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鬼王娶親(完)

夫君今日又沒有藏好他的尾巴!·奔跑的桃子·2,144·2026/5/18

現在的局面有些奇怪。   在這場荒唐的婚事裡,沈青魚應該是這段特意打造的關係裡的主導者,然而此時此刻,個人情感被壓抑住了的喬盈卻成為了悄無聲息的掌控者。   喬盈遲鈍的眨了眨眼,再次沒有波瀾的強調,「要脫衣裳。」   她始終睜著眼,定定的看著他,彷彿若是不按照她說的做,這個洞房夜她便不會睡過去。   但是洞房夜就是應該新婚夫妻一起睡覺吧,她若是不睡,那怎麼行呢?   沈青魚的手指觸碰到了她的衣襟,指腹剛剛撫摸到了她的鎖骨,便停了下來,他下意識的要收回手,可是喬盈按住了他。   她說:「繼續。」   她居然在教他做事。   沈青魚心中湧現出一股莫名的情緒,怎麼也想不明白,但他很快又又又想起來了喬盈說過,他是天底下最最厲害的人,他不應該想不明白的。   於是沈青魚收回手,平躺在牀上,自以為聰明的笑道:「盈盈真懶,你不想脫衣裳,就想讓我來幫你脫,我纔不上你的當。」   他在市井之中也聽過不少男人嚷著「夫綱」,若是事事都按照她的心意來,那他恐怕也會失去夫綱吧。   沈青魚雖然還不理解夫綱是什麼,但是人類男性不想失去的東西,在婚姻關係裡一定很重要,所以他也不想失去。   他按捺住,不去搭理喬盈的訴求,聽到旁邊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他也當做聽不到。   直到,被子裡有一具溫暖而柔軟的身體貼了上來。   沈青魚手指輕顫,轉過身之時,溫暖已經全部鑽進了他的懷裡。   他的手不可避免的觸碰到了她的身體,指尖不經意間撫過光滑的肌膚,在這剎那,他竟然生出了一股果然如此的感覺。   她確實是比不過山裡的幼崽,畢竟她的毛髮確實是不多。   不久,那雙手撫摸上了他的胸膛,摸索著,又笨拙的解開他的衣襟。   沈青魚問:「你在做什麼?」   她說:「脫衣裳。」   沈青魚還是不明白,為何一成親入了洞房,喬盈就對脫衣裳這回事十分的熱衷。   他們不過是成個親而已,與脫衣裳又有何干係?   但她手上的力氣不小,稀裡糊塗的扯開了他的衣襟,露出了大片的胸膛。   沈青魚幼時也曾有過被扯了衣裳,丟在雪地裡爬行的經歷,但不知為何,現在是在暖和的房間裡,他被扯了衣裳,更是讓他渾身上下都跟著不對勁起來。   他下意識的要把衣襟合上,手還沒動,身上已經壓上來了一個人。   喬盈一動不動的趴在他的身上,肌膚貼著肌膚,彼此身體的弧線都在觸碰中感知得一清二楚,於是,兩人的心跳在緊密貼合裡漸漸的同頻。   沈青魚平躺在牀上,一動不動,對情事一竅不通的他,彷彿是砧板上的一塊魚肉。   但好在喬盈趴在他的身上後便消停了下來,她不再作亂似的故意搗亂,沈青魚緊繃的身子慢慢放鬆,房間裡將要恢復寧靜時,她那折磨人的聲音又出現了。   「為什麼不親我?」   沈青魚:「……」   他的手習慣性的伸出去,摸摸她的臉頰,又摸摸她的耳朵,輕聲說道:「盈盈,你沒有生病。」   喬盈說:「你要親我。」   沈青魚不想總是做免費的大夫為她治病,許是被她傳染得太厲害,最近這段時間為她治病後,他自己就會病得更加厲害。   但是喬盈都這麼固執的請求他治病了,他是她的丈夫,不該推辭的。   於是,沈青魚捧起她的臉,在她的脣角親了一下。   他本打算就親一下,畢竟他也病得厲害,然而喬盈卻不肯放過他。   她好似是個吸人精氣的女妖精,咬住了他的脣便不鬆口,碾壓,研磨,再把他的攪得呼吸變得一團糟。   周圍的空氣忽然也不對勁了。   沈青魚氣息微亂,出於習慣的回應著她的親吻時,忽而破碎的聲音溢出脣角,按住了被子裡的手。   他迷迷糊糊的問:「為何摸我?」   她又說:「我也要摸。」   沈青魚心頭竄起了一種陌生的情感,像是興奮,又像是期待,學著她的模樣,他被子裡的手也撫了上去。   隨後,他才知道原來男人和女人,是有這麼大的不同。   熱騰騰的。   宛若是幼時,那四四方方的窗戶還沒有被堵住時,他趴在牆壁上,伸出手觸碰到了的那縷陽光,也是那麼的暖和。   她的聲音也是那麼的好聽,比林間那些嘰嘰喳喳的鳥雀嚷起來時要動聽多了,一下一下的,好似春風拂過平靜的湖面,激蕩起陣陣漣漪。   少年喉結滾動,出於本能的翻身覆上,位置顛倒,他高大的身軀完全的把她籠罩其中,鋪了大半張牀的白髮散落,宛若密密麻麻的網,恨不得把她的氣息全都籠住,再也不能便宜了其他人。   「脫衣裳,親吻,撫摸……盈盈,你還想要什麼?」   他垂著頭,貼著她的臉,與她親暱的磨蹭後,啞著聲音又笑,努力的還想要一如既往的偽裝溫柔,情人間的呢喃低語,不自覺的有了更多誘惑人心的力量。   喬盈黯淡無光的眼眸裡映出來的是少年那完美無缺的面容,如今,這張熟悉的面容終於沾染上了欲色,更顯妖冶穠麗。   尋常少年,哪裡能夠美豔到如此地步?   但她是被豔鬼迷惑了的凡夫俗子,早就踏入了陷阱而不自知,於是她可以放任自己伸出手,捧住了他的臉,低聲說道:   「沈青魚,我要你。」   她不要他的皮毛,也不要他的血肉。   她只是單純的想要他。   少年喉結再次滾動了一下,脣瓣微張,堵住了她的脣。   他想,那凡人男子說的夫綱定不是什麼好東西,畢竟事事聽新婚妻子的,比那守所謂的夫綱,會更加的讓他感到快樂。   所以不論她說什麼,他都是該滿足的。   帳外紅燭淚落,一滴接一滴,暈開燭臺上的暗紅痕跡,帳內的紅被還在起伏,將滿室的旖旎,都揉進了這荒唐又滾燙的夜色裡。   如此,他們纔算是真正的夫妻

現在的局面有些奇怪。

  在這場荒唐的婚事裡,沈青魚應該是這段特意打造的關係裡的主導者,然而此時此刻,個人情感被壓抑住了的喬盈卻成為了悄無聲息的掌控者。

  喬盈遲鈍的眨了眨眼,再次沒有波瀾的強調,「要脫衣裳。」

  她始終睜著眼,定定的看著他,彷彿若是不按照她說的做,這個洞房夜她便不會睡過去。

  但是洞房夜就是應該新婚夫妻一起睡覺吧,她若是不睡,那怎麼行呢?

  沈青魚的手指觸碰到了她的衣襟,指腹剛剛撫摸到了她的鎖骨,便停了下來,他下意識的要收回手,可是喬盈按住了他。

  她說:「繼續。」

  她居然在教他做事。

  沈青魚心中湧現出一股莫名的情緒,怎麼也想不明白,但他很快又又又想起來了喬盈說過,他是天底下最最厲害的人,他不應該想不明白的。

  於是沈青魚收回手,平躺在牀上,自以為聰明的笑道:「盈盈真懶,你不想脫衣裳,就想讓我來幫你脫,我纔不上你的當。」

  他在市井之中也聽過不少男人嚷著「夫綱」,若是事事都按照她的心意來,那他恐怕也會失去夫綱吧。

  沈青魚雖然還不理解夫綱是什麼,但是人類男性不想失去的東西,在婚姻關係裡一定很重要,所以他也不想失去。

  他按捺住,不去搭理喬盈的訴求,聽到旁邊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他也當做聽不到。

  直到,被子裡有一具溫暖而柔軟的身體貼了上來。

  沈青魚手指輕顫,轉過身之時,溫暖已經全部鑽進了他的懷裡。

  他的手不可避免的觸碰到了她的身體,指尖不經意間撫過光滑的肌膚,在這剎那,他竟然生出了一股果然如此的感覺。

  她確實是比不過山裡的幼崽,畢竟她的毛髮確實是不多。

  不久,那雙手撫摸上了他的胸膛,摸索著,又笨拙的解開他的衣襟。

  沈青魚問:「你在做什麼?」

  她說:「脫衣裳。」

  沈青魚還是不明白,為何一成親入了洞房,喬盈就對脫衣裳這回事十分的熱衷。

  他們不過是成個親而已,與脫衣裳又有何干係?

  但她手上的力氣不小,稀裡糊塗的扯開了他的衣襟,露出了大片的胸膛。

  沈青魚幼時也曾有過被扯了衣裳,丟在雪地裡爬行的經歷,但不知為何,現在是在暖和的房間裡,他被扯了衣裳,更是讓他渾身上下都跟著不對勁起來。

  他下意識的要把衣襟合上,手還沒動,身上已經壓上來了一個人。

  喬盈一動不動的趴在他的身上,肌膚貼著肌膚,彼此身體的弧線都在觸碰中感知得一清二楚,於是,兩人的心跳在緊密貼合裡漸漸的同頻。

  沈青魚平躺在牀上,一動不動,對情事一竅不通的他,彷彿是砧板上的一塊魚肉。

  但好在喬盈趴在他的身上後便消停了下來,她不再作亂似的故意搗亂,沈青魚緊繃的身子慢慢放鬆,房間裡將要恢復寧靜時,她那折磨人的聲音又出現了。

  「為什麼不親我?」

  沈青魚:「……」

  他的手習慣性的伸出去,摸摸她的臉頰,又摸摸她的耳朵,輕聲說道:「盈盈,你沒有生病。」

  喬盈說:「你要親我。」

  沈青魚不想總是做免費的大夫為她治病,許是被她傳染得太厲害,最近這段時間為她治病後,他自己就會病得更加厲害。

  但是喬盈都這麼固執的請求他治病了,他是她的丈夫,不該推辭的。

  於是,沈青魚捧起她的臉,在她的脣角親了一下。

  他本打算就親一下,畢竟他也病得厲害,然而喬盈卻不肯放過他。

  她好似是個吸人精氣的女妖精,咬住了他的脣便不鬆口,碾壓,研磨,再把他的攪得呼吸變得一團糟。

  周圍的空氣忽然也不對勁了。

  沈青魚氣息微亂,出於習慣的回應著她的親吻時,忽而破碎的聲音溢出脣角,按住了被子裡的手。

  他迷迷糊糊的問:「為何摸我?」

  她又說:「我也要摸。」

  沈青魚心頭竄起了一種陌生的情感,像是興奮,又像是期待,學著她的模樣,他被子裡的手也撫了上去。

  隨後,他才知道原來男人和女人,是有這麼大的不同。

  熱騰騰的。

  宛若是幼時,那四四方方的窗戶還沒有被堵住時,他趴在牆壁上,伸出手觸碰到了的那縷陽光,也是那麼的暖和。

  她的聲音也是那麼的好聽,比林間那些嘰嘰喳喳的鳥雀嚷起來時要動聽多了,一下一下的,好似春風拂過平靜的湖面,激蕩起陣陣漣漪。

  少年喉結滾動,出於本能的翻身覆上,位置顛倒,他高大的身軀完全的把她籠罩其中,鋪了大半張牀的白髮散落,宛若密密麻麻的網,恨不得把她的氣息全都籠住,再也不能便宜了其他人。

  「脫衣裳,親吻,撫摸……盈盈,你還想要什麼?」

  他垂著頭,貼著她的臉,與她親暱的磨蹭後,啞著聲音又笑,努力的還想要一如既往的偽裝溫柔,情人間的呢喃低語,不自覺的有了更多誘惑人心的力量。

  喬盈黯淡無光的眼眸裡映出來的是少年那完美無缺的面容,如今,這張熟悉的面容終於沾染上了欲色,更顯妖冶穠麗。

  尋常少年,哪裡能夠美豔到如此地步?

  但她是被豔鬼迷惑了的凡夫俗子,早就踏入了陷阱而不自知,於是她可以放任自己伸出手,捧住了他的臉,低聲說道:

  「沈青魚,我要你。」

  她不要他的皮毛,也不要他的血肉。

  她只是單純的想要他。

  少年喉結再次滾動了一下,脣瓣微張,堵住了她的脣。

  他想,那凡人男子說的夫綱定不是什麼好東西,畢竟事事聽新婚妻子的,比那守所謂的夫綱,會更加的讓他感到快樂。

  所以不論她說什麼,他都是該滿足的。

  帳外紅燭淚落,一滴接一滴,暈開燭臺上的暗紅痕跡,帳內的紅被還在起伏,將滿室的旖旎,都揉進了這荒唐又滾燙的夜色裡。

  如此,他們纔算是真正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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