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一對

夫君今日又沒有藏好他的尾巴!·奔跑的桃子·2,727·2026/5/18

喬盈看了眼那個客棧,湊過去對沈青魚說道:「是我們住的那個客棧呢,我還記得,那個客棧好像就是丁家的,不久之前,那位言玉公子還去查帳,恰巧被我們遇上了。」   沈青魚已經解決了一個煎蛋,現在正在努力喫第二個,聞言,他悠悠笑道:「是盈盈看呆了的那位公子?」   喬盈臉不紅心不跳,「我沒有,你別亂說。」   「那時候你一聽到他的聲音便看了過去,心跳和呼吸都亂——」   喬盈用筷子捲起一坨面塞進了他的嘴裡,堵住了他的嘴,她嘴裡也在唸念有詞,「好了,好了,都老夫老妻了,以前那些事總拿出來說就沒有意思了啊。」   沈青魚吞嚥著食物,也確實是沒有時間與她計較了。   喬盈問旁邊忙活的老闆娘,「請問老闆娘,你所說的那對母女,是住在哪裡?」   老闆娘隨口回答:「就在楊柳巷,那位夫人據說是沒了丈夫,長得可漂亮了,就算死了這麼多年,不少人也都還記得她呢。」   喬盈若有所思,雙手託著下頜,等沈青魚慢慢喫完食物後,又拿出了帕子給他擦嘴。   「去醫館之前,我們先去楊柳巷一趟吧。」   沈青魚彎起脣角,「好。」   喬盈牽著他的手,與他離開麵攤,忽然想起了什麼,好奇的問:「叮鈴鈴是生魂,若沒有陽氣,尋常人看不見她,為何我能看見她?」   「自然是因為你並不尋常。」   喬盈不解,「我哪裡不尋常了?」   沈青魚微微用力扣緊了她的手,迎著風吹來的方向,白色髮絲與衣袂輕輕起舞,勾勒出他的好身段,更是飄飄欲仙,不似真人。   陪伴在他身側的女孩,自然也添了幾分非人的氣息。   「盈盈,你真的好呆。」   喬盈摳了一下他的手,不滿的瞪他,「我哪裡呆了?」   沈青魚也不惱怒,只笑而不語。   那一日,在地牢。   她決定朝著他靠近,對他伸出手,又被他握住的那一刻,她就已經跨過了人與非人之間的那道無形界線。   她甚是天真,不知道應該與異類保持距離,以免沾染上那腐朽的氣息。   當然,他也並不打算告訴她一點。   因為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打算接受她會因後悔而退縮的局面。   醫館裡生意不錯,老大夫帶著學徒在前面診治病人,燕硯池躺在裡間的病牀上,只有一柄劍陪著他。   喬盈原本還擔心背後的殺手可能會再過來找燕硯池的麻煩,也許她和沈青魚應該守在這兒。   但那時候的沈青魚編著手裡的草蚱蜢,揚脣說道:「現在究竟是誰怕誰來找麻煩呢?」   喬盈明白了過來。   有沈青魚強闖丁府這一出,背後的人才會嚇得帶著丁浮浮跑了,他們自然是恨不得藏的越隱蔽越好,又怎麼會跑出來故意惹來沈青魚的注意?   燕硯池在醫館裡果然相安無事,他的皮肉傷好了不少,只是寒毒未清,神智依舊是昏昏沉沉。   他意識不清,卻並不代表沒有意識。   在黑暗裡睡一覺也沒什麼不好的,只是從夜裡到白天,女孩的哭聲斷斷續續,實在是惹人心煩。   燕硯池本來應該要繼續昏迷下去的,但心裡那股爪子撓起來的感覺難受得很,他硬生生的睜開眼,語氣很衝的來了一句:   「別哭了!」   丁泠坐在牀邊被嚇得渾身一顫,水汪汪的眼睛裡暫時停止了掉淚珠子,「道長……道長你醒了!」   她現在全靠伏魔劍為她灌養生機,助她維持生魂的姿態。   伏魔劍就和它的主人一樣,心高氣傲,若非是劍主拼死也要保護好這道生魂,它纔不會護下這個女人。   這道生魂平日裡就很是勾人了,現在淚眼朦朧,面色蒼白的模樣,倒更是勾人了。   燕硯池還想說一句自己道心很穩,她別想用這樣的做派來毀他道心,結果又一睜眼,丁泠已經叫著跑了出去。   「大夫,大夫,道長醒了,你快來看看他!」   就算她大喊大叫的跑出去,誰又能聽到她的聲音,誰又能看到她的身影?   燕硯池兩眼一翻,又被她的愚蠢氣得昏了過去。   「大夫,你快去看看道長!」   任憑丁泠在老大夫面前如何晃悠,老大夫也沒有半點反應,她後知後覺,別人是看不見自己的。   「請讓讓。」   丁泠聽到聲音,下意識讓開了一步,隨後回過神,抬頭看去。   學徒春生拿著幾包藥,穿過幾個病人,把手裡的藥送到了一位帶著孩子來看病的夫人手上。   「這藥一天一次,喝上三天就好了,切記這幾日不要再受寒了。」   夫人連連點頭,「好,我知道了,多謝春生大夫。」   原來這位春生大夫不是在和自己說話。   丁泠十分沮喪,她想再回到燕硯池身邊,門口傳來了悅耳動聽的聲音。   「林大夫,您這兒昨日是否收治了一位中毒受傷的患者?」   老人眼前一亮。   只見公子一襲白衣,行走間衣袂翩躚,似有月華在其上流淌,墨發以一支羊脂玉簪鬆鬆束起,餘下的髮絲垂落腰際,襯得他面如冠玉,眉眼溫潤,更顯其清雅出塵。   「是言玉公子來了!」老大夫走到公子面前,如實說道,「正是,我們醫館收了一位這樣的病人,現在還在裡面躺著呢。」   丁言玉道:「我想見見……」   他話音未落,一眼見到了門外走進來的青衣少年與粉色襦裙的女孩,嘴裡的話拐了個彎,朝著兩人斯文有禮的行了一禮。   「在下丁言玉,昨日公子與姑娘來丁府作客,是我們招待不周,特來此向公子與姑娘賠罪。」公子溫文爾雅,說道,「我想與兩位聊一聊,不知可否?」   沈青魚笑吟吟,「不可。」   丁言玉神色微頓。   喬盈見到了躲在柱子後,只敢露出半張臉的丁泠,她悄悄地用手掐了一下沈青魚的手,示意他態度好點。   沈青魚垂下面龐,天真無邪的問:「盈盈為何要掐我?」   因為他這一句話,所有人都看向了喬盈。   喬盈沉默。   丁言玉注意到了喬盈腰間的玉佩,若有所思,道:「姑娘可是姓喬?」   喬盈點頭,又意外,「丁公子是如何知曉的?」   「姑娘身上的玉佩是用出自玉城的白陽暖玉打造而成,這玉十分罕見,更何況雕刻手藝精湛,玉城也就只出了一對而已。」   喬盈感到了不妙,「一……對?」   「不巧,另一枚玉佩在我這兒。」丁言玉伸出手,他的手心上躺著的一枚玉佩,與喬盈腰間佩戴的一模一樣。   沈青魚笑聲輕輕,「是一對呢。」   喬盈頭皮發麻,「這只是巧合罷了,丁公子家境殷實,買上一枚玉佩,不算什麼的。」   「喬姑娘是不記得了嗎?」   喬盈心裡發慌,「我應該要記得什麼嗎?」   「這玉佩是喬夫人送信寄過來的,邀我前往玉城去參加姑娘的生辰宴,若非是家裡生意事情繁雜,我早該出發前往玉城了。」   沈青魚又笑,「盈盈,他說你的母親,特意邀請他去參加你的生辰宴呢。」   喬盈:「……聽起來我也是大戶人家的千金,那我過生辰,家裡要宴請五湖四海的賓朋,也很正常吧。」   丁言玉卻又道:「夫人在信裡提及與我母親是手帕交的關係,是有意撮合我與姑娘成就一樁姻緣。」   喬盈:「……」   沈青魚似笑非笑,手指撫著盲杖,氣息溫和,「姻緣呀。」   周遭卻是陰風陣陣,殺意凜然,霎時間,醫館裡的病人全跑了。   春生趕緊扶著老大夫躲在了遠處。   丁泠冒出腦袋,兩隻紅彤彤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什麼?   仙女姐姐竟然本該是她的未來大嫂

喬盈看了眼那個客棧,湊過去對沈青魚說道:「是我們住的那個客棧呢,我還記得,那個客棧好像就是丁家的,不久之前,那位言玉公子還去查帳,恰巧被我們遇上了。」

  沈青魚已經解決了一個煎蛋,現在正在努力喫第二個,聞言,他悠悠笑道:「是盈盈看呆了的那位公子?」

  喬盈臉不紅心不跳,「我沒有,你別亂說。」

  「那時候你一聽到他的聲音便看了過去,心跳和呼吸都亂——」

  喬盈用筷子捲起一坨面塞進了他的嘴裡,堵住了他的嘴,她嘴裡也在唸念有詞,「好了,好了,都老夫老妻了,以前那些事總拿出來說就沒有意思了啊。」

  沈青魚吞嚥著食物,也確實是沒有時間與她計較了。

  喬盈問旁邊忙活的老闆娘,「請問老闆娘,你所說的那對母女,是住在哪裡?」

  老闆娘隨口回答:「就在楊柳巷,那位夫人據說是沒了丈夫,長得可漂亮了,就算死了這麼多年,不少人也都還記得她呢。」

  喬盈若有所思,雙手託著下頜,等沈青魚慢慢喫完食物後,又拿出了帕子給他擦嘴。

  「去醫館之前,我們先去楊柳巷一趟吧。」

  沈青魚彎起脣角,「好。」

  喬盈牽著他的手,與他離開麵攤,忽然想起了什麼,好奇的問:「叮鈴鈴是生魂,若沒有陽氣,尋常人看不見她,為何我能看見她?」

  「自然是因為你並不尋常。」

  喬盈不解,「我哪裡不尋常了?」

  沈青魚微微用力扣緊了她的手,迎著風吹來的方向,白色髮絲與衣袂輕輕起舞,勾勒出他的好身段,更是飄飄欲仙,不似真人。

  陪伴在他身側的女孩,自然也添了幾分非人的氣息。

  「盈盈,你真的好呆。」

  喬盈摳了一下他的手,不滿的瞪他,「我哪裡呆了?」

  沈青魚也不惱怒,只笑而不語。

  那一日,在地牢。

  她決定朝著他靠近,對他伸出手,又被他握住的那一刻,她就已經跨過了人與非人之間的那道無形界線。

  她甚是天真,不知道應該與異類保持距離,以免沾染上那腐朽的氣息。

  當然,他也並不打算告訴她一點。

  因為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打算接受她會因後悔而退縮的局面。

  醫館裡生意不錯,老大夫帶著學徒在前面診治病人,燕硯池躺在裡間的病牀上,只有一柄劍陪著他。

  喬盈原本還擔心背後的殺手可能會再過來找燕硯池的麻煩,也許她和沈青魚應該守在這兒。

  但那時候的沈青魚編著手裡的草蚱蜢,揚脣說道:「現在究竟是誰怕誰來找麻煩呢?」

  喬盈明白了過來。

  有沈青魚強闖丁府這一出,背後的人才會嚇得帶著丁浮浮跑了,他們自然是恨不得藏的越隱蔽越好,又怎麼會跑出來故意惹來沈青魚的注意?

  燕硯池在醫館裡果然相安無事,他的皮肉傷好了不少,只是寒毒未清,神智依舊是昏昏沉沉。

  他意識不清,卻並不代表沒有意識。

  在黑暗裡睡一覺也沒什麼不好的,只是從夜裡到白天,女孩的哭聲斷斷續續,實在是惹人心煩。

  燕硯池本來應該要繼續昏迷下去的,但心裡那股爪子撓起來的感覺難受得很,他硬生生的睜開眼,語氣很衝的來了一句:

  「別哭了!」

  丁泠坐在牀邊被嚇得渾身一顫,水汪汪的眼睛裡暫時停止了掉淚珠子,「道長……道長你醒了!」

  她現在全靠伏魔劍為她灌養生機,助她維持生魂的姿態。

  伏魔劍就和它的主人一樣,心高氣傲,若非是劍主拼死也要保護好這道生魂,它纔不會護下這個女人。

  這道生魂平日裡就很是勾人了,現在淚眼朦朧,面色蒼白的模樣,倒更是勾人了。

  燕硯池還想說一句自己道心很穩,她別想用這樣的做派來毀他道心,結果又一睜眼,丁泠已經叫著跑了出去。

  「大夫,大夫,道長醒了,你快來看看他!」

  就算她大喊大叫的跑出去,誰又能聽到她的聲音,誰又能看到她的身影?

  燕硯池兩眼一翻,又被她的愚蠢氣得昏了過去。

  「大夫,你快去看看道長!」

  任憑丁泠在老大夫面前如何晃悠,老大夫也沒有半點反應,她後知後覺,別人是看不見自己的。

  「請讓讓。」

  丁泠聽到聲音,下意識讓開了一步,隨後回過神,抬頭看去。

  學徒春生拿著幾包藥,穿過幾個病人,把手裡的藥送到了一位帶著孩子來看病的夫人手上。

  「這藥一天一次,喝上三天就好了,切記這幾日不要再受寒了。」

  夫人連連點頭,「好,我知道了,多謝春生大夫。」

  原來這位春生大夫不是在和自己說話。

  丁泠十分沮喪,她想再回到燕硯池身邊,門口傳來了悅耳動聽的聲音。

  「林大夫,您這兒昨日是否收治了一位中毒受傷的患者?」

  老人眼前一亮。

  只見公子一襲白衣,行走間衣袂翩躚,似有月華在其上流淌,墨發以一支羊脂玉簪鬆鬆束起,餘下的髮絲垂落腰際,襯得他面如冠玉,眉眼溫潤,更顯其清雅出塵。

  「是言玉公子來了!」老大夫走到公子面前,如實說道,「正是,我們醫館收了一位這樣的病人,現在還在裡面躺著呢。」

  丁言玉道:「我想見見……」

  他話音未落,一眼見到了門外走進來的青衣少年與粉色襦裙的女孩,嘴裡的話拐了個彎,朝著兩人斯文有禮的行了一禮。

  「在下丁言玉,昨日公子與姑娘來丁府作客,是我們招待不周,特來此向公子與姑娘賠罪。」公子溫文爾雅,說道,「我想與兩位聊一聊,不知可否?」

  沈青魚笑吟吟,「不可。」

  丁言玉神色微頓。

  喬盈見到了躲在柱子後,只敢露出半張臉的丁泠,她悄悄地用手掐了一下沈青魚的手,示意他態度好點。

  沈青魚垂下面龐,天真無邪的問:「盈盈為何要掐我?」

  因為他這一句話,所有人都看向了喬盈。

  喬盈沉默。

  丁言玉注意到了喬盈腰間的玉佩,若有所思,道:「姑娘可是姓喬?」

  喬盈點頭,又意外,「丁公子是如何知曉的?」

  「姑娘身上的玉佩是用出自玉城的白陽暖玉打造而成,這玉十分罕見,更何況雕刻手藝精湛,玉城也就只出了一對而已。」

  喬盈感到了不妙,「一……對?」

  「不巧,另一枚玉佩在我這兒。」丁言玉伸出手,他的手心上躺著的一枚玉佩,與喬盈腰間佩戴的一模一樣。

  沈青魚笑聲輕輕,「是一對呢。」

  喬盈頭皮發麻,「這只是巧合罷了,丁公子家境殷實,買上一枚玉佩,不算什麼的。」

  「喬姑娘是不記得了嗎?」

  喬盈心裡發慌,「我應該要記得什麼嗎?」

  「這玉佩是喬夫人送信寄過來的,邀我前往玉城去參加姑娘的生辰宴,若非是家裡生意事情繁雜,我早該出發前往玉城了。」

  沈青魚又笑,「盈盈,他說你的母親,特意邀請他去參加你的生辰宴呢。」

  喬盈:「……聽起來我也是大戶人家的千金,那我過生辰,家裡要宴請五湖四海的賓朋,也很正常吧。」

  丁言玉卻又道:「夫人在信裡提及與我母親是手帕交的關係,是有意撮合我與姑娘成就一樁姻緣。」

  喬盈:「……」

  沈青魚似笑非笑,手指撫著盲杖,氣息溫和,「姻緣呀。」

  周遭卻是陰風陣陣,殺意凜然,霎時間,醫館裡的病人全跑了。

  春生趕緊扶著老大夫躲在了遠處。

  丁泠冒出腦袋,兩隻紅彤彤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什麼?

  仙女姐姐竟然本該是她的未來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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