳華輕聲問:「你怎麼了?」

  慕苒哽咽,「我想起了我的夫君,我突然被抓過來,他一定會很著急的找我。」

  芳華見慕苒年紀輕輕,不由得也心生憐憫。

  「姑娘別太難過……你夫君若是真心待你,便是翻遍天涯海角,也一定會尋你的,只是這裡陰私重重,守衛森嚴,我們越是怕,越是慌,反倒越撐不下去。」

  她頓了頓,又道:「我們這些人,能活著出去一日,便是多賺一日,你且好好護住自己,留著一口氣,說不定哪天,就能再見到他了。」

  其實這些話都不過是安慰慕苒罷了,被困在地下城的試藥人,又有幾個人能有好結局?

  慕苒搖搖頭,「我不希望他來找我,他只是個普通人,若是和修士作對,也許會丟了性命。」

  芳華愣了一愣,隨即眼底掠過一層澀然,輕輕握住慕苒冰涼的手,「不論如何,為了心中惦記的人,我們都更要咬牙活下去。」

  慕苒卻最是不認命,她心道,自己一定會想辦法逃離這裡。

  蒼舒棲花帶領鎮嶽山城的人與赤炎峯一戰,雖然僵持數日,但最終還是取得了勝利,如今赤炎峯不得不向鎮嶽山城屈服,成為了鎮嶽山城的附庸,從今往後,鎮嶽山城的勢力版圖只會越來越大。

  因為出身,蒼舒滔天對蒼舒棲花這個兒子並不重視,不過蒼舒棲花得勝歸來,他還是給足了面子,帶著鎮嶽山城上下一起在山門口接人。

  慕書晴站在人羣之中,並不顯眼。

  一個錦衣華服的小男孩好奇的盯著她,「你就是二哥的未婚妻?」

  慕書晴低頭一看,認出了這是四少爺蒼舒明月,她點點頭,冷淡說道:「是。」

  蒼舒明月不過才八九歲的年紀,把慕書晴從頭到尾看了一眼,他搖搖頭,嘴裡嘀咕,「你和我二哥不配。」

  人羣外圍忽然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空氣裡先漫開幾分散漫又極具壓迫感的氣焰。

  一道耀眼紅髮如烈火般撞入視線,蒼舒棲花領著大軍御劍而來,張揚的朱紅勁裝鬆鬆垮垮裹著挺拔身形,領口微敞,有幾分漫不經心的痞氣。

  他落地之後,步伐懶懶散散,每一步都帶著得勝歸來的肆意囂張,眉眼輕挑,吊兒郎當,卻又藏著不容小覷的鋒芒。

  「父親,我不負眾望,帶了不少戰利品回來。」

  一個箱子接著一個箱子出現,堆積成山,這些都是赤炎峯送出來的法寶與靈丹妙藥。

  同時,還有一個蒙著面紗的紅衣女人。

  有人認了出來,「是紅芙!」

  此話一出,不少人譁然。

  紅芙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攥緊,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輕紗之下,脣瓣抿成一條冷硬的線。

  她曾是令人高不可攀的明月,如今卻像一件戰利品般被擺在這裡,供人指指點點。

  驕傲被踩在腳下,恨意壓在心底,她只能硬撐著站在那裡,一言不發。

  「哎,瞧你,一雙手生的如此漂亮,可別抓壞了。」蒼舒棲花也不理會周圍人的目光,語氣裡裹著幾分吊兒郎當的戲謔,握住紅芙的手,微微用力便將她攥得發白的手指一根根掰開。

  蒼舒滔天眉間一皺,「棲花。」

  蒼舒棲花道:「我出徵之前,父親不是答應我了嗎?我若得勝歸來,所有的戰利品可以由我來分配處置。」

  蒼舒滔天雖然不悅,但一想,紅芙左右不過是個爐鼎而已,他也不再多說什麼。

  有人將隱晦的目光落在人羣裡的綠衣姑娘身上,期待她會有何種反應,但令他們失望的是,她還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樣,絲毫沒有因為未婚夫可能有了別的女人而感到傷心難過。

  更甚至,連一絲憤怒都沒有。

  蒼舒滔天也看了一眼慕書晴,再看向蒼舒棲花,提醒道:「你注意分寸。」

  話落,他轉身離開。

  其他人紛紛向蒼舒棲花道賀,也趕忙接二連三的離開。

  慕書晴隨著人流移動之時,火紅的身影擋在了她的面前。

  蒼舒棲花俯下身,湊近她的臉,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摸摸下頜,嘴裡唸叨,「你就是我那個未婚妻?太寡淡了,我不喜歡。」

  慕書晴微微蹙眉,偏過臉,避開他的氣息,「在看人這點上,我與二少爺倒似乎是很有默契。」

  蒼舒棲花隱隱感覺到了她的嫌棄,輕笑了一聲,他頭也不回的道:「我記得紅芙仙子的寶貝都在第二個箱子裡吧,把這個箱子送進慕姑娘的房間,就當做是我送給未婚妻的見面禮。」

  紅芙咬牙切齒,「蒼舒棲花,你欺人太甚!」

  蒼舒棲花站直身子,不急不緩的一笑,「你又能奈我何?」

  紅芙氣得渾身發抖,紅衣都似要燃起來,可身為戰俘,她連抬手的資格都沒有。

  猛然間,人影一閃,她的下頜被人擒住。

  蒼舒棲花語氣惡劣,道:「對,就是這種眼神,我就喜歡你這種想殺了我,卻偏偏又殺不了我的樣子。」

  而在此過程中,慕書晴已轉身離去。

  巍峨大殿的屋頂之上,蒼舒臨風手裡抱著劍,衣袂翩飛,獵獵作響。

  他涼薄的看著底下一幕,道:「我這二弟如今倒是威風。」

  蒼舒分明站在他的身後,微微一笑,「大少爺有危機感了嗎?」

  「跳樑小醜。」

  蒼舒臨風的指尖漫不經心地拂過劍鞘上冰冷的紋路,眼底沒有半分波瀾,不過看向那個綠衣女子離去的背影時,目光倒是輕輕一動。

  在那姑娘身後,跟著兩個抬箱子的墨衣弟子。

  其中一個弟子看了眼對面的人,奇怪的說:「兄弟,你看起來面生得很啊,是新來的嗎?」

  那弟子點點頭,「是。」

  「我叫張三,也才來不久,你叫什麼?以後我們有個照應啊。」

  墨衣弟子垂著眼,語氣平淡,「慕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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