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他的妻子

夫君復活我的路上有了心上人?·奔跑的桃子·2,399·2026/5/18

慕苒卻不允許他有任何遲疑和退縮,低下腦袋,她吻上他微冷的脣,輕輕的舔舐,啃咬。   在這一步上,他是配合的。   彷彿是為了安撫他,慕苒脣角微啟,隨後,他的溫熱便竄了進來,纏著她的,一起讓彼此的氣息都變成了亂糟糟的模樣。   她給了他足夠的時間放鬆之後,一隻手才溜進了他的衣服裡,觸碰到了那有著殘缺痕跡的肩頭。   他霎時間清醒過來,抬起手想要推開她,卻又怕弄傷她,沒法下重手。   慕苒由此又得到了更好的機會,那隻手觸摸得更加的完整。   「苒苒……」蒼舒白的身體在抖,鼻音微重,「別這樣對我。」   慕苒見到了他眼眸裡的水光,也好似透過這一雙眼,見到了他那幾乎是一碰就碎的靈魂。   她於心不忍,可她知道,如果再這樣拖下去,也許他會一直都在糾結之中,不斷的內耗。   慕苒說:「你是我的丈夫,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衣料滑落的瞬間,那具曾皎皎如月,如今帶著殘缺的軀體,毫無遮掩地袒露在她眼前。   左側肩頸之下,是空落落的斷口,皮肉早已癒合,卻留著一道淡色的,蜿蜒的疤,像一道被歲月凍住的傷。   傷痕十分的猙獰,可以想像得到當年他生生拔下自己的手臂時,動作有多麼的果斷利落。   蒼舒白下意識蜷縮了一下,僅剩的右臂飛快抬起,搭在臉上,死死捂住自己的眼睛,指節泛白。   他不敢看。   不敢看她的神情,不敢看她眼底是否會掠過一絲嫌惡,一絲畏懼。   五百年的瘋魔裡,他什麼都扛過,唯獨怕她嫌棄。   他肩背繃得筆直,卻抖得厲害,連呼吸都放得極輕極淺,像一隻被人扒去了所有偽裝,無處可藏的獸。   脆弱,無助,卑微,失去了在外人面前所有的狂妄。   下一瞬,一片溫柔輕輕落在他斷臂癒合的疤痕上。   是她脣瓣的溫度,虔誠地覆在那道他藏了五百年,連自己都不敢觸碰的殘缺之上。   蒼舒白渾身一僵,連顫抖都頓了半拍。   捂住眼睛的手臂微微發顫,漏出的呼吸亂得不成樣子,喉間溢出一聲極輕極啞的氣音,破碎得幾乎聽不清。   他不敢動,連心跳都怕太響,驚擾了這片刻的溫柔。   慕苒的聲音迴蕩在他的耳邊,「謹之,你有過後悔嗎?」   他搖頭,帶著壓抑到極致的顫音,道:「從沒有。」   「我也沒有。」慕苒說,「那一天我回去找你,明知是必死之局,我也沒有後悔。」   蒼舒白喉結滾動,沒有說話。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臉被一雙溫暖的手捧住。   「謹之,你看,我們都不會後悔,所以我們一定是天底下,感情最好、最真的夫妻,對不對?」   蒼舒白脣角輕抿,隨後輕聲說:「是我,當初出於算計,才選擇與你成親。」   所以他們的開始,並不如她想的那麼美好。   他一直都害怕讓她知道自己當初是帶著目的接近的她,可是此時此刻,他竟然自己親口說了出來。   他想,自己從一開始就是配不上她的。   忽而,他的身上多了一份重量。   是慕苒趴在了他的身上,她的目光落在他殘缺的傷痕上,呼吸輕輕的噴灑在他胸膛的肌膚之上。   在感覺到她一如既往的依賴之時,因為心跳的失控,他胸膛的起伏也更加的劇烈。   慕苒小聲的說道:「在鎮嶽山城,發現你是實力強大的修士時,我便猜到了,可那個時候在山洞裡我說的話也不假,與你成親以來,我能感覺到你對我的好。」   她又一聲輕笑,「你餵我喫的糖丸,送給我的那些小玩意,每次往家裡帶的所謂不值錢的東西,都不簡單吧。」   慕苒的聲音或許有著某種神奇的力量。   蒼舒白竟然有了勇氣慢慢的放下手,露出了那雙早已經被恐懼吞噬的眼眸。   慕苒聽著他的心跳聲,只覺得無比安心,她閉上眼睛,舒服的呼了口氣,緩緩說道:   「我們的相遇究竟是不是一場算計,又有什麼關係呢?」   「成親的那段日子我很快樂,我感覺到了,在那些日子裡我是被愛的。」   「謹之,你都不知道,能和你成親這回事,我有多麼的幸運。」   蒼舒白的手小心翼翼的觸碰到了她的指尖,很快便被她伸手抓的緊緊的,兩人的溫度差慢慢的消失,都在變得發熱。   他說:「不會再與我……和離嗎?」   慕苒搖頭,抬起臉看他,笑意盈盈,「不和離,我們之間只有喪偶,沒有——」   他倉皇無措的捂住她的嘴,「你分明知道我再也聽不了那兩個字。」   「喪偶」,這簡直是在勾起他對五百年前,她為了他而自尋死路的那一幕的回憶。   那些年裡,他不敢睡,只要一閉上眼,當年她為了自己渡血的那場景便會浮現在在眼前,然後,無力改變過去的無力感和無助感會把他深深的吞噬。   他恨上天。   為什麼偏偏是在他終於有了小家,有了念想,有了可以捧在手心裡疼的人時,要這般毫不留情,一把將一切全都摧毀?   他更恨自己。   他是多麼的狂妄自大,以為可以掌控一切,護她安全無虞,可諷刺的是,到頭來被保護的那個人,是他自己。   慕苒隱約覺得,蒼舒白或許是有了應激障礙。   她不再提起沉重的話題,而是再坐起身子,抓著他的手觸碰到了自己衣裳的緞帶。   蒼舒白的指尖下意識的勾住了那一縷綠,彷彿是抓到了一抹只為自己而來的春意,生機盎然,手指都在發燙。   慕苒揚起脣角,俯下身蹭蹭他的鼻尖。   他臉輕仰,貪婪的汲取她的氣息。   她笑出聲。   「謹之,我好想你。」   「你也很想我。」   「解開我的衣裳,好不好?」   慕苒注視著近在咫尺的容顏,眼眸裡閃閃發亮,盛滿了渴望。   這渴望卻不是情慾。   而是與相愛的人闊別經年之後,迫切的想要滿足彼此,填補空缺的貪戀。   所謂的卑微也好,所謂的殘缺也好,竟然都在此刻得到了安撫與修補,於是剩下來的,只有繼續去愛彼此的勇氣。   蒼舒白再也無法壓抑血液翻湧的熱意,帶著五百年積壓的顫抖與急切,卻又輕得近乎虔誠,手指將她的衣帶解開。   女孩的衣裳滑落,美好的身體在燭光裡,彷彿在發光。   她說:「你也想的,是嗎?」   蒼舒白聲音沙啞,「想。」   下一瞬,他那僅剩的手臂環住她,翻身把她壓下,白髮與敞開寬鬆的黑袍一起包裹住她的存在。   呼吸滾燙而紊亂,脣齒落得急切而失去了剋制。   蒼舒白終於不再逃避。   因為他知道——   他的妻子回來了,就在他懷

慕苒卻不允許他有任何遲疑和退縮,低下腦袋,她吻上他微冷的脣,輕輕的舔舐,啃咬。

  在這一步上,他是配合的。

  彷彿是為了安撫他,慕苒脣角微啟,隨後,他的溫熱便竄了進來,纏著她的,一起讓彼此的氣息都變成了亂糟糟的模樣。

  她給了他足夠的時間放鬆之後,一隻手才溜進了他的衣服裡,觸碰到了那有著殘缺痕跡的肩頭。

  他霎時間清醒過來,抬起手想要推開她,卻又怕弄傷她,沒法下重手。

  慕苒由此又得到了更好的機會,那隻手觸摸得更加的完整。

  「苒苒……」蒼舒白的身體在抖,鼻音微重,「別這樣對我。」

  慕苒見到了他眼眸裡的水光,也好似透過這一雙眼,見到了他那幾乎是一碰就碎的靈魂。

  她於心不忍,可她知道,如果再這樣拖下去,也許他會一直都在糾結之中,不斷的內耗。

  慕苒說:「你是我的丈夫,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衣料滑落的瞬間,那具曾皎皎如月,如今帶著殘缺的軀體,毫無遮掩地袒露在她眼前。

  左側肩頸之下,是空落落的斷口,皮肉早已癒合,卻留著一道淡色的,蜿蜒的疤,像一道被歲月凍住的傷。

  傷痕十分的猙獰,可以想像得到當年他生生拔下自己的手臂時,動作有多麼的果斷利落。

  蒼舒白下意識蜷縮了一下,僅剩的右臂飛快抬起,搭在臉上,死死捂住自己的眼睛,指節泛白。

  他不敢看。

  不敢看她的神情,不敢看她眼底是否會掠過一絲嫌惡,一絲畏懼。

  五百年的瘋魔裡,他什麼都扛過,唯獨怕她嫌棄。

  他肩背繃得筆直,卻抖得厲害,連呼吸都放得極輕極淺,像一隻被人扒去了所有偽裝,無處可藏的獸。

  脆弱,無助,卑微,失去了在外人面前所有的狂妄。

  下一瞬,一片溫柔輕輕落在他斷臂癒合的疤痕上。

  是她脣瓣的溫度,虔誠地覆在那道他藏了五百年,連自己都不敢觸碰的殘缺之上。

  蒼舒白渾身一僵,連顫抖都頓了半拍。

  捂住眼睛的手臂微微發顫,漏出的呼吸亂得不成樣子,喉間溢出一聲極輕極啞的氣音,破碎得幾乎聽不清。

  他不敢動,連心跳都怕太響,驚擾了這片刻的溫柔。

  慕苒的聲音迴蕩在他的耳邊,「謹之,你有過後悔嗎?」

  他搖頭,帶著壓抑到極致的顫音,道:「從沒有。」

  「我也沒有。」慕苒說,「那一天我回去找你,明知是必死之局,我也沒有後悔。」

  蒼舒白喉結滾動,沒有說話。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臉被一雙溫暖的手捧住。

  「謹之,你看,我們都不會後悔,所以我們一定是天底下,感情最好、最真的夫妻,對不對?」

  蒼舒白脣角輕抿,隨後輕聲說:「是我,當初出於算計,才選擇與你成親。」

  所以他們的開始,並不如她想的那麼美好。

  他一直都害怕讓她知道自己當初是帶著目的接近的她,可是此時此刻,他竟然自己親口說了出來。

  他想,自己從一開始就是配不上她的。

  忽而,他的身上多了一份重量。

  是慕苒趴在了他的身上,她的目光落在他殘缺的傷痕上,呼吸輕輕的噴灑在他胸膛的肌膚之上。

  在感覺到她一如既往的依賴之時,因為心跳的失控,他胸膛的起伏也更加的劇烈。

  慕苒小聲的說道:「在鎮嶽山城,發現你是實力強大的修士時,我便猜到了,可那個時候在山洞裡我說的話也不假,與你成親以來,我能感覺到你對我的好。」

  她又一聲輕笑,「你餵我喫的糖丸,送給我的那些小玩意,每次往家裡帶的所謂不值錢的東西,都不簡單吧。」

  慕苒的聲音或許有著某種神奇的力量。

  蒼舒白竟然有了勇氣慢慢的放下手,露出了那雙早已經被恐懼吞噬的眼眸。

  慕苒聽著他的心跳聲,只覺得無比安心,她閉上眼睛,舒服的呼了口氣,緩緩說道:

  「我們的相遇究竟是不是一場算計,又有什麼關係呢?」

  「成親的那段日子我很快樂,我感覺到了,在那些日子裡我是被愛的。」

  「謹之,你都不知道,能和你成親這回事,我有多麼的幸運。」

  蒼舒白的手小心翼翼的觸碰到了她的指尖,很快便被她伸手抓的緊緊的,兩人的溫度差慢慢的消失,都在變得發熱。

  他說:「不會再與我……和離嗎?」

  慕苒搖頭,抬起臉看他,笑意盈盈,「不和離,我們之間只有喪偶,沒有——」

  他倉皇無措的捂住她的嘴,「你分明知道我再也聽不了那兩個字。」

  「喪偶」,這簡直是在勾起他對五百年前,她為了他而自尋死路的那一幕的回憶。

  那些年裡,他不敢睡,只要一閉上眼,當年她為了自己渡血的那場景便會浮現在在眼前,然後,無力改變過去的無力感和無助感會把他深深的吞噬。

  他恨上天。

  為什麼偏偏是在他終於有了小家,有了念想,有了可以捧在手心裡疼的人時,要這般毫不留情,一把將一切全都摧毀?

  他更恨自己。

  他是多麼的狂妄自大,以為可以掌控一切,護她安全無虞,可諷刺的是,到頭來被保護的那個人,是他自己。

  慕苒隱約覺得,蒼舒白或許是有了應激障礙。

  她不再提起沉重的話題,而是再坐起身子,抓著他的手觸碰到了自己衣裳的緞帶。

  蒼舒白的指尖下意識的勾住了那一縷綠,彷彿是抓到了一抹只為自己而來的春意,生機盎然,手指都在發燙。

  慕苒揚起脣角,俯下身蹭蹭他的鼻尖。

  他臉輕仰,貪婪的汲取她的氣息。

  她笑出聲。

  「謹之,我好想你。」

  「你也很想我。」

  「解開我的衣裳,好不好?」

  慕苒注視著近在咫尺的容顏,眼眸裡閃閃發亮,盛滿了渴望。

  這渴望卻不是情慾。

  而是與相愛的人闊別經年之後,迫切的想要滿足彼此,填補空缺的貪戀。

  所謂的卑微也好,所謂的殘缺也好,竟然都在此刻得到了安撫與修補,於是剩下來的,只有繼續去愛彼此的勇氣。

  蒼舒白再也無法壓抑血液翻湧的熱意,帶著五百年積壓的顫抖與急切,卻又輕得近乎虔誠,手指將她的衣帶解開。

  女孩的衣裳滑落,美好的身體在燭光裡,彷彿在發光。

  她說:「你也想的,是嗎?」

  蒼舒白聲音沙啞,「想。」

  下一瞬,他那僅剩的手臂環住她,翻身把她壓下,白髮與敞開寬鬆的黑袍一起包裹住她的存在。

  呼吸滾燙而紊亂,脣齒落得急切而失去了剋制。

  蒼舒白終於不再逃避。

  因為他知道——

  他的妻子回來了,就在他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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