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所謂入魔

夫君復活我的路上有了心上人?·奔跑的桃子·3,069·2026/5/18

慕苒還沒有得到問題的答案,卻也忍不住與他一起笑了起來。   她俯下身,與他鼻尖蹭著鼻尖,又看著彼此的眼眸裡都是自己,滿足感與幸福感一同湧現,於是,她便會越發的在意他的委屈。   慕苒親了一下他的脣角,低聲道:「原來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竟然為了我,勉強了自己不知有多少次。」   「我甘願的。」   蒼舒白貪戀她的脣瓣,追上去吻了好一會兒,將她放到在牀上,然後高大的身軀覆上去,卻小心的注意到不壓得她難受。   他注視著她的眼眸,呢喃道:「而且我很滿足,每一次的魚水之歡,我都感到了滿足。」   的確,他不能放縱自己,但是只要是與她多觸碰一會兒,他的靈魂都在顫慄。   比起身體上的愉悅,他的神魂早就得到了極樂之樂。   慕苒卻還是心疼他。   她臉不紅心不跳,「現在我恢復了修為,不需要你再剋制了。」   但等到話說出口,她卻又不可避免的感覺到了耳朵在發燙。   他眼眸裡有了光點閃爍。   慕苒知道他肯定發現了自己的外強中乾,但她還是硬著頭皮,虛張聲勢的說道:「你就算拿出十成十的本事,我也受得住。」   蒼舒白只是笑眼微彎,卻並不言語。   彷彿是在等著看她能夠裝到什麼時候。   慕苒的勝負心一下子竄了起來,惡從膽邊生,她一把又把他推倒在了牀上,不過瞬間,形勢逆轉。   她道:「蒼舒白,你已經是我的掌中之物了,你沒有逃跑的機會,只能乖乖聽我的!」   慕苒正要低頭開喫,卻見一滴紅色的血液落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她一時懵住。   還是蒼舒白反應更快,坐起身來抱著她,緊張的說道:「苒苒,你流鼻血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慕苒遲鈍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呆呆的看著丈夫目露急切的模樣。   他用被子捂住她的身軀。   「有哪裡痛嗎?」   「一定是我不好,明知你才醒來不久,卻還如此急色。」   「我收藏的靈丹妙藥不少,我去找。」   慕苒慌忙抱住了要離開的人。   蒼舒白垂眸,「苒苒?」   她神情很是複雜,憋了很久,才憋出來一句:「我好像是……虛不受補。」   蒼舒白:「……」   之後,蒼舒白終於想起了自己還有一個大夫的身份。   他替慕苒診了脈,又用神識探查了她的身體,確定了她的確是虛不受補。   換而言之,是這一個月不下地的雙修日子裡,他灌的靈力實在是太多了。   偏偏她還大言不慚的說他是她的掌中之物。   慕苒覺得這很丟人,好些天都不敢正眼看蒼舒白。   蒼舒白同樣心情微妙,好些日子都不敢碰她,連親吻的次數都少了不少。   於是,兩人都不得不暫時過起了清心寡慾的日子。   可兩個人骨子裡都不是什麼清心寡慾的人,繼續窩在房間裡,只怕再回天雷勾動地火,所以他們久違的決定一起出了門。   胡大夫正坐在醫館裡的躺椅上,嘴裡嚼著花生,日子過得甚是愜意。   他以前也是個喜歡到處見風使舵,搶別人資源的陰險之徒,直到他遇到了比自己還要陰的蒼舒白,這才淪落成了打雜小弟。   他當然是不甘心的。   可是置身於人間煙火多年,經歷多了凡人的生離死別之後,他的心態竟然慢慢的平和下來,修煉也變得更加的迅速。   直到現在,胡大夫看著街上的人來人往,都生出了一種說不出來的舒適與安心之感。   門口緩緩走來兩道身影。   女子一身明黃襦裙,裙角繡著細碎纏枝紋,走動時如流金曳地,眉眼明媚,肌膚瑩潤,一抬眼便似落了滿院春光,明豔得讓人挪不開眼。   她身側的男人一襲素色青衫,襯得身姿清挺,滿頭白髮如雪,偏偏少了一臂,袖管空空垂落。   氣質本是疏離冷寂,如寒峯孤雪,生人勿近,可望向身旁女子時,眼底那層冰封竟悄悄化開,藏著旁人瞧不見的溫柔與親近。   一暖一冷,一明一淡,竟是說不出的般配。   胡大夫愣了好一會兒,回過神後嚇得立馬坐起,一句「乾爹」就要脫口而出,卻又很快想到了蒼舒白隱藏了身份這件事,他只能生生把「乾爹」兩個字憋回去,表情更顯古怪。   「那個,小蒼啊,你還記得回來上工呢,遲到這麼久,我都以為你不想要工錢了!」   慕苒看看蒼舒白,他垂眸看回來時,脣角輕揚。   慕苒再看向胡老闆,「好奇怪呀,都過去了五百年了,謹之還在這家店裡做事嗎?」   胡大夫臉色一僵。   是啊,哪有一個正常的老闆能僱人僱五百年的?   「這個……那個,是我認錯人了!對,就是我認錯人了,姑娘你別誤會……」胡大夫蹩腳的藉口還沒說完,卻見慕苒已經笑出了聲。   胡大夫意識到了不對勁,再小心翼翼的向蒼舒白求證,「坦白了?」   蒼舒白握著慕苒的手,輕輕頷首,「嗯。」   難怪。   難怪蒼舒白穿了五百年死氣沉沉的黑衣,忽然換回來了亮眼的青衣。   難怪瘋魔了五百年,滿身殺戮之氣的蒼舒白,此刻竟是又恢復了平和的氣息。   胡大夫是個人精,立馬朝著慕苒跪下來,三拜九叩,「不孝子見過乾娘,以往多有得罪,還請乾娘大人不記小人過!」   慕苒被嚇得後退了一步,她慌忙道:「你快起來,別這麼跪我,我受不起。」   胡大夫諂媚道:「乾娘您身份尊貴,受得起!受得起!從今往後,小的這條命都是乾孃的,您讓往東絕不往西!」   慕苒求助的看向丈夫。   蒼舒白道:「起來。」   「好嘞!」胡大夫麻溜的站起來,動作快得令人咂舌。   慕苒以前只覺得胡大夫是個眼高於頂,頤指氣使的人,頭一次見到他這副模樣,頗為新奇。   就和以前一樣,蒼舒白彷彿還是醫館裡的小大夫,站在藥櫃前清點藥材。   慕苒則滿是好奇,以往她顧忌著不能給他添麻煩,所以從來沒有好好看過他好好工作的地方,但現在不同了,她上躥下跳,也沒人敢說她一句。   胡大夫眼見著另一邊在搗藥玩的慕苒,小聲的與蒼舒白說道:「乾爹,我還怕你入魔太深,會無法迴轉呢,還好你現在恢復正常了。」   蒼舒白簡單的「嗯」了一聲。   慕苒又放下了搗藥杵,幾步跑進了內堂。   胡大夫還在琢磨著再拍兩句馬屁,忽然一股刺骨寒氣猛地扎進骨頭裡。   眼前清溫和順的小大夫,眼尾瞬間染開一抹幽黑,周身煞氣無聲翻湧,連藥櫃上的草藥都簌簌發抖。   胡大夫臉都白了,腿一軟差點跪下。   這、這魔性說來就來?!   入魔的人,可是六親不認!   他剛想要不要逃命,門簾「唰」一下被掀開。   慕苒探個腦袋出來,笑嘻嘻道:「謹之,我剛纔看見內堂有糖糕!」   下一秒,魔氣跟被大水潑滅似的,唰地沒影了。   蒼舒白又變回那個眉眼溫和的清冷大夫,「你想喫,我帶你去買新鮮的。」   「不用呀,這個冷了也好喫的。」慕苒跑過來,把自己沒喫完的糕點餵進了他的嘴裡。   不過片刻,她又轉身進了旁邊的藥室。   門簾剛垂穩,蒼舒白周身氣壓再次驟降,黑絲順著袖口隱隱纏繞,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胡大夫嚇得大氣不敢喘,心裡瘋狂吶喊:又來了又來了!   他正瑟瑟發抖,慕苒又跑了出來,「謹之,我看到了這裡有曼陀花汁,我想買點回去做電路。」   魔氣再次原地蒸發,乾淨得像從沒存在過。   慕苒來到他身邊,笑著看他,「我可以在這裡買東西嗎?」   蒼舒白目光裡有著溫柔,「可以。」   胡大夫看得目瞪口呆。   慕苒一笑,「謹之,你真好。」   她鼻子靈,聞到了食物的香味,「是綠豆糕,你喜歡喫,我去給你買!」   當慕苒跑出了醫館那剎那,室內煞氣沖天。   蒼舒白始終盯著門口的方向,一動不動,靜默的氣息,像是個死人。   然而不久之後,在女孩捧著熱乎乎的糕點回來的剎那,他那雙原本空洞如寒潭的眼,驟然亮起了微光。   慕苒將綠豆糕送到他嘴邊,「快喫,還是熱的呢。」   三回下來,胡大夫站在中間,表情從緊張到僵硬,再到麻木,最後只剩下一臉荒唐又滑稽的呆滯。   他在心裡得出一個驚天結論:   古往今來,所謂的入魔,根本就沒有可逆之法。   蒼舒白自然也是如此。   只是因為當視野裡有了她的存在時,他才會讓自己裝的還像是個

慕苒還沒有得到問題的答案,卻也忍不住與他一起笑了起來。

  她俯下身,與他鼻尖蹭著鼻尖,又看著彼此的眼眸裡都是自己,滿足感與幸福感一同湧現,於是,她便會越發的在意他的委屈。

  慕苒親了一下他的脣角,低聲道:「原來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竟然為了我,勉強了自己不知有多少次。」

  「我甘願的。」

  蒼舒白貪戀她的脣瓣,追上去吻了好一會兒,將她放到在牀上,然後高大的身軀覆上去,卻小心的注意到不壓得她難受。

  他注視著她的眼眸,呢喃道:「而且我很滿足,每一次的魚水之歡,我都感到了滿足。」

  的確,他不能放縱自己,但是只要是與她多觸碰一會兒,他的靈魂都在顫慄。

  比起身體上的愉悅,他的神魂早就得到了極樂之樂。

  慕苒卻還是心疼他。

  她臉不紅心不跳,「現在我恢復了修為,不需要你再剋制了。」

  但等到話說出口,她卻又不可避免的感覺到了耳朵在發燙。

  他眼眸裡有了光點閃爍。

  慕苒知道他肯定發現了自己的外強中乾,但她還是硬著頭皮,虛張聲勢的說道:「你就算拿出十成十的本事,我也受得住。」

  蒼舒白只是笑眼微彎,卻並不言語。

  彷彿是在等著看她能夠裝到什麼時候。

  慕苒的勝負心一下子竄了起來,惡從膽邊生,她一把又把他推倒在了牀上,不過瞬間,形勢逆轉。

  她道:「蒼舒白,你已經是我的掌中之物了,你沒有逃跑的機會,只能乖乖聽我的!」

  慕苒正要低頭開喫,卻見一滴紅色的血液落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她一時懵住。

  還是蒼舒白反應更快,坐起身來抱著她,緊張的說道:「苒苒,你流鼻血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慕苒遲鈍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呆呆的看著丈夫目露急切的模樣。

  他用被子捂住她的身軀。

  「有哪裡痛嗎?」

  「一定是我不好,明知你才醒來不久,卻還如此急色。」

  「我收藏的靈丹妙藥不少,我去找。」

  慕苒慌忙抱住了要離開的人。

  蒼舒白垂眸,「苒苒?」

  她神情很是複雜,憋了很久,才憋出來一句:「我好像是……虛不受補。」

  蒼舒白:「……」

  之後,蒼舒白終於想起了自己還有一個大夫的身份。

  他替慕苒診了脈,又用神識探查了她的身體,確定了她的確是虛不受補。

  換而言之,是這一個月不下地的雙修日子裡,他灌的靈力實在是太多了。

  偏偏她還大言不慚的說他是她的掌中之物。

  慕苒覺得這很丟人,好些天都不敢正眼看蒼舒白。

  蒼舒白同樣心情微妙,好些日子都不敢碰她,連親吻的次數都少了不少。

  於是,兩人都不得不暫時過起了清心寡慾的日子。

  可兩個人骨子裡都不是什麼清心寡慾的人,繼續窩在房間裡,只怕再回天雷勾動地火,所以他們久違的決定一起出了門。

  胡大夫正坐在醫館裡的躺椅上,嘴裡嚼著花生,日子過得甚是愜意。

  他以前也是個喜歡到處見風使舵,搶別人資源的陰險之徒,直到他遇到了比自己還要陰的蒼舒白,這才淪落成了打雜小弟。

  他當然是不甘心的。

  可是置身於人間煙火多年,經歷多了凡人的生離死別之後,他的心態竟然慢慢的平和下來,修煉也變得更加的迅速。

  直到現在,胡大夫看著街上的人來人往,都生出了一種說不出來的舒適與安心之感。

  門口緩緩走來兩道身影。

  女子一身明黃襦裙,裙角繡著細碎纏枝紋,走動時如流金曳地,眉眼明媚,肌膚瑩潤,一抬眼便似落了滿院春光,明豔得讓人挪不開眼。

  她身側的男人一襲素色青衫,襯得身姿清挺,滿頭白髮如雪,偏偏少了一臂,袖管空空垂落。

  氣質本是疏離冷寂,如寒峯孤雪,生人勿近,可望向身旁女子時,眼底那層冰封竟悄悄化開,藏著旁人瞧不見的溫柔與親近。

  一暖一冷,一明一淡,竟是說不出的般配。

  胡大夫愣了好一會兒,回過神後嚇得立馬坐起,一句「乾爹」就要脫口而出,卻又很快想到了蒼舒白隱藏了身份這件事,他只能生生把「乾爹」兩個字憋回去,表情更顯古怪。

  「那個,小蒼啊,你還記得回來上工呢,遲到這麼久,我都以為你不想要工錢了!」

  慕苒看看蒼舒白,他垂眸看回來時,脣角輕揚。

  慕苒再看向胡老闆,「好奇怪呀,都過去了五百年了,謹之還在這家店裡做事嗎?」

  胡大夫臉色一僵。

  是啊,哪有一個正常的老闆能僱人僱五百年的?

  「這個……那個,是我認錯人了!對,就是我認錯人了,姑娘你別誤會……」胡大夫蹩腳的藉口還沒說完,卻見慕苒已經笑出了聲。

  胡大夫意識到了不對勁,再小心翼翼的向蒼舒白求證,「坦白了?」

  蒼舒白握著慕苒的手,輕輕頷首,「嗯。」

  難怪。

  難怪蒼舒白穿了五百年死氣沉沉的黑衣,忽然換回來了亮眼的青衣。

  難怪瘋魔了五百年,滿身殺戮之氣的蒼舒白,此刻竟是又恢復了平和的氣息。

  胡大夫是個人精,立馬朝著慕苒跪下來,三拜九叩,「不孝子見過乾娘,以往多有得罪,還請乾娘大人不記小人過!」

  慕苒被嚇得後退了一步,她慌忙道:「你快起來,別這麼跪我,我受不起。」

  胡大夫諂媚道:「乾娘您身份尊貴,受得起!受得起!從今往後,小的這條命都是乾孃的,您讓往東絕不往西!」

  慕苒求助的看向丈夫。

  蒼舒白道:「起來。」

  「好嘞!」胡大夫麻溜的站起來,動作快得令人咂舌。

  慕苒以前只覺得胡大夫是個眼高於頂,頤指氣使的人,頭一次見到他這副模樣,頗為新奇。

  就和以前一樣,蒼舒白彷彿還是醫館裡的小大夫,站在藥櫃前清點藥材。

  慕苒則滿是好奇,以往她顧忌著不能給他添麻煩,所以從來沒有好好看過他好好工作的地方,但現在不同了,她上躥下跳,也沒人敢說她一句。

  胡大夫眼見著另一邊在搗藥玩的慕苒,小聲的與蒼舒白說道:「乾爹,我還怕你入魔太深,會無法迴轉呢,還好你現在恢復正常了。」

  蒼舒白簡單的「嗯」了一聲。

  慕苒又放下了搗藥杵,幾步跑進了內堂。

  胡大夫還在琢磨著再拍兩句馬屁,忽然一股刺骨寒氣猛地扎進骨頭裡。

  眼前清溫和順的小大夫,眼尾瞬間染開一抹幽黑,周身煞氣無聲翻湧,連藥櫃上的草藥都簌簌發抖。

  胡大夫臉都白了,腿一軟差點跪下。

  這、這魔性說來就來?!

  入魔的人,可是六親不認!

  他剛想要不要逃命,門簾「唰」一下被掀開。

  慕苒探個腦袋出來,笑嘻嘻道:「謹之,我剛纔看見內堂有糖糕!」

  下一秒,魔氣跟被大水潑滅似的,唰地沒影了。

  蒼舒白又變回那個眉眼溫和的清冷大夫,「你想喫,我帶你去買新鮮的。」

  「不用呀,這個冷了也好喫的。」慕苒跑過來,把自己沒喫完的糕點餵進了他的嘴裡。

  不過片刻,她又轉身進了旁邊的藥室。

  門簾剛垂穩,蒼舒白周身氣壓再次驟降,黑絲順著袖口隱隱纏繞,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胡大夫嚇得大氣不敢喘,心裡瘋狂吶喊:又來了又來了!

  他正瑟瑟發抖,慕苒又跑了出來,「謹之,我看到了這裡有曼陀花汁,我想買點回去做電路。」

  魔氣再次原地蒸發,乾淨得像從沒存在過。

  慕苒來到他身邊,笑著看他,「我可以在這裡買東西嗎?」

  蒼舒白目光裡有著溫柔,「可以。」

  胡大夫看得目瞪口呆。

  慕苒一笑,「謹之,你真好。」

  她鼻子靈,聞到了食物的香味,「是綠豆糕,你喜歡喫,我去給你買!」

  當慕苒跑出了醫館那剎那,室內煞氣沖天。

  蒼舒白始終盯著門口的方向,一動不動,靜默的氣息,像是個死人。

  然而不久之後,在女孩捧著熱乎乎的糕點回來的剎那,他那雙原本空洞如寒潭的眼,驟然亮起了微光。

  慕苒將綠豆糕送到他嘴邊,「快喫,還是熱的呢。」

  三回下來,胡大夫站在中間,表情從緊張到僵硬,再到麻木,最後只剩下一臉荒唐又滑稽的呆滯。

  他在心裡得出一個驚天結論:

  古往今來,所謂的入魔,根本就沒有可逆之法。

  蒼舒白自然也是如此。

  只是因為當視野裡有了她的存在時,他才會讓自己裝的還像是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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