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移情別戀(上)

夫君今日又沒有藏好他的尾巴!·奔跑的桃子·2,108·2026/5/18

洛軒低著腦袋,抑制不住的哽咽。   他自小就顛沛流離,是來到喬家後才感覺到了家的溫暖,喬綿綿熱情開朗,就像是一顆小太陽照進了他黑暗的人生裡,也因此,他才更加迫切的想要抓住這一道光。   「盈姐姐,如果你因為上官雲霄而失蹤了的話,他和綿綿的婚事就一定會停下來的吧。」   喬盈從夢裡睜開眼,許久沒有回過神來。   也正是在她睜開眼的瞬間,纏繞在她身上的白色毛茸茸慌忙退了下去,消失不見。   青衣少年把玩著她的一縷黑髮,輕聲笑道:「盈盈,睡醒了。」   喬盈還趴在熟悉的懷裡,旁邊是燃燒得正暖的炭火,她反應過來,蹭著他的胸膛,呆呆的點了點頭。   「我睡了多久?」   「不到半個時辰。」   喬盈摟住沈青魚的腰,「乖魚,為什麼我們還不出發回玉城呢?」   沈青魚玩著她頭髮的手指停下,「是你昨日說的,我們得等雪小一些,纔好趕路。」   喬盈兩眼迷茫,回憶了許久,說道:「哦,好像是我說的。」   前幾天晚上好像還發生了大事來著。   喬盈又再次想了許久,突然記了起來,「對了,明彩華怎麼樣了?」   「還在昏睡。」   喬盈撐起身子看他,「我們去看看她吧,之前她還保護過我呢。」   沈青魚說:「我也保護過你。」   喬盈捧著他的臉,在他的脣角上落下好幾個吻,「好了好了,我還記得呢,沈青魚,你對我這麼好,我肯定不會忘記的。」   沈青魚捉住她的一隻手,手指插入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相扣,垂下面容,蹭了蹭她的鼻尖,「外面冷,等會再出去吧。」   喬盈捂著嘴打了個哈欠,睏倦的點點頭,又賴在他的懷裡閉上了眼睛,待她呼吸綿長後,白色毛茸茸的大尾巴又再次悄悄出現,裹住了她的整個身體。   喬盈好似被柔軟的雲彩包裹,到處都是軟綿綿的,她眉間舒展,舒服的在他的懷裡放鬆了身體。   她在墜入夢鄉之時,抱著他小聲嘀咕,「魚寶,不要離開我。」   沈青魚貼著她的面頰輕笑,「好,不離開你。」   他摟著女孩,脣角彎彎,愜意舒適,與此同時,他的感覺也放大了最大,擴散至整個雲嶺城,耳尖輕動,捕捉到了各處角落裡的細小動靜。   十五的夜幕時分,又是魑魅魍魎躁動不安之際。   喬綿綿還是氣不過,「喬盈當初失蹤,我們那麼擔心,為了找她,談婚期的事情也不了了之,結果她倒好,居然在外面和一個來歷不明的人成了親,那個男人的樣貌那麼奇怪,她也不覺得有問題嗎?一句失憶,就能把我們從小到大的情誼忘得一乾二淨,還有洛軒,洛軒可是叫了她那麼多年的姐姐,現在洛軒失蹤了,她卻一點兒也不擔心!」   說到情緒激動的時候,喬綿綿咳嗽的厲害,臉色漲的通紅。   上官雲霄趕緊拿出藥餵給喬綿綿喫,「好了,綿綿,你的身體最要緊,別被氣到了。」   喬綿綿自小便有氣喘,隨著年紀越大,病情就越重,以往喫下一顆藥就能控制住咳嗽,但最近她需要喫上兩三顆藥才能起到止咳的作用。   喬綿綿有些痛苦的說:「我想喝水。」   不巧,最近城主府裡大亂,下人們驚慌失措,也沒了章程,房間裡的茶壺早就空了。   上官雲霄說:「我去倒水,你在房間裡好好休息。」   喬綿綿點點頭,看著上官雲霄離開,她坐在椅子上,捂著咳嗽而犯疼的胸口,心情有些鬱悶。   她想起了爹孃的話,她的身子這麼差,可能無法孕育子嗣,可上官雲霄是上官家的獨子,到時候她須得大度,主動為上官雲霄納妾延綿子嗣纔行,只有這樣,方顯大度。   喬綿綿心中苦悶,她纔不想要這種大度。   房門打開,有人走了進來。   喬綿綿:「雲霄,你這麼快回來了!」   抬起眼眸,她面色一頓,隨即戒備的站起,「你是什麼人!」   黑衣的男人身形高大,臉上戴著白色面具,唯有一雙藍色的眼睛毫無遮擋,空靈澄澈。   面具底下,傳來了男人沉悶的聲音,「跟我走,只有我才能幫你。」   男人抓住喬綿綿的手,沒有給她掙扎的機會,強硬的帶著她出了房間,才踏出門口,與風雪迎面而來的,是一道更冷的殺意。   黑衣男人下意識把喬綿綿護在身後,右手要去拔劍的同時,刺骨的痛意來襲,一截手臂伴隨著飛濺的血花落地,殘忍而血腥。   喬綿綿的臉上被濺到了鮮血,不由得慘叫出聲。   下個瞬間,冷風襲面。   黑衣男人一口氣道:「喬盈的蠱只有我能解!」   烏木盲杖懸在了他眉間一寸之遠,徹骨的寒意卻沒有停下,那寒意彷彿是一道道利刃,鑽入了黑衣男人的皮膚裡,隨時都能凝結他的血液。   白髮少年佇立在風雪嗚咽裡,青色衣袂飄飄,勾勒出了頎長完美的身段,覆眼白綾的兩端與白色發尾在風中搖擺,他更似是裹挾著比冰雪還要更加冷徹入骨的戾氣,只要他稍微意動,這裡瞬間可以成為屍山血海。   揚起脣角,他道:「蠱?」   黑衣男人捂著血流如注的傷口,咬牙切齒的說道:「從南疆來的移情蠱,蠱一旦發作,她便會忘了所愛之人,轉而愛上身懷母蠱的人,沈青魚,你難道不想知道我把母蠱放在了哪裡嗎?」   「沈青魚,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把母蠱給你。」   話落,他拿出一隻短笛,吹了一聲。   溫暖的房間裡,冷風吹打著窗戶,驚醒了躺在牀上熟睡的人。   喬盈下意識的伸出手摸摸牀邊,沒有人,她立馬睜開了眼睛,從暖烘烘的被窩裡坐起身,茫然的看向門口。   驀然之間,她的腦海裡像是響起了一道笛聲。   喬盈的腦子裡頓時一片空白,兩眼放空,僵硬的下了牀,出了房門,呆呆的尋著笛聲傳來的方向而

洛軒低著腦袋,抑制不住的哽咽。

  他自小就顛沛流離,是來到喬家後才感覺到了家的溫暖,喬綿綿熱情開朗,就像是一顆小太陽照進了他黑暗的人生裡,也因此,他才更加迫切的想要抓住這一道光。

  「盈姐姐,如果你因為上官雲霄而失蹤了的話,他和綿綿的婚事就一定會停下來的吧。」

  喬盈從夢裡睜開眼,許久沒有回過神來。

  也正是在她睜開眼的瞬間,纏繞在她身上的白色毛茸茸慌忙退了下去,消失不見。

  青衣少年把玩著她的一縷黑髮,輕聲笑道:「盈盈,睡醒了。」

  喬盈還趴在熟悉的懷裡,旁邊是燃燒得正暖的炭火,她反應過來,蹭著他的胸膛,呆呆的點了點頭。

  「我睡了多久?」

  「不到半個時辰。」

  喬盈摟住沈青魚的腰,「乖魚,為什麼我們還不出發回玉城呢?」

  沈青魚玩著她頭髮的手指停下,「是你昨日說的,我們得等雪小一些,纔好趕路。」

  喬盈兩眼迷茫,回憶了許久,說道:「哦,好像是我說的。」

  前幾天晚上好像還發生了大事來著。

  喬盈又再次想了許久,突然記了起來,「對了,明彩華怎麼樣了?」

  「還在昏睡。」

  喬盈撐起身子看他,「我們去看看她吧,之前她還保護過我呢。」

  沈青魚說:「我也保護過你。」

  喬盈捧著他的臉,在他的脣角上落下好幾個吻,「好了好了,我還記得呢,沈青魚,你對我這麼好,我肯定不會忘記的。」

  沈青魚捉住她的一隻手,手指插入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相扣,垂下面容,蹭了蹭她的鼻尖,「外面冷,等會再出去吧。」

  喬盈捂著嘴打了個哈欠,睏倦的點點頭,又賴在他的懷裡閉上了眼睛,待她呼吸綿長後,白色毛茸茸的大尾巴又再次悄悄出現,裹住了她的整個身體。

  喬盈好似被柔軟的雲彩包裹,到處都是軟綿綿的,她眉間舒展,舒服的在他的懷裡放鬆了身體。

  她在墜入夢鄉之時,抱著他小聲嘀咕,「魚寶,不要離開我。」

  沈青魚貼著她的面頰輕笑,「好,不離開你。」

  他摟著女孩,脣角彎彎,愜意舒適,與此同時,他的感覺也放大了最大,擴散至整個雲嶺城,耳尖輕動,捕捉到了各處角落裡的細小動靜。

  十五的夜幕時分,又是魑魅魍魎躁動不安之際。

  喬綿綿還是氣不過,「喬盈當初失蹤,我們那麼擔心,為了找她,談婚期的事情也不了了之,結果她倒好,居然在外面和一個來歷不明的人成了親,那個男人的樣貌那麼奇怪,她也不覺得有問題嗎?一句失憶,就能把我們從小到大的情誼忘得一乾二淨,還有洛軒,洛軒可是叫了她那麼多年的姐姐,現在洛軒失蹤了,她卻一點兒也不擔心!」

  說到情緒激動的時候,喬綿綿咳嗽的厲害,臉色漲的通紅。

  上官雲霄趕緊拿出藥餵給喬綿綿喫,「好了,綿綿,你的身體最要緊,別被氣到了。」

  喬綿綿自小便有氣喘,隨著年紀越大,病情就越重,以往喫下一顆藥就能控制住咳嗽,但最近她需要喫上兩三顆藥才能起到止咳的作用。

  喬綿綿有些痛苦的說:「我想喝水。」

  不巧,最近城主府裡大亂,下人們驚慌失措,也沒了章程,房間裡的茶壺早就空了。

  上官雲霄說:「我去倒水,你在房間裡好好休息。」

  喬綿綿點點頭,看著上官雲霄離開,她坐在椅子上,捂著咳嗽而犯疼的胸口,心情有些鬱悶。

  她想起了爹孃的話,她的身子這麼差,可能無法孕育子嗣,可上官雲霄是上官家的獨子,到時候她須得大度,主動為上官雲霄納妾延綿子嗣纔行,只有這樣,方顯大度。

  喬綿綿心中苦悶,她纔不想要這種大度。

  房門打開,有人走了進來。

  喬綿綿:「雲霄,你這麼快回來了!」

  抬起眼眸,她面色一頓,隨即戒備的站起,「你是什麼人!」

  黑衣的男人身形高大,臉上戴著白色面具,唯有一雙藍色的眼睛毫無遮擋,空靈澄澈。

  面具底下,傳來了男人沉悶的聲音,「跟我走,只有我才能幫你。」

  男人抓住喬綿綿的手,沒有給她掙扎的機會,強硬的帶著她出了房間,才踏出門口,與風雪迎面而來的,是一道更冷的殺意。

  黑衣男人下意識把喬綿綿護在身後,右手要去拔劍的同時,刺骨的痛意來襲,一截手臂伴隨著飛濺的血花落地,殘忍而血腥。

  喬綿綿的臉上被濺到了鮮血,不由得慘叫出聲。

  下個瞬間,冷風襲面。

  黑衣男人一口氣道:「喬盈的蠱只有我能解!」

  烏木盲杖懸在了他眉間一寸之遠,徹骨的寒意卻沒有停下,那寒意彷彿是一道道利刃,鑽入了黑衣男人的皮膚裡,隨時都能凝結他的血液。

  白髮少年佇立在風雪嗚咽裡,青色衣袂飄飄,勾勒出了頎長完美的身段,覆眼白綾的兩端與白色發尾在風中搖擺,他更似是裹挾著比冰雪還要更加冷徹入骨的戾氣,只要他稍微意動,這裡瞬間可以成為屍山血海。

  揚起脣角,他道:「蠱?」

  黑衣男人捂著血流如注的傷口,咬牙切齒的說道:「從南疆來的移情蠱,蠱一旦發作,她便會忘了所愛之人,轉而愛上身懷母蠱的人,沈青魚,你難道不想知道我把母蠱放在了哪裡嗎?」

  「沈青魚,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把母蠱給你。」

  話落,他拿出一隻短笛,吹了一聲。

  溫暖的房間裡,冷風吹打著窗戶,驚醒了躺在牀上熟睡的人。

  喬盈下意識的伸出手摸摸牀邊,沒有人,她立馬睜開了眼睛,從暖烘烘的被窩裡坐起身,茫然的看向門口。

  驀然之間,她的腦海裡像是響起了一道笛聲。

  喬盈的腦子裡頓時一片空白,兩眼放空,僵硬的下了牀,出了房門,呆呆的尋著笛聲傳來的方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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