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世上再無青天宗

夫君復活我的路上有了心上人?·奔跑的桃子·2,149·2026/5/18

「大個子,我爹和我說過,只要我與你成親,他就會把魂樞蓮臺給你。」   洛青鳥面色微紅,更顯嬌俏,她想再去握著男人的手,卻又擔心對方嫌自己不夠矜持,於是隻能摸著自己的一縷發,很是羞怯。   「我……我爹也說了,只要我們生下一個孩子,他就會把東西雙手奉上,祝你完成心中所願。」   提到生孩子,洛青鳥臉頰更紅。   蒼舒白看過來,「原來成親這件事,是你與你爹的共識。」   洛青鳥盯著自己的腳尖,羞於抬頭看他,自然也就沒有發現他的那雙眼裡,正暗暗醞釀著一場可以毀天滅地的風暴。   「爹說這樣的法子兩全其美,只要你願意娶我,證明你心向青天宗,才會把你當成我們青天宗的一份子,否則他絕不會把至寶給外人。」   「我……我也沒有別的法子,只能應下我們成親的事情。」   「而且、而且……我是真的喜歡你。」   他道:「你可知洞虛境之上,孕育子嗣會尤其艱難?」   洛青鳥紅著耳朵點點頭,「爹說只有有了血脈相連的孩子,你纔有了牽掛,才會真正屬於青天宗,雖然孕育子嗣會很艱難,但我想百年不行,就千年,總有一天……我們總會有個孩子的。」   她抓著衣角,囁嚅道:「到時候你有了魂樞蓮臺喚醒慕姐姐,我也會教導我們的孩子好好尊敬她。」   洛青鳥又道:「雖然我沒有見過慕姐姐,但我覺得她一定和我一樣都是真心愛著你的,我相信我和她一定可以好好相處,爹說我只能是你的正妻,她只能當個次妻,但是私底下我都會把她當姐姐看待,絕對不會仗著名分半分欺辱她。」   她自認為善解人意,識大體,滿心以為自己這般退讓包容,總能焐熱眼前這人的心,卻不知在蒼舒白耳中,每一句都刺耳至極。   猛然之間,洛青鳥的脖子忽然被一股力量掐住,雙腳懸空。   她甚至沒看清蒼舒白是如何動的,只覺一股冰冷刺骨的戾氣將她整個人裹住,喉間劇痛,呼吸瞬間斷絕。   方纔還在柔聲細語說著退讓包容的心,此刻只剩下窒息的恐慌,她瞪大了眼,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   那張向來清冷淡漠的臉,此刻覆著濃鬱的陰翳,眼底沒有半分溫度。   她臉色漲得通紅,艱難的出聲,「大、大哥哥……」   與她花上千百年生個孩子,才能給他至寶喚醒妻子?   多可笑。   她居然不知道他等了慕苒五百年,就已經是日日夜夜承受著撕心裂肺之痛,幾乎是整個人都陷入了瘋魔。   可她居然還妄想讓他再等上千百年。   蒼舒白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條帕子,黑色靈力匯聚而成的那隻「手」用帕子擦拭著另一隻手,他的動作慢條斯理,可是帕子已經染血。   他竟是面無表情的把自己那隻手擦拭得幾乎蛻了一層皮。   可是他還尤嫌不夠一般,將那隻本該完好無損的手,變得鮮血淋漓。   那是不久之前,他的身體被烏木佔據時,用來碰過洛青鳥的手。   洛青鳥頭一次感覺到了如此清晰的死亡威脅,她在窒息感裡臉色越來越青紫,流出了眼淚,楚楚可憐,滿心不解的看著不久前還對自己流露出溫情的男人。   「為……為什麼……」   然而男人懶得多看一眼,也不打算與她多說一句話。   天邊忽然傳來一道怒氣滔天的聲音,「蒼舒白,放了我女兒!」   是洛雲濤帶著宗門的人趕來,身負重傷的烏木還勉力跟在後面。   「蒼舒白,你難道忘了你的心頭精血還在我這裡嗎!」烏木抬起手,一滴紅色的血液浮現在半空之中。   他想藉此殺了蒼舒白,好將功補過。   然而,那滴精血忽然寒意爆發,化作了流光,眨眼間升空。   藍色流光再俯衝而下之時,已經是一頭可以吞天滅地的蛟龍。   烏木連一絲反應都來不及,不過短短一息,便被蛟龍巨口狠狠咬住,頭顱瞬間崩碎,血肉飛濺。   身軀軟軟砸落塵埃,再無半分聲息。   蛟龍甩去血沫,慢悠悠盤旋迴蒼舒白身側,巨大的頭顱垂落,豎瞳裡翻著幾分不滿,似在抱怨他竟讓自己憋屈成一滴小小精血,被這等螻蟻拿捏了這麼久。   蒼舒白隨手丟開染血的帕子,抬手輕輕撫上那龐大猙獰的蛟龍頭顱,動作輕緩,彷彿在安撫一隻溫順的小獸。   蛟龍看著主人血肉模糊的手,翻了個白眼。   嘖,這人又在自虐了。   洛雲濤看得肝膽俱裂,厲聲嘶吼:「蒼舒白,青鳥若有半分損傷,我青天宗定將你挫骨揚灰!」   蒼舒白眉眼都未抬一下,只漠然抬手,隨手一拋。   一道身影被他輕飄飄扔了過去。   「你的女兒,還給你。」   洛雲濤又驚又怒,急忙飛身接住洛青鳥,觸手一瞬,臉色驟變。   一股陰寒詭譎的力量,竟順著女兒的經脈直接反噬到他身上!   他這才驚覺,洛青鳥的體內,早已被蒼舒白布下了血咒殺陣,只待他一觸碰,便會瞬間被這道殺咒傳染,連帶著他一同重傷。   「你……你竟在她身上動了手腳!」   是蒼舒白拿回來的那青鸞魂玉,洛雲濤用來修補洛青鳥神魂時,藏在青鸞魂玉上的血咒便轉移到了洛青鳥身上。   洛雲濤氣血狂湧,一口鮮血噴濺而出,抱著昏迷而奄奄一息的女兒踉蹌後退,眼中是滔天恨意,「蒼舒白,你好歹毒!」   蒼舒白道:「你毀約在先,你父女二人逼婚在後,我蒼舒白最恨的就是別人逼我,對付你們這種人,我只會比你們更狠,更絕。」   一道墨色寒光自虛空撕裂而出,落在他掌中。   那是一桿通體幽黑的長槍,槍身隱有暗紋流轉,寒氣凜冽如九幽寒鐵,槍尖一點寒芒,似能刺破蒼穹,洞穿神魂。   「你青天宗,三番五次辱我妻子,今日,我便讓世上再無青天宗。」   與此同時,水天一線的寂靜小世界裡。   碧波輕漾,雲霧如紗,這片與世隔絕的祕境之中,沉睡多時的人忽然睜開了

「大個子,我爹和我說過,只要我與你成親,他就會把魂樞蓮臺給你。」

  洛青鳥面色微紅,更顯嬌俏,她想再去握著男人的手,卻又擔心對方嫌自己不夠矜持,於是隻能摸著自己的一縷發,很是羞怯。

  「我……我爹也說了,只要我們生下一個孩子,他就會把東西雙手奉上,祝你完成心中所願。」

  提到生孩子,洛青鳥臉頰更紅。

  蒼舒白看過來,「原來成親這件事,是你與你爹的共識。」

  洛青鳥盯著自己的腳尖,羞於抬頭看他,自然也就沒有發現他的那雙眼裡,正暗暗醞釀著一場可以毀天滅地的風暴。

  「爹說這樣的法子兩全其美,只要你願意娶我,證明你心向青天宗,才會把你當成我們青天宗的一份子,否則他絕不會把至寶給外人。」

  「我……我也沒有別的法子,只能應下我們成親的事情。」

  「而且、而且……我是真的喜歡你。」

  他道:「你可知洞虛境之上,孕育子嗣會尤其艱難?」

  洛青鳥紅著耳朵點點頭,「爹說只有有了血脈相連的孩子,你纔有了牽掛,才會真正屬於青天宗,雖然孕育子嗣會很艱難,但我想百年不行,就千年,總有一天……我們總會有個孩子的。」

  她抓著衣角,囁嚅道:「到時候你有了魂樞蓮臺喚醒慕姐姐,我也會教導我們的孩子好好尊敬她。」

  洛青鳥又道:「雖然我沒有見過慕姐姐,但我覺得她一定和我一樣都是真心愛著你的,我相信我和她一定可以好好相處,爹說我只能是你的正妻,她只能當個次妻,但是私底下我都會把她當姐姐看待,絕對不會仗著名分半分欺辱她。」

  她自認為善解人意,識大體,滿心以為自己這般退讓包容,總能焐熱眼前這人的心,卻不知在蒼舒白耳中,每一句都刺耳至極。

  猛然之間,洛青鳥的脖子忽然被一股力量掐住,雙腳懸空。

  她甚至沒看清蒼舒白是如何動的,只覺一股冰冷刺骨的戾氣將她整個人裹住,喉間劇痛,呼吸瞬間斷絕。

  方纔還在柔聲細語說著退讓包容的心,此刻只剩下窒息的恐慌,她瞪大了眼,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

  那張向來清冷淡漠的臉,此刻覆著濃鬱的陰翳,眼底沒有半分溫度。

  她臉色漲得通紅,艱難的出聲,「大、大哥哥……」

  與她花上千百年生個孩子,才能給他至寶喚醒妻子?

  多可笑。

  她居然不知道他等了慕苒五百年,就已經是日日夜夜承受著撕心裂肺之痛,幾乎是整個人都陷入了瘋魔。

  可她居然還妄想讓他再等上千百年。

  蒼舒白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條帕子,黑色靈力匯聚而成的那隻「手」用帕子擦拭著另一隻手,他的動作慢條斯理,可是帕子已經染血。

  他竟是面無表情的把自己那隻手擦拭得幾乎蛻了一層皮。

  可是他還尤嫌不夠一般,將那隻本該完好無損的手,變得鮮血淋漓。

  那是不久之前,他的身體被烏木佔據時,用來碰過洛青鳥的手。

  洛青鳥頭一次感覺到了如此清晰的死亡威脅,她在窒息感裡臉色越來越青紫,流出了眼淚,楚楚可憐,滿心不解的看著不久前還對自己流露出溫情的男人。

  「為……為什麼……」

  然而男人懶得多看一眼,也不打算與她多說一句話。

  天邊忽然傳來一道怒氣滔天的聲音,「蒼舒白,放了我女兒!」

  是洛雲濤帶著宗門的人趕來,身負重傷的烏木還勉力跟在後面。

  「蒼舒白,你難道忘了你的心頭精血還在我這裡嗎!」烏木抬起手,一滴紅色的血液浮現在半空之中。

  他想藉此殺了蒼舒白,好將功補過。

  然而,那滴精血忽然寒意爆發,化作了流光,眨眼間升空。

  藍色流光再俯衝而下之時,已經是一頭可以吞天滅地的蛟龍。

  烏木連一絲反應都來不及,不過短短一息,便被蛟龍巨口狠狠咬住,頭顱瞬間崩碎,血肉飛濺。

  身軀軟軟砸落塵埃,再無半分聲息。

  蛟龍甩去血沫,慢悠悠盤旋迴蒼舒白身側,巨大的頭顱垂落,豎瞳裡翻著幾分不滿,似在抱怨他竟讓自己憋屈成一滴小小精血,被這等螻蟻拿捏了這麼久。

  蒼舒白隨手丟開染血的帕子,抬手輕輕撫上那龐大猙獰的蛟龍頭顱,動作輕緩,彷彿在安撫一隻溫順的小獸。

  蛟龍看著主人血肉模糊的手,翻了個白眼。

  嘖,這人又在自虐了。

  洛雲濤看得肝膽俱裂,厲聲嘶吼:「蒼舒白,青鳥若有半分損傷,我青天宗定將你挫骨揚灰!」

  蒼舒白眉眼都未抬一下,只漠然抬手,隨手一拋。

  一道身影被他輕飄飄扔了過去。

  「你的女兒,還給你。」

  洛雲濤又驚又怒,急忙飛身接住洛青鳥,觸手一瞬,臉色驟變。

  一股陰寒詭譎的力量,竟順著女兒的經脈直接反噬到他身上!

  他這才驚覺,洛青鳥的體內,早已被蒼舒白布下了血咒殺陣,只待他一觸碰,便會瞬間被這道殺咒傳染,連帶著他一同重傷。

  「你……你竟在她身上動了手腳!」

  是蒼舒白拿回來的那青鸞魂玉,洛雲濤用來修補洛青鳥神魂時,藏在青鸞魂玉上的血咒便轉移到了洛青鳥身上。

  洛雲濤氣血狂湧,一口鮮血噴濺而出,抱著昏迷而奄奄一息的女兒踉蹌後退,眼中是滔天恨意,「蒼舒白,你好歹毒!」

  蒼舒白道:「你毀約在先,你父女二人逼婚在後,我蒼舒白最恨的就是別人逼我,對付你們這種人,我只會比你們更狠,更絕。」

  一道墨色寒光自虛空撕裂而出,落在他掌中。

  那是一桿通體幽黑的長槍,槍身隱有暗紋流轉,寒氣凜冽如九幽寒鐵,槍尖一點寒芒,似能刺破蒼穹,洞穿神魂。

  「你青天宗,三番五次辱我妻子,今日,我便讓世上再無青天宗。」

  與此同時,水天一線的寂靜小世界裡。

  碧波輕漾,雲霧如紗,這片與世隔絕的祕境之中,沉睡多時的人忽然睜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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