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酸的

夫君今日又沒有藏好他的尾巴!·奔跑的桃子·3,139·2026/5/18

她轉過身,往被子裡一躺,整個人都埋了進去。   沈青魚側過身靠近她,握住了她的手,在她耳邊輕聲問:   「喬盈,你有治病的法子嗎?」   「喬盈。」   「為何不與我說話?」   「喬盈……」   他的手摸上了她發燙的臉頰,脣貼在她的耳側,低聲說:「你病得更嚴重了,怎麼辦——」   話音未落,女孩猛然間又轉過身朝著他撲了過來。   這一次,她壓在他的身上,堵住了他的嘴,用著毫無章法的架勢啃咬一番,碾壞了他發間的小花也沒注意,最後她又翻身回去,縮回了被子裡,只傳來她悶悶的聲音:   「就這樣治病,我的病就就好了!」   昏暗的屋子裡一片寂靜。   許久許久之後。   癱在牀上的少年緩緩抬起手,摸了摸溼潤的脣角,舌尖輕動,有些疼。   又過了片刻,他轉過身,背對著睡在裡側的人。   他覺得,或許是喬盈也沒有那麼喜歡他,否則她不會把病傳染給他,以至於他現在不止耳朵發燙,心臟也比任何時候都還要跳得急速。   沈青魚想,她的病好了,但他的病好像更加嚴重了。   黑暗裡,有兩隻手悄悄地摸索著,把被子蓋在了他的身上,還掖好了被角,不漏一點風,很快,那兩隻手又縮了回去。   沈青魚忽的又想,她生病的話可能會死,但他不會,所以她把病傳染給他,是為了活命,這也是沒有法子的事情。   畢竟她又笨又脆弱,而他聰明又強大。   於是,沈青魚又轉回了身子,與窩在被子裡的背影又貼得緊緊的,一隻手搭在她的腰上,把她拉進了懷裡。   他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天氣冷了,她毛髮比起山中的幼崽們還要稀疏,好不容易靠著他治好了病,可別又被凍死了。   不然,他這病也就白得了。   喬盈又做了個夢。   她夢見自己掉進了雲堆裡,四周全是軟軟綿綿的觸感,莫名其妙的是,雲彩又化成了一隻狐狸。   這隻狐狸笑眯眯的看著她,踱步到她的面前,接著衝著她抬起了後腿。   在它要用十分野生的方式標記領地時,喬盈被嚇醒,睜開眼從牀上坐起,好一會兒纔回過神。   「嚇死我了,原來是做夢。」   她抱著被子長長的鬆了口氣。   窗外的桂花樹上落了兩隻鳥雀,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從日頭來看,現在已經不早了。   喬盈再摸摸旁邊的位置,已經冷了,也不知道沈青魚那傢伙是什麼時候離開的,但是他現在養出了一日三餐的好習慣,如果不及時喫飯的話,也不知道會不會又發瘋。   她剛掀開被子準備下牀,一抬眼卻瞧見了擺在眼前的東西。   不知名的野果子堆成了小丘,不知是從哪戶農家裡刨出來的野菜也堆得高高的,更甚至還有兩隻血淋淋的野雞。   似乎是為了方便讓她能一眼瞧見這些東西,本該擺在屋子中央的桌子特意放在了牀邊。   喬盈才剛做了噩夢醒來,又被血淋淋的野雞刺激到了雙眼,沒有忍住,又驚又氣之下,大聲叫道:   「沈青魚——!!!」   青衣少年正坐在屋頂上咬著一顆青澀的小果子,女孩一聲大叫,驚得停在枝頭的鳥雀亂飛,一隻小鳥落在屋頂,搖頭晃腦,嘀嘀咕咕,似乎是在說話。   少年含笑道:「她這麼有活力,全靠我為她治好了病,平日裡本來就對我欲罷不能了,如今只怕是更加喜歡我了。」   小鳥「咕咕」幾聲,似乎是回答。   喬盈洗漱完,從屋子裡衝了出來,氣勢洶洶的雙手叉腰,「沈青魚,你給我下來!」   小鳥怕被波及,趕緊扇著翅膀飛走,獨留沈青魚一人面對女孩的怒火。   沈青魚身影蹁躚而下,到了喬盈面前,他好脾氣的詢問:「喬盈,你好懶,睡了好久也不起牀,你不餓嗎?」   喬盈說:「我差點就要被你嚇死了,哪裡還有功夫想餓不餓!沈青魚,你一大早的是哪裡來的花不來的牛勁,那些野雞——」   少年說:「喬盈,你又生病了。」   他打斷了她的話,手指觸摸上了她被氣紅的臉頰,以至於讓她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緊接著,他俯下身,貼上了她的脣瓣,吞沒了她的氣息。   喬盈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他的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學著她昨日的模樣,也是那般毫無章法的亂啃亂咬,她無法退讓,只能被他纏的舌根生疼。   過了片刻,他微微退後,再摸摸她紅燙燙的臉,笑問:「你感覺好些了嗎?」   喬盈:「……酸的。」   沈青魚習慣性的保持著脣角揚起的模樣,只又添了一絲茫然。   她搶過了他手裡的那顆青色野果子,這顏色一看就酸的厲害,偏偏他居然能面不改色的啃了一半,她毫不客氣,把這顆酸溜溜的果子往遠處一丟。   沈青魚伸出手想抓回來,但喬盈強硬的把他的手按住。   「雖說你的錢都在我這裡保管,但我也沒少你喫,少你穿吧,今後那種酸掉牙的東西不許你再喫了。」喬盈又補了一句,「你喫多了的話,會影響給我治病的效果。」   沈青魚原本還想說什麼,聽到她的後半句,他又放棄了說話的衝動,選擇閉了嘴。   「我們今日出門去喫早餐吧!」   喬盈一時一個主意,不久之前還要對他大發雷霆,現在又是心情愉悅,抓著他的手,腳步輕快的帶著他出了門。   現在這個時間,正是街上最熱鬧的時候,小販叫賣聲不絕於耳,路上行人來往不斷。   喬盈問沈青魚,「你想要什麼?」   沈青魚下意識抬手摸了摸發間,想起來那朵紅色小花在昨夜被喬盈纏著治病時碾壞了,放下空蕩蕩的手,他笑:   「我要花。」   喬盈還以為他會要喫的,沒想到他會要花,不過他想要的話,那也沒辦法,賣花的小姑娘還在不遠處站著,她抬頭說:「好吧,我去給你買花。」   她帶著他到了花攤前,今天買花的姑娘不少,喬盈擠了進去,沈青魚站在人羣外面,感受到了微風勾勒出她輕快的身影,指尖不由自主的又一次輕輕的撫摸著烏木盲杖,脣角似笑非笑。   路人中,有兩個男人忽而駐足。   「這枝,還有這枝,我都要了。」   喬盈彎下腰來挑花,一雙眼眸閃閃亮亮,腰間的白色玉佩輕輕晃蕩,溫潤透亮。   「快看那枚玉佩,是喬家的大小姐。」   「上個據點的人都被殺了,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聽說她不見了後,上面的人大發雷霆,把她抓回去,我們可以向上面的人邀功!」   喬盈付了錢,捧著一大把花從人羣裡出來,抬頭一看,沈青魚卻不見蹤影,她疑惑,四處尋人。   「沈青魚……沈青魚……」   沈青魚相貌特殊,若是在人羣裡,也絕對是讓她最為矚目的存在,然而在人羣裡掃了一圈,也並沒有見到熟悉的人影。   不久,喬盈注意到了一處暗巷,出於某種直覺,她緩緩靠近。   黑色的耗子從裡面衝出來竄到腳邊的那一刻,喬盈驚得又喊又叫,雙腳跳起,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少年輕笑,似乎是在嘲笑她的滑稽。   喬盈猛的回頭,「沈青魚,我找了你好久,還以為你迷路了,擔心了好久,你在這裡笑笑笑,有什麼好笑的!」   她快步走過來,花香也隨著一同襲來。   沈青魚站在暗巷口,迎著花香襲來的方向,俯下身,也離比花香更為動人的氣息近了,他笑,「有兩隻耗子,很吵。」   喬盈仰起臉看他,「所以呢?」   「殺了。」   乾脆利落的兩個字,讓周遭氣息莫名有些冷。   她問:「你用手抓了耗子?」   沈青魚失笑,「爬蟲而已,用不著我出手。」   喬盈這才把一捧花都塞進了他的懷裡,有了鮮豔的色彩點綴,再是單調的雪色也能多了幾分燦爛的春意。   她再搶過他手裡的盲杖,牽起他的另一隻手,「好了,你玩也玩夠了,我們該去喫飯了。」   沈青魚乖乖的跟著她,幽幽花香竄入鼻尖,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奇怪了起來。   黑色的巷子裡,兩個男人的屍體不見血液,只四肢關節扭曲,頭顱反轉,詭異陰森。   巷子外,是天光,與熱鬧的人羣。   「喬盈。」   「嗯?」   「十五快到了。」   「哦。」   「我們快些去雲嶺州吧,等見過我的長輩,我們就該成親了。」   「……」   「他們說,男女成親後就是要日日夜夜在一起,所以以後你再生病了也沒關係,我可以日日夜夜幫你治病,喬盈,你高興嗎?」   「……高興。」   捧花的少年莞爾一笑,「喬盈,我便知道你會高興。」   他的笑裡又藏著得意,於是,他的話或許用另一種方式表達更為合適。   ——我便知道,你喜歡

她轉過身,往被子裡一躺,整個人都埋了進去。

  沈青魚側過身靠近她,握住了她的手,在她耳邊輕聲問:

  「喬盈,你有治病的法子嗎?」

  「喬盈。」

  「為何不與我說話?」

  「喬盈……」

  他的手摸上了她發燙的臉頰,脣貼在她的耳側,低聲說:「你病得更嚴重了,怎麼辦——」

  話音未落,女孩猛然間又轉過身朝著他撲了過來。

  這一次,她壓在他的身上,堵住了他的嘴,用著毫無章法的架勢啃咬一番,碾壞了他發間的小花也沒注意,最後她又翻身回去,縮回了被子裡,只傳來她悶悶的聲音:

  「就這樣治病,我的病就就好了!」

  昏暗的屋子裡一片寂靜。

  許久許久之後。

  癱在牀上的少年緩緩抬起手,摸了摸溼潤的脣角,舌尖輕動,有些疼。

  又過了片刻,他轉過身,背對著睡在裡側的人。

  他覺得,或許是喬盈也沒有那麼喜歡他,否則她不會把病傳染給他,以至於他現在不止耳朵發燙,心臟也比任何時候都還要跳得急速。

  沈青魚想,她的病好了,但他的病好像更加嚴重了。

  黑暗裡,有兩隻手悄悄地摸索著,把被子蓋在了他的身上,還掖好了被角,不漏一點風,很快,那兩隻手又縮了回去。

  沈青魚忽的又想,她生病的話可能會死,但他不會,所以她把病傳染給他,是為了活命,這也是沒有法子的事情。

  畢竟她又笨又脆弱,而他聰明又強大。

  於是,沈青魚又轉回了身子,與窩在被子裡的背影又貼得緊緊的,一隻手搭在她的腰上,把她拉進了懷裡。

  他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天氣冷了,她毛髮比起山中的幼崽們還要稀疏,好不容易靠著他治好了病,可別又被凍死了。

  不然,他這病也就白得了。

  喬盈又做了個夢。

  她夢見自己掉進了雲堆裡,四周全是軟軟綿綿的觸感,莫名其妙的是,雲彩又化成了一隻狐狸。

  這隻狐狸笑眯眯的看著她,踱步到她的面前,接著衝著她抬起了後腿。

  在它要用十分野生的方式標記領地時,喬盈被嚇醒,睜開眼從牀上坐起,好一會兒纔回過神。

  「嚇死我了,原來是做夢。」

  她抱著被子長長的鬆了口氣。

  窗外的桂花樹上落了兩隻鳥雀,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從日頭來看,現在已經不早了。

  喬盈再摸摸旁邊的位置,已經冷了,也不知道沈青魚那傢伙是什麼時候離開的,但是他現在養出了一日三餐的好習慣,如果不及時喫飯的話,也不知道會不會又發瘋。

  她剛掀開被子準備下牀,一抬眼卻瞧見了擺在眼前的東西。

  不知名的野果子堆成了小丘,不知是從哪戶農家裡刨出來的野菜也堆得高高的,更甚至還有兩隻血淋淋的野雞。

  似乎是為了方便讓她能一眼瞧見這些東西,本該擺在屋子中央的桌子特意放在了牀邊。

  喬盈才剛做了噩夢醒來,又被血淋淋的野雞刺激到了雙眼,沒有忍住,又驚又氣之下,大聲叫道:

  「沈青魚——!!!」

  青衣少年正坐在屋頂上咬著一顆青澀的小果子,女孩一聲大叫,驚得停在枝頭的鳥雀亂飛,一隻小鳥落在屋頂,搖頭晃腦,嘀嘀咕咕,似乎是在說話。

  少年含笑道:「她這麼有活力,全靠我為她治好了病,平日裡本來就對我欲罷不能了,如今只怕是更加喜歡我了。」

  小鳥「咕咕」幾聲,似乎是回答。

  喬盈洗漱完,從屋子裡衝了出來,氣勢洶洶的雙手叉腰,「沈青魚,你給我下來!」

  小鳥怕被波及,趕緊扇著翅膀飛走,獨留沈青魚一人面對女孩的怒火。

  沈青魚身影蹁躚而下,到了喬盈面前,他好脾氣的詢問:「喬盈,你好懶,睡了好久也不起牀,你不餓嗎?」

  喬盈說:「我差點就要被你嚇死了,哪裡還有功夫想餓不餓!沈青魚,你一大早的是哪裡來的花不來的牛勁,那些野雞——」

  少年說:「喬盈,你又生病了。」

  他打斷了她的話,手指觸摸上了她被氣紅的臉頰,以至於讓她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緊接著,他俯下身,貼上了她的脣瓣,吞沒了她的氣息。

  喬盈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他的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學著她昨日的模樣,也是那般毫無章法的亂啃亂咬,她無法退讓,只能被他纏的舌根生疼。

  過了片刻,他微微退後,再摸摸她紅燙燙的臉,笑問:「你感覺好些了嗎?」

  喬盈:「……酸的。」

  沈青魚習慣性的保持著脣角揚起的模樣,只又添了一絲茫然。

  她搶過了他手裡的那顆青色野果子,這顏色一看就酸的厲害,偏偏他居然能面不改色的啃了一半,她毫不客氣,把這顆酸溜溜的果子往遠處一丟。

  沈青魚伸出手想抓回來,但喬盈強硬的把他的手按住。

  「雖說你的錢都在我這裡保管,但我也沒少你喫,少你穿吧,今後那種酸掉牙的東西不許你再喫了。」喬盈又補了一句,「你喫多了的話,會影響給我治病的效果。」

  沈青魚原本還想說什麼,聽到她的後半句,他又放棄了說話的衝動,選擇閉了嘴。

  「我們今日出門去喫早餐吧!」

  喬盈一時一個主意,不久之前還要對他大發雷霆,現在又是心情愉悅,抓著他的手,腳步輕快的帶著他出了門。

  現在這個時間,正是街上最熱鬧的時候,小販叫賣聲不絕於耳,路上行人來往不斷。

  喬盈問沈青魚,「你想要什麼?」

  沈青魚下意識抬手摸了摸發間,想起來那朵紅色小花在昨夜被喬盈纏著治病時碾壞了,放下空蕩蕩的手,他笑:

  「我要花。」

  喬盈還以為他會要喫的,沒想到他會要花,不過他想要的話,那也沒辦法,賣花的小姑娘還在不遠處站著,她抬頭說:「好吧,我去給你買花。」

  她帶著他到了花攤前,今天買花的姑娘不少,喬盈擠了進去,沈青魚站在人羣外面,感受到了微風勾勒出她輕快的身影,指尖不由自主的又一次輕輕的撫摸著烏木盲杖,脣角似笑非笑。

  路人中,有兩個男人忽而駐足。

  「這枝,還有這枝,我都要了。」

  喬盈彎下腰來挑花,一雙眼眸閃閃亮亮,腰間的白色玉佩輕輕晃蕩,溫潤透亮。

  「快看那枚玉佩,是喬家的大小姐。」

  「上個據點的人都被殺了,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聽說她不見了後,上面的人大發雷霆,把她抓回去,我們可以向上面的人邀功!」

  喬盈付了錢,捧著一大把花從人羣裡出來,抬頭一看,沈青魚卻不見蹤影,她疑惑,四處尋人。

  「沈青魚……沈青魚……」

  沈青魚相貌特殊,若是在人羣裡,也絕對是讓她最為矚目的存在,然而在人羣裡掃了一圈,也並沒有見到熟悉的人影。

  不久,喬盈注意到了一處暗巷,出於某種直覺,她緩緩靠近。

  黑色的耗子從裡面衝出來竄到腳邊的那一刻,喬盈驚得又喊又叫,雙腳跳起,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少年輕笑,似乎是在嘲笑她的滑稽。

  喬盈猛的回頭,「沈青魚,我找了你好久,還以為你迷路了,擔心了好久,你在這裡笑笑笑,有什麼好笑的!」

  她快步走過來,花香也隨著一同襲來。

  沈青魚站在暗巷口,迎著花香襲來的方向,俯下身,也離比花香更為動人的氣息近了,他笑,「有兩隻耗子,很吵。」

  喬盈仰起臉看他,「所以呢?」

  「殺了。」

  乾脆利落的兩個字,讓周遭氣息莫名有些冷。

  她問:「你用手抓了耗子?」

  沈青魚失笑,「爬蟲而已,用不著我出手。」

  喬盈這才把一捧花都塞進了他的懷裡,有了鮮豔的色彩點綴,再是單調的雪色也能多了幾分燦爛的春意。

  她再搶過他手裡的盲杖,牽起他的另一隻手,「好了,你玩也玩夠了,我們該去喫飯了。」

  沈青魚乖乖的跟著她,幽幽花香竄入鼻尖,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奇怪了起來。

  黑色的巷子裡,兩個男人的屍體不見血液,只四肢關節扭曲,頭顱反轉,詭異陰森。

  巷子外,是天光,與熱鬧的人羣。

  「喬盈。」

  「嗯?」

  「十五快到了。」

  「哦。」

  「我們快些去雲嶺州吧,等見過我的長輩,我們就該成親了。」

  「……」

  「他們說,男女成親後就是要日日夜夜在一起,所以以後你再生病了也沒關係,我可以日日夜夜幫你治病,喬盈,你高興嗎?」

  「……高興。」

  捧花的少年莞爾一笑,「喬盈,我便知道你會高興。」

  他的笑裡又藏著得意,於是,他的話或許用另一種方式表達更為合適。

  ——我便知道,你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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