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今天先不分手?

夫君今日又沒有藏好他的尾巴!·奔跑的桃子·3,232·2026/5/18

巖石上還在不間斷的落下水滴,聽得久了,這水聲竟然也像是有固定的節奏,宛若成了樂曲。   喬盈緩過來後,便從少年人的懷裡退了出來,她小心的觀察周圍,「我怎麼會突然來到這裡?」   「自然是因為你傻,踩中了陷阱。」   喬盈無言以對。   這方洞天是由穆雲舒打造而成,隨她心意而變,她想讓喬盈踩中陷阱,那便多的是方法。   喬盈只是被傳送走了,卻並沒有受傷,她道:「穆雲舒好像不打算殺我。」   沈青魚笑,「是啊,所以她聰明的保住了自己的命。」   她「哦」了一聲,又問:「她真的是妖?」   沈青魚道:「不是。」   「那她是鬼?」   沈青魚又道:「不是。」   喬盈摸不著頭腦,不是妖,又不是鬼,那穆雲舒是個什麼性質的存在?   但再想想,趙老爺子與薛鶴汀也不是喫素的,如果穆雲舒真是妖魔鬼怪,他們也不可能沒有察覺。   他們被「甩了出來」,也不知道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麼。   喬盈再看向石壁,「之前我就很好奇了,這些發光的紋路,是什麼?」   沈青魚笑著附和,「對呀,是什麼呢?」   喬盈再抬頭看他,面無表情。   沈青魚歪了歪頭,神色純真無辜。   喬盈按捺不住好奇,「沈青魚,你這麼厲害,一定知道這是什麼吧?」   沈青魚頗為好奇,「我厲害嗎?」   喬盈說道:「當初在鳳凰鎮,你刷刷兩下就打死了倀鬼,後來我被水妖抓走,命懸一線之時,你就那麼及時的出現了,就好像是天神一般,把那些水妖都殺了,你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人了!」   沈青魚忍不住彎起脣角,「原來我這般厲害。」   以往,他只聽過別人說他殺生像是怪物,倒是頭一次聽到有人說他殺生的時候像是天神的。   果然,她很奇怪。   喬盈好奇心旺盛,「所以最最厲害的沈青魚,你就告訴我吧,這些會發光的東西是什麼?」   沈青魚倒是還想裝模作樣的思考一會兒,但想到他是世界上最最厲害的人,思考太久的話,那未免也太沒有格調。   於是,他笑道:「是支撐著這些碎石不會分崩離析的靈力。」   喬盈瞬間瞭然。   這個洞穴是在他們眼前崩塌的,是穆雲舒像是玩拼圖一樣,又把這個洞穴拼湊了出來。   她猜不透穆雲舒為什麼要花那麼大的力氣把洞穴拼湊回原來的模樣,只是想到了洞穴崩塌之前,也有這樣的藍色靈力充斥在洞穴的石壁之內。   莫非,這個洞穴其實早該在很多年前就崩塌了?   喬盈又想起了那具已然消散於天地間的屍骨,「穆雲舒會不會和那具被困在洞穴裡多年的屍骨有關?還是說……她就是那具屍骨,她是來報仇的?」   喬盈知道這個猜測很離譜,但這個世界實在是不符合她認知的離譜,那麼再離譜的事情,也是有可能離譜的發生的。   或許是她不負責任的猜測真的很離譜,沈青魚輕笑出聲,「喬盈,你真的好呆。」   喬盈有一種智商被瞧不起的感覺,她抿著脣,「算了,不和你說了,我要找出路。」   洞穴的主人有意送喬盈遠離,自然就不會讓她那麼容易的找到離開這兒的路。   四通八達的地道,不管往哪個方向走都是有一條岔道,而不管選擇了哪條岔道,他們最後都像是回到了原點。   這樣不行,得做記號。   喬盈低下頭,四處尋找著什麼,沈青魚便跟在她的身後,時不時地傳來一聲輕笑,好似在嘲笑著她做無用功的樣子也十分有趣。   她忍無可忍,拉著他的手,讓他靠著石壁站在一邊,「你就在這裡待著,不許動。」   沈青魚拄著盲杖,乖巧的應了一聲,「好。」   喬盈終於尋到了石子,把它壘在左邊的岔道口上,說道:「這樣再走回來的話,我就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原地打轉,而我們又已經走過了哪條道了。」   沈青魚以笑做了回應,好似還是在嘲笑她的愚蠢。   喬盈不想搭理他,她在努力撿石頭的時候,從一堆碎石子裡翻出來了不一樣的東西,是一張黑色的符籙。   她之前也在沒有崩塌的洞穴裡撿到過一樣的黑色符籙,那時候她還擔心會不會有事,沈青魚還戲謔的道若是有事,她早就有事了。   但漸漸的,她感覺到了手上的這張黑色符籙正在發燙,上面的符文也在隱隱發亮,她趕緊扔了手裡的東西。   也就是她扔出去的那剎那,黑色符籙懸在空中,散發出了閃電的光芒。   喬盈回頭道:「你不是說這東西沒事!?」   沈青魚在原地笑,「我也並沒有說每一張都沒事呀。」   這就像是啞火的炮彈一樣,四十年前不爆炸,四十年後忽然就爆炸了。   四周被恐怖的閃電擊中,碎石掉落,又有了地動山搖的危機。   喬盈躲避著石子,再看向沈青魚,只見碎石墜落裡,他還是那般一動不動,竟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從容到了詭異的地步。   眼見著有更多的石頭砸落,喬盈大聲說道:「沈青魚!」   沈青魚脣角揚起,微微歪頭。   恰好一顆鋒利的石子擦著他的臉頰而過,在白淨如雪的面容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更多更大的石塊崩塌而下之時,喬盈已到了他身前,把他撲倒在地,下一刻,「砰」的一聲,是他原來站的位置上,落下來的石塊砸出來的重響。   喬盈趴在他的身上,抬起頭來怒道:「你站著一動不動,是傻了嗎?」   少年不明白她的怒氣從何而來,只是抬起了一隻手,擋在了喬盈的背後,隨後,是一塊碎石落下,剛好砸中了他的手臂。   她是如此清晰的聽到了「咔嚓」一聲,那是手骨斷裂的聲音。   沈青魚的手臂以不自然的角度懸在她的身上,好似是真不知何為疼痛,只笑容如初,「我答應了你,要站在原地不動。」   似乎是在很久以前,有一場雨來的突然。   喬盈慢慢悠悠的走回去時,見到了在外面淋了大半日雨的人。   他渾身溼漉漉的,扶著橫放在膝蓋上的盲杖,也不知靜默了多久,只是在她撐著傘跑來時,他才揚起被水霧浸染的面容,輕輕的笑。   一如此時。   少年面色柔和,神情神情裡漾著幾分孩童般的天真懵懂,「答應了的事情就要做到,做人就該是這樣,不是嗎?」   藍色的靈力很快重新湧現,崩塌停止,彷彿是倒帶,落在地上的石子,又一點點的沿著原來落下來的路,飛回原本自己該待的地方。   這是一個充滿了荒唐的世界。   而在這荒唐的世界裡,更顯荒誕的少年放下了骨折而扭曲的手臂,他躺在滿是灰塵的地上,白髮染塵,青衣沾汙,脣角卻噙著天真的笑意,柔軟得不像話。   「我做到了答應你的事情,喬盈,你不高興嗎?」   不知為何,喬盈的胸腔裡莫名湧現出了一種奇異的衝動,「既然我讓你不動,你就不動,為何又要替我擋住落石?」   他道:「你那麼怕疼,受傷的話,又會吱哇亂叫吧。」   少年似乎是遲鈍的反應了過來,他動了動骨頭斷了的手臂,輕輕偏過臉,蹭到了白色長髮,他略微失落的喃喃自語。   「是啊,我動了呢,原來我沒有做到答應你的事情,我今天做人失敗了。」   他輕聲問:「喬盈,那你以後還會給我綁蝴蝶結嗎?」   喬盈抿抿脣,說:「沈青魚。」   少年面向她,卻沒等到她的下文,他道:「你的心跳又快了,是吊橋效應?」   喬盈回答:「不是。」   於是,他思考了一會兒,道:「喬盈,你的心臟生病了。」   喬盈無法和他解釋那麼多有的沒的,她問:「我要是輕薄你,你會殺了我嗎?」   沈青魚思索片刻,「不知道。」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我先輕薄了再說。」她垂下面容,將要靠近之時,卻又停了下來。   沈青魚能感覺到她的氣息很近,也若有所感她會做什麼,但她中途而廢,他脣角輕動,「為何不繼續?」   「想了想,我覺得還是命更重要。」喬盈理智回歸,手腳並用的要爬起來,手臂忽然被人抓住,她的身子又被拽了回去。   那隻骨頭斷裂的手壓在她的後腦,兩人的脣角第二次相碰。   在這個可以不斷倒帶的世界裡,這個奇異的,可以被稱之為是「吻」的東西,反而是成了理所當然的存在。   「滴答滴答」的水聲,重新歸來。   少年懵懵懂懂,「喬盈。」   「嗯?」   「你為何要親我?」   女孩拔高音量,「沈青魚,你少倒打一耙,分明是你親的我!」   他略微沉默,「你為何要誘惑我親你?」   她忍無可忍,「你再無理取鬧,信不信我今天就和你分手!」   他問:「分手是何意?」   她又略微沉默,因為想不起來,只能說道:「我也不知道。」   於是,他和她商量,「既然想不明白,那今天就先不分手?」   她覺得他說的有道理,點了點頭,「好吧,今天先不分了

巖石上還在不間斷的落下水滴,聽得久了,這水聲竟然也像是有固定的節奏,宛若成了樂曲。

  喬盈緩過來後,便從少年人的懷裡退了出來,她小心的觀察周圍,「我怎麼會突然來到這裡?」

  「自然是因為你傻,踩中了陷阱。」

  喬盈無言以對。

  這方洞天是由穆雲舒打造而成,隨她心意而變,她想讓喬盈踩中陷阱,那便多的是方法。

  喬盈只是被傳送走了,卻並沒有受傷,她道:「穆雲舒好像不打算殺我。」

  沈青魚笑,「是啊,所以她聰明的保住了自己的命。」

  她「哦」了一聲,又問:「她真的是妖?」

  沈青魚道:「不是。」

  「那她是鬼?」

  沈青魚又道:「不是。」

  喬盈摸不著頭腦,不是妖,又不是鬼,那穆雲舒是個什麼性質的存在?

  但再想想,趙老爺子與薛鶴汀也不是喫素的,如果穆雲舒真是妖魔鬼怪,他們也不可能沒有察覺。

  他們被「甩了出來」,也不知道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麼。

  喬盈再看向石壁,「之前我就很好奇了,這些發光的紋路,是什麼?」

  沈青魚笑著附和,「對呀,是什麼呢?」

  喬盈再抬頭看他,面無表情。

  沈青魚歪了歪頭,神色純真無辜。

  喬盈按捺不住好奇,「沈青魚,你這麼厲害,一定知道這是什麼吧?」

  沈青魚頗為好奇,「我厲害嗎?」

  喬盈說道:「當初在鳳凰鎮,你刷刷兩下就打死了倀鬼,後來我被水妖抓走,命懸一線之時,你就那麼及時的出現了,就好像是天神一般,把那些水妖都殺了,你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人了!」

  沈青魚忍不住彎起脣角,「原來我這般厲害。」

  以往,他只聽過別人說他殺生像是怪物,倒是頭一次聽到有人說他殺生的時候像是天神的。

  果然,她很奇怪。

  喬盈好奇心旺盛,「所以最最厲害的沈青魚,你就告訴我吧,這些會發光的東西是什麼?」

  沈青魚倒是還想裝模作樣的思考一會兒,但想到他是世界上最最厲害的人,思考太久的話,那未免也太沒有格調。

  於是,他笑道:「是支撐著這些碎石不會分崩離析的靈力。」

  喬盈瞬間瞭然。

  這個洞穴是在他們眼前崩塌的,是穆雲舒像是玩拼圖一樣,又把這個洞穴拼湊了出來。

  她猜不透穆雲舒為什麼要花那麼大的力氣把洞穴拼湊回原來的模樣,只是想到了洞穴崩塌之前,也有這樣的藍色靈力充斥在洞穴的石壁之內。

  莫非,這個洞穴其實早該在很多年前就崩塌了?

  喬盈又想起了那具已然消散於天地間的屍骨,「穆雲舒會不會和那具被困在洞穴裡多年的屍骨有關?還是說……她就是那具屍骨,她是來報仇的?」

  喬盈知道這個猜測很離譜,但這個世界實在是不符合她認知的離譜,那麼再離譜的事情,也是有可能離譜的發生的。

  或許是她不負責任的猜測真的很離譜,沈青魚輕笑出聲,「喬盈,你真的好呆。」

  喬盈有一種智商被瞧不起的感覺,她抿著脣,「算了,不和你說了,我要找出路。」

  洞穴的主人有意送喬盈遠離,自然就不會讓她那麼容易的找到離開這兒的路。

  四通八達的地道,不管往哪個方向走都是有一條岔道,而不管選擇了哪條岔道,他們最後都像是回到了原點。

  這樣不行,得做記號。

  喬盈低下頭,四處尋找著什麼,沈青魚便跟在她的身後,時不時地傳來一聲輕笑,好似在嘲笑著她做無用功的樣子也十分有趣。

  她忍無可忍,拉著他的手,讓他靠著石壁站在一邊,「你就在這裡待著,不許動。」

  沈青魚拄著盲杖,乖巧的應了一聲,「好。」

  喬盈終於尋到了石子,把它壘在左邊的岔道口上,說道:「這樣再走回來的話,我就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原地打轉,而我們又已經走過了哪條道了。」

  沈青魚以笑做了回應,好似還是在嘲笑她的愚蠢。

  喬盈不想搭理他,她在努力撿石頭的時候,從一堆碎石子裡翻出來了不一樣的東西,是一張黑色的符籙。

  她之前也在沒有崩塌的洞穴裡撿到過一樣的黑色符籙,那時候她還擔心會不會有事,沈青魚還戲謔的道若是有事,她早就有事了。

  但漸漸的,她感覺到了手上的這張黑色符籙正在發燙,上面的符文也在隱隱發亮,她趕緊扔了手裡的東西。

  也就是她扔出去的那剎那,黑色符籙懸在空中,散發出了閃電的光芒。

  喬盈回頭道:「你不是說這東西沒事!?」

  沈青魚在原地笑,「我也並沒有說每一張都沒事呀。」

  這就像是啞火的炮彈一樣,四十年前不爆炸,四十年後忽然就爆炸了。

  四周被恐怖的閃電擊中,碎石掉落,又有了地動山搖的危機。

  喬盈躲避著石子,再看向沈青魚,只見碎石墜落裡,他還是那般一動不動,竟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從容到了詭異的地步。

  眼見著有更多的石頭砸落,喬盈大聲說道:「沈青魚!」

  沈青魚脣角揚起,微微歪頭。

  恰好一顆鋒利的石子擦著他的臉頰而過,在白淨如雪的面容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更多更大的石塊崩塌而下之時,喬盈已到了他身前,把他撲倒在地,下一刻,「砰」的一聲,是他原來站的位置上,落下來的石塊砸出來的重響。

  喬盈趴在他的身上,抬起頭來怒道:「你站著一動不動,是傻了嗎?」

  少年不明白她的怒氣從何而來,只是抬起了一隻手,擋在了喬盈的背後,隨後,是一塊碎石落下,剛好砸中了他的手臂。

  她是如此清晰的聽到了「咔嚓」一聲,那是手骨斷裂的聲音。

  沈青魚的手臂以不自然的角度懸在她的身上,好似是真不知何為疼痛,只笑容如初,「我答應了你,要站在原地不動。」

  似乎是在很久以前,有一場雨來的突然。

  喬盈慢慢悠悠的走回去時,見到了在外面淋了大半日雨的人。

  他渾身溼漉漉的,扶著橫放在膝蓋上的盲杖,也不知靜默了多久,只是在她撐著傘跑來時,他才揚起被水霧浸染的面容,輕輕的笑。

  一如此時。

  少年面色柔和,神情神情裡漾著幾分孩童般的天真懵懂,「答應了的事情就要做到,做人就該是這樣,不是嗎?」

  藍色的靈力很快重新湧現,崩塌停止,彷彿是倒帶,落在地上的石子,又一點點的沿著原來落下來的路,飛回原本自己該待的地方。

  這是一個充滿了荒唐的世界。

  而在這荒唐的世界裡,更顯荒誕的少年放下了骨折而扭曲的手臂,他躺在滿是灰塵的地上,白髮染塵,青衣沾汙,脣角卻噙著天真的笑意,柔軟得不像話。

  「我做到了答應你的事情,喬盈,你不高興嗎?」

  不知為何,喬盈的胸腔裡莫名湧現出了一種奇異的衝動,「既然我讓你不動,你就不動,為何又要替我擋住落石?」

  他道:「你那麼怕疼,受傷的話,又會吱哇亂叫吧。」

  少年似乎是遲鈍的反應了過來,他動了動骨頭斷了的手臂,輕輕偏過臉,蹭到了白色長髮,他略微失落的喃喃自語。

  「是啊,我動了呢,原來我沒有做到答應你的事情,我今天做人失敗了。」

  他輕聲問:「喬盈,那你以後還會給我綁蝴蝶結嗎?」

  喬盈抿抿脣,說:「沈青魚。」

  少年面向她,卻沒等到她的下文,他道:「你的心跳又快了,是吊橋效應?」

  喬盈回答:「不是。」

  於是,他思考了一會兒,道:「喬盈,你的心臟生病了。」

  喬盈無法和他解釋那麼多有的沒的,她問:「我要是輕薄你,你會殺了我嗎?」

  沈青魚思索片刻,「不知道。」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我先輕薄了再說。」她垂下面容,將要靠近之時,卻又停了下來。

  沈青魚能感覺到她的氣息很近,也若有所感她會做什麼,但她中途而廢,他脣角輕動,「為何不繼續?」

  「想了想,我覺得還是命更重要。」喬盈理智回歸,手腳並用的要爬起來,手臂忽然被人抓住,她的身子又被拽了回去。

  那隻骨頭斷裂的手壓在她的後腦,兩人的脣角第二次相碰。

  在這個可以不斷倒帶的世界裡,這個奇異的,可以被稱之為是「吻」的東西,反而是成了理所當然的存在。

  「滴答滴答」的水聲,重新歸來。

  少年懵懵懂懂,「喬盈。」

  「嗯?」

  「你為何要親我?」

  女孩拔高音量,「沈青魚,你少倒打一耙,分明是你親的我!」

  他略微沉默,「你為何要誘惑我親你?」

  她忍無可忍,「你再無理取鬧,信不信我今天就和你分手!」

  他問:「分手是何意?」

  她又略微沉默,因為想不起來,只能說道:「我也不知道。」

  於是,他和她商量,「既然想不明白,那今天就先不分手?」

  她覺得他說的有道理,點了點頭,「好吧,今天先不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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