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丁浮浮

夫君今日又沒有藏好他的尾巴!·奔跑的桃子·2,250·2026/5/18

湖心亭,荷花綻放得正豔,滿池的荷葉與荷花高低起伏,構成了一幅美麗的畫卷。   年輕的公子長身玉立,已經在亭中等了大半個時辰,卻沒有半分不耐,俊秀的面容之上,只有歡喜與期待。   有路過的女子見亭子裡站著一位風姿不凡的貴公子,都會忍不住多看上一眼。   只見那公子時不時抬眸張望,想來是在等著心上人,也不知道是哪位姑娘能有如此幸運,可以得到翩翩佳公子的青睞。   不久,在眾人的簇擁之下,一道窈窕的身影姍姍來遲。   公子眸光一亮,「浮浮,你終於來了。」   湖心亭已經被人包下,旁人無法靠近,當亭子四周的帷幔放下那一刻,隱隱約約裡,可見那黃衣的姑娘摘下了帷帽。   亭子四周帷幔拂動,但還可以窺見一兩分那女子真顏。   臉龐清麗絕倫,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橫波,脣色天然,微微抿起時,彷彿含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她的皮膚白皙如雪,在荷葉與荷花的映襯下,更顯得楚楚動人。   「李遠之,你說終於是什麼意思?」姑娘語氣裡有幾分嗔怪,「我不就是來的晚了一些嗎?你要是等的不耐煩了,完全可以先走呀,反正我又沒有讓你等我。」   李遠之溫聲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見不到你,我心急如焚。」   姑娘又不客氣的瞥了他一眼,哼了一聲,坐在了石凳之上。   李遠之目光專注的落在姑娘漂亮的側顏之上,只覺她一顰一笑都動人。   姑娘是丁家受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小姐,名喚丁泠,也是他的表妹,兩家說是親上加親,便為他們自幼就訂下了婚約。   年幼時,丁泠膽小怕事,動不動就哭鼻子,偏偏還總喜歡跟在他的身後,真是惹他心煩。   一次遊湖,丁泠不慎掉進了水裡,雖是被人及時救了出來,但也發了好久的高燒,昏迷了整整三天。   李遠之雖然嫌棄自己的未婚妻懦弱膽小,但是也沒有想過讓她出事,那次遊湖是他把她帶過去的,她出了事,他也陷入了內疚。   彼時,丁言玉更是抓著李遠之揍了一頓。   「你明知道泠泠怕水,還故意帶她去水邊,李遠之,你該死!」   如果不是當時有大人攔著,李遠之懷疑自己真會被丁言玉打死。   好在三天過後,丁泠醒了過來,只是身子有些弱,李遠之心懷愧疚,對丁泠的態度也好了幾分。   說來也是奇怪,醒來後的丁泠性情大變,一改往日遇事畏縮不前的模樣,而是變得熱情開朗,大大咧咧,女子不敢做的事情,她敢做,男子不敢做的事情,她也敢。   許是人在經歷死亡後會看破一些事,而轉變性情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她的小習慣變了許多,更甚至說不喜歡大家叫自己泠泠,而是為自己取了個浮浮的小名。   她越長大,便越是個性鮮明,模樣也越發傾國傾城,李遠之不知不覺被這樣的丁浮浮所吸引,以往總是念叨著要解除婚約的話,也從未再說出口。   李遠之也坐了下來,說道:「你心情不好,是發生了什麼事?」   丁浮浮撇了撇嘴,嬌俏可愛,「路上遇到了一對男女,他們要買下一隻無辜的小狐狸,然後殺了它做狐裘,我看不慣,想救下那隻小狐狸,但賀叔說那個男人非同一般,硬是讓我走了,小狐狸落入那個女人的手裡,還不知道會死的多慘。」   李遠之安慰,「浮浮,我知道你最是善心,但這個世上並不是什麼人都能像你這樣善良大方,那些造下殺孽的人,我們要相信他們遲早會遭報應。」   「你說得對,他們會遭報應的。」丁浮浮心情好了許多,她相信善惡到頭終有報,否則老天也不會給她一次機會重生在她人的身體裡。   丁浮浮這纔有閒心看向四周,隨即驚喜的起身,到了護欄邊,笑道:「現在是冬天,荷花早就該在夏天便凋零了,你是怎麼做到讓這些花盛放的?」   寒冷的冬日,卻能看到荷花嬌豔綻放,這實在是新奇的體驗。   李遠之笑著走到她身側,「我知曉你喜歡荷花,為了今日,我早在半個月前就買了一批赤焰石,把它們投入水中,借其陽炎之氣將池水焐暖,這一池荷花便如盛夏時一般盛放了。」   丁浮浮道:「赤焰石,那是什麼?」   「最近江湖上剛興起的一種奇石,石中蘊含極烈的陽炎之氣,尋常人若不慎觸碰,輕則灼傷,重則皮開肉綻,據說這種奇石還能入藥,價格不菲,我也是託了好幾層關係才買到這一批,不過,能博你一笑,倒也值得。」   丁浮浮被一個年輕俊美的公子如此重視,心中自然也歡喜,收起了小女兒脾氣,大方的朝著他露出了人比花嬌的笑顏。   李遠之心頭一動,不禁握住了丁浮浮的手,「浮浮,長輩定下的婚約早就至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嫁給我?」   丁浮浮調皮的眨眨眼,「等你什麼時候得到我哥哥的認可吧。」   聞言,李遠之頭疼的嘆了口氣。   丁言玉以前便對妹妹愛護得極緊,自從妹妹落水昏迷,又醒來之後,他對妹妹的寵愛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恨不得日日夜夜盯著她不亂跑纔好。   李遠之總有種錯覺,丁言玉防自己防得厲害,要不是丁言玉最近在大街小巷裡查帳,他還真找不到機會約丁浮浮出來遊玩。   「喂,女鬼,你還要浪費時間到什麼時候?」   街道上,年輕的道長雙手抱著劍,不悅的看著躲在柳樹後的身影。   尋常人看不到幽魂,於是這道長在路人眼裡大概是個自說自話的傻子。   丁泠畏畏縮縮,只伸出一個腦袋,「那裡……那裡有隻狗,道長……我害怕。」   一隻小黃狗蹲在不遠處,嘴裡啃著骨頭,懶得搭理周圍,看上去實在是沒有半分可怕,偏偏這女鬼被嚇得躲得遠遠的,始終不敢走出來。   燕硯池很不耐煩,「若不是我又在路上捉了只害人的妖,早就該把你送回去了,你別再浪費我時間,趕緊出來。」   丁泠察覺到了燕硯池的情緒不好,鼓起勇氣走出了半個身子。   那小黃狗忽然放下骨頭,抬起頭叫喚了一聲。   她才冒出來的半個身子眨眼間又縮了回去,這下連臉也不敢露了,只傳來了她吸著氣的抽泣聲。   「道長……我真的害怕

湖心亭,荷花綻放得正豔,滿池的荷葉與荷花高低起伏,構成了一幅美麗的畫卷。

  年輕的公子長身玉立,已經在亭中等了大半個時辰,卻沒有半分不耐,俊秀的面容之上,只有歡喜與期待。

  有路過的女子見亭子裡站著一位風姿不凡的貴公子,都會忍不住多看上一眼。

  只見那公子時不時抬眸張望,想來是在等著心上人,也不知道是哪位姑娘能有如此幸運,可以得到翩翩佳公子的青睞。

  不久,在眾人的簇擁之下,一道窈窕的身影姍姍來遲。

  公子眸光一亮,「浮浮,你終於來了。」

  湖心亭已經被人包下,旁人無法靠近,當亭子四周的帷幔放下那一刻,隱隱約約裡,可見那黃衣的姑娘摘下了帷帽。

  亭子四周帷幔拂動,但還可以窺見一兩分那女子真顏。

  臉龐清麗絕倫,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橫波,脣色天然,微微抿起時,彷彿含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她的皮膚白皙如雪,在荷葉與荷花的映襯下,更顯得楚楚動人。

  「李遠之,你說終於是什麼意思?」姑娘語氣裡有幾分嗔怪,「我不就是來的晚了一些嗎?你要是等的不耐煩了,完全可以先走呀,反正我又沒有讓你等我。」

  李遠之溫聲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見不到你,我心急如焚。」

  姑娘又不客氣的瞥了他一眼,哼了一聲,坐在了石凳之上。

  李遠之目光專注的落在姑娘漂亮的側顏之上,只覺她一顰一笑都動人。

  姑娘是丁家受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小姐,名喚丁泠,也是他的表妹,兩家說是親上加親,便為他們自幼就訂下了婚約。

  年幼時,丁泠膽小怕事,動不動就哭鼻子,偏偏還總喜歡跟在他的身後,真是惹他心煩。

  一次遊湖,丁泠不慎掉進了水裡,雖是被人及時救了出來,但也發了好久的高燒,昏迷了整整三天。

  李遠之雖然嫌棄自己的未婚妻懦弱膽小,但是也沒有想過讓她出事,那次遊湖是他把她帶過去的,她出了事,他也陷入了內疚。

  彼時,丁言玉更是抓著李遠之揍了一頓。

  「你明知道泠泠怕水,還故意帶她去水邊,李遠之,你該死!」

  如果不是當時有大人攔著,李遠之懷疑自己真會被丁言玉打死。

  好在三天過後,丁泠醒了過來,只是身子有些弱,李遠之心懷愧疚,對丁泠的態度也好了幾分。

  說來也是奇怪,醒來後的丁泠性情大變,一改往日遇事畏縮不前的模樣,而是變得熱情開朗,大大咧咧,女子不敢做的事情,她敢做,男子不敢做的事情,她也敢。

  許是人在經歷死亡後會看破一些事,而轉變性情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她的小習慣變了許多,更甚至說不喜歡大家叫自己泠泠,而是為自己取了個浮浮的小名。

  她越長大,便越是個性鮮明,模樣也越發傾國傾城,李遠之不知不覺被這樣的丁浮浮所吸引,以往總是念叨著要解除婚約的話,也從未再說出口。

  李遠之也坐了下來,說道:「你心情不好,是發生了什麼事?」

  丁浮浮撇了撇嘴,嬌俏可愛,「路上遇到了一對男女,他們要買下一隻無辜的小狐狸,然後殺了它做狐裘,我看不慣,想救下那隻小狐狸,但賀叔說那個男人非同一般,硬是讓我走了,小狐狸落入那個女人的手裡,還不知道會死的多慘。」

  李遠之安慰,「浮浮,我知道你最是善心,但這個世上並不是什麼人都能像你這樣善良大方,那些造下殺孽的人,我們要相信他們遲早會遭報應。」

  「你說得對,他們會遭報應的。」丁浮浮心情好了許多,她相信善惡到頭終有報,否則老天也不會給她一次機會重生在她人的身體裡。

  丁浮浮這纔有閒心看向四周,隨即驚喜的起身,到了護欄邊,笑道:「現在是冬天,荷花早就該在夏天便凋零了,你是怎麼做到讓這些花盛放的?」

  寒冷的冬日,卻能看到荷花嬌豔綻放,這實在是新奇的體驗。

  李遠之笑著走到她身側,「我知曉你喜歡荷花,為了今日,我早在半個月前就買了一批赤焰石,把它們投入水中,借其陽炎之氣將池水焐暖,這一池荷花便如盛夏時一般盛放了。」

  丁浮浮道:「赤焰石,那是什麼?」

  「最近江湖上剛興起的一種奇石,石中蘊含極烈的陽炎之氣,尋常人若不慎觸碰,輕則灼傷,重則皮開肉綻,據說這種奇石還能入藥,價格不菲,我也是託了好幾層關係才買到這一批,不過,能博你一笑,倒也值得。」

  丁浮浮被一個年輕俊美的公子如此重視,心中自然也歡喜,收起了小女兒脾氣,大方的朝著他露出了人比花嬌的笑顏。

  李遠之心頭一動,不禁握住了丁浮浮的手,「浮浮,長輩定下的婚約早就至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嫁給我?」

  丁浮浮調皮的眨眨眼,「等你什麼時候得到我哥哥的認可吧。」

  聞言,李遠之頭疼的嘆了口氣。

  丁言玉以前便對妹妹愛護得極緊,自從妹妹落水昏迷,又醒來之後,他對妹妹的寵愛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恨不得日日夜夜盯著她不亂跑纔好。

  李遠之總有種錯覺,丁言玉防自己防得厲害,要不是丁言玉最近在大街小巷裡查帳,他還真找不到機會約丁浮浮出來遊玩。

  「喂,女鬼,你還要浪費時間到什麼時候?」

  街道上,年輕的道長雙手抱著劍,不悅的看著躲在柳樹後的身影。

  尋常人看不到幽魂,於是這道長在路人眼裡大概是個自說自話的傻子。

  丁泠畏畏縮縮,只伸出一個腦袋,「那裡……那裡有隻狗,道長……我害怕。」

  一隻小黃狗蹲在不遠處,嘴裡啃著骨頭,懶得搭理周圍,看上去實在是沒有半分可怕,偏偏這女鬼被嚇得躲得遠遠的,始終不敢走出來。

  燕硯池很不耐煩,「若不是我又在路上捉了只害人的妖,早就該把你送回去了,你別再浪費我時間,趕緊出來。」

  丁泠察覺到了燕硯池的情緒不好,鼓起勇氣走出了半個身子。

  那小黃狗忽然放下骨頭,抬起頭叫喚了一聲。

  她才冒出來的半個身子眨眼間又縮了回去,這下連臉也不敢露了,只傳來了她吸著氣的抽泣聲。

  「道長……我真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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