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不要

夫君復活我的路上有了心上人?·奔跑的桃子·2,129·2026/5/18

蒼舒白很在乎自己的容貌,在乎到了一個偏執的地步。   這多可笑?   他在外面把修真界攪得腥風血雨,人人怕他懼他,可是在慕苒的面前,他卻害怕自己顏色不好,無法以色侍人。   他也想試著繼續偽裝成光風霽月的模樣,可是五百年的時光過去,歲月和風霜不止是改變了他的容貌,也侵襲了他的靈魂。   蒼舒白覺得自己彷彿是個行將就木的老人,一舉一動,一呼一吸裡,都充斥著化不開的死寂與沉寒。   曾經那身清輝如月,溫雅端方的皮囊,如今只像一層快要剝落的朽木。   他的眼底再無半分澄澈,只剩深不見底的暗,藏著無人知曉的殺念與執念。   如今,蒼舒白連笑都感到很生疏,脣角微微一揚,便帶出幾分刺骨的涼,周身空氣都會跟著沉下去。   他想,自己確實是十分的糟糕,更甚至他自己都瞧不起自己,又何況是一心嚮往美好的妻子呢?   蒼舒白越發沒有了看她的勇氣,整個人好似是失去了力量,背脊也無法挺直,然後,他被人抱住了。   他眼裡光點閃爍,看著女孩的發頂,嗓音喑啞,「苒苒。」   慕苒抬起臉來,黑色的眼眸裡都是他的存在,眉眼一彎,她笑道:「謹之無論是什麼時候,都是最好看的。」   她伸出手,指腹輕撫他的眉間,「謹之的這裡好看。」   手指又繼續往下,經過他的眼睛,鼻尖,嘴角。   「這裡好看,這裡好看,這裡都好看,還有這裡……」   慕苒的手指纏住了他的一縷白髮,冷冰冰的顏色,卻是柔軟的觸感,她的臉貼在他的胸膛,聽著他的心跳聲,看著眼前的這一份雪白,輕聲地說道:   「謹之的一切,都是好看的,從頭到腳,我無一不喜歡。」   蒼舒白呼吸微重。   慕苒又握住了他那由黑色靈力所塑造出來的「手」,沒有溫度,也沒有肌膚的觸感,似乎本該如他所說,這是醜陋的東西。   然而,慕苒卻小心翼翼的捧著這所謂的醜陋之物,貼在了自己的懷裡抱著。   她想哭,卻又忍住了。   慕苒臉上露出笑容,再抬頭看著他,語氣輕快的說道:「你知道我是喜歡你的,對不對?」   蒼舒白頷首,吐出了氣息,「對。」   「所以啊,哪怕是你變成妖獸那模樣……」她踮起腳尖,親了他一口,「我也喜歡,不僅如此,我還會想著把你關在家裡,不讓其他人看見,不讓任何人覬覦,就屬於我一個人,沒有人能夠從我身邊搶走你。」   蒼舒白喉間哽咽,「可是……你要與我和離。」   「和離」兩個字,他說的尤其困難。   光是想起在水天相連的小世界裡,見到她留下的那封信裡,赫然寫著這兩個字,他便會有種渾身血液被抽乾的冷意。   慕苒抓緊了他的手。   「那是我的不對,我……我只是害怕,如果我不先放手,就會等來你讓我與其他人分享你的一天……」   「我的佔有欲很強的!」   「我要的一定是完完全全的你,誰也不能分走。」   「可是、可是我聽到了你說的那句話……」   慕苒後悔不已,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整個人都陷進了他的懷裡,被熟悉的氣息包裹著,她又有了失而復得的滿足感。   「對不起,謹之,是我的膽子太小了,我不敢面對那樣的局面,我應該……應該等你回來,親口問你的。」   蒼舒白分明受了天大的委屈,卻又見不得她傷心難過的模樣,低下頭來蹭了蹭她的面頰,他輕聲道:「是我不好,我不知道你的魂魄跟在我的身邊,我應該將我的計劃全部都告訴你。」   他微頓,收緊了環著她身子的手臂,「你見到我與其他女人有染的那一幕時,一定很傷心。」   蒼舒白呼吸微亂,聲音裡也有了顫抖,「對不起,苒苒,是我讓你傷心難過了。」   慕苒卻聽不得他說「對不起」這三個字。   對於她來說,她只是睡了一覺,五百年就過去了。   可是對於他而言,這五百年裡的孤寂,全都是日日夜夜,每一分每一秒真實度過的。   慕苒不想再這樣為了對方,彼此之間而繼續歉疚下去,她抓著他的手,幾步便將人推倒在了牀上,隨後她坐在了他的身上,開始扒他的衣服。   青年白髮凌亂的鋪了半張牀,黑色的衣襟散亂,直到露出胸膛,接觸到空氣裡的冷意那一剎那,他慌忙抓住了慕苒的手。   「不要。」   慕苒垂眸看他,「為什麼不要?」   從他們在梧桐山相見的第一眼起,他們都能感覺到彼此那壓抑而洶湧的情感,整整過去了五百年,就算他們想要瘋狂的補回來,那也是應該的。   蒼舒白神情裡又有了更多的脆弱,他視線微移,脣角輕動,逼著自己說道:「不要點燈。」   房間裡的燭火熄滅,屋子裡一片漆黑。   可轉瞬,慕苒一手揮過之後,燭火又重新亮了起來,在溫暖的光芒裡,蒼舒白的神情越發脆弱不堪。   更甚至,他生出了躲避的想法,單手合攏衣襟,狼狽的想要逃走。   可慕苒卻先一步察覺到了他想做什麼,俯身而下,雙手撐著牀,黑色的髮絲垂落至他的身上,她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便好似是一個小小的她,就這樣不自量力的困住了一頭黑色又蒼白,而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慕苒說:「謹之,我想看你。」   蒼舒白臉上忽而更是慘白,攥緊了抓著衣襟的手,彷彿連呼吸都成了一件奢侈的事情。   他在顫抖,「苒苒,再給我一些時間。」   慕苒卻覺得,她已經讓他等了五百年了,她不能再讓他等下去了。   於是,她問:「你還想不想和我過日子?」   蒼舒白道:「想,一直都想。」   「那今天你必須聽我的。」   她又上手去扯他的衣襟,蒼舒白的手卻依舊是抓的死死的,指節泛白,手背更是暴露出了青筋。   他當然知道她想要做什麼。   可是他不

蒼舒白很在乎自己的容貌,在乎到了一個偏執的地步。

  這多可笑?

  他在外面把修真界攪得腥風血雨,人人怕他懼他,可是在慕苒的面前,他卻害怕自己顏色不好,無法以色侍人。

  他也想試著繼續偽裝成光風霽月的模樣,可是五百年的時光過去,歲月和風霜不止是改變了他的容貌,也侵襲了他的靈魂。

  蒼舒白覺得自己彷彿是個行將就木的老人,一舉一動,一呼一吸裡,都充斥著化不開的死寂與沉寒。

  曾經那身清輝如月,溫雅端方的皮囊,如今只像一層快要剝落的朽木。

  他的眼底再無半分澄澈,只剩深不見底的暗,藏著無人知曉的殺念與執念。

  如今,蒼舒白連笑都感到很生疏,脣角微微一揚,便帶出幾分刺骨的涼,周身空氣都會跟著沉下去。

  他想,自己確實是十分的糟糕,更甚至他自己都瞧不起自己,又何況是一心嚮往美好的妻子呢?

  蒼舒白越發沒有了看她的勇氣,整個人好似是失去了力量,背脊也無法挺直,然後,他被人抱住了。

  他眼裡光點閃爍,看著女孩的發頂,嗓音喑啞,「苒苒。」

  慕苒抬起臉來,黑色的眼眸裡都是他的存在,眉眼一彎,她笑道:「謹之無論是什麼時候,都是最好看的。」

  她伸出手,指腹輕撫他的眉間,「謹之的這裡好看。」

  手指又繼續往下,經過他的眼睛,鼻尖,嘴角。

  「這裡好看,這裡好看,這裡都好看,還有這裡……」

  慕苒的手指纏住了他的一縷白髮,冷冰冰的顏色,卻是柔軟的觸感,她的臉貼在他的胸膛,聽著他的心跳聲,看著眼前的這一份雪白,輕聲地說道:

  「謹之的一切,都是好看的,從頭到腳,我無一不喜歡。」

  蒼舒白呼吸微重。

  慕苒又握住了他那由黑色靈力所塑造出來的「手」,沒有溫度,也沒有肌膚的觸感,似乎本該如他所說,這是醜陋的東西。

  然而,慕苒卻小心翼翼的捧著這所謂的醜陋之物,貼在了自己的懷裡抱著。

  她想哭,卻又忍住了。

  慕苒臉上露出笑容,再抬頭看著他,語氣輕快的說道:「你知道我是喜歡你的,對不對?」

  蒼舒白頷首,吐出了氣息,「對。」

  「所以啊,哪怕是你變成妖獸那模樣……」她踮起腳尖,親了他一口,「我也喜歡,不僅如此,我還會想著把你關在家裡,不讓其他人看見,不讓任何人覬覦,就屬於我一個人,沒有人能夠從我身邊搶走你。」

  蒼舒白喉間哽咽,「可是……你要與我和離。」

  「和離」兩個字,他說的尤其困難。

  光是想起在水天相連的小世界裡,見到她留下的那封信裡,赫然寫著這兩個字,他便會有種渾身血液被抽乾的冷意。

  慕苒抓緊了他的手。

  「那是我的不對,我……我只是害怕,如果我不先放手,就會等來你讓我與其他人分享你的一天……」

  「我的佔有欲很強的!」

  「我要的一定是完完全全的你,誰也不能分走。」

  「可是、可是我聽到了你說的那句話……」

  慕苒後悔不已,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整個人都陷進了他的懷裡,被熟悉的氣息包裹著,她又有了失而復得的滿足感。

  「對不起,謹之,是我的膽子太小了,我不敢面對那樣的局面,我應該……應該等你回來,親口問你的。」

  蒼舒白分明受了天大的委屈,卻又見不得她傷心難過的模樣,低下頭來蹭了蹭她的面頰,他輕聲道:「是我不好,我不知道你的魂魄跟在我的身邊,我應該將我的計劃全部都告訴你。」

  他微頓,收緊了環著她身子的手臂,「你見到我與其他女人有染的那一幕時,一定很傷心。」

  蒼舒白呼吸微亂,聲音裡也有了顫抖,「對不起,苒苒,是我讓你傷心難過了。」

  慕苒卻聽不得他說「對不起」這三個字。

  對於她來說,她只是睡了一覺,五百年就過去了。

  可是對於他而言,這五百年裡的孤寂,全都是日日夜夜,每一分每一秒真實度過的。

  慕苒不想再這樣為了對方,彼此之間而繼續歉疚下去,她抓著他的手,幾步便將人推倒在了牀上,隨後她坐在了他的身上,開始扒他的衣服。

  青年白髮凌亂的鋪了半張牀,黑色的衣襟散亂,直到露出胸膛,接觸到空氣裡的冷意那一剎那,他慌忙抓住了慕苒的手。

  「不要。」

  慕苒垂眸看他,「為什麼不要?」

  從他們在梧桐山相見的第一眼起,他們都能感覺到彼此那壓抑而洶湧的情感,整整過去了五百年,就算他們想要瘋狂的補回來,那也是應該的。

  蒼舒白神情裡又有了更多的脆弱,他視線微移,脣角輕動,逼著自己說道:「不要點燈。」

  房間裡的燭火熄滅,屋子裡一片漆黑。

  可轉瞬,慕苒一手揮過之後,燭火又重新亮了起來,在溫暖的光芒裡,蒼舒白的神情越發脆弱不堪。

  更甚至,他生出了躲避的想法,單手合攏衣襟,狼狽的想要逃走。

  可慕苒卻先一步察覺到了他想做什麼,俯身而下,雙手撐著牀,黑色的髮絲垂落至他的身上,她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便好似是一個小小的她,就這樣不自量力的困住了一頭黑色又蒼白,而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慕苒說:「謹之,我想看你。」

  蒼舒白臉上忽而更是慘白,攥緊了抓著衣襟的手,彷彿連呼吸都成了一件奢侈的事情。

  他在顫抖,「苒苒,再給我一些時間。」

  慕苒卻覺得,她已經讓他等了五百年了,她不能再讓他等下去了。

  於是,她問:「你還想不想和我過日子?」

  蒼舒白道:「想,一直都想。」

  「那今天你必須聽我的。」

  她又上手去扯他的衣襟,蒼舒白的手卻依舊是抓的死死的,指節泛白,手背更是暴露出了青筋。

  他當然知道她想要做什麼。

  可是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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