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8章 小冤家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033·2026/3/24

第1088章 小冤家 芙蓉美滋滋的笑起來,這才是真材實料有保證。金銀這東西,她雖不貪,可誰又嫌多呢。 皇上要留蘇暢說話,便讓小太監抬抬扛扛的送芙蓉先回去。 因得了這些東西,芙蓉高興的跟出了籠的小麻雀似的,大大的喜字寫在額頭上,就差沒有蹦蹦跳跳了。 走出養心殿,走在鋪著漢白玉的皇宮裡,她努力剋制著自己的激動,邁著小巧的步伐,裝出貴婦的姿態來回望了身後。 一輛不小的獨輪車,上頭裝著金銀布匹,用一塊明黃色的布蓋著,明黃色的布也遮蓋不了金銀的輪廓,還有那十匹綢緞料子,可是蘇州進貢的上好綢緞,京城裡花了銀子也沒地兒買呢。 宮門外白雪皚皚,巍峨的皇宮顯的氣派威嚴。 剛出宮門,芙蓉便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在不遠處徘徊。 這個身影,芙蓉一眼就認出是關月秀,穿的像豐滿的橙子嘛,她當然記得。 關月秀抱著胳膊攔住芙蓉的去路:“怎麼,忠烈侯沒有陪蘇少奶奶一塊出宮啊?” “怎麼,欽國侯沒陪四姨太太一塊回府啊?”芙蓉接了一句,領著小太監要走,卻又被關月秀追上,北風吹起獨輪車上蓋的黃布,綢緞料子露出一個角來,關月秀笑道:“我還當皇上賞賜了你什麼好東西呢,不過是幾匹料子,哎,相比較而言,皇上賞我的珍珠項鍊就金貴多了。” 關月秀說著,伸手從盒子裡拿出一串珍珠項鍊來,對著陽光照了照,渾圓的珍珠散發出溫和的飽滿的光芒,這些光芒打在關月秀豐盈而白皙的臉龐上。她的臉龐果然是嬌豔的,讓人忍不住多看一眼。 “剛才在宮裡,蘇少奶奶沒說我的壞話吧?”關月秀追著芙蓉,像一個甩不掉的小尾巴。 芙蓉停住腳:“當然說了,我這張嘴,除了說壞話不會幹別的。” “蘇少奶奶你……”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芙蓉撇撇嘴:“聽你這樣說,我反倒後悔了。怎麼剛才沒在皇上面前說你的壞話呢。真是可惜了你這一副壞心腸。” “哈哈哈……我知道今日進宮我搶了你的風頭。”關月秀拿出珍珠項鍊在脖子裡比了比。一副高傲的模樣:“皇上也稱讚我這位欽國侯夫人知書達理,溫柔可人,相比而言。忠烈侯夫人你呢……就憑著你這身紅的跟爆竹一樣的衣裳吸引皇上的注意嗎?” 這身紅衣裳可是芙蓉引以為傲的,就連皇上也是稱讚的,關月秀竟然說像爆竹?芙蓉有點氣不過了:“你還比我好多少嗎?” “那是當然。”關月秀理理頭髮,順順簪子。然後整整衣衫:“我全身上下有什麼不得體的地方嗎?” “那倒是沒有。只是聽說四姨太太請太醫到府上看病呢,想來四姨太太病的不輕吧。都得請宮裡的太醫幫著診治了,不知還有救沒有?” “你——”請太醫到府裡診治,關月秀不過是了為儘早的懷胎,這事本是偷偷摸摸的進行。不過是欽國侯跟她知道,怎奈芙蓉把這事抖摟了出來,關月秀覺得沒面子。臉都紅了:“你在哪裡聽到這小道消息?是誰說的?” “還能誰說的,好像是……”芙蓉笑笑:“好像是在茶樓喝茶的時候。聽說書先生說的吧,我記不清了。” 關月秀呆呆的說不出話來。 芙蓉揚頭笑笑,衝小太監招招手,小太監哈著腰跟了上去,芙蓉得意洋洋的回府去了。 關月秀立於雪地當中,望著芙蓉的背影重重的跺腳,芙蓉紅色的衣衫讓她不舒服,她把珍珠項鍊扔回到盒子裡盛著,臉上盡是不悅。 小丫鬟抱著錦盒小聲道:“四姨太太莫生氣,或者忠烈侯夫人是瞎說的。” “瞎說的能說那麼準嗎?定然是侯夫人告訴她的,我就知道侯夫人有意巴結她,什麼消息都偷偷的告訴她知道。” “那咱們……” “夫人畢竟有天晴傍身,如今我雖得侯爺喜歡,卻沒有一子半女,上次太醫給我診脈,雖說我身子康健,隨時都可能有孕,可又過了這麼些天了,卻還是沒有一點兒動靜,這怎麼行呢?” “可侯爺喜歡四姨太太呢,皇上又賞賜了這麼些好東西給姨太太,姨太太可是爭了臉面的。” “那也不如孩子來的實在。只有有了孩子,我才能跟這白芙蓉鬥一鬥,不然憑我這樣的身份,拿什麼跟她鬥呢?我咽不下這口氣。”關月秀緊了緊衣衫,緊緊的握著拳頭,她抬頭時,芙蓉跟推獨輪車的小太監已經不見了。雪地上空留獨輪車行過的痕跡。 她帶著婢女沿著車轍慢慢的往前走,這條路從未有過的漫長,關月秀冷著臉走回府去,到了欽國侯府,她突然收起了臉上的冰冷,變的滿臉的笑容,眼神明溫柔,嘴角梨渦乍現,連跟隨她的婢女都嚇了一跳,走到角門的時候,婢女不禁小聲問道:“四姨太太……你怎麼了,是不舒服嗎?怎麼突然笑的……” “你見過誰不舒服的時候會笑成我這樣?”關月秀白了她一眼:“都回府了,我自然得笑的開心一點兒,府里人人都知道我進宮了,我吊著一張臉回來,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再說侯爺那裡,我也得笑臉相迎啊,雖然如今笑的不是很暢快,不過等有一天我懷了孩子,到時候,就是咱們開懷大笑的時候了。” “四姨太太說的對。”婢女抱著錦盒也笑起來。 蘇暢被封忠烈侯的消息在京城裡不脛而走,京城的王公貴族們紛紛前來道賀,一時間蘇家門前車水馬龍,藍頂的轎子,紅頂的轎子,四人抬的,八人抬的,鑲寶珠的馬車,圓蓋的馬車,還有各家的貴婦,或是抱著禮盒,或是由下人抬著禮物,如潮水一般往蘇府擠。 蘇府本來不算寬敞的門臉,如今裡裡外外都是人。高的,低的,胖的,瘦的,穿綢緞袍子的,穿錦緞小襖的,吆喝各家下人的,應酬各位大人的,還有各家的下人,或是蹲在偏門邊,或是牽著馬蹲在角落裡,有無聊的人拿手摳石獅子身上的雪,石獅子身上的雪很快被摳的一乾二淨,露出本來威嚴的樣貌來。 京城裡的消息傳的可真快,就跟長了翅膀一樣,忠烈侯的聖旨在家裡還沒有暖熱乎呢,這些人就聞風而動了,或是說“以後請忠烈侯多多照應”,或是說“以後還請忠烈侯賞臉吃飯”。 芙蓉也記不得這些人都說了些什麼,只知道他們送來的東西滿滿的擺了一大片。各個錦盒挨在一起,讓人看了眼花。 芙蓉只得沒完沒了的應酬這些人,跟各位貴婦讓茶,陪著她們說些客套的話,一時送走這些人,芙蓉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姍姍來遲的,是欽國侯夫人,她帶著天晴而來,先是給芙蓉道賀:“聽聞皇上封了忠烈侯,如今你便是堂堂正正的忠烈侯夫人了,真是可喜可賀。”她招招手,婢女很快上前來,捧著一個四四方方的錦盒,打開錦盒,裡頭是兩個一模一樣的金項圈。 “這金項圈呢,是我專門找能工巧匠打製的,如今來恭賀蘇少爺升遷,卻不知送什麼好,仔細一想,倒不如送這金項圈來。旺仔一個,小饅頭一個,是保平安的,也算是我的心意。或許芙蓉你也知道,今日欽國侯也進了宮的,回來以後就喝醉了,這時候還沒醒呢,我只好一個人前來了,希望沒有失禮。” “夫人真是太客氣了。”芙蓉笑意滿滿的收下了禮物,這兩個金項圈是赤金打製,中間鑲嵌著渾圓的紅寶石,的的確確,無論是做工還是原料,都是一等一的好。 做為回禮,芙蓉送了一塊緬甸老玉給天晴。 侯夫人自然很欣喜,推著天晴往芙蓉懷裡道:“還不快謝謝忠烈侯夫人?” “謝謝忠烈侯夫人。” 旺仔高興的把金項圈戴在脖子裡,也學著天晴的樣子恭恭敬敬的對芙蓉說道:“謝謝忠烈侯夫人。” 侯夫人便笑起來。 “這孩子,我是你親孃,你不認識我了?”芙蓉笑不可支。 旺仔便也哈哈笑:“忠烈侯……夫人是我娘。” “旺仔,你又學我說話。”天晴推了旺仔一把,旺仔一屁股坐在臺階上,小饅頭見有人推她哥哥,也不示弱,上來一屁股就把天晴給坐倒了,天晴滾落到臺階上,伸手一拉,把小饅頭也拉倒了,三個孩子你推我嚷的揪在一起,先是哭,然後又笑作一團,互相往對方臉上抹雪。 “真真是小冤家。”眾人笑。 芙蓉親自送侯夫人出門,本應送到門口,旺仔見侯夫人家的馬車很是華貴,四周懸的暗黃色鑲珠絛帶莊重厚實,風一吹,馬車前頭的風鈴脆生生的晃動,他便跳進馬車裡,說什麼也不下來,一時縮在車廂裡,一時揪著車簾,像一隻敏捷的小猴子。 “不如一塊去京城看看,雪色正好。”侯夫人邀請著。

第1088章 小冤家

芙蓉美滋滋的笑起來,這才是真材實料有保證。金銀這東西,她雖不貪,可誰又嫌多呢。

皇上要留蘇暢說話,便讓小太監抬抬扛扛的送芙蓉先回去。

因得了這些東西,芙蓉高興的跟出了籠的小麻雀似的,大大的喜字寫在額頭上,就差沒有蹦蹦跳跳了。

走出養心殿,走在鋪著漢白玉的皇宮裡,她努力剋制著自己的激動,邁著小巧的步伐,裝出貴婦的姿態來回望了身後。

一輛不小的獨輪車,上頭裝著金銀布匹,用一塊明黃色的布蓋著,明黃色的布也遮蓋不了金銀的輪廓,還有那十匹綢緞料子,可是蘇州進貢的上好綢緞,京城裡花了銀子也沒地兒買呢。

宮門外白雪皚皚,巍峨的皇宮顯的氣派威嚴。

剛出宮門,芙蓉便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在不遠處徘徊。

這個身影,芙蓉一眼就認出是關月秀,穿的像豐滿的橙子嘛,她當然記得。

關月秀抱著胳膊攔住芙蓉的去路:“怎麼,忠烈侯沒有陪蘇少奶奶一塊出宮啊?”

“怎麼,欽國侯沒陪四姨太太一塊回府啊?”芙蓉接了一句,領著小太監要走,卻又被關月秀追上,北風吹起獨輪車上蓋的黃布,綢緞料子露出一個角來,關月秀笑道:“我還當皇上賞賜了你什麼好東西呢,不過是幾匹料子,哎,相比較而言,皇上賞我的珍珠項鍊就金貴多了。”

關月秀說著,伸手從盒子裡拿出一串珍珠項鍊來,對著陽光照了照,渾圓的珍珠散發出溫和的飽滿的光芒,這些光芒打在關月秀豐盈而白皙的臉龐上。她的臉龐果然是嬌豔的,讓人忍不住多看一眼。

“剛才在宮裡,蘇少奶奶沒說我的壞話吧?”關月秀追著芙蓉,像一個甩不掉的小尾巴。

芙蓉停住腳:“當然說了,我這張嘴,除了說壞話不會幹別的。”

“蘇少奶奶你……”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芙蓉撇撇嘴:“聽你這樣說,我反倒後悔了。怎麼剛才沒在皇上面前說你的壞話呢。真是可惜了你這一副壞心腸。”

“哈哈哈……我知道今日進宮我搶了你的風頭。”關月秀拿出珍珠項鍊在脖子裡比了比。一副高傲的模樣:“皇上也稱讚我這位欽國侯夫人知書達理,溫柔可人,相比而言。忠烈侯夫人你呢……就憑著你這身紅的跟爆竹一樣的衣裳吸引皇上的注意嗎?”

這身紅衣裳可是芙蓉引以為傲的,就連皇上也是稱讚的,關月秀竟然說像爆竹?芙蓉有點氣不過了:“你還比我好多少嗎?”

“那是當然。”關月秀理理頭髮,順順簪子。然後整整衣衫:“我全身上下有什麼不得體的地方嗎?”

“那倒是沒有。只是聽說四姨太太請太醫到府上看病呢,想來四姨太太病的不輕吧。都得請宮裡的太醫幫著診治了,不知還有救沒有?”

“你——”請太醫到府裡診治,關月秀不過是了為儘早的懷胎,這事本是偷偷摸摸的進行。不過是欽國侯跟她知道,怎奈芙蓉把這事抖摟了出來,關月秀覺得沒面子。臉都紅了:“你在哪裡聽到這小道消息?是誰說的?”

“還能誰說的,好像是……”芙蓉笑笑:“好像是在茶樓喝茶的時候。聽說書先生說的吧,我記不清了。”

關月秀呆呆的說不出話來。

芙蓉揚頭笑笑,衝小太監招招手,小太監哈著腰跟了上去,芙蓉得意洋洋的回府去了。

關月秀立於雪地當中,望著芙蓉的背影重重的跺腳,芙蓉紅色的衣衫讓她不舒服,她把珍珠項鍊扔回到盒子裡盛著,臉上盡是不悅。

小丫鬟抱著錦盒小聲道:“四姨太太莫生氣,或者忠烈侯夫人是瞎說的。”

“瞎說的能說那麼準嗎?定然是侯夫人告訴她的,我就知道侯夫人有意巴結她,什麼消息都偷偷的告訴她知道。”

“那咱們……”

“夫人畢竟有天晴傍身,如今我雖得侯爺喜歡,卻沒有一子半女,上次太醫給我診脈,雖說我身子康健,隨時都可能有孕,可又過了這麼些天了,卻還是沒有一點兒動靜,這怎麼行呢?”

“可侯爺喜歡四姨太太呢,皇上又賞賜了這麼些好東西給姨太太,姨太太可是爭了臉面的。”

“那也不如孩子來的實在。只有有了孩子,我才能跟這白芙蓉鬥一鬥,不然憑我這樣的身份,拿什麼跟她鬥呢?我咽不下這口氣。”關月秀緊了緊衣衫,緊緊的握著拳頭,她抬頭時,芙蓉跟推獨輪車的小太監已經不見了。雪地上空留獨輪車行過的痕跡。

她帶著婢女沿著車轍慢慢的往前走,這條路從未有過的漫長,關月秀冷著臉走回府去,到了欽國侯府,她突然收起了臉上的冰冷,變的滿臉的笑容,眼神明溫柔,嘴角梨渦乍現,連跟隨她的婢女都嚇了一跳,走到角門的時候,婢女不禁小聲問道:“四姨太太……你怎麼了,是不舒服嗎?怎麼突然笑的……”

“你見過誰不舒服的時候會笑成我這樣?”關月秀白了她一眼:“都回府了,我自然得笑的開心一點兒,府里人人都知道我進宮了,我吊著一張臉回來,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再說侯爺那裡,我也得笑臉相迎啊,雖然如今笑的不是很暢快,不過等有一天我懷了孩子,到時候,就是咱們開懷大笑的時候了。”

“四姨太太說的對。”婢女抱著錦盒也笑起來。

蘇暢被封忠烈侯的消息在京城裡不脛而走,京城的王公貴族們紛紛前來道賀,一時間蘇家門前車水馬龍,藍頂的轎子,紅頂的轎子,四人抬的,八人抬的,鑲寶珠的馬車,圓蓋的馬車,還有各家的貴婦,或是抱著禮盒,或是由下人抬著禮物,如潮水一般往蘇府擠。

蘇府本來不算寬敞的門臉,如今裡裡外外都是人。高的,低的,胖的,瘦的,穿綢緞袍子的,穿錦緞小襖的,吆喝各家下人的,應酬各位大人的,還有各家的下人,或是蹲在偏門邊,或是牽著馬蹲在角落裡,有無聊的人拿手摳石獅子身上的雪,石獅子身上的雪很快被摳的一乾二淨,露出本來威嚴的樣貌來。

京城裡的消息傳的可真快,就跟長了翅膀一樣,忠烈侯的聖旨在家裡還沒有暖熱乎呢,這些人就聞風而動了,或是說“以後請忠烈侯多多照應”,或是說“以後還請忠烈侯賞臉吃飯”。

芙蓉也記不得這些人都說了些什麼,只知道他們送來的東西滿滿的擺了一大片。各個錦盒挨在一起,讓人看了眼花。

芙蓉只得沒完沒了的應酬這些人,跟各位貴婦讓茶,陪著她們說些客套的話,一時送走這些人,芙蓉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姍姍來遲的,是欽國侯夫人,她帶著天晴而來,先是給芙蓉道賀:“聽聞皇上封了忠烈侯,如今你便是堂堂正正的忠烈侯夫人了,真是可喜可賀。”她招招手,婢女很快上前來,捧著一個四四方方的錦盒,打開錦盒,裡頭是兩個一模一樣的金項圈。

“這金項圈呢,是我專門找能工巧匠打製的,如今來恭賀蘇少爺升遷,卻不知送什麼好,仔細一想,倒不如送這金項圈來。旺仔一個,小饅頭一個,是保平安的,也算是我的心意。或許芙蓉你也知道,今日欽國侯也進了宮的,回來以後就喝醉了,這時候還沒醒呢,我只好一個人前來了,希望沒有失禮。”

“夫人真是太客氣了。”芙蓉笑意滿滿的收下了禮物,這兩個金項圈是赤金打製,中間鑲嵌著渾圓的紅寶石,的的確確,無論是做工還是原料,都是一等一的好。

做為回禮,芙蓉送了一塊緬甸老玉給天晴。

侯夫人自然很欣喜,推著天晴往芙蓉懷裡道:“還不快謝謝忠烈侯夫人?”

“謝謝忠烈侯夫人。”

旺仔高興的把金項圈戴在脖子裡,也學著天晴的樣子恭恭敬敬的對芙蓉說道:“謝謝忠烈侯夫人。”

侯夫人便笑起來。

“這孩子,我是你親孃,你不認識我了?”芙蓉笑不可支。

旺仔便也哈哈笑:“忠烈侯……夫人是我娘。”

“旺仔,你又學我說話。”天晴推了旺仔一把,旺仔一屁股坐在臺階上,小饅頭見有人推她哥哥,也不示弱,上來一屁股就把天晴給坐倒了,天晴滾落到臺階上,伸手一拉,把小饅頭也拉倒了,三個孩子你推我嚷的揪在一起,先是哭,然後又笑作一團,互相往對方臉上抹雪。

“真真是小冤家。”眾人笑。

芙蓉親自送侯夫人出門,本應送到門口,旺仔見侯夫人家的馬車很是華貴,四周懸的暗黃色鑲珠絛帶莊重厚實,風一吹,馬車前頭的風鈴脆生生的晃動,他便跳進馬車裡,說什麼也不下來,一時縮在車廂裡,一時揪著車簾,像一隻敏捷的小猴子。

“不如一塊去京城看看,雪色正好。”侯夫人邀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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