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抱抱我,好嗎

夫君復活我的路上有了心上人?·奔跑的桃子·3,038·2026/5/18

慕苒走在熱鬧的街道上,聽著小販們的叫賣聲,心中也覺得輕快。   看樣子嶽青風擔心的會有入魔的修者讓世間生靈塗炭這回事,並不會發生了。   若是人間這般美好的景象化作焦土,那也確實是太可惜了。   看到賣糕點的攤販那兒有著新鮮出爐的綠豆糕,她下意識的走過去想要買上一份,可等站到攤販前,聞到了綠豆糕的香味後,她又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一件事。   她的身邊沒有愛喫綠豆糕的人了。   而原本屬於她身邊的那個人,如今就算想喫綠豆糕,也會有別的人為他買。   慕苒又生出了惆悵,她晃晃腦袋,把腦子裡那點亂七八糟的想法都甩走,直到心思清明,才鬆了口氣。   她是在重陽山上待久了,見今天天氣好,纔想著出來逛逛,順便買點需要的材料回去,不期然間,又見到了茶肆裡的身影,她跑過去打了招呼。   「嶽道長,你今天也下山來玩了呀。」   嶽青風臉色有幾分古怪,「姑娘,我不認識你,你快走吧。」   慕苒正感到疑惑,旁邊有兩個彪形大漢走了過來,他們看見慕苒,眼前一亮。   「狗蛋,這就是你說的家中那位貌美如花的妻子?」   慕苒聽到「狗蛋」兩個字,眼神也有了古怪。   再看向嶽青風,他沒有穿道袍,而是穿著一身粗布麻衣,但清俊的容貌也沒有受到影響,只是少了修者那一份超然,而是多了幾分平易近人。   嶽青風想說不是,然而那兩個大漢已經很熱情的與嶽青風勾肩搭背了。   「你早帶過來給我們看看啊,你有這麼漂亮的媳婦,我們肯定會把你帶上山奉為座上賓。」   「是啊,弟妹,狗蛋打算加入我們梧桐山呢,你也跟他一起來吧!」   嶽青風說道:「不,兩位大哥,其實她還病著,現在怕是不宜上山。」   一個男人不以為意的道:「小病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只要進了我們梧桐山,那就是我們梧桐山的人,什麼靈丹妙藥都能給你弄來!」   「是啊,小老弟,再不出發山門就要關了,快快快,我們回山吧!」   嶽青風被兩個男人拽起來,他要反抗本該是輕而易舉,但現在他必須不露破綻,只能被他們拽著走。   絡腮鬍子的男人回頭,笑的猥瑣,「弟妹別愣著啊,跟我們一起上山吧!」   看樣子,要是慕苒不動,他們也會迫不及待的來動手。   慕苒跟了過去,與嶽青風走在一起,兩人視線相接,無聲的在腦海裡傳音。   「嶽道長,這是什麼情況?」   「近日出現了所謂梧桐山宗門的名號,以教人修煉為由,把人騙上山後實拐賣之舉,他們的老巢太偏僻,我也是好不容易纔搭上了線。」   嶽青風神色裡浮現出歉意,「為了哄騙他們,我不得不謊稱自己家中有貌美的妻子,想要把妻子賣給他們,換來他們的信任,帶我進入梧桐山,抱歉,慕姑娘,連累你了。」   慕苒明白了過來,回道:「倒也算不得是連累,是我自己沒有眼力見,差點破壞了你的計劃,反正現在我和你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無論如何,我們把這場戲演完,鏟奸除惡,也算是功德一件。」   她的心態很好,沒有絲毫抱怨。   嶽青風心有歉意,如今卻也只能想著走一步看一步了。   梧桐山隱於連綿霧靄之中,山道崎嶇,沿途皆是荒草沒膝的破敗景象,哪裡有半分宗門清修的氣象?   嶽青風按著事先約定的「投名狀」,一路低眉順眼地跟著引路的漢子走,行至山腰一處隱蔽的寨門,守門人驗過暗號,便有兩個滿臉橫肉的壯漢上前,一把扯過慕苒的胳膊。   「動作輕點!」嶽青風假意急了眼,被漢子狠狠推了一把,踉蹌著險些摔倒。   「賣貨的還敢多嘴?」壯漢啐了一口,拽著慕苒就往山腹深處走,「這模樣,少說也能上萬塊靈石,好好關著,別讓她跑了!」   慕苒被拖拽著穿過雜亂的院落,最終,她被推進一間陰冷潮溼的柴房,木門「哐當」一聲關上,落了鎖。   「這丫頭瞧著身段容貌都是頂好的,聽說山主今晚就要驗貨,轉手賣出去,咱們哥倆說不定還能跟著沾點光。」   「怕什麼,這梧桐山地勢險要,插翅難飛,等賣了她,咱們再去山下拐幾個。」   慕苒聽著外面的動靜,不慌不忙的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也不知道嶽青風那邊要忙活多久,她乾脆撿了幾根乾草編著玩。   嶽青風被引到山巔一處簡陋卻戒備森嚴的廳堂,屋內煙氣繚繞,七八條壯漢環坐四周,正中坐著滿臉橫肉的梧桐山山主。   「你說你願意把你媳婦送上山?」山主眯著眼打量他,語氣帶著審視。   嶽青風按事先說辭,低眉順眼,一副貪利又怯懦的模樣:「是,家中實在拮据,只求能換些銀錢度日。」   周圍頓時響起一陣鬨笑。   「不錯不錯,這媳婦模樣生得真好,能賣個天價。」   「今晚就驗貨,明早裝箱帶走!」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滿口都是骯髒交易,彷彿在說一件貨物。   嶽青風指尖已悄然扣住藏在袖中的劍,面色沉下,正要驟然發難,亮明身份,就在這一刻,天地驟寒。   一股濃得化不開的魔氣,如同海嘯般從山底一路碾壓上來。   狂風撞碎窗欞,黑霧倒灌而入,廳堂內的燈火一瞬全滅。   所有人的笑聲戛然而止。   山主臉色大變:「什麼人——」   話音未落。   一道藍色寒意破空而來,快得只剩一道殘影。   沒有轟鳴,沒有多餘動靜,只有一連串清脆冰冷的落地聲。   剛剛還在叫囂著要賣人的一眾匪徒,頭顱齊齊滾落,鮮血噴濺得滿牆都是。   不久前喧鬧的廳堂,剎那間死寂一片。   嶽青風拔出劍,抵擋住了這森然寒意,再抬眼時,黑霧翻湧裡,一道白髮玄衣的身影緩步踏來,周身魔氣如墨浪翻卷,駭人至極。   那雙猩紅眼眸,冷得沒有半分人味,掃過滿地滾落的頭顱與鮮血,只當是踩死了一窩螻蟻。   是蒼舒白。   他入魔了!   嶽青風心頭一緊。   入了魔的人六親不認,更何況蒼舒白入魔的模樣比起任何人都還要危險,他這般瘋魔狀態,是見誰殺誰,也許就連慕苒,都必死無疑。   他咬牙橫劍上前,攔在蒼舒白身前。   「蒼舒白,你已入魔,不能再濫殺——」   話未說完,蒼舒白連動作都未見,只周身魔氣驟然一震。   無形巨力轟然撞在嶽青風胸口,他如遭重擊,長劍脫手,整個人倒飛出去,狠狠撞在柱上,一口鮮血嘔出,再也無力起身。   下一瞬間,他便至柴房門口。   兩個守門的匪徒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噗通」跪倒在地,連連磕頭求饒。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那個狗蛋帶來的那個小媳婦,我們這就獻給您,您要怎麼處置都行,求您留我們一條狗命——」   別人帶來的小媳婦。   這幾個字,刺得蒼舒白耳尖發疼。   剎那間,魔氣暴漲,殺意滔天。   比剛才屠戮整座廳堂時,更冷,更狠,更瘋狂。   柴房內。   慕苒聽著外面接連不斷的慘叫,驚的站了起來。   同一時間,柴房木門忽的被一股巨力生生震碎,木屑紛飛。   漫天黑霧湧入,陰冷刺骨。   她抬眼望去,只見一道黑衣白髮的身影,逆光立在門口,周身煞氣環繞,如自地獄歸來。   那雙猩紅的眼,穿透煙塵,一瞬不瞬,死死落在她身上。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蒼舒白。   白髮如霜,玄衣染血,那雙猩紅的眸子似乎有著吞噬一切的恐怖,像從九幽深淵爬出來的厲鬼。   她意識到,他入了魔。   他在一步步靠近,血腥味也在一點點的更加濃鬱。   慕苒下意識往後縮,背脊緊緊抵在冰冷的牆壁上,喉嚨發緊,發不出半點聲音。   她不知道入魔後的他想做什麼?   是要殺了她嗎?   畢竟這鋪天蓋地而來的魔氣,實在是太嚇人了。   慕苒臉色微白。   那股毀天滅地的戾氣,卻在觸及她顫抖身影的瞬間,竟以一種近乎狼狽的姿態,迅速褪去。   他看著她眼裡的不安,眼底深處忽然裂開一道脆弱的縫隙,所有的瘋狂殺戮,只剩下一片無措的茫然的哀求。   蒼舒白再也不敢靠近,一雙眼眸裡好似隨時都能淌出血來。   「苒苒。」他艱難而沙啞的喚著她的名字。   於是眼裡那隨時能淌出來的血,又好像化作了淚。   他道:「抱抱我,好嗎

慕苒走在熱鬧的街道上,聽著小販們的叫賣聲,心中也覺得輕快。

  看樣子嶽青風擔心的會有入魔的修者讓世間生靈塗炭這回事,並不會發生了。

  若是人間這般美好的景象化作焦土,那也確實是太可惜了。

  看到賣糕點的攤販那兒有著新鮮出爐的綠豆糕,她下意識的走過去想要買上一份,可等站到攤販前,聞到了綠豆糕的香味後,她又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一件事。

  她的身邊沒有愛喫綠豆糕的人了。

  而原本屬於她身邊的那個人,如今就算想喫綠豆糕,也會有別的人為他買。

  慕苒又生出了惆悵,她晃晃腦袋,把腦子裡那點亂七八糟的想法都甩走,直到心思清明,才鬆了口氣。

  她是在重陽山上待久了,見今天天氣好,纔想著出來逛逛,順便買點需要的材料回去,不期然間,又見到了茶肆裡的身影,她跑過去打了招呼。

  「嶽道長,你今天也下山來玩了呀。」

  嶽青風臉色有幾分古怪,「姑娘,我不認識你,你快走吧。」

  慕苒正感到疑惑,旁邊有兩個彪形大漢走了過來,他們看見慕苒,眼前一亮。

  「狗蛋,這就是你說的家中那位貌美如花的妻子?」

  慕苒聽到「狗蛋」兩個字,眼神也有了古怪。

  再看向嶽青風,他沒有穿道袍,而是穿著一身粗布麻衣,但清俊的容貌也沒有受到影響,只是少了修者那一份超然,而是多了幾分平易近人。

  嶽青風想說不是,然而那兩個大漢已經很熱情的與嶽青風勾肩搭背了。

  「你早帶過來給我們看看啊,你有這麼漂亮的媳婦,我們肯定會把你帶上山奉為座上賓。」

  「是啊,弟妹,狗蛋打算加入我們梧桐山呢,你也跟他一起來吧!」

  嶽青風說道:「不,兩位大哥,其實她還病著,現在怕是不宜上山。」

  一個男人不以為意的道:「小病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只要進了我們梧桐山,那就是我們梧桐山的人,什麼靈丹妙藥都能給你弄來!」

  「是啊,小老弟,再不出發山門就要關了,快快快,我們回山吧!」

  嶽青風被兩個男人拽起來,他要反抗本該是輕而易舉,但現在他必須不露破綻,只能被他們拽著走。

  絡腮鬍子的男人回頭,笑的猥瑣,「弟妹別愣著啊,跟我們一起上山吧!」

  看樣子,要是慕苒不動,他們也會迫不及待的來動手。

  慕苒跟了過去,與嶽青風走在一起,兩人視線相接,無聲的在腦海裡傳音。

  「嶽道長,這是什麼情況?」

  「近日出現了所謂梧桐山宗門的名號,以教人修煉為由,把人騙上山後實拐賣之舉,他們的老巢太偏僻,我也是好不容易纔搭上了線。」

  嶽青風神色裡浮現出歉意,「為了哄騙他們,我不得不謊稱自己家中有貌美的妻子,想要把妻子賣給他們,換來他們的信任,帶我進入梧桐山,抱歉,慕姑娘,連累你了。」

  慕苒明白了過來,回道:「倒也算不得是連累,是我自己沒有眼力見,差點破壞了你的計劃,反正現在我和你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無論如何,我們把這場戲演完,鏟奸除惡,也算是功德一件。」

  她的心態很好,沒有絲毫抱怨。

  嶽青風心有歉意,如今卻也只能想著走一步看一步了。

  梧桐山隱於連綿霧靄之中,山道崎嶇,沿途皆是荒草沒膝的破敗景象,哪裡有半分宗門清修的氣象?

  嶽青風按著事先約定的「投名狀」,一路低眉順眼地跟著引路的漢子走,行至山腰一處隱蔽的寨門,守門人驗過暗號,便有兩個滿臉橫肉的壯漢上前,一把扯過慕苒的胳膊。

  「動作輕點!」嶽青風假意急了眼,被漢子狠狠推了一把,踉蹌著險些摔倒。

  「賣貨的還敢多嘴?」壯漢啐了一口,拽著慕苒就往山腹深處走,「這模樣,少說也能上萬塊靈石,好好關著,別讓她跑了!」

  慕苒被拖拽著穿過雜亂的院落,最終,她被推進一間陰冷潮溼的柴房,木門「哐當」一聲關上,落了鎖。

  「這丫頭瞧著身段容貌都是頂好的,聽說山主今晚就要驗貨,轉手賣出去,咱們哥倆說不定還能跟著沾點光。」

  「怕什麼,這梧桐山地勢險要,插翅難飛,等賣了她,咱們再去山下拐幾個。」

  慕苒聽著外面的動靜,不慌不忙的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也不知道嶽青風那邊要忙活多久,她乾脆撿了幾根乾草編著玩。

  嶽青風被引到山巔一處簡陋卻戒備森嚴的廳堂,屋內煙氣繚繞,七八條壯漢環坐四周,正中坐著滿臉橫肉的梧桐山山主。

  「你說你願意把你媳婦送上山?」山主眯著眼打量他,語氣帶著審視。

  嶽青風按事先說辭,低眉順眼,一副貪利又怯懦的模樣:「是,家中實在拮据,只求能換些銀錢度日。」

  周圍頓時響起一陣鬨笑。

  「不錯不錯,這媳婦模樣生得真好,能賣個天價。」

  「今晚就驗貨,明早裝箱帶走!」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滿口都是骯髒交易,彷彿在說一件貨物。

  嶽青風指尖已悄然扣住藏在袖中的劍,面色沉下,正要驟然發難,亮明身份,就在這一刻,天地驟寒。

  一股濃得化不開的魔氣,如同海嘯般從山底一路碾壓上來。

  狂風撞碎窗欞,黑霧倒灌而入,廳堂內的燈火一瞬全滅。

  所有人的笑聲戛然而止。

  山主臉色大變:「什麼人——」

  話音未落。

  一道藍色寒意破空而來,快得只剩一道殘影。

  沒有轟鳴,沒有多餘動靜,只有一連串清脆冰冷的落地聲。

  剛剛還在叫囂著要賣人的一眾匪徒,頭顱齊齊滾落,鮮血噴濺得滿牆都是。

  不久前喧鬧的廳堂,剎那間死寂一片。

  嶽青風拔出劍,抵擋住了這森然寒意,再抬眼時,黑霧翻湧裡,一道白髮玄衣的身影緩步踏來,周身魔氣如墨浪翻卷,駭人至極。

  那雙猩紅眼眸,冷得沒有半分人味,掃過滿地滾落的頭顱與鮮血,只當是踩死了一窩螻蟻。

  是蒼舒白。

  他入魔了!

  嶽青風心頭一緊。

  入了魔的人六親不認,更何況蒼舒白入魔的模樣比起任何人都還要危險,他這般瘋魔狀態,是見誰殺誰,也許就連慕苒,都必死無疑。

  他咬牙橫劍上前,攔在蒼舒白身前。

  「蒼舒白,你已入魔,不能再濫殺——」

  話未說完,蒼舒白連動作都未見,只周身魔氣驟然一震。

  無形巨力轟然撞在嶽青風胸口,他如遭重擊,長劍脫手,整個人倒飛出去,狠狠撞在柱上,一口鮮血嘔出,再也無力起身。

  下一瞬間,他便至柴房門口。

  兩個守門的匪徒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噗通」跪倒在地,連連磕頭求饒。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那個狗蛋帶來的那個小媳婦,我們這就獻給您,您要怎麼處置都行,求您留我們一條狗命——」

  別人帶來的小媳婦。

  這幾個字,刺得蒼舒白耳尖發疼。

  剎那間,魔氣暴漲,殺意滔天。

  比剛才屠戮整座廳堂時,更冷,更狠,更瘋狂。

  柴房內。

  慕苒聽著外面接連不斷的慘叫,驚的站了起來。

  同一時間,柴房木門忽的被一股巨力生生震碎,木屑紛飛。

  漫天黑霧湧入,陰冷刺骨。

  她抬眼望去,只見一道黑衣白髮的身影,逆光立在門口,周身煞氣環繞,如自地獄歸來。

  那雙猩紅的眼,穿透煙塵,一瞬不瞬,死死落在她身上。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蒼舒白。

  白髮如霜,玄衣染血,那雙猩紅的眸子似乎有著吞噬一切的恐怖,像從九幽深淵爬出來的厲鬼。

  她意識到,他入了魔。

  他在一步步靠近,血腥味也在一點點的更加濃鬱。

  慕苒下意識往後縮,背脊緊緊抵在冰冷的牆壁上,喉嚨發緊,發不出半點聲音。

  她不知道入魔後的他想做什麼?

  是要殺了她嗎?

  畢竟這鋪天蓋地而來的魔氣,實在是太嚇人了。

  慕苒臉色微白。

  那股毀天滅地的戾氣,卻在觸及她顫抖身影的瞬間,竟以一種近乎狼狽的姿態,迅速褪去。

  他看著她眼裡的不安,眼底深處忽然裂開一道脆弱的縫隙,所有的瘋狂殺戮,只剩下一片無措的茫然的哀求。

  蒼舒白再也不敢靠近,一雙眼眸裡好似隨時都能淌出血來。

  「苒苒。」他艱難而沙啞的喚著她的名字。

  於是眼裡那隨時能淌出來的血,又好像化作了淚。

  他道:「抱抱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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