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房塌了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058·2026/3/24

第421章 房塌了 喻老爺接了信,心裡一直毛毛的,他不明白,京城裡為何會有信給芙蓉。 實在忍不住,他偷偷打開看了一眼,如五雷轟頂半天回不過神來,七公公與王爺竟然在京城找好了宅院,讓芙蓉舉家搬遷? 一時間他猶豫起來,不知應不應該把書信交給芙蓉。 可京城裡來的信,他也不敢壓著。 再則,或許去京城裡,芙蓉會願意呢,芙蓉會有更好的生活呢? 喻老爺懷著複雜的心情,讓衙役送了信給芙蓉,衙役回去回話,喻老爺一連問三遍:“芙蓉她看到信,高興嗎?” 衙役也只得道:“芙蓉姑娘收了信,並沒有當著小的面拆開,所以芙蓉姑娘高興不高興,小的不知道。” 喻老爺心裡更忐忑了。 芙蓉飛速的看了信。 她沒有想到,七公公辦事,竟然這麼有效率,這才幾天,就把去京城找富貴公子的事給辦好了。 芙蓉心裡沒底。 她還有點捨不得懷海城。 至少,這裡有春娘,有喻老爺,有一品樓。 可信上明明白白寫著,芙蓉舉家遷去京城的事,是皇上準的,甚至皇上茶餘飯後的,也會問一聲七公公:“芙蓉那姑娘的事,你們辦好了沒?” 皇上都等著看熱鬧呢,芙蓉是萬萬躲不掉的。 且小車衚衕裡的房子,還是皇上親自讓王爺找的。 這已經是很大臉面了。 或許,這也是芙蓉為何會告訴楊波,不去一品樓裡上工了吧。 如果真要遷去京城,一品樓的事,她無論如何顧及不上了。 芙蓉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 屋外黑漆漆的。 偶爾有風吹過。 小巧湊到芙蓉耳朵邊道:“芙蓉姐,你是不是在想,去小車衚衕的事?” 芙蓉驚異。忙捂著小巧的嘴巴,示意她不要聲張,免得春娘聽到又會憂心。 小巧笑笑道:“我雖是個丫鬟。不識字,可有時候啊。看著喻只初喻少爺唸書,我端茶遞水,也學會了幾個字,這信,我看不大懂,可知道…….” “小巧,別說了。快睡吧。”芙蓉催促她。 “芙蓉姐,外面起風了。”小巧裹裹棉被。 明兒得去蘇暢家一趟,蘇老爺並蘇暢在京城多年,對皇上。怕是瞭解的。芙蓉想去問一問,皇上這個人,是個什麼樣的人,至少,這信上寫的事。有沒有迴旋的餘地,若是有,自己能拒絕,怕也好。 直到後半夜,芙蓉才迷迷糊糊的睡著。 她又做了那個相同的夢。 夢到剛重生那會兒。葫蘆還是小孩子的時候,家裡煮了一鍋雞湯,葫蘆踩著凳子要喝雞湯,卻突然的掉進翻滾的湯鍋裡。 芙蓉大驚失色,連忙伸手去撈葫蘆,害怕他燙傷,葫蘆卻站在湯鍋裡吱吱的笑,像是沒事一樣,芙蓉的手伸進湯鍋裡,才發現鍋裡的熱湯一點都不熱。甚至,涼的刺骨。葫蘆卻突然不見了,她就在冰涼刺骨的湯裡翻來翻去,想扒葫蘆出來。 這種夢,做一次都夠揪心。 她又想喊葫蘆,想想上一次,葫蘆安然無恙的,自己反倒吵了他睡覺,芙蓉翻翻身,眯眼,努力去睡著。 “大姐,我的小狗被壓死了。”是葫蘆的聲音。 芙蓉瞬間醒來。 揉揉眼睛,發現滿天星光。夜如白晝。晚間漆黑的夜空中,像是懸了一面鏡子。 而她正睡在一片雪地裡。 自己怎麼會睡在雪地裡? 芙蓉覺得不可思議,又揉揉眼睛。 果不其然,自己就是睡在一片雪地裡,這真是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空蕩蕩。 這是在哪裡? “大姐,我的小狗――被壓死了。”葫蘆又喊了起來。 芙蓉起身,才發現草房不知什麼時候塌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下了大雪。 那日,蘇暢還在說,算命先生說的,要下一場大雪,芙蓉只是不信。 如今,雖日子不對,可這大雪,倒是來了。 芙蓉趕緊將葫蘆從雪堆裡扒出來,藉著星光與雪色一看,小狗老四悽悽慘慘的被一根橫樑給壓住了。 如今四腳伸著,已是死了。 葫蘆衣著單薄,嗷嗷哭起來:“老四,你死的好慘啊。” 芙蓉這才想起來,為何春娘,小巧與春娘毫無動靜? 草房坍塌,一片狼藉。 還好是草房,雖是坍塌,卻並沒有砸傷葫蘆。 芙蓉趕緊找春娘,春娘裹在被子裡一動不動。 “春娘――你不要死。”芙蓉喊道。 葫蘆有樣學樣:“老四,你不要死。” “春娘――你不要死。” “老四,你不要死。”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 “芙蓉,你怎麼了,做噩夢了?”春娘悠悠轉醒,她總是熬夜,身子疲倦,草房什麼時候塌了,她也一無所知,只是望著這一地的狼藉,她心裡也咯噔一下:“咱們的房子沒了?孩子們怎麼樣?” 春娘沒事,芙蓉鬆了口氣,趕緊去看茶茶與小巧。 芙蓉床的位置,上頭有一根橫樑。 想著小狗老四就是被橫樑給壓死了,芙蓉心裡有不祥的預感。於是趕緊去叫:“茶茶,小巧。” “呼呼呼……..”橫樑下面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原來茶茶與小巧睡的死,對草房坍塌的事一無所知,甚至,兩個人還在做美夢,還打起了呼嚕。 芙蓉長舒了一口氣。 天亮。 太陽出來,散發出耀眼的金光。 金光照在雪地上,晚間落的雪很快便融化了不少。 白家村又是雪,又是雪水,一片泥濘。 因晚間的一場大雪,白家村的房子塌了三五處。 早飯是在楊波家用的。 春娘踩著雪水將草房裡的棉被,桌椅。一應碗碟都收拾出來。 如今家裡,也只有這些東西了。 楊波給芙蓉一家盛飯:“不如,以後住我們家吧。” 其實楊波家也不寬敞。三四間房子加一個羊圈,哪裡能收留芙蓉一家。 “我們家有地方住。大不了以後我住一品樓裡。”楊波很是熱情。 楊老爺子跟沒睡醒似的正打呵欠,聽此話咳嗽兩聲道:“他們住咱們家,我住羊圈裡?” “爹――” 春娘也不好意思起來:“他楊大叔,知道你們家不寬敞,容我們想想辦法,不會賴在你們家不走的。” “也不是不讓你們住,只是如今。芙蓉她又不是我們楊波的媳婦,這樣住一塊不清不白的,況且,確實也不寬鬆。”楊老爺子又打他的小算盤。 “爹――你別說了。”楊波臉都紅了。 這種見縫插針。雪上加霜的事,楊老爺子最愛做。 “人呢,芙蓉家人呢?快點找,把草房翻過來也得找著,死了也得見屍。“陳九年咋咋呼呼帶著幾個衙役就來了。 一大早的。就聽說白家村幾戶人家的房子被積雪壓塌,芙蓉家最慘,房子一點不剩。人也不知是死是活。 陳九年當時心裡就突突直跳。 芙蓉家房子什麼模樣,他最清楚。 當下帶著衙役就衝進來,只看見一堆廢墟。幾隻老母雞圍著廢墟覓食。陳九年著急起來。 喻老爺本在衙役門裡處理公務,聽此話一路小跑就來了。 喻只初在前廳給他娘上香,香還沒點著,見他舅舅跑的飛快,從下人口中聽到芙蓉家的草房子塌了,慌不迭的將香扔在案上,便也跟著來了。 喻老爺更是親自下手,一面尋找一面喊著:“春娘,你別死,你可別嚇我。” 楊老爺子磕磕煙鍋子:“你們快出去看看吧,這外面鬼哭狼嚎的,以為你們死了呢。” 葫蘆最先衝出去。 然後是芙蓉與春娘。 喻只初已看到了葫蘆,他搖搖喻老爺的胳膊:“我看到葫蘆了。” 喻老爺只管憂傷的挖著:“一定是葫蘆死的冤,鬼魂不肯遠走。” “爹,不是鬼魂,是真人,他們還活著。” 尋常時候,喻老爺是不信鬼神的,如今驚嚇之下,也變的神經質起來,他順著喻只初所指的方向定眼一看,可不是芙蓉一家人還活著嗎? 喻老爺又驚又喜,用官袍抹著眼淚道:“天不亡我,天不亡我。都是上天憐憫我等草芥啊。” 陳九年清清嗓子道:“什麼天不亡我,什麼草芥,別文鄒鄒了,橫豎芙蓉一家沒事,趕緊讓她們搬到喻府去住吧。也了了一樁心事。” 眾人點頭稱是。 楊老爺子豎著耳朵聽著動靜,聽到陳九年的話,他臉上浮現出詭異的笑來:“你看,這草房子塌了,可真是塌的好,這是芙蓉一家的福氣。” 王嬸子捅捅他:“老頭子,你怎麼能這麼說話,芙蓉家的房子塌了,本來已經夠倒黴了。” 楊老爺子卻抹抹嘴道:“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這前一個喻夫人死了,春娘這個正宮娘娘總得跟喻老爺好吧,若是自己走進喻府,倒讓人說閒話,如今,你看,喻老爺這不是來接她們了嗎?正好去喻府裡當正經主子,多好。” 喻只初與陳九年欲上前拉春娘。 春娘卻是接連後退,一直退到門檻處,無法後退了,她才縮手倚門,搖了搖頭。 “春娘,你不願意去喻府嗎?”陳九年道:“你放心好了,只初他娘,不是已經不在了嗎?當初臨死前,她也是願意你跟老爺一處過活的。”

第421章 房塌了

喻老爺接了信,心裡一直毛毛的,他不明白,京城裡為何會有信給芙蓉。

實在忍不住,他偷偷打開看了一眼,如五雷轟頂半天回不過神來,七公公與王爺竟然在京城找好了宅院,讓芙蓉舉家搬遷?

一時間他猶豫起來,不知應不應該把書信交給芙蓉。

可京城裡來的信,他也不敢壓著。

再則,或許去京城裡,芙蓉會願意呢,芙蓉會有更好的生活呢?

喻老爺懷著複雜的心情,讓衙役送了信給芙蓉,衙役回去回話,喻老爺一連問三遍:“芙蓉她看到信,高興嗎?”

衙役也只得道:“芙蓉姑娘收了信,並沒有當著小的面拆開,所以芙蓉姑娘高興不高興,小的不知道。”

喻老爺心裡更忐忑了。

芙蓉飛速的看了信。

她沒有想到,七公公辦事,竟然這麼有效率,這才幾天,就把去京城找富貴公子的事給辦好了。

芙蓉心裡沒底。

她還有點捨不得懷海城。

至少,這裡有春娘,有喻老爺,有一品樓。

可信上明明白白寫著,芙蓉舉家遷去京城的事,是皇上準的,甚至皇上茶餘飯後的,也會問一聲七公公:“芙蓉那姑娘的事,你們辦好了沒?”

皇上都等著看熱鬧呢,芙蓉是萬萬躲不掉的。

且小車衚衕裡的房子,還是皇上親自讓王爺找的。

這已經是很大臉面了。

或許,這也是芙蓉為何會告訴楊波,不去一品樓裡上工了吧。

如果真要遷去京城,一品樓的事,她無論如何顧及不上了。

芙蓉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

屋外黑漆漆的。

偶爾有風吹過。

小巧湊到芙蓉耳朵邊道:“芙蓉姐,你是不是在想,去小車衚衕的事?”

芙蓉驚異。忙捂著小巧的嘴巴,示意她不要聲張,免得春娘聽到又會憂心。

小巧笑笑道:“我雖是個丫鬟。不識字,可有時候啊。看著喻只初喻少爺唸書,我端茶遞水,也學會了幾個字,這信,我看不大懂,可知道…….”

“小巧,別說了。快睡吧。”芙蓉催促她。

“芙蓉姐,外面起風了。”小巧裹裹棉被。

明兒得去蘇暢家一趟,蘇老爺並蘇暢在京城多年,對皇上。怕是瞭解的。芙蓉想去問一問,皇上這個人,是個什麼樣的人,至少,這信上寫的事。有沒有迴旋的餘地,若是有,自己能拒絕,怕也好。

直到後半夜,芙蓉才迷迷糊糊的睡著。

她又做了那個相同的夢。

夢到剛重生那會兒。葫蘆還是小孩子的時候,家裡煮了一鍋雞湯,葫蘆踩著凳子要喝雞湯,卻突然的掉進翻滾的湯鍋裡。

芙蓉大驚失色,連忙伸手去撈葫蘆,害怕他燙傷,葫蘆卻站在湯鍋裡吱吱的笑,像是沒事一樣,芙蓉的手伸進湯鍋裡,才發現鍋裡的熱湯一點都不熱。甚至,涼的刺骨。葫蘆卻突然不見了,她就在冰涼刺骨的湯裡翻來翻去,想扒葫蘆出來。

這種夢,做一次都夠揪心。

她又想喊葫蘆,想想上一次,葫蘆安然無恙的,自己反倒吵了他睡覺,芙蓉翻翻身,眯眼,努力去睡著。

“大姐,我的小狗被壓死了。”是葫蘆的聲音。

芙蓉瞬間醒來。

揉揉眼睛,發現滿天星光。夜如白晝。晚間漆黑的夜空中,像是懸了一面鏡子。

而她正睡在一片雪地裡。

自己怎麼會睡在雪地裡?

芙蓉覺得不可思議,又揉揉眼睛。

果不其然,自己就是睡在一片雪地裡,這真是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空蕩蕩。

這是在哪裡?

“大姐,我的小狗――被壓死了。”葫蘆又喊了起來。

芙蓉起身,才發現草房不知什麼時候塌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下了大雪。

那日,蘇暢還在說,算命先生說的,要下一場大雪,芙蓉只是不信。

如今,雖日子不對,可這大雪,倒是來了。

芙蓉趕緊將葫蘆從雪堆裡扒出來,藉著星光與雪色一看,小狗老四悽悽慘慘的被一根橫樑給壓住了。

如今四腳伸著,已是死了。

葫蘆衣著單薄,嗷嗷哭起來:“老四,你死的好慘啊。”

芙蓉這才想起來,為何春娘,小巧與春娘毫無動靜?

草房坍塌,一片狼藉。

還好是草房,雖是坍塌,卻並沒有砸傷葫蘆。

芙蓉趕緊找春娘,春娘裹在被子裡一動不動。

“春娘――你不要死。”芙蓉喊道。

葫蘆有樣學樣:“老四,你不要死。”

“春娘――你不要死。”

“老四,你不要死。”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

“芙蓉,你怎麼了,做噩夢了?”春娘悠悠轉醒,她總是熬夜,身子疲倦,草房什麼時候塌了,她也一無所知,只是望著這一地的狼藉,她心裡也咯噔一下:“咱們的房子沒了?孩子們怎麼樣?”

春娘沒事,芙蓉鬆了口氣,趕緊去看茶茶與小巧。

芙蓉床的位置,上頭有一根橫樑。

想著小狗老四就是被橫樑給壓死了,芙蓉心裡有不祥的預感。於是趕緊去叫:“茶茶,小巧。”

“呼呼呼……..”橫樑下面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原來茶茶與小巧睡的死,對草房坍塌的事一無所知,甚至,兩個人還在做美夢,還打起了呼嚕。

芙蓉長舒了一口氣。

天亮。

太陽出來,散發出耀眼的金光。

金光照在雪地上,晚間落的雪很快便融化了不少。

白家村又是雪,又是雪水,一片泥濘。

因晚間的一場大雪,白家村的房子塌了三五處。

早飯是在楊波家用的。

春娘踩著雪水將草房裡的棉被,桌椅。一應碗碟都收拾出來。

如今家裡,也只有這些東西了。

楊波給芙蓉一家盛飯:“不如,以後住我們家吧。”

其實楊波家也不寬敞。三四間房子加一個羊圈,哪裡能收留芙蓉一家。

“我們家有地方住。大不了以後我住一品樓裡。”楊波很是熱情。

楊老爺子跟沒睡醒似的正打呵欠,聽此話咳嗽兩聲道:“他們住咱們家,我住羊圈裡?”

“爹――”

春娘也不好意思起來:“他楊大叔,知道你們家不寬敞,容我們想想辦法,不會賴在你們家不走的。”

“也不是不讓你們住,只是如今。芙蓉她又不是我們楊波的媳婦,這樣住一塊不清不白的,況且,確實也不寬鬆。”楊老爺子又打他的小算盤。

“爹――你別說了。”楊波臉都紅了。

這種見縫插針。雪上加霜的事,楊老爺子最愛做。

“人呢,芙蓉家人呢?快點找,把草房翻過來也得找著,死了也得見屍。“陳九年咋咋呼呼帶著幾個衙役就來了。

一大早的。就聽說白家村幾戶人家的房子被積雪壓塌,芙蓉家最慘,房子一點不剩。人也不知是死是活。

陳九年當時心裡就突突直跳。

芙蓉家房子什麼模樣,他最清楚。

當下帶著衙役就衝進來,只看見一堆廢墟。幾隻老母雞圍著廢墟覓食。陳九年著急起來。

喻老爺本在衙役門裡處理公務,聽此話一路小跑就來了。

喻只初在前廳給他娘上香,香還沒點著,見他舅舅跑的飛快,從下人口中聽到芙蓉家的草房子塌了,慌不迭的將香扔在案上,便也跟著來了。

喻老爺更是親自下手,一面尋找一面喊著:“春娘,你別死,你可別嚇我。”

楊老爺子磕磕煙鍋子:“你們快出去看看吧,這外面鬼哭狼嚎的,以為你們死了呢。”

葫蘆最先衝出去。

然後是芙蓉與春娘。

喻只初已看到了葫蘆,他搖搖喻老爺的胳膊:“我看到葫蘆了。”

喻老爺只管憂傷的挖著:“一定是葫蘆死的冤,鬼魂不肯遠走。”

“爹,不是鬼魂,是真人,他們還活著。”

尋常時候,喻老爺是不信鬼神的,如今驚嚇之下,也變的神經質起來,他順著喻只初所指的方向定眼一看,可不是芙蓉一家人還活著嗎?

喻老爺又驚又喜,用官袍抹著眼淚道:“天不亡我,天不亡我。都是上天憐憫我等草芥啊。”

陳九年清清嗓子道:“什麼天不亡我,什麼草芥,別文鄒鄒了,橫豎芙蓉一家沒事,趕緊讓她們搬到喻府去住吧。也了了一樁心事。”

眾人點頭稱是。

楊老爺子豎著耳朵聽著動靜,聽到陳九年的話,他臉上浮現出詭異的笑來:“你看,這草房子塌了,可真是塌的好,這是芙蓉一家的福氣。”

王嬸子捅捅他:“老頭子,你怎麼能這麼說話,芙蓉家的房子塌了,本來已經夠倒黴了。”

楊老爺子卻抹抹嘴道:“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這前一個喻夫人死了,春娘這個正宮娘娘總得跟喻老爺好吧,若是自己走進喻府,倒讓人說閒話,如今,你看,喻老爺這不是來接她們了嗎?正好去喻府裡當正經主子,多好。”

喻只初與陳九年欲上前拉春娘。

春娘卻是接連後退,一直退到門檻處,無法後退了,她才縮手倚門,搖了搖頭。

“春娘,你不願意去喻府嗎?”陳九年道:“你放心好了,只初他娘,不是已經不在了嗎?當初臨死前,她也是願意你跟老爺一處過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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