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4章 伺候洗澡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075·2026/3/24

第1034章 伺候洗澡 “我什麼我?”芙蓉凌厲的瞪著蘇暢:“就你現在的形象,說你是京城風風火火的貴公子有人信嗎?如今給你發個碗,你坐在大街上,不到天黑就能收一碗銅錢。就你這……你自己是禿子,還說我沒頭髮。” “原來是生我的氣了。”蘇暢試圖拉芙蓉,芙蓉卻掙脫他的手:“我這樣的形象,跟你也不相配,你這樣子,不應該找個乞丐婆嗎?” “好了白氏,我錯了。”蘇暢從背後摟著芙蓉,不管芙蓉怎麼掙扎,他就是不放手,一時芙蓉掙扎的出了汗,也只好投降,或者說,她享受蘇暢的懷抱,她寧願這樣被他摟著,她幾乎眯上了眼睛,語氣也緩和了下來:“剛見面,咱倆就不能說些好聽的嗎?唉,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倆是幾世的仇人。” “我好些天沒正經說話了,今天見了你,心裡又高興又激動,恨不得一下子把你摟在我懷裡,抱你在胸口,可惜我這張嘴……”蘇暢尷尬的笑笑:“或許是喝藥太多了,嘴裡太苦,都說不出什麼甜言蜜語給你聽了……不過我知道,我家白氏最善良,最識大體,最疼我,最……” “好了。”芙蓉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我的優點那麼多,一時半會兒你怎麼說的過來。” “這……” “聽楊波說你的腿腳不太舒服,還是坐下來歇著吧,別一直站著了。”芙蓉扶著蘇暢坐在床沿上,又伸出手去摸他的額頭:“聽說你發燒了。還燒的不輕呢,這麼熱的天氣,你怎麼會發燒呢?藥喝完了嗎?額頭倒是不燙了。只是不知你的腿腳……” “放心好了,我好的差不多了,就是走路時腳踝還酸漲的很,如今正敷著草藥呢,不過在楊波的客棧裡,他很照顧我,一日三餐都送到房裡來。就是茶水,他都親自送上來呢。再過幾天,我也就全好了。” “話雖如此。楊波是不錯,可你也不能一直住在客棧裡。”芙蓉偎依在蘇暢胸口,此時的她,像極了一個軟綿綿的小婦人:“咱們不是有家嗎?客棧雖好。也不能一直打擾人家。還是回家住好一些,再說,長夜漫漫的,我也無心睡眠,你回家以後,咱們還能說說話。” 蘇暢不置可否。 芙蓉一下子彈了起來,指著破破爛爛的蘇暢道:“我知道了,你是逃出來的對不對?皇上不肯放你回來對不對?你為了見我私自越獄了對不對?” “沒有。”蘇暢伸手把芙蓉攬在懷中:“你就不能想我點好?是皇上首肯了。洗清了我的冤屈,我的官還升了一級呢。以後再也不用回那牢房裡去了。” “不是越獄?皇上首肯的?官升了一級?那你怎麼會這麼狼狽?” “這事說來話長……” “你說嘛。” “說來話長。” “你說嘛。” “話長……” 芙蓉被蘇暢的話噎的直翻白眼:“話長也是話麼。你一句話說不完,就分成幾句話說,一天說不完,就說上三天三夜麼。” “咱們兩個難得見面,白氏你知道嗎?我在牢房的時候,每日每夜,每時每刻,想的都是你,自最後一別,如今幾十天又過去了,我腦海裡時常浮現出你的模樣,還有你生氣的模樣,或是你兇巴巴的模樣……” “撿好聽的說。” “好吧,白氏,跟你分開,我才知道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以前我就告誡自己,如若再跟你見面,一定好好的珍惜你,珍惜這裡的每一個時辰。” 芙蓉低頭笑起來,她雖不喜歡油嘴滑舌的男人,但蘇暢這些話,還是讓她心花怒放,女人啊,有時候真是複雜的動物,如果別的男人跟她講這些話,她一定會罵他流氓,如今蘇暢這樣貼著她的耳朵說這些話,她面紅心熱,一臉陶醉:“還有呢?接著往下說。” “沒有了。” “沒有了?”芙蓉有些失落。 “不過,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蘇暢笑起來。 “你真壞。”芙蓉伸出拳頭捶打蘇暢的胸脯:“這青天白日人來人往的,客棧人又複雜,我知道你很想跟我......哎呀,可這樣不妥當吧?你也不要猴急,我雖姿色出眾,嬌豔美麗,可早晚不都是你的?” “你說什麼?” “你心裡都想了,還裝什麼糊塗。”芙蓉笑著點了點蘇暢的鼻尖:“我也是啊,我早就想跟你同床共枕了,可惜,一直沒機會呢……不過現在可不行,一則我怕有人敲門。二則,小心隔牆有耳啊。” “什麼隔牆有耳?”蘇暢疑惑:“我不怕隔牆有耳。” “啊?咱們在床上……隔牆有耳不好吧?” “誰說要去床上了……”蘇暢笑起來:“我說的重要的事,是洗澡,你看,洗澡水都準備好了,我這身上也灰的不像樣子,喝了藥以後睡了一會兒,身上發了些汗,如今全身黏糊糊的,洗一洗澡最舒服的,反正只是洗澡麼,怕什麼隔牆有耳?” “原來是洗澡啊。”芙蓉有些失望,唉,她在腦海裡幻想的那些光禿禿的畫面看來是白想了。 “你是該洗澡了。”芙蓉撇嘴,扶著蘇暢往大木桶裡一躺,蘇暢緊緊握著她的手:“白氏,要不,一起躺?” “要洗澡就好好洗麼,一起躺是做什麼?又不是曬太陽。”芙蓉又撇嘴:“再說這木桶只夠你一個人躺的,我總不能躺地上去吧。” “說的也是。”蘇暢小聲笑起來:“總有一天,我要買一個大大的木桶,然後咱倆一塊躺。” “光說不練,就知道哄我高興。”芙蓉扶著桶沿,拿了塊毛巾給蘇暢擦起來:“瞧瞧這身上髒的跟泥猴一樣,多少天不曾洗澡了?” “白氏,你搓的太疼了……” “不搓狠一點兒洗不乾淨,瞧你身上髒的。” “我身上是很髒,可你怎麼老搓我的臉啊……” 芙蓉低頭一看,果然,她拿著毛巾賣命的在蘇暢臉上來回的搓著,手上太用力,倒把蘇暢還算白淨的臉搓的紅撲撲的,像個大蘋果,再這樣搓下去,蘇暢真要破相了,她趕緊收回手,把毛巾搭在蘇暢肩膀上。 水氣氤氳,飄飄搖搖,如墜雲霧。 蘇暢手起手落,木桶裡的水便“嘩啦啦”響起來,一股淡淡的花香彌散其中。 這氤氳的水氣當中,芙蓉睜大了眼睛,貪婪的打量起蘇暢來。 要說這個蘇暢的身材,還是不錯的。雖不像健美教練那樣,有強大而凸起的胸肌,有堅硬而厚重的背脊,可蘇暢也算精緻,他高挑出眾,周身沒一點兒贅肉,穿上衣裳,是翩翩的公子,脫去衣裳,是俊美的男子。特別是他那張有神的,略帶娟秀的,深情的臉,芙蓉總是欲罷不能的。 蘇暢“嘩啦啦”的洗澡。 芙蓉站在他身後,口水“嘩啦啦”的往下流,一直流到蘇暢頭頂。 蘇暢摸摸頭頂,背對著芙蓉道:“白氏,我頭上怎麼涼涼的?” “啊……涼涼的。”芙蓉尷尬,趕緊道:“頭上涼涼的啊,是不是水不熱了,正好這旁邊還有兩盆水,我幫你洗……我是說,我幫你兌點熱水……”她慌忙端起盆裡的水往蘇暢身上倒,蘇暢剛張嘴要說話,一盆熱水就冷不丁的從他頭上澆下來,他嗆住了,咳嗽起來:“白氏……你這是要……謀殺……殺親夫啊……好燙……” “好燙啊……”芙蓉趕緊端起另外一盆水往蘇暢身上倒:“正好這裡還有一盆冷水,我再給你兌點冷水……這樣就不燙了。” “譁”的一聲。伴隨著芙蓉倒水的聲音,蘇暢一絲不掛的從木桶裡站了起來,他錯落有致的,高挑的身材在氤氳的水氣中格外迷人,芙蓉又咽了口唾沫。 “白氏——”蘇暢深吸一口氣。 “你怎麼不穿衣裳就站起來了?也不害羞。”芙蓉臉一紅:“怎麼樣,兌了冷水以後,水溫是不是正好了?” “白氏,你倒了兩盆子熱水給我……” “啊……要不……我去樓下端一盆冷水上來?我想幫你好好洗洗的。” “白氏……”蘇暢拱手朝芙蓉作揖:“拜託了,你坐在那兒歇一歇,我自己來洗澡好嗎?” 蘇暢一臉祈求的看著芙蓉,如果芙蓉再幫忙,他說不準會被燙成脫毛雞,他可不敢讓芙蓉再幫忙了。 芙蓉也只好退到桌邊坐著,她支著腦袋,靜靜的凝望著木桶裡的蘇暢,那果木色的木桶,有些曬黑了的蘇暢,那嘩啦啦的流水聲,還有蘇暢結實的背部……她的口水開始不受控制,她開始心猿意馬,不自覺的,她從椅子上起了身,躡手躡腳的走到床邊,然後悄悄躺了下去,並解開胸口的盤扣,想了想,又覺得自己太奔放了,她又繫上盤扣,然後坐起身來,就坐在床沿邊,摸著床邊的帳子低頭笑起來。 她跟蘇暢多日未見,如今蘇暢洗的白生生的,那……離好事還遠嗎? 她心裡幻想著一百種可能性,每一種都讓人面紅耳熱,她怕蘇暢看出端倪,只得低著頭:“你慢慢洗啊,不著急,好飯不怕晚……”

第1034章 伺候洗澡

“我什麼我?”芙蓉凌厲的瞪著蘇暢:“就你現在的形象,說你是京城風風火火的貴公子有人信嗎?如今給你發個碗,你坐在大街上,不到天黑就能收一碗銅錢。就你這……你自己是禿子,還說我沒頭髮。”

“原來是生我的氣了。”蘇暢試圖拉芙蓉,芙蓉卻掙脫他的手:“我這樣的形象,跟你也不相配,你這樣子,不應該找個乞丐婆嗎?”

“好了白氏,我錯了。”蘇暢從背後摟著芙蓉,不管芙蓉怎麼掙扎,他就是不放手,一時芙蓉掙扎的出了汗,也只好投降,或者說,她享受蘇暢的懷抱,她寧願這樣被他摟著,她幾乎眯上了眼睛,語氣也緩和了下來:“剛見面,咱倆就不能說些好聽的嗎?唉,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倆是幾世的仇人。”

“我好些天沒正經說話了,今天見了你,心裡又高興又激動,恨不得一下子把你摟在我懷裡,抱你在胸口,可惜我這張嘴……”蘇暢尷尬的笑笑:“或許是喝藥太多了,嘴裡太苦,都說不出什麼甜言蜜語給你聽了……不過我知道,我家白氏最善良,最識大體,最疼我,最……”

“好了。”芙蓉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我的優點那麼多,一時半會兒你怎麼說的過來。”

“這……”

“聽楊波說你的腿腳不太舒服,還是坐下來歇著吧,別一直站著了。”芙蓉扶著蘇暢坐在床沿上,又伸出手去摸他的額頭:“聽說你發燒了。還燒的不輕呢,這麼熱的天氣,你怎麼會發燒呢?藥喝完了嗎?額頭倒是不燙了。只是不知你的腿腳……”

“放心好了,我好的差不多了,就是走路時腳踝還酸漲的很,如今正敷著草藥呢,不過在楊波的客棧裡,他很照顧我,一日三餐都送到房裡來。就是茶水,他都親自送上來呢。再過幾天,我也就全好了。”

“話雖如此。楊波是不錯,可你也不能一直住在客棧裡。”芙蓉偎依在蘇暢胸口,此時的她,像極了一個軟綿綿的小婦人:“咱們不是有家嗎?客棧雖好。也不能一直打擾人家。還是回家住好一些,再說,長夜漫漫的,我也無心睡眠,你回家以後,咱們還能說說話。”

蘇暢不置可否。

芙蓉一下子彈了起來,指著破破爛爛的蘇暢道:“我知道了,你是逃出來的對不對?皇上不肯放你回來對不對?你為了見我私自越獄了對不對?”

“沒有。”蘇暢伸手把芙蓉攬在懷中:“你就不能想我點好?是皇上首肯了。洗清了我的冤屈,我的官還升了一級呢。以後再也不用回那牢房裡去了。”

“不是越獄?皇上首肯的?官升了一級?那你怎麼會這麼狼狽?”

“這事說來話長……”

“你說嘛。”

“說來話長。”

“你說嘛。”

“話長……”

芙蓉被蘇暢的話噎的直翻白眼:“話長也是話麼。你一句話說不完,就分成幾句話說,一天說不完,就說上三天三夜麼。”

“咱們兩個難得見面,白氏你知道嗎?我在牢房的時候,每日每夜,每時每刻,想的都是你,自最後一別,如今幾十天又過去了,我腦海裡時常浮現出你的模樣,還有你生氣的模樣,或是你兇巴巴的模樣……”

“撿好聽的說。”

“好吧,白氏,跟你分開,我才知道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以前我就告誡自己,如若再跟你見面,一定好好的珍惜你,珍惜這裡的每一個時辰。”

芙蓉低頭笑起來,她雖不喜歡油嘴滑舌的男人,但蘇暢這些話,還是讓她心花怒放,女人啊,有時候真是複雜的動物,如果別的男人跟她講這些話,她一定會罵他流氓,如今蘇暢這樣貼著她的耳朵說這些話,她面紅心熱,一臉陶醉:“還有呢?接著往下說。”

“沒有了。”

“沒有了?”芙蓉有些失落。

“不過,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蘇暢笑起來。

“你真壞。”芙蓉伸出拳頭捶打蘇暢的胸脯:“這青天白日人來人往的,客棧人又複雜,我知道你很想跟我......哎呀,可這樣不妥當吧?你也不要猴急,我雖姿色出眾,嬌豔美麗,可早晚不都是你的?”

“你說什麼?”

“你心裡都想了,還裝什麼糊塗。”芙蓉笑著點了點蘇暢的鼻尖:“我也是啊,我早就想跟你同床共枕了,可惜,一直沒機會呢……不過現在可不行,一則我怕有人敲門。二則,小心隔牆有耳啊。”

“什麼隔牆有耳?”蘇暢疑惑:“我不怕隔牆有耳。”

“啊?咱們在床上……隔牆有耳不好吧?”

“誰說要去床上了……”蘇暢笑起來:“我說的重要的事,是洗澡,你看,洗澡水都準備好了,我這身上也灰的不像樣子,喝了藥以後睡了一會兒,身上發了些汗,如今全身黏糊糊的,洗一洗澡最舒服的,反正只是洗澡麼,怕什麼隔牆有耳?”

“原來是洗澡啊。”芙蓉有些失望,唉,她在腦海裡幻想的那些光禿禿的畫面看來是白想了。

“你是該洗澡了。”芙蓉撇嘴,扶著蘇暢往大木桶裡一躺,蘇暢緊緊握著她的手:“白氏,要不,一起躺?”

“要洗澡就好好洗麼,一起躺是做什麼?又不是曬太陽。”芙蓉又撇嘴:“再說這木桶只夠你一個人躺的,我總不能躺地上去吧。”

“說的也是。”蘇暢小聲笑起來:“總有一天,我要買一個大大的木桶,然後咱倆一塊躺。”

“光說不練,就知道哄我高興。”芙蓉扶著桶沿,拿了塊毛巾給蘇暢擦起來:“瞧瞧這身上髒的跟泥猴一樣,多少天不曾洗澡了?”

“白氏,你搓的太疼了……”

“不搓狠一點兒洗不乾淨,瞧你身上髒的。”

“我身上是很髒,可你怎麼老搓我的臉啊……”

芙蓉低頭一看,果然,她拿著毛巾賣命的在蘇暢臉上來回的搓著,手上太用力,倒把蘇暢還算白淨的臉搓的紅撲撲的,像個大蘋果,再這樣搓下去,蘇暢真要破相了,她趕緊收回手,把毛巾搭在蘇暢肩膀上。

水氣氤氳,飄飄搖搖,如墜雲霧。

蘇暢手起手落,木桶裡的水便“嘩啦啦”響起來,一股淡淡的花香彌散其中。

這氤氳的水氣當中,芙蓉睜大了眼睛,貪婪的打量起蘇暢來。

要說這個蘇暢的身材,還是不錯的。雖不像健美教練那樣,有強大而凸起的胸肌,有堅硬而厚重的背脊,可蘇暢也算精緻,他高挑出眾,周身沒一點兒贅肉,穿上衣裳,是翩翩的公子,脫去衣裳,是俊美的男子。特別是他那張有神的,略帶娟秀的,深情的臉,芙蓉總是欲罷不能的。

蘇暢“嘩啦啦”的洗澡。

芙蓉站在他身後,口水“嘩啦啦”的往下流,一直流到蘇暢頭頂。

蘇暢摸摸頭頂,背對著芙蓉道:“白氏,我頭上怎麼涼涼的?”

“啊……涼涼的。”芙蓉尷尬,趕緊道:“頭上涼涼的啊,是不是水不熱了,正好這旁邊還有兩盆水,我幫你洗……我是說,我幫你兌點熱水……”她慌忙端起盆裡的水往蘇暢身上倒,蘇暢剛張嘴要說話,一盆熱水就冷不丁的從他頭上澆下來,他嗆住了,咳嗽起來:“白氏……你這是要……謀殺……殺親夫啊……好燙……”

“好燙啊……”芙蓉趕緊端起另外一盆水往蘇暢身上倒:“正好這裡還有一盆冷水,我再給你兌點冷水……這樣就不燙了。”

“譁”的一聲。伴隨著芙蓉倒水的聲音,蘇暢一絲不掛的從木桶裡站了起來,他錯落有致的,高挑的身材在氤氳的水氣中格外迷人,芙蓉又咽了口唾沫。

“白氏——”蘇暢深吸一口氣。

“你怎麼不穿衣裳就站起來了?也不害羞。”芙蓉臉一紅:“怎麼樣,兌了冷水以後,水溫是不是正好了?”

“白氏,你倒了兩盆子熱水給我……”

“啊……要不……我去樓下端一盆冷水上來?我想幫你好好洗洗的。”

“白氏……”蘇暢拱手朝芙蓉作揖:“拜託了,你坐在那兒歇一歇,我自己來洗澡好嗎?”

蘇暢一臉祈求的看著芙蓉,如果芙蓉再幫忙,他說不準會被燙成脫毛雞,他可不敢讓芙蓉再幫忙了。

芙蓉也只好退到桌邊坐著,她支著腦袋,靜靜的凝望著木桶裡的蘇暢,那果木色的木桶,有些曬黑了的蘇暢,那嘩啦啦的流水聲,還有蘇暢結實的背部……她的口水開始不受控制,她開始心猿意馬,不自覺的,她從椅子上起了身,躡手躡腳的走到床邊,然後悄悄躺了下去,並解開胸口的盤扣,想了想,又覺得自己太奔放了,她又繫上盤扣,然後坐起身來,就坐在床沿邊,摸著床邊的帳子低頭笑起來。

她跟蘇暢多日未見,如今蘇暢洗的白生生的,那……離好事還遠嗎?

她心裡幻想著一百種可能性,每一種都讓人面紅耳熱,她怕蘇暢看出端倪,只得低著頭:“你慢慢洗啊,不著急,好飯不怕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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