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生離死別(5)

夫君復活我的路上有了心上人?·奔跑的桃子·2,127·2026/5/18

靈光屏障劇烈震顫,硬生生接下厲墨寒與蒼舒滔天這致命一擊。   綠色螢光裡,一道纖細卻決然的身影立在蒼舒白身後。   當霧氣漸漸散去,她的身影也越發清晰。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這人是慕苒。   蒼舒白瞳孔驟然一縮,胸口的劇痛瞬間被一股更猛烈的慌亂取代,他幾乎是嘶吼出聲。   「慕苒,離開這兒!」   慕苒卻並不打算聽他的,她放下運轉靈力的手,轉過身來,朝著他露出了一抹笑容,「以前我們做過約定,小事聽我的,大事聽你的,不過這一次,我想讓你聽我的。」   厲墨寒看出來慕苒不過是一個尋常的小女修,論實力自然比不上他,然而眼前的屏障卻莫名堅硬非常,他居然無法打破。   再看向另一邊,蒼舒滔天臉色陰沉,最後收了劍,又恢復了一代宗師冷靜的模樣。   他知道,今天恐怕殺不了蒼舒白了。   慕苒垂下來的手腕浮現出了一道血色紅痕。   那道護在蒼舒白周身的翠綠靈光屏障,此刻邊緣正隱隱翻湧著淡紅血絲,綠光與血光交織纏繞,明明是生機盎然的木靈之力,卻被她逼得帶上了幾分慘烈的決絕。   靈光每震顫一次,她腕間的紅痕便深一分,屏障裡的血色便濃一分。   那是她正以自身心頭精血為引,強行催動著本命靈陣。   蒼舒白眼尖,一眼便瞥見那抹刺目紅痕,再望向那層不再純粹摻了血色的護盾,渾身血液幾乎凍僵,他試圖站起來靠近她,想要去阻止她,卻是剛一動作,便因為傷勢沉重,重重的往前重重往前倒去。   就在他即將摔落塵埃的剎那,一道帶著草木清香的身影快步上前,穩穩的抱住了他。   她身子太弱,無法支撐住他高大的身軀,最終雙膝一軟,與他一同重重跪倒在塵土之中。   「蒼舒白,其實我很厲害的。」她在他耳邊輕輕的笑起來,「你都不知道,碧雲山的很多陣法和機關,其實是我很小的時候就研究出來玩的,在我靈根被碎,修為被毀之前,碧雲山上的人在陣法機關上,沒有一個能比得過我。」   她輕快的語調有幾分得意和驕傲,像個終於能在心上人面前亮出藏了許久的寶貝的孩子。   蒼舒白渾身浴血,胸口不斷流出來的滾燙鮮血很快浸透了她的衣襟,可他還在逼著自己用最後一點力量,去捂住她手腕上的傷痕,彷彿這樣,就能阻止她生命的流逝。   他連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疼,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清,卻依舊固執地重複,「住手……苒苒,求你,住手。」   他這一生,傲骨錚錚,從不低頭,從不求饒。   可此刻,為了不讓她再為自己耗血傷命,他把所有的強硬都碎成了哀求。   兩隻染血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已經分不出那鮮紅的血液究竟是屬於誰。   慕苒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冰冷的手捧起他的臉,指腹輕動,就能觸碰到他臉上那些傷痕的邊緣。   「你明明知道我最喜歡的就是你這張臉了,現在弄得如此傷痕累累,一點兒都不好看了,蒼舒白,我決定不喜歡你了。」   蒼舒白殺紅了的一雙眼裡忽而湧現出霧氣,指尖死死扣著她的手,不肯鬆開分毫。   滾燙的血還在往下淌,他卻不管不顧,額頭輕輕抵著她的,聲音輕得像哀求,「走吧,求求你,丟下我,離開這裡。」   慕苒卻只當看不出他的痛苦,依舊自說自話,「但念在夫妻一場,我決定還是送你一份禮物。」   她不想被其他人聽見,湊到他的耳邊,在滿是彼此血腥味的空氣裡,小聲嘀咕,「告訴你一個祕密,為什麼慕家的女兒會被這麼多人覬覦,因為我們的血脈特殊,天生靈血相融,只要以功法為引,心頭血便能與人命脈相連,替人修補傷體,溫養靈根。」   透過彼此相握的那隻手,血液源源不斷地從她體內渡入他的經脈,溫熱的靈血順著命脈遊走,瘋狂修補著他崩裂的臟腑與幾近碎斷的靈根。   蒼舒白能清晰地感覺到,原本枯竭的靈力在一點點迴流,撕裂的胸口不再劇痛,連近乎廢掉的根骨都在被溫養重塑。   可他非但沒有半分輕鬆,反而從骨子裡生出了惶恐不安。   慕苒盯著他一雙渾濁的眼眸,眉眼一彎,笑得像從前無數個溫柔的瞬間。   她臉色尤其慘白,也好似是沒了力氣,卻也像是如以前一般撒嬌,窩進他的懷裡,滾燙的淚珠便毫無預兆地砸在了他染血的手上。   「你看,我是不是很厲害?即使我的根骨沒了,修為也沒了,但我還是能想到辦法,不讓那些將我們視作螻蟻的人稱心如意。」   「蒼舒白,我很高興能和你做夫妻,這兩年我過得很快樂。」   「可是你現在的臉都醜了,我不喜歡你了,所以你也不用太惦念我。」   「雖說不用太惦念我,可是你太快找到下一個心上人的話,我也會生氣的!」   「三年……不,五年,不不不,五十年!」   「五十年裡,我不許……我不許你喜歡上別的……女孩……」   「你就……記住我這五十年……五十年後,就把我忘了……」   最後一個字輕得像一縷煙,靠在他懷裡的身子輕輕一軟,再也沒有了半點溫度,她抱著他的手緩緩鬆開,一點點的垂落下去。   腕間的血痕徹底淡去,身後那層綠中帶血的屏障轟然碎裂,化作漫天細碎的光點,散在了風裡。   蒼舒白沒有嘶吼,沒有崩潰,只是死死抱著懷裡漸漸變冷的人,下巴抵在她染血的發頂,黑色染血的長髮遮住了他的眼眸,瞧不出半點神色。   他周身靜得可怕,連呼吸都輕得近乎消失。   不遠處的厲墨寒見狀,眼中殺意暴漲,提劍便踏著碎光直衝而來,劍鋒冷冽直逼他後心,欲要趁他心神俱碎之際,一劍將其斬殺。   可就在劍尖即將觸及衣衫的剎那,一股毀天滅地的威壓驟然從蒼舒白身上炸開,厲墨寒被逼的退後,再難以靠近分

靈光屏障劇烈震顫,硬生生接下厲墨寒與蒼舒滔天這致命一擊。

  綠色螢光裡,一道纖細卻決然的身影立在蒼舒白身後。

  當霧氣漸漸散去,她的身影也越發清晰。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這人是慕苒。

  蒼舒白瞳孔驟然一縮,胸口的劇痛瞬間被一股更猛烈的慌亂取代,他幾乎是嘶吼出聲。

  「慕苒,離開這兒!」

  慕苒卻並不打算聽他的,她放下運轉靈力的手,轉過身來,朝著他露出了一抹笑容,「以前我們做過約定,小事聽我的,大事聽你的,不過這一次,我想讓你聽我的。」

  厲墨寒看出來慕苒不過是一個尋常的小女修,論實力自然比不上他,然而眼前的屏障卻莫名堅硬非常,他居然無法打破。

  再看向另一邊,蒼舒滔天臉色陰沉,最後收了劍,又恢復了一代宗師冷靜的模樣。

  他知道,今天恐怕殺不了蒼舒白了。

  慕苒垂下來的手腕浮現出了一道血色紅痕。

  那道護在蒼舒白周身的翠綠靈光屏障,此刻邊緣正隱隱翻湧著淡紅血絲,綠光與血光交織纏繞,明明是生機盎然的木靈之力,卻被她逼得帶上了幾分慘烈的決絕。

  靈光每震顫一次,她腕間的紅痕便深一分,屏障裡的血色便濃一分。

  那是她正以自身心頭精血為引,強行催動著本命靈陣。

  蒼舒白眼尖,一眼便瞥見那抹刺目紅痕,再望向那層不再純粹摻了血色的護盾,渾身血液幾乎凍僵,他試圖站起來靠近她,想要去阻止她,卻是剛一動作,便因為傷勢沉重,重重的往前重重往前倒去。

  就在他即將摔落塵埃的剎那,一道帶著草木清香的身影快步上前,穩穩的抱住了他。

  她身子太弱,無法支撐住他高大的身軀,最終雙膝一軟,與他一同重重跪倒在塵土之中。

  「蒼舒白,其實我很厲害的。」她在他耳邊輕輕的笑起來,「你都不知道,碧雲山的很多陣法和機關,其實是我很小的時候就研究出來玩的,在我靈根被碎,修為被毀之前,碧雲山上的人在陣法機關上,沒有一個能比得過我。」

  她輕快的語調有幾分得意和驕傲,像個終於能在心上人面前亮出藏了許久的寶貝的孩子。

  蒼舒白渾身浴血,胸口不斷流出來的滾燙鮮血很快浸透了她的衣襟,可他還在逼著自己用最後一點力量,去捂住她手腕上的傷痕,彷彿這樣,就能阻止她生命的流逝。

  他連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疼,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清,卻依舊固執地重複,「住手……苒苒,求你,住手。」

  他這一生,傲骨錚錚,從不低頭,從不求饒。

  可此刻,為了不讓她再為自己耗血傷命,他把所有的強硬都碎成了哀求。

  兩隻染血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已經分不出那鮮紅的血液究竟是屬於誰。

  慕苒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冰冷的手捧起他的臉,指腹輕動,就能觸碰到他臉上那些傷痕的邊緣。

  「你明明知道我最喜歡的就是你這張臉了,現在弄得如此傷痕累累,一點兒都不好看了,蒼舒白,我決定不喜歡你了。」

  蒼舒白殺紅了的一雙眼裡忽而湧現出霧氣,指尖死死扣著她的手,不肯鬆開分毫。

  滾燙的血還在往下淌,他卻不管不顧,額頭輕輕抵著她的,聲音輕得像哀求,「走吧,求求你,丟下我,離開這裡。」

  慕苒卻只當看不出他的痛苦,依舊自說自話,「但念在夫妻一場,我決定還是送你一份禮物。」

  她不想被其他人聽見,湊到他的耳邊,在滿是彼此血腥味的空氣裡,小聲嘀咕,「告訴你一個祕密,為什麼慕家的女兒會被這麼多人覬覦,因為我們的血脈特殊,天生靈血相融,只要以功法為引,心頭血便能與人命脈相連,替人修補傷體,溫養靈根。」

  透過彼此相握的那隻手,血液源源不斷地從她體內渡入他的經脈,溫熱的靈血順著命脈遊走,瘋狂修補著他崩裂的臟腑與幾近碎斷的靈根。

  蒼舒白能清晰地感覺到,原本枯竭的靈力在一點點迴流,撕裂的胸口不再劇痛,連近乎廢掉的根骨都在被溫養重塑。

  可他非但沒有半分輕鬆,反而從骨子裡生出了惶恐不安。

  慕苒盯著他一雙渾濁的眼眸,眉眼一彎,笑得像從前無數個溫柔的瞬間。

  她臉色尤其慘白,也好似是沒了力氣,卻也像是如以前一般撒嬌,窩進他的懷裡,滾燙的淚珠便毫無預兆地砸在了他染血的手上。

  「你看,我是不是很厲害?即使我的根骨沒了,修為也沒了,但我還是能想到辦法,不讓那些將我們視作螻蟻的人稱心如意。」

  「蒼舒白,我很高興能和你做夫妻,這兩年我過得很快樂。」

  「可是你現在的臉都醜了,我不喜歡你了,所以你也不用太惦念我。」

  「雖說不用太惦念我,可是你太快找到下一個心上人的話,我也會生氣的!」

  「三年……不,五年,不不不,五十年!」

  「五十年裡,我不許……我不許你喜歡上別的……女孩……」

  「你就……記住我這五十年……五十年後,就把我忘了……」

  最後一個字輕得像一縷煙,靠在他懷裡的身子輕輕一軟,再也沒有了半點溫度,她抱著他的手緩緩鬆開,一點點的垂落下去。

  腕間的血痕徹底淡去,身後那層綠中帶血的屏障轟然碎裂,化作漫天細碎的光點,散在了風裡。

  蒼舒白沒有嘶吼,沒有崩潰,只是死死抱著懷裡漸漸變冷的人,下巴抵在她染血的發頂,黑色染血的長髮遮住了他的眼眸,瞧不出半點神色。

  他周身靜得可怕,連呼吸都輕得近乎消失。

  不遠處的厲墨寒見狀,眼中殺意暴漲,提劍便踏著碎光直衝而來,劍鋒冷冽直逼他後心,欲要趁他心神俱碎之際,一劍將其斬殺。

  可就在劍尖即將觸及衣衫的剎那,一股毀天滅地的威壓驟然從蒼舒白身上炸開,厲墨寒被逼的退後,再難以靠近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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