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丈夫與妻子

夫君今日又沒有藏好他的尾巴!·奔跑的桃子·2,553·2026/5/18

少年初識情滋味,方纔知曉這天底下,原來還有比殺人還要更讓他感到快樂的事情。   他深陷其中,迷失了方向,只知道尋那桃花源,溫柔鄉。   湧入,沉溺,如此往復。   紅燭爆了一個燈花之時,女孩癱軟著的身影倒下,伏在了他的身上。   「盈盈……盈盈……」他撫摸她的臉,與她脣瓣相貼,又送進去了一口精氣,「為何以前不與我這樣快活?」   喬盈本該體力不支,靠他一口口精氣續著,竟是生龍活虎。   她不知疲倦,不知辛苦,再度坐起來,道:「還要。」   沈青魚笑出聲,歡喜不已。   他不知節制,不論喬盈說多少次還要,他皆會滿足。   於是,當天要亮時,事情變得越發荒唐。   喬盈靠著少年夫君的一口口「仙氣」,毫髮無損,腰不酸,背不疼,還像是喫過仙藥一般,渾身有著使不完的牛勁。   「還要。」   「還要。」   「我還要。」   ……   少年扶著她腰的手漸漸失去力氣,整個人都無力的癱在牀上,白色長髮被汗水洇溼,一縷發不聽話的貼在他漂亮的面容之上,纖瘦的身形更是痕跡點點,宛若遭受到了慘無人道的摧殘。   偏偏女孩躺在他的身側,黑潤潤的眼眸還在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她重複著同樣的話:   「沈青魚,我還要。」   沈青魚:「……」   喬盈對與他成親這回事還有顧慮,所以他誘惑了她,壓抑了她的情感,讓她心甘情願的成為了自己的新娘。   然而,她一次又一次的想要他,似乎沒有盡頭。   他後知後覺,終於意識到了一件事。   喬盈撫開他臉上的白髮,湊過來親他,固執的道:「沈青魚,我還要。」   她對他也有著慾望,卻與那些渴求他「價值」的人不同。   她對他的慾望,哪怕是情感在壓抑,也到達了翻湧而無法抑制的地步。   她喜歡他的聲音。   她喜歡他的面容。   她也喜歡他的身體。   少年並非真的是靠著美色與身體誘惑獵物的豔鬼,然而哪怕他不是豔鬼,也能輕而易舉的調動起她所有的渴望。   沈青魚的胸腔裡彷彿燃燒著一簇猝不及防的火苗,起初只是微弱的暖意,轉瞬就燎成了滾燙的烈焰,順著血脈一路燒到四肢百骸。   他指尖的力道不自覺收緊,竟在這灼人的溫度裡,一寸寸泛起了細密的癢意,連帶著耳根都染上了薄紅,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她曾經說的偏愛於他,並不是假話。   少年短時間失去了太多的精氣,只能用手勉力支撐起柔軟無力的身軀,一點點的俯下身靠近她,如雪的長髮散落,劃過他胸前的點點印記,發尾又落在了女孩的鎖骨之上,帶來一陣癢意。   多可笑,他分明是要奪人精魄的惡鬼,如今卻是反過來成了獻於女孩的祭品。   他愉悅的笑了,垂下頭去吻她。   「盈盈,這就給你。」   他欲再勉強自己將擠出來的精氣餵給她時,女孩的一雙手捧住了他憔悴而蒼白如紙的臉。   「沈青魚,你真打算精盡人亡啊?」   沈青魚:「……」   不知何時,喬盈的眼裡已經恢復了神採,她強制性的把他按在牀上,又拉起被子蓋住他滿是摧殘痕跡的身子,隨後她也平躺了回去,深深的嘆了口氣,頗有幾分呼出了一口事後煙的畫面感。   「你不行了的話,就不用這麼勉強自己了。」   沈青魚脣角輕抿,被咬破的嘴角又有些疼,「我沒有不行。」   喬盈側過身,一手撐著腦袋,饒有興趣的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毫不留情的道:「你一定是史上玩強制愛小黑屋這一套,翻車翻得最厲害的人。」   別說是腰了,他現在恐怕是腿都抬不起來了。   沈青魚有些聽不懂她的話,卻能感覺出她嘴裡的嫌棄,他閉著嘴,一聲不吭。   喬盈卻是笑了出來,有著他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暢快。   也許是他灌的精氣太多,也許是他體力不支,總之喬盈腦海裡受到的禁制不知何時被解開了。   一開始,她的確有些生氣,可是看著他都快被自己吸乾了,卻還要繼續滿足自己那深不見底的慾望時,她心裡的那股怒火忽然又漸漸的消失了。   他本就沒有受過什麼正常的教育,說是思維異於常人還不太恰當,他那是完全被扭曲了三觀,別說情愛了,就連人情世故他也是一知半解的,只會模仿,卻不知行事背後的邏輯是什麼。   他忽然道:「你會與我和離嗎?」   喬盈意外,「你連成親都還搞不明白是什麼,現在居然就問我會不會和離了?」   沈青魚道:「我知道什麼是成親,我和你洞房了,我們現在便是夫妻。」   喬盈「哦」了一聲。   沈青魚又問了一遍,「你會想與我和離嗎?」   「那你會放任我與你和離嗎?」   他笑,「不會。」   不管她願不願意,她和他都必須生生世世糾纏在一起。   他本以為她會生氣,沒想到等來的是懷裡鑽進來了一個光溜溜的人,他的手自然而然的摸上去,在她柔軟的肚子上輕輕摩挲。   腹部是全身最柔軟、最脆弱的部位,她已經恢復了神智,居然還向他敞開肚子,真是毫無防備之心。   喬盈靠在他的胸膛上,玩著他的一縷白髮,嘴裡嘀嘀咕咕。   「堂也拜了,洞房也入了,生米都煮成了熟飯,我還把你的精氣吸乾了,要是我鬧著要離開,你肯定會把我抓回來。   然後我又哭又鬧,不許你限制我的自由,你則是拿鎖鏈鎖住我,威脅我再跑就打斷我的腿,接著我再和你冷戰,說不定我還會懷上你的小崽子,可我卻不想要這個孩子。   在大雨滂沱的這天,你痛苦的掐著我的腰,紅著眼睛,卑微的說『叫我一聲夫君,我的命都給你。』   最後我於心不忍,我們兩個和好了。」   她嘆氣,「唉,這樣的劇情又有什麼意思呢?」   沈青魚不知道她嘰裡呱啦說的一大堆是從什麼話本裡看到的情節,沉默許久,他糾正,「我沒有紅色的眼睛。」   「所以我們還不如跳過這一大堆情節,直接走到和好這一步。」喬盈抬起臉,與他額間相抵,學著他的小動作蹭了蹭,「我之前還不想和你成親,並不是因為我不喜歡你。」   沈青魚被她蹭的有些癢,脣角揚起,又有了笑意,「那是為什麼呢?」   「我只是害怕,成親和交往不一樣,有了婚姻關係,我們都需要對彼此承擔更大的責任,若是我找到了家人,他們不喜歡你怎麼辦?你受了委屈怎麼辦?我們將來要是有了孩子,他不聽話怎麼辦?當這些瑣事多了,你不再喜歡我了,我也不再喜歡你了,又怎麼辦?」   沈青魚微笑提醒,「你要了我一次又一次時,可沒有考慮到這麼多的怎麼辦。」   喬盈:「……」   片刻之後,她渾身卸了力氣似的趴在他的胸膛之上,深深呼出一口氣,很是擺爛。   「所以我們現在就只能搭夥過日子了,從今往後,我會學著當一個好妻子,沈青魚,你也要學著做一個好丈夫,好嗎?」   少年握住她的手,親吻她的指尖,輕輕笑道:「好

少年初識情滋味,方纔知曉這天底下,原來還有比殺人還要更讓他感到快樂的事情。

  他深陷其中,迷失了方向,只知道尋那桃花源,溫柔鄉。

  湧入,沉溺,如此往復。

  紅燭爆了一個燈花之時,女孩癱軟著的身影倒下,伏在了他的身上。

  「盈盈……盈盈……」他撫摸她的臉,與她脣瓣相貼,又送進去了一口精氣,「為何以前不與我這樣快活?」

  喬盈本該體力不支,靠他一口口精氣續著,竟是生龍活虎。

  她不知疲倦,不知辛苦,再度坐起來,道:「還要。」

  沈青魚笑出聲,歡喜不已。

  他不知節制,不論喬盈說多少次還要,他皆會滿足。

  於是,當天要亮時,事情變得越發荒唐。

  喬盈靠著少年夫君的一口口「仙氣」,毫髮無損,腰不酸,背不疼,還像是喫過仙藥一般,渾身有著使不完的牛勁。

  「還要。」

  「還要。」

  「我還要。」

  ……

  少年扶著她腰的手漸漸失去力氣,整個人都無力的癱在牀上,白色長髮被汗水洇溼,一縷發不聽話的貼在他漂亮的面容之上,纖瘦的身形更是痕跡點點,宛若遭受到了慘無人道的摧殘。

  偏偏女孩躺在他的身側,黑潤潤的眼眸還在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她重複著同樣的話:

  「沈青魚,我還要。」

  沈青魚:「……」

  喬盈對與他成親這回事還有顧慮,所以他誘惑了她,壓抑了她的情感,讓她心甘情願的成為了自己的新娘。

  然而,她一次又一次的想要他,似乎沒有盡頭。

  他後知後覺,終於意識到了一件事。

  喬盈撫開他臉上的白髮,湊過來親他,固執的道:「沈青魚,我還要。」

  她對他也有著慾望,卻與那些渴求他「價值」的人不同。

  她對他的慾望,哪怕是情感在壓抑,也到達了翻湧而無法抑制的地步。

  她喜歡他的聲音。

  她喜歡他的面容。

  她也喜歡他的身體。

  少年並非真的是靠著美色與身體誘惑獵物的豔鬼,然而哪怕他不是豔鬼,也能輕而易舉的調動起她所有的渴望。

  沈青魚的胸腔裡彷彿燃燒著一簇猝不及防的火苗,起初只是微弱的暖意,轉瞬就燎成了滾燙的烈焰,順著血脈一路燒到四肢百骸。

  他指尖的力道不自覺收緊,竟在這灼人的溫度裡,一寸寸泛起了細密的癢意,連帶著耳根都染上了薄紅,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她曾經說的偏愛於他,並不是假話。

  少年短時間失去了太多的精氣,只能用手勉力支撐起柔軟無力的身軀,一點點的俯下身靠近她,如雪的長髮散落,劃過他胸前的點點印記,發尾又落在了女孩的鎖骨之上,帶來一陣癢意。

  多可笑,他分明是要奪人精魄的惡鬼,如今卻是反過來成了獻於女孩的祭品。

  他愉悅的笑了,垂下頭去吻她。

  「盈盈,這就給你。」

  他欲再勉強自己將擠出來的精氣餵給她時,女孩的一雙手捧住了他憔悴而蒼白如紙的臉。

  「沈青魚,你真打算精盡人亡啊?」

  沈青魚:「……」

  不知何時,喬盈的眼裡已經恢復了神採,她強制性的把他按在牀上,又拉起被子蓋住他滿是摧殘痕跡的身子,隨後她也平躺了回去,深深的嘆了口氣,頗有幾分呼出了一口事後煙的畫面感。

  「你不行了的話,就不用這麼勉強自己了。」

  沈青魚脣角輕抿,被咬破的嘴角又有些疼,「我沒有不行。」

  喬盈側過身,一手撐著腦袋,饒有興趣的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毫不留情的道:「你一定是史上玩強制愛小黑屋這一套,翻車翻得最厲害的人。」

  別說是腰了,他現在恐怕是腿都抬不起來了。

  沈青魚有些聽不懂她的話,卻能感覺出她嘴裡的嫌棄,他閉著嘴,一聲不吭。

  喬盈卻是笑了出來,有著他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暢快。

  也許是他灌的精氣太多,也許是他體力不支,總之喬盈腦海裡受到的禁制不知何時被解開了。

  一開始,她的確有些生氣,可是看著他都快被自己吸乾了,卻還要繼續滿足自己那深不見底的慾望時,她心裡的那股怒火忽然又漸漸的消失了。

  他本就沒有受過什麼正常的教育,說是思維異於常人還不太恰當,他那是完全被扭曲了三觀,別說情愛了,就連人情世故他也是一知半解的,只會模仿,卻不知行事背後的邏輯是什麼。

  他忽然道:「你會與我和離嗎?」

  喬盈意外,「你連成親都還搞不明白是什麼,現在居然就問我會不會和離了?」

  沈青魚道:「我知道什麼是成親,我和你洞房了,我們現在便是夫妻。」

  喬盈「哦」了一聲。

  沈青魚又問了一遍,「你會想與我和離嗎?」

  「那你會放任我與你和離嗎?」

  他笑,「不會。」

  不管她願不願意,她和他都必須生生世世糾纏在一起。

  他本以為她會生氣,沒想到等來的是懷裡鑽進來了一個光溜溜的人,他的手自然而然的摸上去,在她柔軟的肚子上輕輕摩挲。

  腹部是全身最柔軟、最脆弱的部位,她已經恢復了神智,居然還向他敞開肚子,真是毫無防備之心。

  喬盈靠在他的胸膛上,玩著他的一縷白髮,嘴裡嘀嘀咕咕。

  「堂也拜了,洞房也入了,生米都煮成了熟飯,我還把你的精氣吸乾了,要是我鬧著要離開,你肯定會把我抓回來。

  然後我又哭又鬧,不許你限制我的自由,你則是拿鎖鏈鎖住我,威脅我再跑就打斷我的腿,接著我再和你冷戰,說不定我還會懷上你的小崽子,可我卻不想要這個孩子。

  在大雨滂沱的這天,你痛苦的掐著我的腰,紅著眼睛,卑微的說『叫我一聲夫君,我的命都給你。』

  最後我於心不忍,我們兩個和好了。」

  她嘆氣,「唉,這樣的劇情又有什麼意思呢?」

  沈青魚不知道她嘰裡呱啦說的一大堆是從什麼話本裡看到的情節,沉默許久,他糾正,「我沒有紅色的眼睛。」

  「所以我們還不如跳過這一大堆情節,直接走到和好這一步。」喬盈抬起臉,與他額間相抵,學著他的小動作蹭了蹭,「我之前還不想和你成親,並不是因為我不喜歡你。」

  沈青魚被她蹭的有些癢,脣角揚起,又有了笑意,「那是為什麼呢?」

  「我只是害怕,成親和交往不一樣,有了婚姻關係,我們都需要對彼此承擔更大的責任,若是我找到了家人,他們不喜歡你怎麼辦?你受了委屈怎麼辦?我們將來要是有了孩子,他不聽話怎麼辦?當這些瑣事多了,你不再喜歡我了,我也不再喜歡你了,又怎麼辦?」

  沈青魚微笑提醒,「你要了我一次又一次時,可沒有考慮到這麼多的怎麼辦。」

  喬盈:「……」

  片刻之後,她渾身卸了力氣似的趴在他的胸膛之上,深深呼出一口氣,很是擺爛。

  「所以我們現在就只能搭夥過日子了,從今往後,我會學著當一個好妻子,沈青魚,你也要學著做一個好丈夫,好嗎?」

  少年握住她的手,親吻她的指尖,輕輕笑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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