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我也很想你

夫君復活我的路上有了心上人?·奔跑的桃子·2,272·2026/5/18

道長蹲在屍體之前,見到了屍體身上綻放的血紅色花朵,也見到了屍體之上有的血色紋路,眉頭越皺越深。   有人還算見多識廣,認出了道長身上的衣裳,「這是重陽山的弟子!」   重陽山算是離鎮子最近的一個修真門派,對於鎮子裡的人而言,重陽山就是仙山,那上面修煉的人,自然也就是仙人。   年輕的道長站起身,看嚮慕苒,目光裡有好奇,他走過來,先是抱拳行了一禮,再道:「剛剛我看見了姑娘扔出去的東西,落在行屍走肉身上,對它造成的傷害不小,姑娘看起來並不是修士,也並無靈力,我想請教,姑娘是如何驅使那般法器的?」   蒼舒白往前一步,擋在了慕苒身前,「道長說笑了,那不過是女子用來防身的小玩意,宋家工坊便有賣,算不上是法器,剛才若不是有道長出手,想來我妻也會被牽連。」   道長感覺到了蒼舒白的疏離。   這個鎮子沒有靈氣,也沒有修士,尋常人裡,有的人豔羨修士可以踏天修行,長生不老,自然也會有人對修士天然的排斥,不想與他們過多的打交道。   不過這位青衣公子看起來氣質非凡,倒是與那些俗人有些不同。   道長還有正事要做,也不能耽擱太久,他也不為難他人,只道:「叨擾了。」   就和聚集的人羣又散了一般,道長來了又走了。   府衙的人姍姍來遲,他們看著地上的屍體,頂多也只能收個屍,別的也無力多管。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弱肉強食,說不定什麼時候,兩個修士為了搶奪資源,就有可能毀了一座城池。   這個鎮子很是偏僻,本來也算是安穩,不知是怎的,這段時間忽然來了不少修士,眼見著也是風雨欲來,老百姓們只盼著神仙打架,不要殃及池魚。   蒼舒白牽著慕苒的手,帶著她走進了醫館。   她的手上有著擦傷,是剛剛丟小木球,引爆之時傷到了手掌心上的皮肉,並不嚴重,但蒼舒白不肯輕易放過她。   慕苒坐在椅子上,手乖乖的搭在桌子上,任由青年仔細的用帕子清理傷口,他動作很輕柔,沒有叫她感到疼痛,再拿出藥粉,輕輕的塗抹在傷痕之上。   蒼舒白始終是一言不發。   慕苒也就坐立難安,怕他多想,又怕他生氣。   她求助性的看向旁邊的醫館老闆身上。   胡老闆忽然從躺椅上站起來,踱著步道:「哎呀,餓了,聽說酒樓那裡又出了新的菜色,我得去試試,那個啥,小蒼啊,你留在這裡好好看店。」   也不待手底下的人回答,胡老闆腳步飛快的出了醫館,沒一會兒就不見了人影。   偌大一個醫館只剩下了他和她,慕苒更是頭皮發麻。   「瑾之,好瑾之,我知道錯了,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蒼舒白並不言語,替她的傷痕抹好藥後,又拿著白色布帶為她包紮傷口。   慕苒還記得自己剛和他在一起時,他的話並不多,是她時常纏著他說話,漸漸的,他的話才越來越多。   但是一到某些時候,他又會變成那個悶葫蘆。   慕苒搬著凳子,離他近了一些,仰起臉來,閃閃發亮的眼眸一眨一眨,像是藏了星星。   「瑾之,你答應過我的,不管是什麼時候,都不會拒絕和我說話,要是你不說話,我也不說話,我們都不知道對方心裡想著什麼,光是靠猜測,這樣會很累的哦。」   蒼舒白終於為她包紮好了傷口,視線微移,落在了她漂亮的面容之上,「不管是誰的性命,都不能重過你自己。」   「就連瑾之也不行嗎?」   他道:「不行。」   慕苒抿脣,顯然不贊同他的話。   蒼舒白倒了杯溫茶,送到她的嘴邊,「不是說不能拒絕說話,想說什麼,大可以說出來。」   慕苒就著他送過來的水杯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再道:「瑾之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卻來要求我,這對於我來說不公平。」   蒼舒白飲了茶杯裡剩下來的茶水,語氣微微上揚,「有何不公平?」   「在瑾之看來,自己的命,和我的命,誰更重要?」   他毫不猶豫,「你。」   「看吧,你自己都沒有把自己的性命放在第一位,又憑什麼讓我把自己的性命放在第一位?」慕苒搖頭晃腦,「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瑾之,你還是讀過書的,這個道理怎麼會不懂?」   蒼舒白說:「你怕疼,疼得厲害的時候,又會偷偷的哭。」   慕苒無言以對。   蒼舒白一字一句的道:「我會保護好你,你也要學會保護自己。」   這個世界太危險,有太多太多的人想偏安一隅,最後卻都是事與願違,他經歷的腥風血雨不知多少,深知生命有多脆弱。   那些人死了就死了吧。   但她不一樣。   偏偏她又還不夠自私,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慕苒隔三差五的就要接受蒼舒白「好好保護自己」的這一套理論,好似她便是那琉璃,什麼時候就會碎了。   有時候,她也會有些不服氣。   慕苒嘀咕,「說不定以後你還要靠我保護呢。」   蒼舒白握著她的手,仔細的包裹著,把她的兩隻手都捂熱了,他道:「苒苒,我只願你平平安安。」   「好了好了,我們都要平平安安。」慕苒抬眸一笑,眼眸彎彎,脣角也彎彎,「今日是我魯莽了,我的好瑾之,你就不要說我了吧,你今天一出門,我可是就在想你了呀。」   她向來是聰明的,總知道用什麼模樣來讓他心軟。   蒼舒白眉眼間添了幾分柔情,「今日病人不多,還有半個時辰,我便與你一起回家。」   慕苒心道,這家醫館每日都是病患不多,胡老闆是怎麼把這個店子開下去的,不賠本嗎?   蒼舒白為慕苒拿來了零嘴,讓她喫著玩打發時間。   他還要去清點藥材,剛起身,想起了什麼,問:「你不在家睡懶覺,為何會來鎮上?」   慕苒嗑著瓜子的手一頓。   蒼舒白還在盯著她。   慕苒壓力越來越大,最後放下瓜子,又擦了擦手,見沒人進來,她才清清嗓子,再朝著他伸開手。   「瑾之,我想你了呀。」   蒼舒白長身玉立,半晌不動。   她知道自己的話很拙劣,他肯定是懷疑了!   慕苒一雙手都舉酸了,熬不住時,青年終於還是俯下身,主動的送過來給她抱住。   他親吻她的發頂,說道:「我也很想你

道長蹲在屍體之前,見到了屍體身上綻放的血紅色花朵,也見到了屍體之上有的血色紋路,眉頭越皺越深。

  有人還算見多識廣,認出了道長身上的衣裳,「這是重陽山的弟子!」

  重陽山算是離鎮子最近的一個修真門派,對於鎮子裡的人而言,重陽山就是仙山,那上面修煉的人,自然也就是仙人。

  年輕的道長站起身,看嚮慕苒,目光裡有好奇,他走過來,先是抱拳行了一禮,再道:「剛剛我看見了姑娘扔出去的東西,落在行屍走肉身上,對它造成的傷害不小,姑娘看起來並不是修士,也並無靈力,我想請教,姑娘是如何驅使那般法器的?」

  蒼舒白往前一步,擋在了慕苒身前,「道長說笑了,那不過是女子用來防身的小玩意,宋家工坊便有賣,算不上是法器,剛才若不是有道長出手,想來我妻也會被牽連。」

  道長感覺到了蒼舒白的疏離。

  這個鎮子沒有靈氣,也沒有修士,尋常人裡,有的人豔羨修士可以踏天修行,長生不老,自然也會有人對修士天然的排斥,不想與他們過多的打交道。

  不過這位青衣公子看起來氣質非凡,倒是與那些俗人有些不同。

  道長還有正事要做,也不能耽擱太久,他也不為難他人,只道:「叨擾了。」

  就和聚集的人羣又散了一般,道長來了又走了。

  府衙的人姍姍來遲,他們看著地上的屍體,頂多也只能收個屍,別的也無力多管。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弱肉強食,說不定什麼時候,兩個修士為了搶奪資源,就有可能毀了一座城池。

  這個鎮子很是偏僻,本來也算是安穩,不知是怎的,這段時間忽然來了不少修士,眼見著也是風雨欲來,老百姓們只盼著神仙打架,不要殃及池魚。

  蒼舒白牽著慕苒的手,帶著她走進了醫館。

  她的手上有著擦傷,是剛剛丟小木球,引爆之時傷到了手掌心上的皮肉,並不嚴重,但蒼舒白不肯輕易放過她。

  慕苒坐在椅子上,手乖乖的搭在桌子上,任由青年仔細的用帕子清理傷口,他動作很輕柔,沒有叫她感到疼痛,再拿出藥粉,輕輕的塗抹在傷痕之上。

  蒼舒白始終是一言不發。

  慕苒也就坐立難安,怕他多想,又怕他生氣。

  她求助性的看向旁邊的醫館老闆身上。

  胡老闆忽然從躺椅上站起來,踱著步道:「哎呀,餓了,聽說酒樓那裡又出了新的菜色,我得去試試,那個啥,小蒼啊,你留在這裡好好看店。」

  也不待手底下的人回答,胡老闆腳步飛快的出了醫館,沒一會兒就不見了人影。

  偌大一個醫館只剩下了他和她,慕苒更是頭皮發麻。

  「瑾之,好瑾之,我知道錯了,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蒼舒白並不言語,替她的傷痕抹好藥後,又拿著白色布帶為她包紮傷口。

  慕苒還記得自己剛和他在一起時,他的話並不多,是她時常纏著他說話,漸漸的,他的話才越來越多。

  但是一到某些時候,他又會變成那個悶葫蘆。

  慕苒搬著凳子,離他近了一些,仰起臉來,閃閃發亮的眼眸一眨一眨,像是藏了星星。

  「瑾之,你答應過我的,不管是什麼時候,都不會拒絕和我說話,要是你不說話,我也不說話,我們都不知道對方心裡想著什麼,光是靠猜測,這樣會很累的哦。」

  蒼舒白終於為她包紮好了傷口,視線微移,落在了她漂亮的面容之上,「不管是誰的性命,都不能重過你自己。」

  「就連瑾之也不行嗎?」

  他道:「不行。」

  慕苒抿脣,顯然不贊同他的話。

  蒼舒白倒了杯溫茶,送到她的嘴邊,「不是說不能拒絕說話,想說什麼,大可以說出來。」

  慕苒就著他送過來的水杯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再道:「瑾之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卻來要求我,這對於我來說不公平。」

  蒼舒白飲了茶杯裡剩下來的茶水,語氣微微上揚,「有何不公平?」

  「在瑾之看來,自己的命,和我的命,誰更重要?」

  他毫不猶豫,「你。」

  「看吧,你自己都沒有把自己的性命放在第一位,又憑什麼讓我把自己的性命放在第一位?」慕苒搖頭晃腦,「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瑾之,你還是讀過書的,這個道理怎麼會不懂?」

  蒼舒白說:「你怕疼,疼得厲害的時候,又會偷偷的哭。」

  慕苒無言以對。

  蒼舒白一字一句的道:「我會保護好你,你也要學會保護自己。」

  這個世界太危險,有太多太多的人想偏安一隅,最後卻都是事與願違,他經歷的腥風血雨不知多少,深知生命有多脆弱。

  那些人死了就死了吧。

  但她不一樣。

  偏偏她又還不夠自私,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慕苒隔三差五的就要接受蒼舒白「好好保護自己」的這一套理論,好似她便是那琉璃,什麼時候就會碎了。

  有時候,她也會有些不服氣。

  慕苒嘀咕,「說不定以後你還要靠我保護呢。」

  蒼舒白握著她的手,仔細的包裹著,把她的兩隻手都捂熱了,他道:「苒苒,我只願你平平安安。」

  「好了好了,我們都要平平安安。」慕苒抬眸一笑,眼眸彎彎,脣角也彎彎,「今日是我魯莽了,我的好瑾之,你就不要說我了吧,你今天一出門,我可是就在想你了呀。」

  她向來是聰明的,總知道用什麼模樣來讓他心軟。

  蒼舒白眉眼間添了幾分柔情,「今日病人不多,還有半個時辰,我便與你一起回家。」

  慕苒心道,這家醫館每日都是病患不多,胡老闆是怎麼把這個店子開下去的,不賠本嗎?

  蒼舒白為慕苒拿來了零嘴,讓她喫著玩打發時間。

  他還要去清點藥材,剛起身,想起了什麼,問:「你不在家睡懶覺,為何會來鎮上?」

  慕苒嗑著瓜子的手一頓。

  蒼舒白還在盯著她。

  慕苒壓力越來越大,最後放下瓜子,又擦了擦手,見沒人進來,她才清清嗓子,再朝著他伸開手。

  「瑾之,我想你了呀。」

  蒼舒白長身玉立,半晌不動。

  她知道自己的話很拙劣,他肯定是懷疑了!

  慕苒一雙手都舉酸了,熬不住時,青年終於還是俯下身,主動的送過來給她抱住。

  他親吻她的發頂,說道:「我也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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