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她的丈夫好像瘋子

夫君復活我的路上有了心上人?·奔跑的桃子·2,391·2026/5/18

港灣不港灣的,慕苒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要被氣得吐血了!   猛然間睜開眼,慕苒第一反應便是要撐起身,可意外發現自己身體輕飄飄的。   她心頭一震,低頭望去,自己的手腳虛浮如煙,連衣擺都似浸在光裡,輕輕一抬便飄起半寸,沒有半分重量。   周身冷意刺骨,卻不是風寒,而是魂魄離體的空茫。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看清,底下的白玉牀上靜靜躺著另一個自己,面色紅潤,卻沒有氣息,正處於生死之間。   原來,她現在只是一縷魂魄。   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是夢一樣的浮現在慕苒眼前,原來她是穿書的身份,只是因為幼時傷到了腦袋,才忘記了這段過去。   更要命的是,她拿的身份還是男主那個早逝的妻子。   慕苒一會兒想到故事裡的蒼舒白說要給大小姐名分的一幕,一會兒又想到了在鎮嶽山城裡,蒼舒白為了保護自己而傷痕累累的模樣。   她與蒼舒白成親兩年裡的一幕幕都浮現在腦海裡,心中的那股憤怒就這樣漸漸的熄滅。   她是蒼舒白最親近的人,他是什麼樣的人,她應該是最清楚的。   故事始終是故事,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他們都不是紙片人,命途如何,掌握在自己手裡。   慕苒忽然很想見到蒼舒白。   她茫然環顧四周,不知身處何方,只心底那念頭像星火一燃,周遭的虛空便驟然扭曲。   下一秒,光影碎裂,她周圍的環境已經發生了變化。   血腥味撲面而來。   抬起眼的瞬間,恰好是熟悉的面容映入眼簾,他們是離的如此之近,她彷彿能感覺到他的呼吸。   慕苒心中一喜,「謹之!」   然而很快,她又意識到了不對勁。   蒼舒白指尖還凝著未散的煞氣,黑色衣袂翩飛,平日裡清冷淡漠的眉眼此刻覆著一層刺骨寒意。   那是她從未見過,他也從未對她展露過的狠戾。   蒼舒白漆黑的眼眸沉沉鎖在她的方向,彷彿下一刻便要將人撕裂。   他一步步朝她走近。   慕苒下意識屏住呼吸,心跳如鼓。   可就在他身軀要與她相觸的剎那——   沒有溫度,沒有碰撞,沒有擁抱。   他徑直穿過了她的魂體。   冷風從虛無中掠過,帶起一陣刺骨的空茫。   她就站在那裡,眼睜睜看著他從自己身體裡穿過,目光依舊冷冽,卻自始至終沒有看見她。   慕苒回過神,回身看他。   蒼舒白一腳踩在了男人的臉上,「這五百年來,看來你也並沒有長進。」   被踩在腳下的男人,正是厲墨寒。   他滿臉血汙,額角的傷口不斷滲血,原本桀驁的眉眼此刻寫滿屈辱與恨意,卻被蒼舒白的力道死死壓制,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從牙縫裡擠出破碎的咒罵。   「蒼舒白,你現在已經是巔峯境界,卻還出手偷襲,算什麼本事!」   原來厲墨寒今日心情不好,便去找雙生姐妹花解悶,酒意正濃時,院中忽然狂風驟起,煞氣壓頂。   他連反應的空隙都沒有,蒼舒白便已如索命煞神般從天而降,出手狠辣,招招致命,根本不給他半分辯解與還手的餘地。   再看向四周,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蒼舒白就這樣當著厲墨寒的面,幾乎把天欲宮的人屠殺殆盡。   唯一還活著的,只有在角落裡互相抱著對方瑟瑟發抖的雙生姐妹。   藍色小魚四處遊蕩,喫得肚子飽飽的,它魚肚子往上一翻,隨風飄蕩,像是條死魚。   慕苒認出來了,這裡是碧雲山,山還是碧雲山,但看四處的門派標識,已經換成了天欲宮。   再聽蒼舒白說的那一句「五百年都沒有長進」,她忽然意識到,自己這麼一躺,好像已經躺了五百年。   可對於她而言,五百年前的鎮嶽山城一戰還在昨天,幾百年的時光流逝,她根本沒有真實感。   慕苒再飄到黑衣男人身邊,伸出手想去觸碰他的一縷白髮,卻什麼都沒有摸到。   又看到他那空蕩的袖管,她猜到發生了什麼,眼裡掉出了眼淚,滴落的淚水卻全都消失在了空中。   蒼舒白腳下力量加重,厲墨寒的半張臉都陷進了泥土裡,他一雙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跑出來,痛苦到了呼吸不暢的地步。   「蒼舒白!」   蒼舒白腳下微動,厲墨寒的下頜骨頓時一碎,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當年,那個叫慕什麼的女人,便是死在這裡。」   蒼舒白的聲音輕得像雪,卻冷得能凍裂骨髓。   他垂眸看著腳下的人,眼底沒有半分波瀾,只有沉澱了五百年的冷漠與殺意。   厲墨寒的瞳孔驟然收縮,想要爬起來與蒼舒白殊死搏鬥,可身體裡接二連三的傳來骨頭斷裂的聲音,讓他只能痛苦的悲嚎。   蒼舒白把厲墨寒的腦袋往旁邊一踢,微微俯身,看著厲墨寒從泥土裡出來而汙穢不堪的臉,脣角輕動。   「你現在的表情,很不錯。」   慕苒呆呆的飄在一邊,連心疼的眼淚也忘記掉了。   蒼舒白在她的面前雖然話不多,但一直都是斯文有禮的,她知道他看著清冷疏離,實際上溫柔體貼。   他會替她攏好被角,會記得她愛喫的點心,會在她冷的時候把她的手揣進他懷裡,從不會對她說一句重話,更不會露出這樣狠戾如魔的模樣。   厲墨寒知道,蒼舒白是在報復自己。   因為當年鎮嶽山城的圍殺,以至於慕苒身死,有他的一份推波助瀾。   蒼舒白忍了整整五百年,今日必定是要一一清算。   厲墨寒眼裡流露出憤恨,像是在說:「你殺了我吧!」   蒼舒白逆著光,慢慢的站直身子,黑袍獵獵,神色晦暗不明。   如今光影勾勒出他高高在上的身軀,宛若黑色的神祇,而地上躺著的人,纔是那隻螻蟻。   「想死,有那麼容易嗎?」   碧雲山上傳來了陣陣慘叫。   厲墨寒最終沒有被砍掉頭顱,而是被斷去了四肢,埋進了土裡,只有一顆腦袋露在地面之上,眼裡渾濁不清,血絲遍佈,蒼白汙穢的臉,宛若亡魂,失去了盯著那道離去背影的力氣。   天上盤旋著等著喫屍體的禿鷲鳥,猛然間竄下來,啄掉了他的一隻眼睛。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禿鷲鳥俯衝而來。   藍色小魚飛在主人身邊,吐出幾個泡泡,彷彿在問:「主人,高興嗎?」   黑色衣擺與白色發尾在風裡輕揚。   蒼舒白自始至終都很平靜。   他拿出一方素帕,垂著眼,慢條斯理地擦拭指尖,指節分明,動作優雅得像是剛拂去過塵埃,而非染過鮮血。   帕子被隨手丟進風裡,青年淡聲道:「還不夠。」   慕苒始終跟在他身邊,茫然的眨眨眼,覺得自己的丈夫好像是個瘋

港灣不港灣的,慕苒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要被氣得吐血了!

  猛然間睜開眼,慕苒第一反應便是要撐起身,可意外發現自己身體輕飄飄的。

  她心頭一震,低頭望去,自己的手腳虛浮如煙,連衣擺都似浸在光裡,輕輕一抬便飄起半寸,沒有半分重量。

  周身冷意刺骨,卻不是風寒,而是魂魄離體的空茫。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看清,底下的白玉牀上靜靜躺著另一個自己,面色紅潤,卻沒有氣息,正處於生死之間。

  原來,她現在只是一縷魂魄。

  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是夢一樣的浮現在慕苒眼前,原來她是穿書的身份,只是因為幼時傷到了腦袋,才忘記了這段過去。

  更要命的是,她拿的身份還是男主那個早逝的妻子。

  慕苒一會兒想到故事裡的蒼舒白說要給大小姐名分的一幕,一會兒又想到了在鎮嶽山城裡,蒼舒白為了保護自己而傷痕累累的模樣。

  她與蒼舒白成親兩年裡的一幕幕都浮現在腦海裡,心中的那股憤怒就這樣漸漸的熄滅。

  她是蒼舒白最親近的人,他是什麼樣的人,她應該是最清楚的。

  故事始終是故事,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他們都不是紙片人,命途如何,掌握在自己手裡。

  慕苒忽然很想見到蒼舒白。

  她茫然環顧四周,不知身處何方,只心底那念頭像星火一燃,周遭的虛空便驟然扭曲。

  下一秒,光影碎裂,她周圍的環境已經發生了變化。

  血腥味撲面而來。

  抬起眼的瞬間,恰好是熟悉的面容映入眼簾,他們是離的如此之近,她彷彿能感覺到他的呼吸。

  慕苒心中一喜,「謹之!」

  然而很快,她又意識到了不對勁。

  蒼舒白指尖還凝著未散的煞氣,黑色衣袂翩飛,平日裡清冷淡漠的眉眼此刻覆著一層刺骨寒意。

  那是她從未見過,他也從未對她展露過的狠戾。

  蒼舒白漆黑的眼眸沉沉鎖在她的方向,彷彿下一刻便要將人撕裂。

  他一步步朝她走近。

  慕苒下意識屏住呼吸,心跳如鼓。

  可就在他身軀要與她相觸的剎那——

  沒有溫度,沒有碰撞,沒有擁抱。

  他徑直穿過了她的魂體。

  冷風從虛無中掠過,帶起一陣刺骨的空茫。

  她就站在那裡,眼睜睜看著他從自己身體裡穿過,目光依舊冷冽,卻自始至終沒有看見她。

  慕苒回過神,回身看他。

  蒼舒白一腳踩在了男人的臉上,「這五百年來,看來你也並沒有長進。」

  被踩在腳下的男人,正是厲墨寒。

  他滿臉血汙,額角的傷口不斷滲血,原本桀驁的眉眼此刻寫滿屈辱與恨意,卻被蒼舒白的力道死死壓制,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從牙縫裡擠出破碎的咒罵。

  「蒼舒白,你現在已經是巔峯境界,卻還出手偷襲,算什麼本事!」

  原來厲墨寒今日心情不好,便去找雙生姐妹花解悶,酒意正濃時,院中忽然狂風驟起,煞氣壓頂。

  他連反應的空隙都沒有,蒼舒白便已如索命煞神般從天而降,出手狠辣,招招致命,根本不給他半分辯解與還手的餘地。

  再看向四周,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蒼舒白就這樣當著厲墨寒的面,幾乎把天欲宮的人屠殺殆盡。

  唯一還活著的,只有在角落裡互相抱著對方瑟瑟發抖的雙生姐妹。

  藍色小魚四處遊蕩,喫得肚子飽飽的,它魚肚子往上一翻,隨風飄蕩,像是條死魚。

  慕苒認出來了,這裡是碧雲山,山還是碧雲山,但看四處的門派標識,已經換成了天欲宮。

  再聽蒼舒白說的那一句「五百年都沒有長進」,她忽然意識到,自己這麼一躺,好像已經躺了五百年。

  可對於她而言,五百年前的鎮嶽山城一戰還在昨天,幾百年的時光流逝,她根本沒有真實感。

  慕苒再飄到黑衣男人身邊,伸出手想去觸碰他的一縷白髮,卻什麼都沒有摸到。

  又看到他那空蕩的袖管,她猜到發生了什麼,眼裡掉出了眼淚,滴落的淚水卻全都消失在了空中。

  蒼舒白腳下力量加重,厲墨寒的半張臉都陷進了泥土裡,他一雙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跑出來,痛苦到了呼吸不暢的地步。

  「蒼舒白!」

  蒼舒白腳下微動,厲墨寒的下頜骨頓時一碎,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當年,那個叫慕什麼的女人,便是死在這裡。」

  蒼舒白的聲音輕得像雪,卻冷得能凍裂骨髓。

  他垂眸看著腳下的人,眼底沒有半分波瀾,只有沉澱了五百年的冷漠與殺意。

  厲墨寒的瞳孔驟然收縮,想要爬起來與蒼舒白殊死搏鬥,可身體裡接二連三的傳來骨頭斷裂的聲音,讓他只能痛苦的悲嚎。

  蒼舒白把厲墨寒的腦袋往旁邊一踢,微微俯身,看著厲墨寒從泥土裡出來而汙穢不堪的臉,脣角輕動。

  「你現在的表情,很不錯。」

  慕苒呆呆的飄在一邊,連心疼的眼淚也忘記掉了。

  蒼舒白在她的面前雖然話不多,但一直都是斯文有禮的,她知道他看著清冷疏離,實際上溫柔體貼。

  他會替她攏好被角,會記得她愛喫的點心,會在她冷的時候把她的手揣進他懷裡,從不會對她說一句重話,更不會露出這樣狠戾如魔的模樣。

  厲墨寒知道,蒼舒白是在報復自己。

  因為當年鎮嶽山城的圍殺,以至於慕苒身死,有他的一份推波助瀾。

  蒼舒白忍了整整五百年,今日必定是要一一清算。

  厲墨寒眼裡流露出憤恨,像是在說:「你殺了我吧!」

  蒼舒白逆著光,慢慢的站直身子,黑袍獵獵,神色晦暗不明。

  如今光影勾勒出他高高在上的身軀,宛若黑色的神祇,而地上躺著的人,纔是那隻螻蟻。

  「想死,有那麼容易嗎?」

  碧雲山上傳來了陣陣慘叫。

  厲墨寒最終沒有被砍掉頭顱,而是被斷去了四肢,埋進了土裡,只有一顆腦袋露在地面之上,眼裡渾濁不清,血絲遍佈,蒼白汙穢的臉,宛若亡魂,失去了盯著那道離去背影的力氣。

  天上盤旋著等著喫屍體的禿鷲鳥,猛然間竄下來,啄掉了他的一隻眼睛。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禿鷲鳥俯衝而來。

  藍色小魚飛在主人身邊,吐出幾個泡泡,彷彿在問:「主人,高興嗎?」

  黑色衣擺與白色發尾在風裡輕揚。

  蒼舒白自始至終都很平靜。

  他拿出一方素帕,垂著眼,慢條斯理地擦拭指尖,指節分明,動作優雅得像是剛拂去過塵埃,而非染過鮮血。

  帕子被隨手丟進風裡,青年淡聲道:「還不夠。」

  慕苒始終跟在他身邊,茫然的眨眨眼,覺得自己的丈夫好像是個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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