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移魂記(3)

夫君今日又沒有藏好他的尾巴!·奔跑的桃子·2,160·2026/5/18

在丁浮浮小的時候,她見到別的小孩都有父親,也會有好奇,於是她也曾問過母親,為什麼她沒有父親。   往往在這種時候,母親的臉上會流露出一種悲傷的神色,後來她大了幾歲,聽別人說自己的父親去世了,她也就不再多問了。   丁浮浮哪裡知道,自己其實是丁老爺的女兒,她本來也該是過著錦衣玉食生活的千金小姐,只是因為丁老爺原配夫人還在,纔不能認祖歸宗。   丁老爺在外面玩玩就算了,若是整出私生子、私生女,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因為一旦他有了別的孩子,那麼正室夫人孩子的地位便會受到影響。   丁夫人絕不會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丁老爺也知道丁夫人有著雷霆手段,所以自從趙氏懷孕後,丁老爺就一直忍著思念之苦,儘量不與趙氏見面,趙氏也怕惹來懷疑,一直沒有告訴女兒的生父是誰。   丁浮浮剛剛在丁泠的身體裡睜開眼時,她也感到過迷茫,也對自己佔了別人的身子,搶了別人的身份而感到慚愧,但現在,在她得知自己也是丁老爺的女兒後,她只覺得自己之前感到的愧疚成了一個笑話。   「原來我也本是丁府的小姐,這些榮光,本也有我的一份,是你們……是你們害了我,害了我娘!」   丁浮浮被困在黃金打造的籠子裡,激動的抓緊了欄杆,卻也無法逃脫出去。   她這副美麗的身軀,只能宛若是精雕細琢的人偶,被日日夜夜困在籠子裡供人欣賞。   丁浮浮無法接受這樣的命運,也痛恨那個讓自己一步步淪落至此的男人。   「丁言玉,你是殺人犯!」   丁言玉卻並不理會她的歇斯底裡,牽起丁泠的手,走出了這間暗室。   丁浮浮大叫,「丁言玉,你會付出代價的,你一定會付出代價!」   隨著房門關上,最後一點光亮熄滅,丁浮浮癱坐下來,捂著臉嚎啕大哭。   她想不明白,自己從來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為何上天對自己如此不公?   琉璃燈的光芒十分溫暖,它有著一種神奇的力量,滋養著魂靈。   丁言玉俯下身,溫柔的注視著女孩的面龐,「泠泠,我是殺過人,但是你別怕我,我不會傷害你。」   他輕柔的嗓音裡,不自覺的有了討好。   丁泠說:「哥哥,我不知道你做了這麼多的事,這十年來,你過得很辛苦吧。」   丁言玉目光閃爍,「這十年來,你纔是最苦的。」   她那麼怕黑,又那麼害怕寂寞,卻在山上的那間寺廟裡被困了整整十年。   丁言玉時常注視著丁浮浮,透過丁浮浮強佔的身體,他試圖尋找那本該與身體一模一樣的靈魂。   這些年來,每多看一眼丁浮浮,丁言玉對丁老爺的恨意就會深一分。   他和泠泠已經沒了母親,這個世間只剩下了他們可以互相依靠,為什麼作為本該保護孩子的父親,卻硬生生的要拆散他們?   好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他殺了人,也報了仇,手上染血,再也洗不乾淨,卻是心中暢快。   丁泠問:「哥哥要幫我回到身體裡嗎?」   丁言玉一笑,「是啊,泠泠,你看,這是琉璃盞,我花了數年時間,好不容易尋來的法器,它能夠幫助你回到身體裡,從此往後,你就不是漂泊無依的幽魂了。」   「等你回來,我便帶你去喫好喫的,買好玩的,你想做什麼,我都陪著你,我們一起把欠下來的時光一一彌補。」   「泠泠,從今往後,再也沒有人能夠傷害我們了。」   「哥哥是要把我送回我自己的身體裡嗎?」   丁泠的話,讓丁言玉那暢想美好未來的聲音一頓。   女孩澄澈乾淨的眼眸始終盯著他,「哥哥,你會把我送回我自己的身體裡嗎?」   丁言玉脣角微動,淺笑著說道:「泠泠,你看,這具身體的容貌雖不及你,但也還算是乾淨。」   他帶著丁泠走到了昏迷不醒的五娘身邊,急於邀功一般,言辭懇切,「泠泠,你知道的,不論你變成什麼模樣,我都能認出你,你最漂亮的,是你那純真無垢的靈魂,而非肉體,所以只要是你,不管你變成什麼模樣,哥哥都是喜歡的。」   「可是這樣的話……我們和父親又有什麼不同?」   丁言玉見到了丁泠眼裡冒出來的霧氣,神情凝滯。   丁泠會被換魂,是她的父親在背後動了手段。   而現在,她本可以回到自己的身體裡,卻偏偏回不去,是因為她的哥哥有了私心。   她最親最近的人好像都有著自己的不得已和苦衷,而柔弱膽小的她,從一開始好像就只有被他們推著往前走的份。   丁言玉強顏歡笑,「泠泠,你忘了嗎?很久很久以前,你說一輩子都想跟在我身邊。」   那時候,少年摸著妹妹的頭頂,笑道:「好啊,哥哥照顧你一輩子。」   但隨後,女孩又搖了搖頭,「不行不行,娘說我長大了是要嫁人的,哥哥也要娶妻,我不能賴著哥哥一輩子。」   少年戳戳她的額頭,「那泠泠嫁給哥哥不就好了嗎?」   女孩搖頭晃腦,「不好不好,我和哥哥是家人,不能成親的,哥哥比我大了這麼多,連這個道理也不懂嗎?」   此時此刻,在空白的十年光陰過去之後,丁泠看著眼前的兄長,竟覺得有了幾分陌生。   丁言玉語氣輕快,「泠泠,你有了五孃的身體,我們便不是兄妹了,哪怕是世俗禮法也不能苛責我們一分,我們本就有著相同的血脈,我們就該是永生永世相伴,密不可分,放眼整個世間,再也沒有別的人能夠插入我們之間。」   他黑色的眼裡流露出病態的狂熱,佔有欲再也藏不住,悉數瀰漫而出的那一刻,讓周遭空氣都壓抑了幾分。   丁泠渾身發抖,「哥哥,我不要。」   丁言玉抓緊了她的手臂,「泠泠,別害怕,你不用想那麼多,所有的一切交給我決定就夠了。」   他帶著她,一步步靠近五孃的軀體。   丁泠抗拒的往後退,但敵不過他的力氣,她畏懼恐慌,「我不要搶別人的身體,我不要成為別人

在丁浮浮小的時候,她見到別的小孩都有父親,也會有好奇,於是她也曾問過母親,為什麼她沒有父親。

  往往在這種時候,母親的臉上會流露出一種悲傷的神色,後來她大了幾歲,聽別人說自己的父親去世了,她也就不再多問了。

  丁浮浮哪裡知道,自己其實是丁老爺的女兒,她本來也該是過著錦衣玉食生活的千金小姐,只是因為丁老爺原配夫人還在,纔不能認祖歸宗。

  丁老爺在外面玩玩就算了,若是整出私生子、私生女,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因為一旦他有了別的孩子,那麼正室夫人孩子的地位便會受到影響。

  丁夫人絕不會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丁老爺也知道丁夫人有著雷霆手段,所以自從趙氏懷孕後,丁老爺就一直忍著思念之苦,儘量不與趙氏見面,趙氏也怕惹來懷疑,一直沒有告訴女兒的生父是誰。

  丁浮浮剛剛在丁泠的身體裡睜開眼時,她也感到過迷茫,也對自己佔了別人的身子,搶了別人的身份而感到慚愧,但現在,在她得知自己也是丁老爺的女兒後,她只覺得自己之前感到的愧疚成了一個笑話。

  「原來我也本是丁府的小姐,這些榮光,本也有我的一份,是你們……是你們害了我,害了我娘!」

  丁浮浮被困在黃金打造的籠子裡,激動的抓緊了欄杆,卻也無法逃脫出去。

  她這副美麗的身軀,只能宛若是精雕細琢的人偶,被日日夜夜困在籠子裡供人欣賞。

  丁浮浮無法接受這樣的命運,也痛恨那個讓自己一步步淪落至此的男人。

  「丁言玉,你是殺人犯!」

  丁言玉卻並不理會她的歇斯底裡,牽起丁泠的手,走出了這間暗室。

  丁浮浮大叫,「丁言玉,你會付出代價的,你一定會付出代價!」

  隨著房門關上,最後一點光亮熄滅,丁浮浮癱坐下來,捂著臉嚎啕大哭。

  她想不明白,自己從來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為何上天對自己如此不公?

  琉璃燈的光芒十分溫暖,它有著一種神奇的力量,滋養著魂靈。

  丁言玉俯下身,溫柔的注視著女孩的面龐,「泠泠,我是殺過人,但是你別怕我,我不會傷害你。」

  他輕柔的嗓音裡,不自覺的有了討好。

  丁泠說:「哥哥,我不知道你做了這麼多的事,這十年來,你過得很辛苦吧。」

  丁言玉目光閃爍,「這十年來,你纔是最苦的。」

  她那麼怕黑,又那麼害怕寂寞,卻在山上的那間寺廟裡被困了整整十年。

  丁言玉時常注視著丁浮浮,透過丁浮浮強佔的身體,他試圖尋找那本該與身體一模一樣的靈魂。

  這些年來,每多看一眼丁浮浮,丁言玉對丁老爺的恨意就會深一分。

  他和泠泠已經沒了母親,這個世間只剩下了他們可以互相依靠,為什麼作為本該保護孩子的父親,卻硬生生的要拆散他們?

  好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他殺了人,也報了仇,手上染血,再也洗不乾淨,卻是心中暢快。

  丁泠問:「哥哥要幫我回到身體裡嗎?」

  丁言玉一笑,「是啊,泠泠,你看,這是琉璃盞,我花了數年時間,好不容易尋來的法器,它能夠幫助你回到身體裡,從此往後,你就不是漂泊無依的幽魂了。」

  「等你回來,我便帶你去喫好喫的,買好玩的,你想做什麼,我都陪著你,我們一起把欠下來的時光一一彌補。」

  「泠泠,從今往後,再也沒有人能夠傷害我們了。」

  「哥哥是要把我送回我自己的身體裡嗎?」

  丁泠的話,讓丁言玉那暢想美好未來的聲音一頓。

  女孩澄澈乾淨的眼眸始終盯著他,「哥哥,你會把我送回我自己的身體裡嗎?」

  丁言玉脣角微動,淺笑著說道:「泠泠,你看,這具身體的容貌雖不及你,但也還算是乾淨。」

  他帶著丁泠走到了昏迷不醒的五娘身邊,急於邀功一般,言辭懇切,「泠泠,你知道的,不論你變成什麼模樣,我都能認出你,你最漂亮的,是你那純真無垢的靈魂,而非肉體,所以只要是你,不管你變成什麼模樣,哥哥都是喜歡的。」

  「可是這樣的話……我們和父親又有什麼不同?」

  丁言玉見到了丁泠眼裡冒出來的霧氣,神情凝滯。

  丁泠會被換魂,是她的父親在背後動了手段。

  而現在,她本可以回到自己的身體裡,卻偏偏回不去,是因為她的哥哥有了私心。

  她最親最近的人好像都有著自己的不得已和苦衷,而柔弱膽小的她,從一開始好像就只有被他們推著往前走的份。

  丁言玉強顏歡笑,「泠泠,你忘了嗎?很久很久以前,你說一輩子都想跟在我身邊。」

  那時候,少年摸著妹妹的頭頂,笑道:「好啊,哥哥照顧你一輩子。」

  但隨後,女孩又搖了搖頭,「不行不行,娘說我長大了是要嫁人的,哥哥也要娶妻,我不能賴著哥哥一輩子。」

  少年戳戳她的額頭,「那泠泠嫁給哥哥不就好了嗎?」

  女孩搖頭晃腦,「不好不好,我和哥哥是家人,不能成親的,哥哥比我大了這麼多,連這個道理也不懂嗎?」

  此時此刻,在空白的十年光陰過去之後,丁泠看著眼前的兄長,竟覺得有了幾分陌生。

  丁言玉語氣輕快,「泠泠,你有了五孃的身體,我們便不是兄妹了,哪怕是世俗禮法也不能苛責我們一分,我們本就有著相同的血脈,我們就該是永生永世相伴,密不可分,放眼整個世間,再也沒有別的人能夠插入我們之間。」

  他黑色的眼裡流露出病態的狂熱,佔有欲再也藏不住,悉數瀰漫而出的那一刻,讓周遭空氣都壓抑了幾分。

  丁泠渾身發抖,「哥哥,我不要。」

  丁言玉抓緊了她的手臂,「泠泠,別害怕,你不用想那麼多,所有的一切交給我決定就夠了。」

  他帶著她,一步步靠近五孃的軀體。

  丁泠抗拒的往後退,但敵不過他的力氣,她畏懼恐慌,「我不要搶別人的身體,我不要成為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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