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移魂奪舍

夫君復活我的路上有了心上人?·奔跑的桃子·2,141·2026/5/18

洛雲濤畢竟見多識廣,他只一瞬間便明白了過來,怒道:「移魂奪舍,蒼舒白,你好手段!」   有著烏木面容的男人語調平平的說道:「不過是換軀一用,何必這般大驚小怪。」   所有一切的不對勁在剎那間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為何被圍攻的蒼舒白會突然對洛青鳥改變態度?   所有人都只以為那是因為洛青鳥為了他可以犧牲自己的性命,所以終於打動了他。   然而蒼舒白心硬如鐵,他若是能被打動,那麼早在洛青鳥為了他擋下紅芙那一鞭時便會動容了,又何必等到今天?   更何況,復活早逝的妻子是蒼舒白的執念,他又怎麼會說出讓妻子與其他女人共侍一夫的話?   今日這一切的的變故,都得從前幾天的晚上,蒼舒白與烏木在藏寶閣前一會說起。   彼時,蒼舒白道:「或許還有第二個方法。」   烏木懷疑的看著他,「你還有什麼方法?」   蒼舒白想要藏寶閣裡的至寶,然而藏寶閣設了禁制,只有青天宗承認的人纔能夠進入藏寶閣。   可蒼舒白要是想通過正當的途徑成為青天宗的一員,那麼就得被逼著娶洛青鳥。   他的苒苒看似心大,卻是心眼極小。   而恰恰好,他的心眼比起她還要小。   莫說他名義上娶了其他女人,就說他若是被傳出與其他女人有染的消息,他都得把源頭給炸了。   蒼舒白看著斯文有禮,冷漠疏離,其實他骨子裡就是這麼偏執又扭曲,除了慕苒,誰若是想要和他沾邊,他都會恨不得把對方挫骨揚灰。   更何況還是想用手段向他施壓,逼著他屈服的人,就更該死。   他修煉的道,本就殺心遠超常人,平日裡那一身清冷斯文,不過是給慕苒一個人看的體面。   真要惹到他底線,什麼風度,什麼規矩,什麼情面,全都是狗屁。   他這輩子只在五百年前,在慕苒為了他要犧牲生命時低過頭,其他時候,他就算是碎了一身骨頭,也從沒有低頭認輸過。   而想通過手段逼迫他就範的人,只會讓他更加的厭惡。   可蒼舒白必須進藏寶閣。   他道:「移魂奪舍,我們交換軀體。」   烏木一時詫異,「移魂奪舍?」   蒼舒白不緊不慢的道:「與尋常奪舍不同,我願意與你交換身體,到時候,我們便有了各自的容貌與身份,你可以娶你喜歡的洛青鳥,而我則可以進藏寶閣找到我想要的東西。」   烏木抑制不住的心動,可他還有理智在,「你一身通天修為,就捨得送給我?」   蒼舒白道:「修為境界再高,也並非是我心中所求,我想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喚醒我的妻子。」   烏木知道蒼舒白的故事,他自然也知道蒼舒白為是為的什麼要進青天宗,又進了昊天祕境那樣的險境,九死一生的回來。   但他還是有些懷疑,「小姐金枝玉葉,天真爛漫,你難道就真的一點都不動心,只一心想著那個身份平平的女人?」   蒼舒白抬起眼。   烏木心頭莫名一顫。   他隱約覺得,蒼舒白是想當場殺了他,而原因僅僅是他的話裡對那個早死的女人有貶低之意。   最終蒼舒白收斂了殺意,沒有波瀾的說道:「你眼中的珍寶,在我眼裡,不值一提。」   烏木霎時間有了惱怒。   也不知道是氣蒼舒白看不起洛青鳥。   還是氣自己視為珍寶的存在,在蒼舒白這裡卻是一文不值。   無形之中,就連他也好似被蒼舒白狠狠地貶低了。   但是,蒼舒白給他拋出來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若是真的移魂奪舍,他不僅能夠娶到自己喜歡的姑娘,還能夠擁有這一身磅礴的修為,他不會再是一個小小的侍衛,而是會成為青天宗裡最耀眼的存在。   烏木卻也不傻,他道:「我怎麼知道你說的移魂奪舍是不是真的?」   蒼舒白當場祭出一滴心頭血,「若是我食言,又要奪回身軀,你大可以用這滴心頭血牽制我的神魂,當場把我格殺。」   烏木眼前一亮,慌忙收下了這一滴心頭血,能感覺到這滴血液確實是與蒼舒白氣息相連,並不是作假,便迫不及待的應下了這一樁交易。   於是,就有了今天這一出。   蒼舒白先是一人血戰青天宗滿門,果不其然,洛青鳥出現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蒼舒白與烏木交換了身份。   蒼舒白用著烏木的身軀,成功的進了藏寶閣,拿到了魂樞蓮臺,再將青天宗存在了萬年之久,收藏了無數先天至寶的藏寶閣炸的一乾二淨。   洛雲濤目眥欲裂,周身靈力翻湧如海嘯,一掌帶著滅頂之勢拍向那道黑衣身影:「蒼舒白!你竟敢毀我青天宗根基,今日必讓你神魂俱滅!」   掌風摧山裂石,眼看便要落在對方身上,那道身影卻忽然抬眼。   原本屬於蒼舒白的沉穩氣息剎那崩碎,黑色眼底裡浮現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茫然。   蒼舒白與烏木,竟在瞬息之間又將身軀換了回來。   烏木毫無準備的中了洛雲濤這一掌,瞬間倒地,吐出了幾口鮮血。   洛雲濤氣血倒湧,驚怒交加之下,一聲悽厲狂吼:「你……你竟敢兩次換身戲耍我!蒼舒白,你好毒的算計!」   烏木在重傷之下也反應了過來,他驚叫:「小姐!」   洛雲濤也回想起來蒼舒白的身體正與洛青鳥在一起,他面色大變,身體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洛青鳥從來都沒有感覺到過這麼幸福的時候。   她追逐了這麼久的人,終於對她的感情有了回應!   山頭的冷風獵獵,她的眼裡卻彷彿只有四月朝陽,天與雲都是美得那麼不真實。   她看著站在崖邊的男人。   黑衣如墨,白髮勝雪,身形頎長挺拔,明明立在斷崖邊緣,卻穩如萬古山嶽,自帶一股孤高不可攀的氣勢。   他微微側首時,白髮掠過冷白下頜,明明只是靜立,卻讓整座山頭都成了他的背景。   可她還記得,不久之前,風再烈,也吹不散他眼底那一點只對她纔有的溫

洛雲濤畢竟見多識廣,他只一瞬間便明白了過來,怒道:「移魂奪舍,蒼舒白,你好手段!」

  有著烏木面容的男人語調平平的說道:「不過是換軀一用,何必這般大驚小怪。」

  所有一切的不對勁在剎那間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為何被圍攻的蒼舒白會突然對洛青鳥改變態度?

  所有人都只以為那是因為洛青鳥為了他可以犧牲自己的性命,所以終於打動了他。

  然而蒼舒白心硬如鐵,他若是能被打動,那麼早在洛青鳥為了他擋下紅芙那一鞭時便會動容了,又何必等到今天?

  更何況,復活早逝的妻子是蒼舒白的執念,他又怎麼會說出讓妻子與其他女人共侍一夫的話?

  今日這一切的的變故,都得從前幾天的晚上,蒼舒白與烏木在藏寶閣前一會說起。

  彼時,蒼舒白道:「或許還有第二個方法。」

  烏木懷疑的看著他,「你還有什麼方法?」

  蒼舒白想要藏寶閣裡的至寶,然而藏寶閣設了禁制,只有青天宗承認的人纔能夠進入藏寶閣。

  可蒼舒白要是想通過正當的途徑成為青天宗的一員,那麼就得被逼著娶洛青鳥。

  他的苒苒看似心大,卻是心眼極小。

  而恰恰好,他的心眼比起她還要小。

  莫說他名義上娶了其他女人,就說他若是被傳出與其他女人有染的消息,他都得把源頭給炸了。

  蒼舒白看著斯文有禮,冷漠疏離,其實他骨子裡就是這麼偏執又扭曲,除了慕苒,誰若是想要和他沾邊,他都會恨不得把對方挫骨揚灰。

  更何況還是想用手段向他施壓,逼著他屈服的人,就更該死。

  他修煉的道,本就殺心遠超常人,平日裡那一身清冷斯文,不過是給慕苒一個人看的體面。

  真要惹到他底線,什麼風度,什麼規矩,什麼情面,全都是狗屁。

  他這輩子只在五百年前,在慕苒為了他要犧牲生命時低過頭,其他時候,他就算是碎了一身骨頭,也從沒有低頭認輸過。

  而想通過手段逼迫他就範的人,只會讓他更加的厭惡。

  可蒼舒白必須進藏寶閣。

  他道:「移魂奪舍,我們交換軀體。」

  烏木一時詫異,「移魂奪舍?」

  蒼舒白不緊不慢的道:「與尋常奪舍不同,我願意與你交換身體,到時候,我們便有了各自的容貌與身份,你可以娶你喜歡的洛青鳥,而我則可以進藏寶閣找到我想要的東西。」

  烏木抑制不住的心動,可他還有理智在,「你一身通天修為,就捨得送給我?」

  蒼舒白道:「修為境界再高,也並非是我心中所求,我想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喚醒我的妻子。」

  烏木知道蒼舒白的故事,他自然也知道蒼舒白為是為的什麼要進青天宗,又進了昊天祕境那樣的險境,九死一生的回來。

  但他還是有些懷疑,「小姐金枝玉葉,天真爛漫,你難道就真的一點都不動心,只一心想著那個身份平平的女人?」

  蒼舒白抬起眼。

  烏木心頭莫名一顫。

  他隱約覺得,蒼舒白是想當場殺了他,而原因僅僅是他的話裡對那個早死的女人有貶低之意。

  最終蒼舒白收斂了殺意,沒有波瀾的說道:「你眼中的珍寶,在我眼裡,不值一提。」

  烏木霎時間有了惱怒。

  也不知道是氣蒼舒白看不起洛青鳥。

  還是氣自己視為珍寶的存在,在蒼舒白這裡卻是一文不值。

  無形之中,就連他也好似被蒼舒白狠狠地貶低了。

  但是,蒼舒白給他拋出來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若是真的移魂奪舍,他不僅能夠娶到自己喜歡的姑娘,還能夠擁有這一身磅礴的修為,他不會再是一個小小的侍衛,而是會成為青天宗裡最耀眼的存在。

  烏木卻也不傻,他道:「我怎麼知道你說的移魂奪舍是不是真的?」

  蒼舒白當場祭出一滴心頭血,「若是我食言,又要奪回身軀,你大可以用這滴心頭血牽制我的神魂,當場把我格殺。」

  烏木眼前一亮,慌忙收下了這一滴心頭血,能感覺到這滴血液確實是與蒼舒白氣息相連,並不是作假,便迫不及待的應下了這一樁交易。

  於是,就有了今天這一出。

  蒼舒白先是一人血戰青天宗滿門,果不其然,洛青鳥出現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蒼舒白與烏木交換了身份。

  蒼舒白用著烏木的身軀,成功的進了藏寶閣,拿到了魂樞蓮臺,再將青天宗存在了萬年之久,收藏了無數先天至寶的藏寶閣炸的一乾二淨。

  洛雲濤目眥欲裂,周身靈力翻湧如海嘯,一掌帶著滅頂之勢拍向那道黑衣身影:「蒼舒白!你竟敢毀我青天宗根基,今日必讓你神魂俱滅!」

  掌風摧山裂石,眼看便要落在對方身上,那道身影卻忽然抬眼。

  原本屬於蒼舒白的沉穩氣息剎那崩碎,黑色眼底裡浮現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茫然。

  蒼舒白與烏木,竟在瞬息之間又將身軀換了回來。

  烏木毫無準備的中了洛雲濤這一掌,瞬間倒地,吐出了幾口鮮血。

  洛雲濤氣血倒湧,驚怒交加之下,一聲悽厲狂吼:「你……你竟敢兩次換身戲耍我!蒼舒白,你好毒的算計!」

  烏木在重傷之下也反應了過來,他驚叫:「小姐!」

  洛雲濤也回想起來蒼舒白的身體正與洛青鳥在一起,他面色大變,身體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洛青鳥從來都沒有感覺到過這麼幸福的時候。

  她追逐了這麼久的人,終於對她的感情有了回應!

  山頭的冷風獵獵,她的眼裡卻彷彿只有四月朝陽,天與雲都是美得那麼不真實。

  她看著站在崖邊的男人。

  黑衣如墨,白髮勝雪,身形頎長挺拔,明明立在斷崖邊緣,卻穩如萬古山嶽,自帶一股孤高不可攀的氣勢。

  他微微側首時,白髮掠過冷白下頜,明明只是靜立,卻讓整座山頭都成了他的背景。

  可她還記得,不久之前,風再烈,也吹不散他眼底那一點只對她纔有的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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