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這麼好看

夫君復活我的路上有了心上人?·奔跑的桃子·2,138·2026/5/18

看著蒼舒白在慕苒面前溫聲細語的模樣,胡大夫心裡便會越發生出一種荒唐的感覺。   然後,在這份荒唐之中,他又意識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蒼舒白的境界和修為,算是世間一等一的水準了,若是這個世上沒有慕苒,入了魔的蒼舒白會燃起多少焦土,定是不可估量。   這麼一想,胡大夫看著宛若普通女孩,在給丈夫餵糕點的慕苒,眼裡多少帶了點更多的敬畏。   她好似只當蒼舒白也是如世間最尋常的丈夫,卻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以身飼魔。   日暮時分,路人都走向了歸家之途。   蒼舒白伸手理著慕苒的額發,輕聲道:「玩夠了嗎?」   慕苒點點頭,抓著他的手笑道:「玩夠了,我們去最好的酒樓裡喫好喫的吧。」   蒼舒白輕聲道:「聽你的。」   慕苒回頭一笑,「胡大夫,我們一起去喫飯吧。」   胡大夫受寵若驚,一時愣住了。   他對自己的定位,有著很清晰的認知,只覺得自己就是蒼舒白的狗腿子,可從沒想過自己還能上桌喫飯。   胡大夫小心翼翼的瞥了眼蒼舒白的神色。   蒼舒白麪無表情。   胡大夫立馬擺手說道:「不不不,我還要守著醫館呢,就不出去喫飯了,乾爹乾孃的好意,我心領了。」   慕苒還是覺得乾娘兩個字聽起來很不適應,她大概也能感覺到,胡大夫在蒼舒白麪前並不自在,所以也沒有勉強。   到了鎮裡最好的酒樓,慕苒拿起錢袋子晃了晃,裡面的靈石叮噹碰撞,聲音清脆悅耳。   她闊氣的道:「在重陽山的時候,我可是賺了不少錢呢,跟著我,包你喫香的喝辣的,所以今天不要給我省錢,放開了肚子,點最貴的喫。」   蒼舒白眼眸輕彎,「好。」   周圍的人見到一個漂亮的姑娘,牽著青衣男子的手走進來,紛紛隱晦的打量了過來。   這姑娘眉如遠山含黛,一身素裙襯得身姿窈窕,一抬眼便是清豔動人,連廊下的燈火似都被她奪去半分光彩。   可她身邊牽著的那位青衣男子,卻是截然一番模樣。   長發如雪般垂落肩頭,容顏清俊絕塵,氣質孤高如寒峯,只是他左臂袖管空空蕩蕩。   這身有殘缺,外貌怪異的男人,究竟是怎麼能贏得這漂亮姑娘青睞的?   蒼舒白能感覺到周圍人探究的目光。   事實上,自從五百年前因為慕苒的沉睡,他自斷一臂,一瞬白頭之後,便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不論他走在哪裡,都會有人忍不住好奇的看過來,只是因為那時他的氣息太冷,那些人看了一眼之後,便不敢再看。   只是因為現在有慕苒在身邊,他的氣息平和了許多,那些人才敢隨意的多瞧上一會兒。   五百年裡,蒼舒白從來都沒有在意過他人是如何看自己的,然而此時此刻,他心底竟第一次翻湧起陌生又難堪的情緒。   怕旁人看他時,連帶著也看輕了她。   慕苒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周遭原本正暗暗打量的目光瞬間一頓,下一秒,好些不明所以的人只覺頭頂一陣詭異的脹痛,伸手一摸。   腦袋上居然長出了一朵朵翠綠欲滴的大喇叭花,花瓣張得老大,正正好好對著眾人的臉,顏色鮮綠得刺眼。   「哎喲我去!這頭上是啥?!」   「救命啊我的頭!這花怎麼拔不掉!」   眾人瞬間炸了鍋,那些原本帶著探究或鄙夷的目光瞬間變成了驚恐與慌亂。   有人被那朵巨大的喇叭花擋著視線,連路都走不穩,活脫脫像一羣剛被施了咒的小丑。   慕苒站在原地,笑著提醒,「用異樣眼光看旁人時,便看不清自己,去做一件真心實意的善事,花自然就沒了。」   那些之前壓低聲音議論的人,再無半分敢輕視的膽子,紛紛跑出了酒樓。   看樣子是急著去做好人好事了。   慕苒拿出一袋子靈石放在櫃檯上,「那些跑單的人的飯錢,算在我的帳上。」   聞言,之前還心存不滿的老闆瞬間喜笑顏開,「姑娘豪爽!」   蒼舒白低垂著眼眸,「不必如此。」   慕苒卻抬頭道:「你是我的人,我不能容忍別人輕視你。」   蒼舒白被她握著的手,指尖幾不可察地收緊。   素來冷白的耳尖,悄悄漫上一層極淡的薄紅,藏在如雪白髮裡,又隱約透露出來了幾分滾燙。   慕苒以前沒有修為,做人只能小心翼翼。   可是現在她的修為已經恢復了,自然不想再受這鳥氣。   與那些動輒殺生的修士比起來,她的這種小手段頗有幾分幼稚。   可是蒼舒白心中歡喜。   她的小手段並不是為了威懾。   只是因為有人看輕了他,她便要認認真真、可可愛愛地,替他討回一分體面。   慕苒要了一間包廂,點了蒼舒白愛喫的食物,隨後,她再兩隻手搭在桌子上,支撐著下頜,雙目閃閃亮亮的,只笑眼彎彎,不言不語的盯著他看。   蒼舒白把倒了熱茶的杯子放在她的面前,對上她滿心歡喜的目光,心尖不由自主的也變得柔軟。   他問:「為何一直看我?」   慕苒道:「謹之好看。」   蒼舒白放下那僅有的一隻手,略顯侷促。   慕苒卻又往他身邊湊,目露癡迷,活脫脫的像是個被魅妖迷的丟了三魂七魄,「這麼好看的謹之,可是我的夫君。」   蒼舒白素來冷寂的脣角極輕地上揚,帶著幾分無奈,又帶著幾分無法言說的歡喜,連周身那股孤寂的氣息都柔和了許多。   他低低地「嗯」了一聲,聲音啞得厲害,任由她黏在自己身邊,任由這份明目張膽的偏愛,將他整顆心徹底填滿。   慕苒眼裡光彩更甚,握住了他的手,「謹之,我想看你的小魚。」   蒼舒白沒有猶豫,「寒魚。」   一道藍色幽光浮現,化作一尾藍色小魚。   通體是極深的幽藍,鱗片在光下泛著細碎冷芒,每一片都薄如蟬翼,輕輕翕動時,竟帶起幾縷微涼的水汽,尾鰭更是半透明,遊弋之時,宛若如輕紗拂

看著蒼舒白在慕苒面前溫聲細語的模樣,胡大夫心裡便會越發生出一種荒唐的感覺。

  然後,在這份荒唐之中,他又意識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蒼舒白的境界和修為,算是世間一等一的水準了,若是這個世上沒有慕苒,入了魔的蒼舒白會燃起多少焦土,定是不可估量。

  這麼一想,胡大夫看著宛若普通女孩,在給丈夫餵糕點的慕苒,眼裡多少帶了點更多的敬畏。

  她好似只當蒼舒白也是如世間最尋常的丈夫,卻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以身飼魔。

  日暮時分,路人都走向了歸家之途。

  蒼舒白伸手理著慕苒的額發,輕聲道:「玩夠了嗎?」

  慕苒點點頭,抓著他的手笑道:「玩夠了,我們去最好的酒樓裡喫好喫的吧。」

  蒼舒白輕聲道:「聽你的。」

  慕苒回頭一笑,「胡大夫,我們一起去喫飯吧。」

  胡大夫受寵若驚,一時愣住了。

  他對自己的定位,有著很清晰的認知,只覺得自己就是蒼舒白的狗腿子,可從沒想過自己還能上桌喫飯。

  胡大夫小心翼翼的瞥了眼蒼舒白的神色。

  蒼舒白麪無表情。

  胡大夫立馬擺手說道:「不不不,我還要守著醫館呢,就不出去喫飯了,乾爹乾孃的好意,我心領了。」

  慕苒還是覺得乾娘兩個字聽起來很不適應,她大概也能感覺到,胡大夫在蒼舒白麪前並不自在,所以也沒有勉強。

  到了鎮裡最好的酒樓,慕苒拿起錢袋子晃了晃,裡面的靈石叮噹碰撞,聲音清脆悅耳。

  她闊氣的道:「在重陽山的時候,我可是賺了不少錢呢,跟著我,包你喫香的喝辣的,所以今天不要給我省錢,放開了肚子,點最貴的喫。」

  蒼舒白眼眸輕彎,「好。」

  周圍的人見到一個漂亮的姑娘,牽著青衣男子的手走進來,紛紛隱晦的打量了過來。

  這姑娘眉如遠山含黛,一身素裙襯得身姿窈窕,一抬眼便是清豔動人,連廊下的燈火似都被她奪去半分光彩。

  可她身邊牽著的那位青衣男子,卻是截然一番模樣。

  長發如雪般垂落肩頭,容顏清俊絕塵,氣質孤高如寒峯,只是他左臂袖管空空蕩蕩。

  這身有殘缺,外貌怪異的男人,究竟是怎麼能贏得這漂亮姑娘青睞的?

  蒼舒白能感覺到周圍人探究的目光。

  事實上,自從五百年前因為慕苒的沉睡,他自斷一臂,一瞬白頭之後,便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不論他走在哪裡,都會有人忍不住好奇的看過來,只是因為那時他的氣息太冷,那些人看了一眼之後,便不敢再看。

  只是因為現在有慕苒在身邊,他的氣息平和了許多,那些人才敢隨意的多瞧上一會兒。

  五百年裡,蒼舒白從來都沒有在意過他人是如何看自己的,然而此時此刻,他心底竟第一次翻湧起陌生又難堪的情緒。

  怕旁人看他時,連帶著也看輕了她。

  慕苒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周遭原本正暗暗打量的目光瞬間一頓,下一秒,好些不明所以的人只覺頭頂一陣詭異的脹痛,伸手一摸。

  腦袋上居然長出了一朵朵翠綠欲滴的大喇叭花,花瓣張得老大,正正好好對著眾人的臉,顏色鮮綠得刺眼。

  「哎喲我去!這頭上是啥?!」

  「救命啊我的頭!這花怎麼拔不掉!」

  眾人瞬間炸了鍋,那些原本帶著探究或鄙夷的目光瞬間變成了驚恐與慌亂。

  有人被那朵巨大的喇叭花擋著視線,連路都走不穩,活脫脫像一羣剛被施了咒的小丑。

  慕苒站在原地,笑著提醒,「用異樣眼光看旁人時,便看不清自己,去做一件真心實意的善事,花自然就沒了。」

  那些之前壓低聲音議論的人,再無半分敢輕視的膽子,紛紛跑出了酒樓。

  看樣子是急著去做好人好事了。

  慕苒拿出一袋子靈石放在櫃檯上,「那些跑單的人的飯錢,算在我的帳上。」

  聞言,之前還心存不滿的老闆瞬間喜笑顏開,「姑娘豪爽!」

  蒼舒白低垂著眼眸,「不必如此。」

  慕苒卻抬頭道:「你是我的人,我不能容忍別人輕視你。」

  蒼舒白被她握著的手,指尖幾不可察地收緊。

  素來冷白的耳尖,悄悄漫上一層極淡的薄紅,藏在如雪白髮裡,又隱約透露出來了幾分滾燙。

  慕苒以前沒有修為,做人只能小心翼翼。

  可是現在她的修為已經恢復了,自然不想再受這鳥氣。

  與那些動輒殺生的修士比起來,她的這種小手段頗有幾分幼稚。

  可是蒼舒白心中歡喜。

  她的小手段並不是為了威懾。

  只是因為有人看輕了他,她便要認認真真、可可愛愛地,替他討回一分體面。

  慕苒要了一間包廂,點了蒼舒白愛喫的食物,隨後,她再兩隻手搭在桌子上,支撐著下頜,雙目閃閃亮亮的,只笑眼彎彎,不言不語的盯著他看。

  蒼舒白把倒了熱茶的杯子放在她的面前,對上她滿心歡喜的目光,心尖不由自主的也變得柔軟。

  他問:「為何一直看我?」

  慕苒道:「謹之好看。」

  蒼舒白放下那僅有的一隻手,略顯侷促。

  慕苒卻又往他身邊湊,目露癡迷,活脫脫的像是個被魅妖迷的丟了三魂七魄,「這麼好看的謹之,可是我的夫君。」

  蒼舒白素來冷寂的脣角極輕地上揚,帶著幾分無奈,又帶著幾分無法言說的歡喜,連周身那股孤寂的氣息都柔和了許多。

  他低低地「嗯」了一聲,聲音啞得厲害,任由她黏在自己身邊,任由這份明目張膽的偏愛,將他整顆心徹底填滿。

  慕苒眼裡光彩更甚,握住了他的手,「謹之,我想看你的小魚。」

  蒼舒白沒有猶豫,「寒魚。」

  一道藍色幽光浮現,化作一尾藍色小魚。

  通體是極深的幽藍,鱗片在光下泛著細碎冷芒,每一片都薄如蟬翼,輕輕翕動時,竟帶起幾縷微涼的水汽,尾鰭更是半透明,遊弋之時,宛若如輕紗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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