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5章 忍不住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153·2026/3/24

第1035章 忍不住 洗澡水的聲音嘩嘩的響,像夏季纏綿的雨一樣一下一下滴進人的心裡,又像一股股清泉流過一級一級長滿青苔的石頭臺階,那麼溫柔,那麼細膩,撩撥的人心裡癢癢的。 如今天熱,蘇暢幾日未洗澡,加上高燒之後全身發汗,身上的汗臭味隔著兩道街四輛馬車都能聞的見,或許因為汗味太大,屋子裡連只蚊子也沒有,尋常時候,他是一個愛乾淨的人,如今半躺在木桶裡,他把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洗了個遍。 芙蓉等的實在心急,不得已她又躺回到床上,一會兒擺成人字形,一會兒擺成大字形,大雁南飛隊形轉換也沒有她頻繁吧,客棧的床鋪雖不舒服,因為上頭留有蘇暢的體味,卻讓她覺得異常安逸。 她這樣眯眼盯著淺色的帳子,不一會兒,竟打起了瞌睡。 這種關鍵時刻怎麼能睡覺呢,她擰了擰自己的大腿,下手太重,疼的她“嗷”了一聲。 “白氏,你怎麼了?” “沒……沒有……”芙蓉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爬起來,靠在床頭擺出嫵媚的樣子,隔著煙霧繚繞的空氣衝蘇暢拋媚眼。 “白氏,你眼睛不舒服嗎?” “沒有啊。” “那你怎麼一直翻白眼?” “翻白眼?好吧。”芙蓉低下頭,嚥了口唾沫:“什麼時候洗完哪,要不要我給你加點熱水?” “不用不用。”聽芙蓉這樣說,蘇暢哪裡還洗的下去,三下五除二的又搓搓,便拿毛巾擦乾了:“唉,我的衣裳都髒的不像樣子……難怪當初楊波以為我是要飯的乞丐呢。瞧瞧。不但髒,而且爛。” 芙蓉心裡暗暗叫好,蘇暢洗完澡沒有乾淨衣裳穿,那可不得光著身子了麼?一想到蘇暢光著身子在她面前走動,她的心就按捺不住的狂跳。 蘇暢用一塊毛巾擋著往床頭來,芙蓉只看了一眼便徹底紅了臉,見蘇暢伸手。她以為要擁抱她。便故作嬌羞的將頭扭向一邊:“你這個人,也太壞了……” “我怎麼壞了?”蘇暢伸手從枕頭下拉了一套衣裳出來,半新的。淺藍印元寶紋袍子,水色夾褲,細紗小褂,還有一雙全新的深藍色金邊鞋子:“這個楊波。怪不得酒樓開的這樣好,瞧瞧。他多細心,早就把衣裳跟鞋子給我準備好了。” 芙蓉看看那些衣裳,又看看那雙鞋子,心裡早嘆了一百口氣了。這個楊波,為什麼要這麼體貼呢。 蘇暢很快穿戴一新,畢竟是大戶人家的公子。又有好相貌,身材也是一等一的。穿上這淡藍色的衣裳配上這深藍色的鞋子,雖瞧不出富貴,到底有一股清涼乾淨的氣質在裡頭。 “大白天的,穿這麼整齊做什麼?”芙蓉見蘇暢挨著她坐下,伸手從小几上端起茶壺倒了兩碗金黃色的茶湯,一杯自己喝,一杯給她喝,她哪裡有心思喝茶呢,她把茶放在一邊,只是拉著蘇暢的手:“蘇暢啊——” “恩。” “那個……長夜漫漫,我一向無心睡眠哪——” “天不是還沒黑嗎?”蘇暢將茶一飲而盡,並指了指窗外斑駁的光線。陽光如金絲一樣,一縷一縷的,一片一片的投射進來,這金色的光暖洋洋的,像成熟的稻子在梯田上肆意的生長,搖曳。 “天是還沒有黑……天果然還沒有黑哈……”芙蓉見蘇暢沒有動靜,心裡暗自失落,唉,這個蘇暢,在牢房裡呆久了,腦袋都呆傻了麼,怎麼一點兒風情也不解了,想當初他倆剛成親的時候,簡直是晚上盼天黑,白天盼天黑,一天到晚盼天黑啊,怎麼如今提及這些,蘇暢一點兒動靜也沒有了? 芙蓉故意解開自己的一粒盤扣,露出些許白嫩的胸脯,一面呼呼吹著氣:“那個……天有點熱啊,我解開盤扣……那個涼快涼快……” “嗯,天是有點熱,你要是熱,一會兒我去給你找把蒲扇。” “我……”芙蓉被噎住了,蘇暢還是不急不慢的喝茶,她湊上去偎依著他,貪婪的呼吸著他的味道:“那個……你一定也很熱啊,這麼熱的天,你穿的也太多了,我幫你脫兩件。” “不要了……”蘇暢緊緊的護著胸:“我發燒剛好些……並不是很怕熱。” “這樣啊。那……我幫你脫一件……” “不要了……我真的不熱……甚至還有點冷呢。” “這樣啊……那我給你暖暖。”芙蓉嘴角一咧,一臉陰笑的試圖抱著蘇暢,沒料想蘇暢放下茶杯站起來,就站在芙蓉面前,先是舒展舒展筋骨,然後便開始表演武術,多日未見,蘇暢的功夫倒還了得,雖是生疏了一些,可一招一式的,也算行雲流水:“白氏,我的功夫還好吧?” 當初剛認識蘇暢的時候,看到他表演功夫,芙蓉自然十分樂意。這功夫,會讓任何一個女子動容吧,何況芙蓉這樣的花痴,但如今芙蓉心急火燎的,哪有什麼心思看什麼功夫,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一個表演功夫一個看,那不是傻麼?芙蓉又把蘇暢鄙視了一番,這也太不解風情了,都這個時候了,表演功夫是幾個意思嘛。 她撇撇嘴,哼了哼,表示自己的不滿,也不去看蘇暢,只是又把盤扣解開了一枚,她就不信蘇暢會無動於衷。 當她解到第三粒盤扣的時候,她的完整的嫩白的胸脯都要暴露了,她偷偷瞄了蘇暢一眼,蘇暢果然停下了,不再練什麼功夫,而是呆呆的站在那兒。 果然英雄難過美人關。芙蓉暗笑,把第三粒盤扣解開,又迅速的合上,又解開,又合上,故意挑釁蘇暢。 “白氏……” “啊?” “我還是忍不住……” “忍不住……就來啊……”芙蓉一聽蘇暢說忍不住。就像佈置好的陷阱終於迎來了獵物一樣,她顧不得許多了,“噗通”一聲,四仰八叉的把自己放倒在床上,攤著手腳眯上眼睛,輕輕的咬住了嘴唇,順便。兩隻腳一用力。一雙鞋子就被她輕而易舉的蹬掉了。 蘇暢往前走了幾步,在床邊站住。 屋子裡靜默起來,風的聲音從縫隙裡鑽入。像小小的水蛇,蜿蜒的在人身上盤旋,涼涼的,麻麻的。讓人忍不住喘息,突然芙蓉就喘的像拉車的牛一樣。“吭哧吭哧”的。 “白氏,你做什麼?” “啊?你不是說……忍不住麼?” “我是忍不住,不過你在做什麼?” “我不是在配合你麼?” “配合我?配合我什麼?”蘇暢皺眉。 芙蓉偷偷睜開眼睛,只是衝蘇暢眨巴著:“那你先說。你忍不住什麼?” “我是說,忍不住要向你打聽爹的情況,我聽聞府裡發生那些事。不知是真是假,聽聞爹的身子……剛才一直沒敢問你。怕是真的,如今想想,躲是躲不過去的,所以還是要問你,這些都是真的嗎?你老老實實的告訴我,這些是真的嗎?” “真會掃興……”芙蓉噘嘴從床上坐起來,不情願的扣上盤扣,然後慢吞吞的下了床,找好鞋子穿上,聲音也是慢吞吞的:“唉,害我白折騰一場,我還當……唉,看來我真是老孔雀開屏自作多情了……你的消息倒也靈通,府裡的那些消失都是真的,爹如今還昏迷不醒呢,大夫說是無大礙,只是什麼時候醒卻不好說。我一直想著,或許你見爹一面爹就會好了呢,只是一直不清楚你的下落,如今你也回來了,不如跟我回府見爹......” “不行……我不能回去。” “怎麼?”芙蓉皺眉:“爹雖然不能說話也不能動,可他一直很掛念你,你怎麼能不回去看他呢?” “我……不太方便。” “有什麼不方便的,難道你大姨媽來了?”芙蓉撇撇嘴:“你說,你哪裡不方便了,腿不是還在身上長著嘛,從這裡到蘇府,不多時就到了。” “那也不行,我暫時不能回去。” 蘇暢斬釘截鐵,雖不明白他為何不能回去,芙蓉也只隨他:“那好吧,你就先窩在這裡吧,不過蘇暢啊,我怎麼覺得你躲在這裡鬼鬼祟祟的,連家也不肯回,你真的不是從牢房裡偷跑出來的?” “真的不是。” “你不會是犯了什麼別的錯要被緝拿吧?” “沒有。” “你果真沒犯什麼大錯,比如,調戲良家婦女什麼的?” “當然沒有。”蘇暢無奈:“你剛才都把自己放倒了,我不是也沒調戲你嗎?” “你想的美,我才不願意呢,我可不是那種隨便的人……”芙蓉低下頭去:“你既然不願意回府,那好吧,我也不能拿繩子牽了你回去,還好如今有旺仔跟小饅頭一直在爹床頭跑來跑去,爹也不寂寞。” “什麼旺仔小饅頭?” “就是你的孩子啊。” “白氏,我的孩子叫旺仔,小饅頭?” “是啊,是不是很動聽?”芙蓉笑。 “是很動聽。”蘇暢直搖頭:“不但動聽,還很……生動……旺仔就不說了,單說這個小饅頭……你是捱餓挨怕了麼,怎麼會腦子一抽就想到這名字來?就是叫小包子或小點心,也稍稍高貴一些啊……” “就叫小饅頭。”芙蓉瞪著蘇暢。 “好吧。你說她叫小饅頭,她就叫小饅頭……”蘇暢笑了笑道:“孩子的名字呢,就依你,不過,有一件事,你得依我。” ...

第1035章 忍不住

洗澡水的聲音嘩嘩的響,像夏季纏綿的雨一樣一下一下滴進人的心裡,又像一股股清泉流過一級一級長滿青苔的石頭臺階,那麼溫柔,那麼細膩,撩撥的人心裡癢癢的。

如今天熱,蘇暢幾日未洗澡,加上高燒之後全身發汗,身上的汗臭味隔著兩道街四輛馬車都能聞的見,或許因為汗味太大,屋子裡連只蚊子也沒有,尋常時候,他是一個愛乾淨的人,如今半躺在木桶裡,他把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洗了個遍。

芙蓉等的實在心急,不得已她又躺回到床上,一會兒擺成人字形,一會兒擺成大字形,大雁南飛隊形轉換也沒有她頻繁吧,客棧的床鋪雖不舒服,因為上頭留有蘇暢的體味,卻讓她覺得異常安逸。

她這樣眯眼盯著淺色的帳子,不一會兒,竟打起了瞌睡。

這種關鍵時刻怎麼能睡覺呢,她擰了擰自己的大腿,下手太重,疼的她“嗷”了一聲。

“白氏,你怎麼了?”

“沒……沒有……”芙蓉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爬起來,靠在床頭擺出嫵媚的樣子,隔著煙霧繚繞的空氣衝蘇暢拋媚眼。

“白氏,你眼睛不舒服嗎?”

“沒有啊。”

“那你怎麼一直翻白眼?”

“翻白眼?好吧。”芙蓉低下頭,嚥了口唾沫:“什麼時候洗完哪,要不要我給你加點熱水?”

“不用不用。”聽芙蓉這樣說,蘇暢哪裡還洗的下去,三下五除二的又搓搓,便拿毛巾擦乾了:“唉,我的衣裳都髒的不像樣子……難怪當初楊波以為我是要飯的乞丐呢。瞧瞧。不但髒,而且爛。”

芙蓉心裡暗暗叫好,蘇暢洗完澡沒有乾淨衣裳穿,那可不得光著身子了麼?一想到蘇暢光著身子在她面前走動,她的心就按捺不住的狂跳。

蘇暢用一塊毛巾擋著往床頭來,芙蓉只看了一眼便徹底紅了臉,見蘇暢伸手。她以為要擁抱她。便故作嬌羞的將頭扭向一邊:“你這個人,也太壞了……”

“我怎麼壞了?”蘇暢伸手從枕頭下拉了一套衣裳出來,半新的。淺藍印元寶紋袍子,水色夾褲,細紗小褂,還有一雙全新的深藍色金邊鞋子:“這個楊波。怪不得酒樓開的這樣好,瞧瞧。他多細心,早就把衣裳跟鞋子給我準備好了。”

芙蓉看看那些衣裳,又看看那雙鞋子,心裡早嘆了一百口氣了。這個楊波,為什麼要這麼體貼呢。

蘇暢很快穿戴一新,畢竟是大戶人家的公子。又有好相貌,身材也是一等一的。穿上這淡藍色的衣裳配上這深藍色的鞋子,雖瞧不出富貴,到底有一股清涼乾淨的氣質在裡頭。

“大白天的,穿這麼整齊做什麼?”芙蓉見蘇暢挨著她坐下,伸手從小几上端起茶壺倒了兩碗金黃色的茶湯,一杯自己喝,一杯給她喝,她哪裡有心思喝茶呢,她把茶放在一邊,只是拉著蘇暢的手:“蘇暢啊——”

“恩。”

“那個……長夜漫漫,我一向無心睡眠哪——”

“天不是還沒黑嗎?”蘇暢將茶一飲而盡,並指了指窗外斑駁的光線。陽光如金絲一樣,一縷一縷的,一片一片的投射進來,這金色的光暖洋洋的,像成熟的稻子在梯田上肆意的生長,搖曳。

“天是還沒有黑……天果然還沒有黑哈……”芙蓉見蘇暢沒有動靜,心裡暗自失落,唉,這個蘇暢,在牢房裡呆久了,腦袋都呆傻了麼,怎麼一點兒風情也不解了,想當初他倆剛成親的時候,簡直是晚上盼天黑,白天盼天黑,一天到晚盼天黑啊,怎麼如今提及這些,蘇暢一點兒動靜也沒有了?

芙蓉故意解開自己的一粒盤扣,露出些許白嫩的胸脯,一面呼呼吹著氣:“那個……天有點熱啊,我解開盤扣……那個涼快涼快……”

“嗯,天是有點熱,你要是熱,一會兒我去給你找把蒲扇。”

“我……”芙蓉被噎住了,蘇暢還是不急不慢的喝茶,她湊上去偎依著他,貪婪的呼吸著他的味道:“那個……你一定也很熱啊,這麼熱的天,你穿的也太多了,我幫你脫兩件。”

“不要了……”蘇暢緊緊的護著胸:“我發燒剛好些……並不是很怕熱。”

“這樣啊。那……我幫你脫一件……”

“不要了……我真的不熱……甚至還有點冷呢。”

“這樣啊……那我給你暖暖。”芙蓉嘴角一咧,一臉陰笑的試圖抱著蘇暢,沒料想蘇暢放下茶杯站起來,就站在芙蓉面前,先是舒展舒展筋骨,然後便開始表演武術,多日未見,蘇暢的功夫倒還了得,雖是生疏了一些,可一招一式的,也算行雲流水:“白氏,我的功夫還好吧?”

當初剛認識蘇暢的時候,看到他表演功夫,芙蓉自然十分樂意。這功夫,會讓任何一個女子動容吧,何況芙蓉這樣的花痴,但如今芙蓉心急火燎的,哪有什麼心思看什麼功夫,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一個表演功夫一個看,那不是傻麼?芙蓉又把蘇暢鄙視了一番,這也太不解風情了,都這個時候了,表演功夫是幾個意思嘛。

她撇撇嘴,哼了哼,表示自己的不滿,也不去看蘇暢,只是又把盤扣解開了一枚,她就不信蘇暢會無動於衷。

當她解到第三粒盤扣的時候,她的完整的嫩白的胸脯都要暴露了,她偷偷瞄了蘇暢一眼,蘇暢果然停下了,不再練什麼功夫,而是呆呆的站在那兒。

果然英雄難過美人關。芙蓉暗笑,把第三粒盤扣解開,又迅速的合上,又解開,又合上,故意挑釁蘇暢。

“白氏……”

“啊?”

“我還是忍不住……”

“忍不住……就來啊……”芙蓉一聽蘇暢說忍不住。就像佈置好的陷阱終於迎來了獵物一樣,她顧不得許多了,“噗通”一聲,四仰八叉的把自己放倒在床上,攤著手腳眯上眼睛,輕輕的咬住了嘴唇,順便。兩隻腳一用力。一雙鞋子就被她輕而易舉的蹬掉了。

蘇暢往前走了幾步,在床邊站住。

屋子裡靜默起來,風的聲音從縫隙裡鑽入。像小小的水蛇,蜿蜒的在人身上盤旋,涼涼的,麻麻的。讓人忍不住喘息,突然芙蓉就喘的像拉車的牛一樣。“吭哧吭哧”的。

“白氏,你做什麼?”

“啊?你不是說……忍不住麼?”

“我是忍不住,不過你在做什麼?”

“我不是在配合你麼?”

“配合我?配合我什麼?”蘇暢皺眉。

芙蓉偷偷睜開眼睛,只是衝蘇暢眨巴著:“那你先說。你忍不住什麼?”

“我是說,忍不住要向你打聽爹的情況,我聽聞府裡發生那些事。不知是真是假,聽聞爹的身子……剛才一直沒敢問你。怕是真的,如今想想,躲是躲不過去的,所以還是要問你,這些都是真的嗎?你老老實實的告訴我,這些是真的嗎?”

“真會掃興……”芙蓉噘嘴從床上坐起來,不情願的扣上盤扣,然後慢吞吞的下了床,找好鞋子穿上,聲音也是慢吞吞的:“唉,害我白折騰一場,我還當……唉,看來我真是老孔雀開屏自作多情了……你的消息倒也靈通,府裡的那些消失都是真的,爹如今還昏迷不醒呢,大夫說是無大礙,只是什麼時候醒卻不好說。我一直想著,或許你見爹一面爹就會好了呢,只是一直不清楚你的下落,如今你也回來了,不如跟我回府見爹......”

“不行……我不能回去。”

“怎麼?”芙蓉皺眉:“爹雖然不能說話也不能動,可他一直很掛念你,你怎麼能不回去看他呢?”

“我……不太方便。”

“有什麼不方便的,難道你大姨媽來了?”芙蓉撇撇嘴:“你說,你哪裡不方便了,腿不是還在身上長著嘛,從這裡到蘇府,不多時就到了。”

“那也不行,我暫時不能回去。”

蘇暢斬釘截鐵,雖不明白他為何不能回去,芙蓉也只隨他:“那好吧,你就先窩在這裡吧,不過蘇暢啊,我怎麼覺得你躲在這裡鬼鬼祟祟的,連家也不肯回,你真的不是從牢房裡偷跑出來的?”

“真的不是。”

“你不會是犯了什麼別的錯要被緝拿吧?”

“沒有。”

“你果真沒犯什麼大錯,比如,調戲良家婦女什麼的?”

“當然沒有。”蘇暢無奈:“你剛才都把自己放倒了,我不是也沒調戲你嗎?”

“你想的美,我才不願意呢,我可不是那種隨便的人……”芙蓉低下頭去:“你既然不願意回府,那好吧,我也不能拿繩子牽了你回去,還好如今有旺仔跟小饅頭一直在爹床頭跑來跑去,爹也不寂寞。”

“什麼旺仔小饅頭?”

“就是你的孩子啊。”

“白氏,我的孩子叫旺仔,小饅頭?”

“是啊,是不是很動聽?”芙蓉笑。

“是很動聽。”蘇暢直搖頭:“不但動聽,還很……生動……旺仔就不說了,單說這個小饅頭……你是捱餓挨怕了麼,怎麼會腦子一抽就想到這名字來?就是叫小包子或小點心,也稍稍高貴一些啊……”

“就叫小饅頭。”芙蓉瞪著蘇暢。

“好吧。你說她叫小饅頭,她就叫小饅頭……”蘇暢笑了笑道:“孩子的名字呢,就依你,不過,有一件事,你得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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