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她有病

夫君今日又沒有藏好他的尾巴!·奔跑的桃子·2,134·2026/5/18

有的時候,喬盈也會思考自己與沈青魚究竟是什麼關係。   是綁匪與人質?   是貓和老鼠?   還是在這個世界上,尋不到其他羈絆的兩個人,在搭夥過日子,抱團取暖?   不論是用哪種關係來形容,似乎都不太恰當。   他們共居一室,親也親過,抱也抱過,她又不是那種矯情的人,自然也說不出他們兩個人清清白白的話。   總而言之,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他和她的界限早就模糊不清,想要再劃清界限,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沈青魚也不知道喬盈是怎麼了,她開始主動的牽著他的手,卻也不抬頭與他說話,只是沉默著,似乎是有數不完的心事。   他只是隱約感覺到一點,喬盈對他的態度好像是有了變化,畢竟她都想要親他了。   他們沿著散發出光輝的石壁一路往前,漫無目的,不知過了多久,喬盈終於從自己的思緒裡走了出來。   人生短暫,就該及時行樂。   她握緊了他的手,抬起臉問:「沈青魚,你的手還疼嗎?」   沈青魚含笑搖頭,「不疼。」   他臉上被石子劃出來的傷痕已經癒合,一張臉又恢復成了白皙無瑕的模樣,至於他那隻骨頭斷裂的手,血肉裡的骨頭也正在慢慢癒合,若是聽覺好的人,仔細去聽的話,還能聽到骨頭恢復時的窸窸窣窣聲。   喬盈直視前方,說道:「沈青魚,我們來做個約定吧。」   沈青魚說:「好。」   喬盈詫異,「我還沒有說什麼約定呢,你就答應了?」   沈青魚垂下臉來,笑道:「是要我的骨頭,還是想要我的血肉,又或者是想要我的內臟呢?」   喬盈:「……啊?」   沈青魚笑得純真無垢,「你若是想要的話,都給你也無妨,不過你不能太貪心一次性全要走了,得留些時間給我恢復,再取下我別的血肉,否則我會死的。」   白髮少年天真無邪,分明在用飽含笑意的話,教她怎麼一點點的可持續發展似的取下自己身體上有用的東西,卻又真誠的說道:「喬盈,我還不想死。」   他好似不覺得自己的這番話對自己而言有多麼的殘忍,只覺得不用死,還能繼續活著,就是一種幸運了。   喬盈偏過臉深呼吸了一口氣,再回過頭來看他,「我沒打算要你身上的任何東西。」   沈青魚不解的歪頭,「是嗎?可我身上沒有別的有價值的東西了。」   「你以為我想和你做約定,是為了要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沈青魚理所當然的說:「人類的約定,不就是這般模樣嗎?」   喬盈不知道他以前經歷了什麼,「人類」兩個字,在他嘴裡出現的頻率好似並不低,她只鄭重說道:「你不是說我很奇怪嗎?那你以前有遇到我這麼奇怪的人嗎?」   「沒有。」沈青魚如實回答,又笑,「喬盈,你是我遇到的第一個如此奇怪的人。」   所以,他才會更加渴望的她動手殺他。   然而喬盈在他面前會膽小,會懦弱,會耍小聰明,卻從未讓他感覺到過殺意。   他想,這很不對。   若是在意他,又怎麼會不想殺他?   喬盈說道:「既然你都沒有遇到過像我這樣奇怪的人,那就說明我和其他人是不一樣的吧,我不想要你的骨頭,也不想要你的血肉,更不想要你的內臟,我想要的是,你以後得好好保護自己,不要再輕易受傷了。」   沈青魚不語。   她晃了晃兩人牽著的手,「你怎麼不說話了?是我說的話哪裡有問題嗎?不讓自己受到傷害,這應該是你小時候就要懂得的道理吧。」   沈青魚道:「小時候,沒有人教過我這樣的道理。」   喬盈抓著他的手又不自覺的一緊,抿了抿脣,氣勢洶洶,「那現在有人教你這樣的道理了,你就好好記住!」   沈青魚從「小房子」裡走出來後,便遇到了不少人。   他們有的大罵他是禍害,英勇就義般的衝過來要殺了他,最後再甚是有風骨的變成了一具枯骨。   也有人跪下來不斷求饒,當發現自己已經沒了活下去的希望後,也會如之前那般有風骨的人一般,指著他怒而罵道噁心的怪物。   現在,喬盈也在不要命似的衝著他大呼小叫。   但很奇怪,她與那些人有些不一樣,可到底是哪裡不一樣,他還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沈青魚不知應該怎麼面對陌生的情況,但還記得喬盈說他是世上最最厲害的人,他便只能不懂裝懂,語氣淡淡,「喬盈,你管得好寬。」   喬盈眼皮子一跳,收回視線,不再與他說話了。   才安靜沒多久,沈青魚已是覺得周圍實在是太過安靜,頗為不適。   在只能聽到滴水聲的昏暗環境裡,少年忽而笑道:「喬盈,我教你殺人吧。」   喬盈身子一顫,驚悚的抬臉看他。   他不覺得自己說了什麼可怕的話,反而是在感覺到她的目光重新落在自己身上後,更是有了興致。   「殺人很簡單的,你找不著他們的心臟也沒關係,那就找脖頸,你那麼聰明,只需要把鋒利的爪子捅進他們的皮肉,在其中找到那根跳動的最熱鬧的頸脈,再輕輕一拔,鮮血噴湧而出,這人便活不成了。」   他說起殺人這回事輕聲細語的,揚起的脣角卻透露出一股賣弄似的得意。   沈青魚不知道該在安靜的時候與女孩子聊什麼話題,於是他只能想起自己最擅長的事情,這就好像是毛頭小子,分明沒有什麼可以炫耀的東西,卻偏偏還要在女孩子面前說自己多麼的孔武有力。   沈青魚自覺傾囊相授,喬盈會高興起來,可他忘了,喬盈都快忘了的在地牢殺了個人的事情,就這樣又因為他而回想了起來,於是,她的表情十分難看。   喬盈甚至是想甩開他的手,卻沒成功,她說道:「沈青魚,你有病。」   沈青魚笑,「我沒有生病,喬盈,是你的心臟生病了。」   喬盈偏過臉,無奈的嘆了口氣。   會誤以為能夠和他正常溝通,的確是她有

有的時候,喬盈也會思考自己與沈青魚究竟是什麼關係。

  是綁匪與人質?

  是貓和老鼠?

  還是在這個世界上,尋不到其他羈絆的兩個人,在搭夥過日子,抱團取暖?

  不論是用哪種關係來形容,似乎都不太恰當。

  他們共居一室,親也親過,抱也抱過,她又不是那種矯情的人,自然也說不出他們兩個人清清白白的話。

  總而言之,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他和她的界限早就模糊不清,想要再劃清界限,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沈青魚也不知道喬盈是怎麼了,她開始主動的牽著他的手,卻也不抬頭與他說話,只是沉默著,似乎是有數不完的心事。

  他只是隱約感覺到一點,喬盈對他的態度好像是有了變化,畢竟她都想要親他了。

  他們沿著散發出光輝的石壁一路往前,漫無目的,不知過了多久,喬盈終於從自己的思緒裡走了出來。

  人生短暫,就該及時行樂。

  她握緊了他的手,抬起臉問:「沈青魚,你的手還疼嗎?」

  沈青魚含笑搖頭,「不疼。」

  他臉上被石子劃出來的傷痕已經癒合,一張臉又恢復成了白皙無瑕的模樣,至於他那隻骨頭斷裂的手,血肉裡的骨頭也正在慢慢癒合,若是聽覺好的人,仔細去聽的話,還能聽到骨頭恢復時的窸窸窣窣聲。

  喬盈直視前方,說道:「沈青魚,我們來做個約定吧。」

  沈青魚說:「好。」

  喬盈詫異,「我還沒有說什麼約定呢,你就答應了?」

  沈青魚垂下臉來,笑道:「是要我的骨頭,還是想要我的血肉,又或者是想要我的內臟呢?」

  喬盈:「……啊?」

  沈青魚笑得純真無垢,「你若是想要的話,都給你也無妨,不過你不能太貪心一次性全要走了,得留些時間給我恢復,再取下我別的血肉,否則我會死的。」

  白髮少年天真無邪,分明在用飽含笑意的話,教她怎麼一點點的可持續發展似的取下自己身體上有用的東西,卻又真誠的說道:「喬盈,我還不想死。」

  他好似不覺得自己的這番話對自己而言有多麼的殘忍,只覺得不用死,還能繼續活著,就是一種幸運了。

  喬盈偏過臉深呼吸了一口氣,再回過頭來看他,「我沒打算要你身上的任何東西。」

  沈青魚不解的歪頭,「是嗎?可我身上沒有別的有價值的東西了。」

  「你以為我想和你做約定,是為了要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沈青魚理所當然的說:「人類的約定,不就是這般模樣嗎?」

  喬盈不知道他以前經歷了什麼,「人類」兩個字,在他嘴裡出現的頻率好似並不低,她只鄭重說道:「你不是說我很奇怪嗎?那你以前有遇到我這麼奇怪的人嗎?」

  「沒有。」沈青魚如實回答,又笑,「喬盈,你是我遇到的第一個如此奇怪的人。」

  所以,他才會更加渴望的她動手殺他。

  然而喬盈在他面前會膽小,會懦弱,會耍小聰明,卻從未讓他感覺到過殺意。

  他想,這很不對。

  若是在意他,又怎麼會不想殺他?

  喬盈說道:「既然你都沒有遇到過像我這樣奇怪的人,那就說明我和其他人是不一樣的吧,我不想要你的骨頭,也不想要你的血肉,更不想要你的內臟,我想要的是,你以後得好好保護自己,不要再輕易受傷了。」

  沈青魚不語。

  她晃了晃兩人牽著的手,「你怎麼不說話了?是我說的話哪裡有問題嗎?不讓自己受到傷害,這應該是你小時候就要懂得的道理吧。」

  沈青魚道:「小時候,沒有人教過我這樣的道理。」

  喬盈抓著他的手又不自覺的一緊,抿了抿脣,氣勢洶洶,「那現在有人教你這樣的道理了,你就好好記住!」

  沈青魚從「小房子」裡走出來後,便遇到了不少人。

  他們有的大罵他是禍害,英勇就義般的衝過來要殺了他,最後再甚是有風骨的變成了一具枯骨。

  也有人跪下來不斷求饒,當發現自己已經沒了活下去的希望後,也會如之前那般有風骨的人一般,指著他怒而罵道噁心的怪物。

  現在,喬盈也在不要命似的衝著他大呼小叫。

  但很奇怪,她與那些人有些不一樣,可到底是哪裡不一樣,他還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沈青魚不知應該怎麼面對陌生的情況,但還記得喬盈說他是世上最最厲害的人,他便只能不懂裝懂,語氣淡淡,「喬盈,你管得好寬。」

  喬盈眼皮子一跳,收回視線,不再與他說話了。

  才安靜沒多久,沈青魚已是覺得周圍實在是太過安靜,頗為不適。

  在只能聽到滴水聲的昏暗環境裡,少年忽而笑道:「喬盈,我教你殺人吧。」

  喬盈身子一顫,驚悚的抬臉看他。

  他不覺得自己說了什麼可怕的話,反而是在感覺到她的目光重新落在自己身上後,更是有了興致。

  「殺人很簡單的,你找不著他們的心臟也沒關係,那就找脖頸,你那麼聰明,只需要把鋒利的爪子捅進他們的皮肉,在其中找到那根跳動的最熱鬧的頸脈,再輕輕一拔,鮮血噴湧而出,這人便活不成了。」

  他說起殺人這回事輕聲細語的,揚起的脣角卻透露出一股賣弄似的得意。

  沈青魚不知道該在安靜的時候與女孩子聊什麼話題,於是他只能想起自己最擅長的事情,這就好像是毛頭小子,分明沒有什麼可以炫耀的東西,卻偏偏還要在女孩子面前說自己多麼的孔武有力。

  沈青魚自覺傾囊相授,喬盈會高興起來,可他忘了,喬盈都快忘了的在地牢殺了個人的事情,就這樣又因為他而回想了起來,於是,她的表情十分難看。

  喬盈甚至是想甩開他的手,卻沒成功,她說道:「沈青魚,你有病。」

  沈青魚笑,「我沒有生病,喬盈,是你的心臟生病了。」

  喬盈偏過臉,無奈的嘆了口氣。

  會誤以為能夠和他正常溝通,的確是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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