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邀請

夫君今日又沒有藏好他的尾巴!·奔跑的桃子·2,156·2026/5/18

喬盈在溫暖柔軟的包裹中睡了一個舒服的覺。   起初,她還對自己與沈青魚簡單粗暴的成了親這回事有些忐忑,但隨著日子慢慢過下去,她又生出了一種這樣下去也沒什麼不好的感覺。   至少寒冬臘月裡,她可以溫暖的睡個好覺,不用擔心被窩裡的腳是冷的。   再有,喬盈睜開眼的時候,少年那漂亮的容顏映入眼簾,對她的眼睛也十分的友好。   和醒著的時候不同,沈青魚睡著的時候,披散的白髮如流霜覆雪,一半枕在臂彎裡,一半胡亂的散落,鋪了半張牀。   他側臉的線條柔和得驚人,白綾更襯得他膚色白皙無瑕,鼻樑高挺,脣瓣是淡淡的粉,此刻微微抿著,少了醒時勾脣淺笑的魅惑,多了幾分孩童般的天真無邪。   實在是乖巧得讓人心軟。   喬盈不由自主,小心翼翼的再往他身邊靠了些,近距離的盯著他的面容,漸漸的出了神。   直到少年那脣角微動,輕輕的笑聲浮現,她回過了神。   「你醒了。」   少年嗓音慵懶,「我醒了。」   喬盈知道自己偷看他被他發現了,她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兩個人都同牀共枕了,多看幾眼對方又如何?   她換了個姿勢平躺著,說起了今天的安排,「我們得先去醫館瞧瞧燕道長,然後再想辦法尋找賀飛與丁浮浮的下落,趕緊把他們的事情解決了,再找到我的來處,我們就可以安心過我們自己的日子了。」   他那好聽的笑聲又落在了她的耳邊,微熱的呼吸也灑落了過來,勾得她的耳朵癢癢的。   「我們自己的日子,只有我和盈盈嗎?」   喬盈抬眼看過去。   白髮拂動,原來是少年已經撐起了半個身子懸在她的身上,發也好,呼吸也好,就連他的身影,全都好似是成了包裹她的囚籠,將她桎梏其中。   不論是多少次,見到他乖乖巧巧的模樣隱隱露出妖妖嬈嬈的氣息,她都會覺得自己的心跳要漏上半拍。   喬盈心裡默唸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方纔能語氣正常的回覆:「對啊,只有我和你。」   沈青魚又在笑,慢慢俯下身,壓在了她的身上。   喬盈頓時有了一種被從頭到腳都裹起來的逼仄感,但與他的生活經歷告訴她不能掙扎,一旦掙扎,他會裹得越緊。   不過她還是皺了眉頭,有些嫌棄他這股黏糊勁。   沈青魚貼著她的臉頰蹭蹭,「盈盈,你在心底裡罵我嗎?」   喬盈:「沒有。」   「那你在想什麼?」   「我只是在想愛笑的男孩運氣不會太差這句話,有點道理。」   沈青魚感覺到了她的敷衍,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明明不想搭理自己,卻還要說好話哄自己高興,想來她確實是愛慘了自己。   忽而,喬盈眼眸睜大。   被窩裡有什麼毛茸茸的東西在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腳踝,像是試探,又像是挑逗,沒過多久,這毛茸茸的觸感還在沿著腳踝一路往上,攀附上了她的小腿,又觸碰到了她的大腿。   莫名其妙的是,喬盈腦子裡冒出來了一句:   好像是動物世界裡的小動物,在發出交尾的邀請。   在那毛茸茸的觸感越鑽越深之時,喬盈趕緊縮起來了兩條腿,身體緊繃,抗拒的姿態十分明顯。   沈青魚抬起臉面對著她,手也捧上了她的臉,「盈盈,不可以嗎?」   她知道他想要什麼。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喬盈努力板著臉,一本正經的說道:「沈青魚,你的身子還得養養。」   洞房花燭夜那一天,他消耗的精力實在是太多,再這樣下去,她實在是擔心他會精盡人亡。   沈青魚微微抿脣,順從的趴回了她的身上,悶著聲音問:「那什麼時候纔可以呢?」   喬盈摸了摸他的頭髮,語氣沉重,「等你的頭髮養出光澤來,再說吧。」   沈青魚沉默許久,「盈盈。」   「嗯?」   「我今天想喫兩個煎蛋。」   喬盈:「……好。」   沈青魚說到做到,今天早上他們在麵攤喫的面,他還真的多要了兩個煎蛋。   「聽說丁家的小姐失蹤了,丁家的人正在到處找呢。」   「你是說雲嶺州第一美人丁浮浮?」   「是啊,她可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就這樣失蹤了,李家那邊的人都在著急尋找她的下落呢。」   喫麵的人議論著丁府小姐失蹤的事情,卻沒有人議論丁府被人強闖,丁老爺被折磨了一番的事情,想來丁老爺也是不想傳出丁家真假千金的流言。   麵攤老闆娘送來煎蛋時,聽到丁浮浮的名字,不由得抬起頭看向議論的人,神色有幾分古怪。   喬盈好奇的問:「老闆娘也認識那位丁小姐?」   老闆娘回過神,搖搖頭笑道:「我一個平民小百姓,哪裡能識得丁小姐那般的天仙人物呢?」   沈青魚光喫煎蛋有些幹,喬盈又倒了杯茶水放進他的手裡,他送到嘴邊,乖乖的喝了一大半。   老闆娘又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外貌特殊的沈青魚,再看看容貌姝麗的喬盈,心裡也不禁嘀嘀咕咕。   喬盈說道:「剛剛那些人提起丁浮浮的名字,老闆娘好像格外在意。」   老闆娘解釋:「是因為十年前,我家對面住了一對母女,不巧,那女孩也叫浮浮,難得同名,所以這些年來每每聽到其他人說起丁家小姐的芳名,我都會忍不住在意幾分。」   「可惜啊,同名不同命,丁家小姐是天上的月亮,我這鄰居的姑娘就只是蒲草罷了,小時候就沒有爹,只有娘,後來娘生病去世了,就只剩下了她一個六歲的孩子。」   「平日裡我們這些鄰居能幫的就幫上一點,但這個苦命的孩子最後還是一命嗚呼,悄無聲息的死在了一天夜裡。」   喬盈問:「後來呢?」   老闆娘道:「後來我們幾個鄰居一起合計,想為這個小姑娘置個薄棺材埋了,就這個時候,出現了好心人。」   喬盈疑惑,「好心人?」   「是啊,就是那間客棧的掌櫃。」老闆娘指了個方向,「是他出了錢,請了人,帶走了小姑娘的屍身妥善下了葬

喬盈在溫暖柔軟的包裹中睡了一個舒服的覺。

  起初,她還對自己與沈青魚簡單粗暴的成了親這回事有些忐忑,但隨著日子慢慢過下去,她又生出了一種這樣下去也沒什麼不好的感覺。

  至少寒冬臘月裡,她可以溫暖的睡個好覺,不用擔心被窩裡的腳是冷的。

  再有,喬盈睜開眼的時候,少年那漂亮的容顏映入眼簾,對她的眼睛也十分的友好。

  和醒著的時候不同,沈青魚睡著的時候,披散的白髮如流霜覆雪,一半枕在臂彎裡,一半胡亂的散落,鋪了半張牀。

  他側臉的線條柔和得驚人,白綾更襯得他膚色白皙無瑕,鼻樑高挺,脣瓣是淡淡的粉,此刻微微抿著,少了醒時勾脣淺笑的魅惑,多了幾分孩童般的天真無邪。

  實在是乖巧得讓人心軟。

  喬盈不由自主,小心翼翼的再往他身邊靠了些,近距離的盯著他的面容,漸漸的出了神。

  直到少年那脣角微動,輕輕的笑聲浮現,她回過了神。

  「你醒了。」

  少年嗓音慵懶,「我醒了。」

  喬盈知道自己偷看他被他發現了,她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兩個人都同牀共枕了,多看幾眼對方又如何?

  她換了個姿勢平躺著,說起了今天的安排,「我們得先去醫館瞧瞧燕道長,然後再想辦法尋找賀飛與丁浮浮的下落,趕緊把他們的事情解決了,再找到我的來處,我們就可以安心過我們自己的日子了。」

  他那好聽的笑聲又落在了她的耳邊,微熱的呼吸也灑落了過來,勾得她的耳朵癢癢的。

  「我們自己的日子,只有我和盈盈嗎?」

  喬盈抬眼看過去。

  白髮拂動,原來是少年已經撐起了半個身子懸在她的身上,發也好,呼吸也好,就連他的身影,全都好似是成了包裹她的囚籠,將她桎梏其中。

  不論是多少次,見到他乖乖巧巧的模樣隱隱露出妖妖嬈嬈的氣息,她都會覺得自己的心跳要漏上半拍。

  喬盈心裡默唸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方纔能語氣正常的回覆:「對啊,只有我和你。」

  沈青魚又在笑,慢慢俯下身,壓在了她的身上。

  喬盈頓時有了一種被從頭到腳都裹起來的逼仄感,但與他的生活經歷告訴她不能掙扎,一旦掙扎,他會裹得越緊。

  不過她還是皺了眉頭,有些嫌棄他這股黏糊勁。

  沈青魚貼著她的臉頰蹭蹭,「盈盈,你在心底裡罵我嗎?」

  喬盈:「沒有。」

  「那你在想什麼?」

  「我只是在想愛笑的男孩運氣不會太差這句話,有點道理。」

  沈青魚感覺到了她的敷衍,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明明不想搭理自己,卻還要說好話哄自己高興,想來她確實是愛慘了自己。

  忽而,喬盈眼眸睜大。

  被窩裡有什麼毛茸茸的東西在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腳踝,像是試探,又像是挑逗,沒過多久,這毛茸茸的觸感還在沿著腳踝一路往上,攀附上了她的小腿,又觸碰到了她的大腿。

  莫名其妙的是,喬盈腦子裡冒出來了一句:

  好像是動物世界裡的小動物,在發出交尾的邀請。

  在那毛茸茸的觸感越鑽越深之時,喬盈趕緊縮起來了兩條腿,身體緊繃,抗拒的姿態十分明顯。

  沈青魚抬起臉面對著她,手也捧上了她的臉,「盈盈,不可以嗎?」

  她知道他想要什麼。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喬盈努力板著臉,一本正經的說道:「沈青魚,你的身子還得養養。」

  洞房花燭夜那一天,他消耗的精力實在是太多,再這樣下去,她實在是擔心他會精盡人亡。

  沈青魚微微抿脣,順從的趴回了她的身上,悶著聲音問:「那什麼時候纔可以呢?」

  喬盈摸了摸他的頭髮,語氣沉重,「等你的頭髮養出光澤來,再說吧。」

  沈青魚沉默許久,「盈盈。」

  「嗯?」

  「我今天想喫兩個煎蛋。」

  喬盈:「……好。」

  沈青魚說到做到,今天早上他們在麵攤喫的面,他還真的多要了兩個煎蛋。

  「聽說丁家的小姐失蹤了,丁家的人正在到處找呢。」

  「你是說雲嶺州第一美人丁浮浮?」

  「是啊,她可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就這樣失蹤了,李家那邊的人都在著急尋找她的下落呢。」

  喫麵的人議論著丁府小姐失蹤的事情,卻沒有人議論丁府被人強闖,丁老爺被折磨了一番的事情,想來丁老爺也是不想傳出丁家真假千金的流言。

  麵攤老闆娘送來煎蛋時,聽到丁浮浮的名字,不由得抬起頭看向議論的人,神色有幾分古怪。

  喬盈好奇的問:「老闆娘也認識那位丁小姐?」

  老闆娘回過神,搖搖頭笑道:「我一個平民小百姓,哪裡能識得丁小姐那般的天仙人物呢?」

  沈青魚光喫煎蛋有些幹,喬盈又倒了杯茶水放進他的手裡,他送到嘴邊,乖乖的喝了一大半。

  老闆娘又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外貌特殊的沈青魚,再看看容貌姝麗的喬盈,心裡也不禁嘀嘀咕咕。

  喬盈說道:「剛剛那些人提起丁浮浮的名字,老闆娘好像格外在意。」

  老闆娘解釋:「是因為十年前,我家對面住了一對母女,不巧,那女孩也叫浮浮,難得同名,所以這些年來每每聽到其他人說起丁家小姐的芳名,我都會忍不住在意幾分。」

  「可惜啊,同名不同命,丁家小姐是天上的月亮,我這鄰居的姑娘就只是蒲草罷了,小時候就沒有爹,只有娘,後來娘生病去世了,就只剩下了她一個六歲的孩子。」

  「平日裡我們這些鄰居能幫的就幫上一點,但這個苦命的孩子最後還是一命嗚呼,悄無聲息的死在了一天夜裡。」

  喬盈問:「後來呢?」

  老闆娘道:「後來我們幾個鄰居一起合計,想為這個小姑娘置個薄棺材埋了,就這個時候,出現了好心人。」

  喬盈疑惑,「好心人?」

  「是啊,就是那間客棧的掌櫃。」老闆娘指了個方向,「是他出了錢,請了人,帶走了小姑娘的屍身妥善下了葬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