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打皇上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061·2026/3/24

第447章 打皇上 葫蘆跪倒謝恩。 芙蓉送皇上出來。 不湊巧,又下雨。 因沒有帶油紙傘,眾人倒是躲避不及,唯有站在大門口等雨停。 皇上道:“芙蓉,朕瞧你很閒,不如幫朕一個忙。” “皇上請講。” “過不久,王爺府裡的格格要成親,朕與王爺關係匪淺,成親那日,朕也理當出面,只是朕許久沒穿新衣,不如,你幫朕做件新衣如何?” “我的手藝,很是一般,再說,給皇上做新衣的,不都是宮裡有名的繡娘嗎?” “朕若讓你做呢?” “那我只好答應了。” “如此甚好。”皇上笑笑,鑽進雨幕裡,雨水打在臉上冰涼的很,七公公試圖用衣袖給皇上擋雨,被皇上躲開了:“又不是女人,哪有這麼嬌氣。” 茶茶追了出來,見皇上身上淋了雨,便遞了雨傘過去,她自己卻站在雨裡:“皇上…….我送你的手帕呢,你怎麼不拿出來擦擦臉上的雨?” 茶茶送的手帕,皇上早已忘記放到哪裡去了,如今茶茶問及,皇上有些尷尬:“這個…….這個…….” 皇上轉頭看了芙蓉一眼,並沒有回答茶茶的問題,頭也不回的走了。 空留一臉疑惑的茶茶。 茶茶一直心神不寧的,春娘只當她是病了,甚至給她請了大夫來看脈,卻被茶茶躲開。 只有芙蓉知道她的心結。 茶茶偷偷的問芙蓉:“大姐,你說,我送給皇上的手帕,皇上怎麼沒帶在身上?” 芙蓉本想告訴她真相,說皇上並不鍾情於她,可看著茶茶期待的眼神。芙蓉又說不出口,只得一筆帶過:“或許…….可能……..我也不知道,皇上的心思。誰能猜的透呢。” 冬雪融化。 柳樹發芽。 時光荏苒一刻不停,入夜時。院裡已有斷斷續續的知了在叫了。 又一個夏季來臨了。 掐指一算,來京城,也有好幾個月了。 只是生活總也波瀾不驚,倒覺日子易過。 這期間,葫蘆從最開始被阿哥追著打,到後來的被阿哥圍著恭維,他簡直成了阿哥們當中的“大哥”。 阿哥們在四角的皇宮裡長大。所吃的,是御膳房的東西,所玩的,不過是騎木馬。射彈弓,或是打太監。 葫蘆就給他們講懷海城鄉下的生活,諸如秋收後圍著秸稈捉螞蚱,比如爬到樹上掏鳥窩,比如在稻田裡逮了田鼠烤著吃。或是跳進河裡抓魚被螞蟥咬了屁股……. 這些經歷,是阿哥們所不知道的。 他們總喜歡在散學後圍在葫蘆周圍,或是聽的興奮,或是覺得噁心,或者乾脆捂上了眼睛。 但他們對葫蘆的喜歡。卻是與日俱增了。 先前每次去學堂,葫蘆總躲躲閃閃,要蘇暢揪著他的耳朵,他才一臉衰相的跟著去。 如今天一亮,他便起了床,站到廊下“咿咿呀呀”的自言自語,好幾次,芙蓉還以為他得了精神分裂,一個人說說笑笑還很開心,可不是腦子壞了。後來才發現,原來是葫蘆在講故事,他在家先把故事想好,以便進宮講給阿哥們。 就連皇上,也對他讚賞了起來:“看來白芙蓉讓他舉著掃帚改過,真是有效果,瞧瞧,現如今的白葫蘆,習學用功,對阿哥們又友善,還講的一手好故事,朕倒小瞧了他。七公公,以後宮裡的阿哥犯了錯,咱們也有樣學樣,讓阿哥們舉著掃帚跪著。” 而這幾個月裡,茶茶除了做做繡活,發一發呆,偶爾也會被太后叫進慈寧宮裡去,或是陪著太后說話,或是陪著太后用飯,每次都是轎子來往,太后的奴婢如孃親自接送,如此在京城裡來來去去,甚至連街頭賣豆漿的小販都知道太后喜歡白家二小姐了。 京城裡的議論如一陣旋風:“聽說宮裡的青娘娘身子不好,入夏以來,一直臥病在床,太后這是早做準備呢。白家二小姐,怕是不久就會進宮。” 如娘將這些風言風語說給太后聽,太后卻總是笑笑:“風言風語,也不一定都是假的,若青的身子,哀家瞧著,是更嚴重了,哀家本想讓她好好侍奉皇上,可惜她福薄……..” 葫蘆每日去宮裡習學四個時辰,來來回回的路上,這些議論他也聽個七八分,每次回家,便會跟茶茶說:“二姐,大夥都說呢,讓你進宮當皇后。” 春娘忙捂住他的嘴。 芙蓉卻是不動聲色,只是伏在衣鋪裡忙碌。坊間傳的什麼話,她每一句都記在心裡,面上卻又風輕雲淡。 茶茶又喜又忐忑,湊到芙蓉身邊來問:“大姐,你覺得進宮好麼?” “不好。” “為什麼不好?” “宮門一入深似海。” 茶茶揉著手帕:“可進宮的也是女人哪,大姐又沒進過宮,怎知宮門一入深似海。” 芙蓉沒接話。 她活了兩輩子,是沒有進過宮。 所謂宮門一入深似海,八成也是在電視上看的。 可再淺顯不過的道理,吃油條的時候,別人湊上來咬一口,你會高興嗎?何況是要分享一個男人呢?何況這個男人是至高無尚的皇上。 芙蓉真是替茶茶憂心。 茶茶轉而去跟春娘說:“我覺著,皇上不錯,太后常說,皇上把國家治理的井井有條。” 春娘只得去跟芙蓉說:“我瞧著,皇上也來找過你幾回,你跟皇上還算熟絡,既然茶茶有此心思,她也不小了,不如……..” “這事不成。”芙蓉斬釘截鐵。 春娘便嘆口氣:“先前我瞧著茶茶送給皇上的那塊手帕,皇上不是也收下了嗎?有時候皇上來白家,偶爾也能跟茶茶說一兩句話的。” “可他三妻四妾,不對,是後-宮三千。” 春娘卻不以為然:“男人不都是這樣嗎?就像你爹,是個好官,可當年娶了我,不也一樣娶了陳家的小姐做喻夫人?這都是命。皇上若也願意,正好有太后撮合,我覺得,這事也能行。” “他敢願意。”芙蓉手裡握著剪刀:“他敢願意,我就給他一剪刀。” 春娘無奈,雖茶茶有此心意,奈何芙蓉一馬當先攔在前頭,她也只得兩頭勸慰。 春娘去了中堂,芙蓉一個人呆坐在衣鋪裡,手裡是那把明晃晃的剪刀,她默默的盯著剪刀嘟囔:“難道,他敢願意,我就真敢給他一剪刀?” “白芙蓉,你要給誰一剪刀?” 果真白天不能說人,晚上不能說鬼。 剛嘟囔一句,皇上就來了:“誰又惹你了?是別的衣鋪找你的麻煩了嗎?告訴朕,朕讓七公公去拆他的招牌。” “皇上來我們家做什麼?” 皇上笑笑:“北靜王爺家的格格親事越來越近,眼瞧著也就這倆月了,朕讓你給朕做的衣裳,你可做好了?” 芙蓉從衣櫃裡拿出一件大黃色的袍服來:“做好了,只是沒有進宮的機會,所以只能等著宮裡的人來取,皇上看看,可還合適?” 皇上伸出扇子挑挑那衣裳,一臉嫌棄的模樣:“這個……這衣裳的顏色也太黃了。” “皇上難道不是穿黃色的嗎?” 黃色,本來就是帝王色。 皇上笑笑:“即便是朕可以穿黃色,可宮裡的朝服,還有朕的寢衣,均是黃色,穿久了,也會膩,你就不能讓朕穿穿別的?別成天穿的跟大黃蜂一樣。” “不能,衣裳都做好了,我覺得這黃色挺好。”芙蓉堅持。 皇上將衣裳抖開,對著自己的身子比了比:“這也太寬大了,一點也不合身,你做衣裳之前,不量一量朕的尺寸嗎?比如腰寬,比如肩長,比如…….” “我只是想著皇上的樣子做的,可能…….會有一點點不合身。”芙蓉有些尷尬,這件衣裳,確實是做的寬了些。 “你還偷偷想過朕的樣子?朕早知道,你愛慕朕。”皇上嬉笑。 “我……..我是說……..”芙蓉試圖反駁,皇上卻伸出扇子在她嘴上一堵:“想朕就想朕吧,朕又不會怪你,朕得天下女人的垂青,也不多你一個。” “我……..” “別我了,幫朕量身吧。”皇上往芙蓉面前一站:“量好了,給朕做件好看些的衣裳。別做的明黃明黃的,鬧的八百里開外,直髮金光,光是看顏色,人還以為是彌勒佛下凡了。” 芙蓉後退一步,拿出量尺來,皇上又進了一步,眼看臉要貼著芙蓉的臉。 芙蓉欲再後退,可身後是做衣裳的案子,退不得了,如此只得道:“皇上……..你別湊這麼近,量衣…….我遠遠的比劃一下就可以了。” “量衣肯定得細細量了,遠遠比劃一下那怎麼行?真不敬業。”皇上昂首挺胸,身子前傾,他身上有檀香的味道,淡淡的檀香,沁人心脾,想來是衣裳上所沾的香氣。 “皇上…….你退後一些…….”芙蓉舉著量尺。 “若朕不退後呢?”皇上笑著。 “那我不客氣了。”芙蓉舉著楊木做成的量尺。 “朕猜你不敢下手。你喜歡朕還來不及。” “啪。”芙蓉在皇上額頭上敲了一下。 皇上額頭頓時紅了一片。 皇上何曾捱過這樣的打:“白芙蓉,你竟然敢打朕。”

第447章 打皇上

葫蘆跪倒謝恩。

芙蓉送皇上出來。

不湊巧,又下雨。

因沒有帶油紙傘,眾人倒是躲避不及,唯有站在大門口等雨停。

皇上道:“芙蓉,朕瞧你很閒,不如幫朕一個忙。”

“皇上請講。”

“過不久,王爺府裡的格格要成親,朕與王爺關係匪淺,成親那日,朕也理當出面,只是朕許久沒穿新衣,不如,你幫朕做件新衣如何?”

“我的手藝,很是一般,再說,給皇上做新衣的,不都是宮裡有名的繡娘嗎?”

“朕若讓你做呢?”

“那我只好答應了。”

“如此甚好。”皇上笑笑,鑽進雨幕裡,雨水打在臉上冰涼的很,七公公試圖用衣袖給皇上擋雨,被皇上躲開了:“又不是女人,哪有這麼嬌氣。”

茶茶追了出來,見皇上身上淋了雨,便遞了雨傘過去,她自己卻站在雨裡:“皇上…….我送你的手帕呢,你怎麼不拿出來擦擦臉上的雨?”

茶茶送的手帕,皇上早已忘記放到哪裡去了,如今茶茶問及,皇上有些尷尬:“這個…….這個…….”

皇上轉頭看了芙蓉一眼,並沒有回答茶茶的問題,頭也不回的走了。

空留一臉疑惑的茶茶。

茶茶一直心神不寧的,春娘只當她是病了,甚至給她請了大夫來看脈,卻被茶茶躲開。

只有芙蓉知道她的心結。

茶茶偷偷的問芙蓉:“大姐,你說,我送給皇上的手帕,皇上怎麼沒帶在身上?”

芙蓉本想告訴她真相,說皇上並不鍾情於她,可看著茶茶期待的眼神。芙蓉又說不出口,只得一筆帶過:“或許…….可能……..我也不知道,皇上的心思。誰能猜的透呢。”

冬雪融化。

柳樹發芽。

時光荏苒一刻不停,入夜時。院裡已有斷斷續續的知了在叫了。

又一個夏季來臨了。

掐指一算,來京城,也有好幾個月了。

只是生活總也波瀾不驚,倒覺日子易過。

這期間,葫蘆從最開始被阿哥追著打,到後來的被阿哥圍著恭維,他簡直成了阿哥們當中的“大哥”。

阿哥們在四角的皇宮裡長大。所吃的,是御膳房的東西,所玩的,不過是騎木馬。射彈弓,或是打太監。

葫蘆就給他們講懷海城鄉下的生活,諸如秋收後圍著秸稈捉螞蚱,比如爬到樹上掏鳥窩,比如在稻田裡逮了田鼠烤著吃。或是跳進河裡抓魚被螞蟥咬了屁股…….

這些經歷,是阿哥們所不知道的。

他們總喜歡在散學後圍在葫蘆周圍,或是聽的興奮,或是覺得噁心,或者乾脆捂上了眼睛。

但他們對葫蘆的喜歡。卻是與日俱增了。

先前每次去學堂,葫蘆總躲躲閃閃,要蘇暢揪著他的耳朵,他才一臉衰相的跟著去。

如今天一亮,他便起了床,站到廊下“咿咿呀呀”的自言自語,好幾次,芙蓉還以為他得了精神分裂,一個人說說笑笑還很開心,可不是腦子壞了。後來才發現,原來是葫蘆在講故事,他在家先把故事想好,以便進宮講給阿哥們。

就連皇上,也對他讚賞了起來:“看來白芙蓉讓他舉著掃帚改過,真是有效果,瞧瞧,現如今的白葫蘆,習學用功,對阿哥們又友善,還講的一手好故事,朕倒小瞧了他。七公公,以後宮裡的阿哥犯了錯,咱們也有樣學樣,讓阿哥們舉著掃帚跪著。”

而這幾個月裡,茶茶除了做做繡活,發一發呆,偶爾也會被太后叫進慈寧宮裡去,或是陪著太后說話,或是陪著太后用飯,每次都是轎子來往,太后的奴婢如孃親自接送,如此在京城裡來來去去,甚至連街頭賣豆漿的小販都知道太后喜歡白家二小姐了。

京城裡的議論如一陣旋風:“聽說宮裡的青娘娘身子不好,入夏以來,一直臥病在床,太后這是早做準備呢。白家二小姐,怕是不久就會進宮。”

如娘將這些風言風語說給太后聽,太后卻總是笑笑:“風言風語,也不一定都是假的,若青的身子,哀家瞧著,是更嚴重了,哀家本想讓她好好侍奉皇上,可惜她福薄……..”

葫蘆每日去宮裡習學四個時辰,來來回回的路上,這些議論他也聽個七八分,每次回家,便會跟茶茶說:“二姐,大夥都說呢,讓你進宮當皇后。”

春娘忙捂住他的嘴。

芙蓉卻是不動聲色,只是伏在衣鋪裡忙碌。坊間傳的什麼話,她每一句都記在心裡,面上卻又風輕雲淡。

茶茶又喜又忐忑,湊到芙蓉身邊來問:“大姐,你覺得進宮好麼?”

“不好。”

“為什麼不好?”

“宮門一入深似海。”

茶茶揉著手帕:“可進宮的也是女人哪,大姐又沒進過宮,怎知宮門一入深似海。”

芙蓉沒接話。

她活了兩輩子,是沒有進過宮。

所謂宮門一入深似海,八成也是在電視上看的。

可再淺顯不過的道理,吃油條的時候,別人湊上來咬一口,你會高興嗎?何況是要分享一個男人呢?何況這個男人是至高無尚的皇上。

芙蓉真是替茶茶憂心。

茶茶轉而去跟春娘說:“我覺著,皇上不錯,太后常說,皇上把國家治理的井井有條。”

春娘只得去跟芙蓉說:“我瞧著,皇上也來找過你幾回,你跟皇上還算熟絡,既然茶茶有此心思,她也不小了,不如……..”

“這事不成。”芙蓉斬釘截鐵。

春娘便嘆口氣:“先前我瞧著茶茶送給皇上的那塊手帕,皇上不是也收下了嗎?有時候皇上來白家,偶爾也能跟茶茶說一兩句話的。”

“可他三妻四妾,不對,是後-宮三千。”

春娘卻不以為然:“男人不都是這樣嗎?就像你爹,是個好官,可當年娶了我,不也一樣娶了陳家的小姐做喻夫人?這都是命。皇上若也願意,正好有太后撮合,我覺得,這事也能行。”

“他敢願意。”芙蓉手裡握著剪刀:“他敢願意,我就給他一剪刀。”

春娘無奈,雖茶茶有此心意,奈何芙蓉一馬當先攔在前頭,她也只得兩頭勸慰。

春娘去了中堂,芙蓉一個人呆坐在衣鋪裡,手裡是那把明晃晃的剪刀,她默默的盯著剪刀嘟囔:“難道,他敢願意,我就真敢給他一剪刀?”

“白芙蓉,你要給誰一剪刀?”

果真白天不能說人,晚上不能說鬼。

剛嘟囔一句,皇上就來了:“誰又惹你了?是別的衣鋪找你的麻煩了嗎?告訴朕,朕讓七公公去拆他的招牌。”

“皇上來我們家做什麼?”

皇上笑笑:“北靜王爺家的格格親事越來越近,眼瞧著也就這倆月了,朕讓你給朕做的衣裳,你可做好了?”

芙蓉從衣櫃裡拿出一件大黃色的袍服來:“做好了,只是沒有進宮的機會,所以只能等著宮裡的人來取,皇上看看,可還合適?”

皇上伸出扇子挑挑那衣裳,一臉嫌棄的模樣:“這個……這衣裳的顏色也太黃了。”

“皇上難道不是穿黃色的嗎?”

黃色,本來就是帝王色。

皇上笑笑:“即便是朕可以穿黃色,可宮裡的朝服,還有朕的寢衣,均是黃色,穿久了,也會膩,你就不能讓朕穿穿別的?別成天穿的跟大黃蜂一樣。”

“不能,衣裳都做好了,我覺得這黃色挺好。”芙蓉堅持。

皇上將衣裳抖開,對著自己的身子比了比:“這也太寬大了,一點也不合身,你做衣裳之前,不量一量朕的尺寸嗎?比如腰寬,比如肩長,比如…….”

“我只是想著皇上的樣子做的,可能…….會有一點點不合身。”芙蓉有些尷尬,這件衣裳,確實是做的寬了些。

“你還偷偷想過朕的樣子?朕早知道,你愛慕朕。”皇上嬉笑。

“我……..我是說……..”芙蓉試圖反駁,皇上卻伸出扇子在她嘴上一堵:“想朕就想朕吧,朕又不會怪你,朕得天下女人的垂青,也不多你一個。”

“我……..”

“別我了,幫朕量身吧。”皇上往芙蓉面前一站:“量好了,給朕做件好看些的衣裳。別做的明黃明黃的,鬧的八百里開外,直髮金光,光是看顏色,人還以為是彌勒佛下凡了。”

芙蓉後退一步,拿出量尺來,皇上又進了一步,眼看臉要貼著芙蓉的臉。

芙蓉欲再後退,可身後是做衣裳的案子,退不得了,如此只得道:“皇上……..你別湊這麼近,量衣…….我遠遠的比劃一下就可以了。”

“量衣肯定得細細量了,遠遠比劃一下那怎麼行?真不敬業。”皇上昂首挺胸,身子前傾,他身上有檀香的味道,淡淡的檀香,沁人心脾,想來是衣裳上所沾的香氣。

“皇上…….你退後一些…….”芙蓉舉著量尺。

“若朕不退後呢?”皇上笑著。

“那我不客氣了。”芙蓉舉著楊木做成的量尺。

“朕猜你不敢下手。你喜歡朕還來不及。”

“啪。”芙蓉在皇上額頭上敲了一下。

皇上額頭頓時紅了一片。

皇上何曾捱過這樣的打:“白芙蓉,你竟然敢打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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