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生離死別(4)

夫君復活我的路上有了心上人?·奔跑的桃子·2,140·2026/5/18

平日裡規矩森嚴的鎮嶽山城,如今已經成了一團糟的模樣。   慕書晴很清楚自己之所以能夠與蒼舒棲花定下婚約,是因為她是碧雲山的小姐,但如今碧雲山出了事,她這個慕家小姐也就失去了一定的價值。   所以她必須趁蒼舒家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無暇顧及自己時,先一步離開鎮嶽山城,而現在,帶上一個慕苒是意外的情況。   紅髮的試藥人四散奔逃,黑衣弟子們四處抓捕,如今所謂的等級和秩序,都在此刻短暫的不復存在。   慕書晴抬起頭看向遠方。   那裡有強者鬥法,正電閃雷鳴,金光湧現,可想而知那裡的死鬥有多麼的激烈,也絕非是常人能夠插手的。   慕書晴收斂心緒,就在走出山門的那一刻,她察覺了本該跟在身後的人忽然停了下來。   她回過頭,「苒苒,你必須跟我走。」   慕苒僵硬的站在原地不動,眼神閃爍,卻始終被迫保持面無表情的模樣。   她的身體和意識本該都被蒼舒白催眠,卻偏偏還要在靠僅存的一絲理智與自己作鬥爭,當真是可憐又愚蠢。   慕書晴說道:「蒼舒滔天不會放過你,如果你留下來,會死。」   強者都不喜歡講道理,蒼舒滔天也是如此。   他不會去思考蒼舒白只是為了救自己的妻子才闖進鎮嶽山城,他只會想是慕苒這個源頭的錯。   偌大一個鎮嶽山城,若是不能把「罪魁禍首」一舉殲滅,那他們今後又如何在修仙界裡立足?   「姑姑……我……不能……丟下……他……」   慕苒幾乎是用盡所有的力量,才從牙縫間擠出來這麼一句語氣死板的話。   慕書晴走回來,看著慕苒那偽裝出來的面容,平靜的說道:「你若回去,也幫不了他。」   與此同時,鎮嶽山城的天空上忽然湧現出一團紫色雲霧,再仔細看去,那是密密麻麻的人,而為首之人,竟是厲墨寒。   厲墨寒如今大權在握,迫不及待的要去接回慕枝枝,可他回到碧雲山見到的卻是慕枝枝冰冷的屍體。   天欲宮與鎮嶽山城本就是同盟,自然也會鎮嶽山城的滴血燃香之法。   他在痛苦悲憤裡,通過燃燒的一炷香,短暫的回到了慕枝枝死前的那一瞬,蒼舒白的那張臉被他記得死死的。   如今鎮嶽山城鬧出這麼大動靜,其他宗門不可能一無所覺,但即使是同盟,也並不打算主動出兵幫鎮嶽山城。   若是這個沒有宗門支撐的散修真的能把鎮嶽山城攪得一團糟,大大挫了鎮嶽山城的銳氣,對他們而言是好事。   可是厲墨寒在透過水鏡看到蒼舒白的那一瞬間,便再也壓制不住怒氣,帶著人馬匆匆趕來,必要取下蒼舒白的人頭!   慕書晴眉間微蹙,「是天欲宮的人,來者不善,蒼舒白走進了死局,慕苒,你只能跟我走,你就算留在這裡,什麼忙也幫不上。」   慕苒一字一頓的道:「我……能……幫。」   慕書晴神情微頓。   蒼舒白與蒼舒滔天一戰,不過是以卵擊石。   至少蒼舒滔天是這麼認為的,然而一個小小的蒼舒白,卻逼的他如今不得不用上十成的修為,方纔將人死死壓制在劍氣之下。   他居高臨下,看著那道明明已氣息紊亂,衣衫染血,卻依舊不肯彎下半分脊背的身影,眼底第一次翻湧開真正的驚怒。   這哪裡是什麼不自量力的卵?   分明是一塊裹著焚心業火的頑石,撞上來的那一刻,便要連他這尊所謂的高山,一同砸得崩裂。   蒼舒白韌性越強,他就越是真想把蒼舒白收為己用。   但可惜也正是因為這股韌性,註定了蒼舒白不會向任何人臣服,自然也不會被任何人利用。   「你這性子,本君真是越來越喜歡,但可惜了,你這把刀刃再怎麼罕見,今日我也必要折斷。」   蛟龍已經力盡,化作寒魚,回到了蒼舒白的識海之中。   蒼舒白麪容上滿是血痕,偏偏在這個時候,他還能笑得出來,「你大可以一試。」   長槍早已崩裂出數道裂痕,蒼舒白單手緊握,指節泛白,鮮血順著槍桿一路滑落。   蒼舒滔天的長劍挾著開山裂石之力劈來,他竟硬生生抬槍相迎,金屬相撞的刺耳銳響炸開,長槍被壓得彎成奪命的弧,他整個人都被震得踉蹌後退,喉間腥甜狂湧,卻硬是咬牙一聲不吭。   便在這一瞬,一道凌厲殺機毫無徵兆自後方破空而來。   是厲墨寒。   他蟄伏已久,就等蒼舒白力竭的這一刻,長劍直刺蒼舒白後心要害,要一擊斃命。   蒼舒白重傷在前,又被蒼舒滔天死死牽制,根本無力回身格擋。   於是,他便索性不擋。   握槍的右手死死抵住蒼舒滔天壓下的劍鋒,金屬摩擦迸出火星,臂骨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鮮血順著槍桿狂湧。   與此同時,他轉過身,迎著厲墨寒的長劍,空出的左手悍然迎著厲墨寒的殺氣,狠狠拍向對方心口。   冰冷的劍尖毫無阻礙地貫穿了蒼舒白的胸膛。   但厲墨寒沒料到他竟會以命換命,猝不及防下也被落在胸口的一掌震得口吐鮮血,身形倒飛出去,長劍也被迫從蒼舒白胸膛抽離。   蒼舒白踉蹌半步,一手持槍撐地,一手死死按住不斷湧血的胸口,鮮血從指縫間瘋狂溢出,染紅了指尖,滴落在塵土之中。   他臉色慘白如紙,氣息微弱到隨時會斷,可那雙眼睛,依舊燃著不滅的火,死死盯著眼前兩人,半步未退。   他的頑強,竟是到了可怕的地步。   蒼舒滔天不滿厲墨寒插手這回事,但考慮到厲墨寒如今是天欲宮的主人,他還是給他留了幾分面子,沒有表現出自己的不滿。   「蒼舒白,是你殺了枝枝,我要你死無全屍!」   厲墨寒再度襲來。   一旁的蒼舒滔天眼神一沉,不願再拖泥帶水,周身威壓暴漲,提劍便要一同出手,打算前後夾擊,瞬間將蒼舒白碾殺當場。   可下一刻,一道溫潤卻堅定的綠色靈光驟然自虛空炸開,轟然將蒼舒白包圍在其

平日裡規矩森嚴的鎮嶽山城,如今已經成了一團糟的模樣。

  慕書晴很清楚自己之所以能夠與蒼舒棲花定下婚約,是因為她是碧雲山的小姐,但如今碧雲山出了事,她這個慕家小姐也就失去了一定的價值。

  所以她必須趁蒼舒家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無暇顧及自己時,先一步離開鎮嶽山城,而現在,帶上一個慕苒是意外的情況。

  紅髮的試藥人四散奔逃,黑衣弟子們四處抓捕,如今所謂的等級和秩序,都在此刻短暫的不復存在。

  慕書晴抬起頭看向遠方。

  那裡有強者鬥法,正電閃雷鳴,金光湧現,可想而知那裡的死鬥有多麼的激烈,也絕非是常人能夠插手的。

  慕書晴收斂心緒,就在走出山門的那一刻,她察覺了本該跟在身後的人忽然停了下來。

  她回過頭,「苒苒,你必須跟我走。」

  慕苒僵硬的站在原地不動,眼神閃爍,卻始終被迫保持面無表情的模樣。

  她的身體和意識本該都被蒼舒白催眠,卻偏偏還要在靠僅存的一絲理智與自己作鬥爭,當真是可憐又愚蠢。

  慕書晴說道:「蒼舒滔天不會放過你,如果你留下來,會死。」

  強者都不喜歡講道理,蒼舒滔天也是如此。

  他不會去思考蒼舒白只是為了救自己的妻子才闖進鎮嶽山城,他只會想是慕苒這個源頭的錯。

  偌大一個鎮嶽山城,若是不能把「罪魁禍首」一舉殲滅,那他們今後又如何在修仙界裡立足?

  「姑姑……我……不能……丟下……他……」

  慕苒幾乎是用盡所有的力量,才從牙縫間擠出來這麼一句語氣死板的話。

  慕書晴走回來,看著慕苒那偽裝出來的面容,平靜的說道:「你若回去,也幫不了他。」

  與此同時,鎮嶽山城的天空上忽然湧現出一團紫色雲霧,再仔細看去,那是密密麻麻的人,而為首之人,竟是厲墨寒。

  厲墨寒如今大權在握,迫不及待的要去接回慕枝枝,可他回到碧雲山見到的卻是慕枝枝冰冷的屍體。

  天欲宮與鎮嶽山城本就是同盟,自然也會鎮嶽山城的滴血燃香之法。

  他在痛苦悲憤裡,通過燃燒的一炷香,短暫的回到了慕枝枝死前的那一瞬,蒼舒白的那張臉被他記得死死的。

  如今鎮嶽山城鬧出這麼大動靜,其他宗門不可能一無所覺,但即使是同盟,也並不打算主動出兵幫鎮嶽山城。

  若是這個沒有宗門支撐的散修真的能把鎮嶽山城攪得一團糟,大大挫了鎮嶽山城的銳氣,對他們而言是好事。

  可是厲墨寒在透過水鏡看到蒼舒白的那一瞬間,便再也壓制不住怒氣,帶著人馬匆匆趕來,必要取下蒼舒白的人頭!

  慕書晴眉間微蹙,「是天欲宮的人,來者不善,蒼舒白走進了死局,慕苒,你只能跟我走,你就算留在這裡,什麼忙也幫不上。」

  慕苒一字一頓的道:「我……能……幫。」

  慕書晴神情微頓。

  蒼舒白與蒼舒滔天一戰,不過是以卵擊石。

  至少蒼舒滔天是這麼認為的,然而一個小小的蒼舒白,卻逼的他如今不得不用上十成的修為,方纔將人死死壓制在劍氣之下。

  他居高臨下,看著那道明明已氣息紊亂,衣衫染血,卻依舊不肯彎下半分脊背的身影,眼底第一次翻湧開真正的驚怒。

  這哪裡是什麼不自量力的卵?

  分明是一塊裹著焚心業火的頑石,撞上來的那一刻,便要連他這尊所謂的高山,一同砸得崩裂。

  蒼舒白韌性越強,他就越是真想把蒼舒白收為己用。

  但可惜也正是因為這股韌性,註定了蒼舒白不會向任何人臣服,自然也不會被任何人利用。

  「你這性子,本君真是越來越喜歡,但可惜了,你這把刀刃再怎麼罕見,今日我也必要折斷。」

  蛟龍已經力盡,化作寒魚,回到了蒼舒白的識海之中。

  蒼舒白麪容上滿是血痕,偏偏在這個時候,他還能笑得出來,「你大可以一試。」

  長槍早已崩裂出數道裂痕,蒼舒白單手緊握,指節泛白,鮮血順著槍桿一路滑落。

  蒼舒滔天的長劍挾著開山裂石之力劈來,他竟硬生生抬槍相迎,金屬相撞的刺耳銳響炸開,長槍被壓得彎成奪命的弧,他整個人都被震得踉蹌後退,喉間腥甜狂湧,卻硬是咬牙一聲不吭。

  便在這一瞬,一道凌厲殺機毫無徵兆自後方破空而來。

  是厲墨寒。

  他蟄伏已久,就等蒼舒白力竭的這一刻,長劍直刺蒼舒白後心要害,要一擊斃命。

  蒼舒白重傷在前,又被蒼舒滔天死死牽制,根本無力回身格擋。

  於是,他便索性不擋。

  握槍的右手死死抵住蒼舒滔天壓下的劍鋒,金屬摩擦迸出火星,臂骨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鮮血順著槍桿狂湧。

  與此同時,他轉過身,迎著厲墨寒的長劍,空出的左手悍然迎著厲墨寒的殺氣,狠狠拍向對方心口。

  冰冷的劍尖毫無阻礙地貫穿了蒼舒白的胸膛。

  但厲墨寒沒料到他竟會以命換命,猝不及防下也被落在胸口的一掌震得口吐鮮血,身形倒飛出去,長劍也被迫從蒼舒白胸膛抽離。

  蒼舒白踉蹌半步,一手持槍撐地,一手死死按住不斷湧血的胸口,鮮血從指縫間瘋狂溢出,染紅了指尖,滴落在塵土之中。

  他臉色慘白如紙,氣息微弱到隨時會斷,可那雙眼睛,依舊燃著不滅的火,死死盯著眼前兩人,半步未退。

  他的頑強,竟是到了可怕的地步。

  蒼舒滔天不滿厲墨寒插手這回事,但考慮到厲墨寒如今是天欲宮的主人,他還是給他留了幾分面子,沒有表現出自己的不滿。

  「蒼舒白,是你殺了枝枝,我要你死無全屍!」

  厲墨寒再度襲來。

  一旁的蒼舒滔天眼神一沉,不願再拖泥帶水,周身威壓暴漲,提劍便要一同出手,打算前後夾擊,瞬間將蒼舒白碾殺當場。

  可下一刻,一道溫潤卻堅定的綠色靈光驟然自虛空炸開,轟然將蒼舒白包圍在其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