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你敢詛咒皇上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135·2026/3/24

第448章 你敢詛咒皇上 “啊――你的額頭。請使用訪問本站。”芙蓉看著皇上漸漸腫起來的額頭,也有些害怕了,她也不知怎麼的,是因為皇上一直往她身邊湊嗎,還是她心裡太過緊張,本來想把量尺橫在二人中間,怎麼就鬼使神差的打了皇上? 皇上一定會生氣吧。 皇上一生氣,會不會把自己抓起來呢,自己會不會連累了一家人呢。 芙蓉心裡“噗通噗通”的跳。 “白芙蓉,你……你……..膽子果然很大,竟然敢打朕。”看不出來皇上是生氣還是沒生氣,只是有些站不穩,身子向前傾斜,眼神也越來越迷離。 難道皇上是要暈倒? 皇上這麼不經打嗎? 芙蓉心裡也沒了底:“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我…….” 皇上的身子直挺挺的靠在芙蓉的肩上。 芙蓉愣住了。 突然的,從衣鋪窗子裡飛進來一個黑影,黑影直接抽出刀來押在皇上脖頸處:“大膽淫蟲,光天化日之下,竟敢非禮芙蓉。” 原來是蘇暢。 今兒不用他去宮裡當值。 他去京城裡耍了一圈回來,聽到芙蓉家衣鋪裡有動靜,又看到一個束髮男子背對著他,差一點將芙蓉按倒在衣案上,他勃然大怒,顧不得進門,直接從窗戶飛了進去:“本公子要替天行道…….替天行道。” 皇上的脖頸處猛的一涼,他整個人也清醒了三分:“怎麼一回事?” 蘇暢的刀“啪”的落在地上:“原來是皇上。”蘇暢趕緊行禮:“蘇暢見過皇上。” 皇上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蘇暢把他當成淫賊了,不禁冷了臉:“你不是要替天行道嗎?” 蘇暢撿起刀便溜了出去:“皇上,我錯了,我…….這就回府去,您就當沒看到我。” 蘇暢顧不得從衣鋪大門經過。又一次從窗戶那裡飛了出去。 七公公去中堂裡端了茶水出來,見皇上額頭上紅了一塊,明明是量尺的模樣。頓時嚇的魂飛魄散:“這是怎麼了,皇上是被量尺打到了嗎?來人啊。有刺客,來人啊―― “別喊了,顯的你嗓門大嗎?”皇上白了七公公一眼。 芙蓉跪倒在地上。 皇上提著袍角出門,走到門口,又回頭掃了芙蓉一眼:“別忘了把衣裳做好,還有,朕不要明黃色。記得嗎?” “記得。” 皇上的步伐很快,七公公差點追不上,出了小車衚衕,他差點站不穩。不得已,只能扶牆而立。 “皇上這是怎麼了?被芙蓉姑娘給打了嗎?”七公公試探著:“怎麼皇上額頭上的傷,是量尺的形狀?” “明知故問。”皇上撫摸著額頭:“朕的頭怎麼這麼暈?” 七公公忙提醒著:“最近皇上操勞過度,早上不是才服過太醫開的藥嗎?太醫還說讓皇上多休息,皇上卻還是來了白家。奴才一早說了,拿衣裳這事,隨便叫個小太監,也就辦了,不必皇上親自跑一趟。” 皇上嘆氣:“朕來都來了。只是沒想到,會捱了打。” “回去若被娘娘們看到,娘娘們一定心疼的,若是被太后知道,怕也不好交待,若太后知道芙蓉姑娘打了皇上,太后一定不會放過芙蓉姑娘的,到時候,下大獄都有可能。”七公公很是擔憂:“此次芙蓉確實太沒分寸了……..” 皇上默默道:“那些娘娘,成日忙著勾心鬥角,或是為了各位家族的利益點燈熬夜的算計,才沒有功夫心疼朕,即便是心疼,也不過是做做樣子,至於太后那裡,朕先不去便是,若太后知道了,朕就說,自己不小心碰的。” “可是……” “七公公,此事,你知我知,若其它人知道,一定是你說的,太后若是知道了真相,拿芙蓉開刀,朕就得拿你開刀,你明白嗎?” “奴才明白。” “對了,那個蘇府的蘇暢,朕的護衛,他跟芙蓉有何關係?” 七公公哈腰道:“據奴才所知,蘇公子的爹蘇懷山大人,與芙蓉的爹喻老爺,是知交,兩家有些往來,所以蘇公子與芙蓉姑娘便認識。” 皇上點點頭,算是知道了。 只是頭上還暈的厲害,只能由七公公扶著回宮,為免別人看到他額頭上的傷,他只得低著頭,故意掩飾。 傍晚時分,蘇暢換了身翠白色衫子,襯著米黃色斜襟紗織坎肩來了白家。 葫蘆伏在亭心的木柵欄上給湖裡的魚講故事。 他把湖心的魚當成了宮裡的阿哥們。 如今每次回家,他都要先給魚講上半個時辰故事,以便次日好講給阿哥們聽。 蘇暢聽他嘟嘟囔囔的一直不停,便捅捅他:“你大姐呢?” “在中堂做衣裳。” “怎麼在中堂做衣裳,不是應該在大門口的衣鋪裡做衣裳嗎?” 葫蘆擺擺手:“你別問我了,我還忙著給魚講故事呢,你想見我大姐,自己去中堂裡找她不就行了?” 果然是奇怪的一家子。 蘇暢輕聲輕氣的走到廊下,中堂屋裡有隱隱的金光,太陽還沒有完全落下去。 香爐裡插了三支燃了一半的香,香氣縈繞,若隱若現。 芙蓉站在中堂中央,正在擺弄一個草人。 草人比芙蓉還高,威武雄壯,直挺挺的站著,而草人臉上,還寫了兩個毛筆字:皇上。 芙蓉手裡拿著一塊亞麻色真絲布匹,另一手拿著幾根縫衣針,太陽的金光灑在縫衣針上,縫衣針便散發出一道道白色的光暈。 芙蓉將縫衣針插在草人腋窩下,大腿根處,然後又舉起最後一根縫衣針,欲扎進草人的脖頸。 “白氏,你瘋了?”蘇暢撲了上去:“你竟然敢私自扎草人詛咒皇上?這可是死罪,以前宮裡就有娘娘,私下紮了不足兩寸長的草人。往草人身上扎針,後來搜宮被發現了,那位娘娘當即被處死。你扎草人詛咒皇上就算了,是怕別人瞧不出來嗎?還在草人身上寫那麼大倆字。還在中堂裡就動手,你也不怕別人看見?” “你在說什麼?”芙蓉分明理解不了蘇暢的著急。 “你這不是在扎草人詛咒皇上嗎?若皇上知道,會砍頭的。”蘇暢額頭都滲了汗:“即便先前皇上對你圖謀不軌,試圖佔你的便宜,在衣鋪裡做了見不得人的事,你生氣就罷了,可你這樣做。實在是不要命了。” 芙蓉沒好氣的道:“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你――” “我這哪裡是詛咒皇上,我是用草人比劃了下皇上的身形,好給皇上做衣裳的。你沒看到我手裡還拿著布的嗎?” 蘇暢鬆了口氣,卻又問道:“那你拿縫衣針扎草人是?” “這是做衣裳需要,我得拿縫衣針定好位置,這樣做出來的衣裳才合身,你想哪去了。” 蘇暢尷尬:“看來是我誤會你了。我還以為是皇上想佔你便宜,你心裡生氣,所以故意紮了個大草人來詛咒皇上的。” 春娘已是端了茶水進來。 芙蓉忙活了半天,胳膊都酸了,便將布匹收了起來。另將草人也搬到臥室裡放著。 芙蓉喝了口茶,肚子裡咕嚕了一下,見蘇暢一動不動盯著她,便問:“你看著我做什麼?我臉上有蒼蠅?” 蘇暢尷尬一笑:“是有蒼蠅。”他做了個撲蒼蠅的動作:“天熱了,蒼蠅多,我幫你趕趕。” 芙蓉哼了一聲:“別假惺惺了,你堂堂皇上的侍衛,哪裡有功夫到我家來趕蒼蠅,有什麼事,說吧。” “我…….”蘇暢將茶碗放下:“我沒有什麼事,就是來看看你有沒有事。” “那蘇公子是希望我有事呢,還是希望我沒事呢?”芙蓉放下茶碗反問他。 蘇暢直撓頭:“當然是希望你沒事了。” “我還以為蘇公子是來看笑話的呢。”芙蓉拿出手帕來抹抹嘴:“衣鋪裡的事,蘇公子也看見了,蘇公子嘴裡喊著要替天行道,我還真當你會替天行道,可一看是皇上,蘇公子就嚇的屁滾尿流,撿起你的刀竄的比猴子都快…….還好皇上並不想對我怎樣,若皇上真想怎樣,那我可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對吧,蘇公子?” 蘇暢臉上一紅:“其實,當時我心裡一害怕,就跑回家去了,可是我左想右想,又覺得我當時逃跑,好像不是英雄所為,所以這不是回來看你了嗎?” 芙蓉冷哼一聲:“皇上都走了好半天了,蘇公子又來看我,那我真得謝謝你這麼惦記我。” “我不是一直對你很好麼?”蘇暢心裡鬆快了一下,端起茶水欲喝:“不過,你不用謝我了。” “蘇公子還是回蘇府去吧。”芙蓉攆人了。 蘇暢覺得莫名其妙:“我凳子還沒坐熱呢。” “蘇公子回吧。” “我不走。” “蘇公子到底走不走?”芙蓉從衣兜裡又摸出幾根縫衣針來。 蘇暢只覺得身上一緊:“芙蓉,就算先前我沒幫你,我逃跑了,你記仇,也不能這樣吧。” “你說對了,我記仇。”芙蓉笑笑:“一般有仇,我當場就報了。也免得事後忘了。” 蘇暢想著剛才芙蓉“噗噗”往草人身上扎針的樣子,後背就直冒冷汗,眼瞧著芙蓉手裡的針快伸到他胸口,他嚇的站起來就跑。一直跑到大門口,才停下來緩口氣:“這個白氏,我就不應該相信別的男人欺負她,從來都是她欺負別人才對。”

第448章 你敢詛咒皇上

“啊――你的額頭。請使用訪問本站。”芙蓉看著皇上漸漸腫起來的額頭,也有些害怕了,她也不知怎麼的,是因為皇上一直往她身邊湊嗎,還是她心裡太過緊張,本來想把量尺橫在二人中間,怎麼就鬼使神差的打了皇上?

皇上一定會生氣吧。

皇上一生氣,會不會把自己抓起來呢,自己會不會連累了一家人呢。

芙蓉心裡“噗通噗通”的跳。

“白芙蓉,你……你……..膽子果然很大,竟然敢打朕。”看不出來皇上是生氣還是沒生氣,只是有些站不穩,身子向前傾斜,眼神也越來越迷離。

難道皇上是要暈倒?

皇上這麼不經打嗎?

芙蓉心裡也沒了底:“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我…….”

皇上的身子直挺挺的靠在芙蓉的肩上。

芙蓉愣住了。

突然的,從衣鋪窗子裡飛進來一個黑影,黑影直接抽出刀來押在皇上脖頸處:“大膽淫蟲,光天化日之下,竟敢非禮芙蓉。”

原來是蘇暢。

今兒不用他去宮裡當值。

他去京城裡耍了一圈回來,聽到芙蓉家衣鋪裡有動靜,又看到一個束髮男子背對著他,差一點將芙蓉按倒在衣案上,他勃然大怒,顧不得進門,直接從窗戶飛了進去:“本公子要替天行道…….替天行道。”

皇上的脖頸處猛的一涼,他整個人也清醒了三分:“怎麼一回事?”

蘇暢的刀“啪”的落在地上:“原來是皇上。”蘇暢趕緊行禮:“蘇暢見過皇上。”

皇上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蘇暢把他當成淫賊了,不禁冷了臉:“你不是要替天行道嗎?”

蘇暢撿起刀便溜了出去:“皇上,我錯了,我…….這就回府去,您就當沒看到我。”

蘇暢顧不得從衣鋪大門經過。又一次從窗戶那裡飛了出去。

七公公去中堂裡端了茶水出來,見皇上額頭上紅了一塊,明明是量尺的模樣。頓時嚇的魂飛魄散:“這是怎麼了,皇上是被量尺打到了嗎?來人啊。有刺客,來人啊――

“別喊了,顯的你嗓門大嗎?”皇上白了七公公一眼。

芙蓉跪倒在地上。

皇上提著袍角出門,走到門口,又回頭掃了芙蓉一眼:“別忘了把衣裳做好,還有,朕不要明黃色。記得嗎?”

“記得。”

皇上的步伐很快,七公公差點追不上,出了小車衚衕,他差點站不穩。不得已,只能扶牆而立。

“皇上這是怎麼了?被芙蓉姑娘給打了嗎?”七公公試探著:“怎麼皇上額頭上的傷,是量尺的形狀?”

“明知故問。”皇上撫摸著額頭:“朕的頭怎麼這麼暈?”

七公公忙提醒著:“最近皇上操勞過度,早上不是才服過太醫開的藥嗎?太醫還說讓皇上多休息,皇上卻還是來了白家。奴才一早說了,拿衣裳這事,隨便叫個小太監,也就辦了,不必皇上親自跑一趟。”

皇上嘆氣:“朕來都來了。只是沒想到,會捱了打。”

“回去若被娘娘們看到,娘娘們一定心疼的,若是被太后知道,怕也不好交待,若太后知道芙蓉姑娘打了皇上,太后一定不會放過芙蓉姑娘的,到時候,下大獄都有可能。”七公公很是擔憂:“此次芙蓉確實太沒分寸了……..”

皇上默默道:“那些娘娘,成日忙著勾心鬥角,或是為了各位家族的利益點燈熬夜的算計,才沒有功夫心疼朕,即便是心疼,也不過是做做樣子,至於太后那裡,朕先不去便是,若太后知道了,朕就說,自己不小心碰的。”

“可是……”

“七公公,此事,你知我知,若其它人知道,一定是你說的,太后若是知道了真相,拿芙蓉開刀,朕就得拿你開刀,你明白嗎?”

“奴才明白。”

“對了,那個蘇府的蘇暢,朕的護衛,他跟芙蓉有何關係?”

七公公哈腰道:“據奴才所知,蘇公子的爹蘇懷山大人,與芙蓉的爹喻老爺,是知交,兩家有些往來,所以蘇公子與芙蓉姑娘便認識。”

皇上點點頭,算是知道了。

只是頭上還暈的厲害,只能由七公公扶著回宮,為免別人看到他額頭上的傷,他只得低著頭,故意掩飾。

傍晚時分,蘇暢換了身翠白色衫子,襯著米黃色斜襟紗織坎肩來了白家。

葫蘆伏在亭心的木柵欄上給湖裡的魚講故事。

他把湖心的魚當成了宮裡的阿哥們。

如今每次回家,他都要先給魚講上半個時辰故事,以便次日好講給阿哥們聽。

蘇暢聽他嘟嘟囔囔的一直不停,便捅捅他:“你大姐呢?”

“在中堂做衣裳。”

“怎麼在中堂做衣裳,不是應該在大門口的衣鋪裡做衣裳嗎?”

葫蘆擺擺手:“你別問我了,我還忙著給魚講故事呢,你想見我大姐,自己去中堂裡找她不就行了?”

果然是奇怪的一家子。

蘇暢輕聲輕氣的走到廊下,中堂屋裡有隱隱的金光,太陽還沒有完全落下去。

香爐裡插了三支燃了一半的香,香氣縈繞,若隱若現。

芙蓉站在中堂中央,正在擺弄一個草人。

草人比芙蓉還高,威武雄壯,直挺挺的站著,而草人臉上,還寫了兩個毛筆字:皇上。

芙蓉手裡拿著一塊亞麻色真絲布匹,另一手拿著幾根縫衣針,太陽的金光灑在縫衣針上,縫衣針便散發出一道道白色的光暈。

芙蓉將縫衣針插在草人腋窩下,大腿根處,然後又舉起最後一根縫衣針,欲扎進草人的脖頸。

“白氏,你瘋了?”蘇暢撲了上去:“你竟然敢私自扎草人詛咒皇上?這可是死罪,以前宮裡就有娘娘,私下紮了不足兩寸長的草人。往草人身上扎針,後來搜宮被發現了,那位娘娘當即被處死。你扎草人詛咒皇上就算了,是怕別人瞧不出來嗎?還在草人身上寫那麼大倆字。還在中堂裡就動手,你也不怕別人看見?”

“你在說什麼?”芙蓉分明理解不了蘇暢的著急。

“你這不是在扎草人詛咒皇上嗎?若皇上知道,會砍頭的。”蘇暢額頭都滲了汗:“即便先前皇上對你圖謀不軌,試圖佔你的便宜,在衣鋪裡做了見不得人的事,你生氣就罷了,可你這樣做。實在是不要命了。”

芙蓉沒好氣的道:“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你――”

“我這哪裡是詛咒皇上,我是用草人比劃了下皇上的身形,好給皇上做衣裳的。你沒看到我手裡還拿著布的嗎?”

蘇暢鬆了口氣,卻又問道:“那你拿縫衣針扎草人是?”

“這是做衣裳需要,我得拿縫衣針定好位置,這樣做出來的衣裳才合身,你想哪去了。”

蘇暢尷尬:“看來是我誤會你了。我還以為是皇上想佔你便宜,你心裡生氣,所以故意紮了個大草人來詛咒皇上的。”

春娘已是端了茶水進來。

芙蓉忙活了半天,胳膊都酸了,便將布匹收了起來。另將草人也搬到臥室裡放著。

芙蓉喝了口茶,肚子裡咕嚕了一下,見蘇暢一動不動盯著她,便問:“你看著我做什麼?我臉上有蒼蠅?”

蘇暢尷尬一笑:“是有蒼蠅。”他做了個撲蒼蠅的動作:“天熱了,蒼蠅多,我幫你趕趕。”

芙蓉哼了一聲:“別假惺惺了,你堂堂皇上的侍衛,哪裡有功夫到我家來趕蒼蠅,有什麼事,說吧。”

“我…….”蘇暢將茶碗放下:“我沒有什麼事,就是來看看你有沒有事。”

“那蘇公子是希望我有事呢,還是希望我沒事呢?”芙蓉放下茶碗反問他。

蘇暢直撓頭:“當然是希望你沒事了。”

“我還以為蘇公子是來看笑話的呢。”芙蓉拿出手帕來抹抹嘴:“衣鋪裡的事,蘇公子也看見了,蘇公子嘴裡喊著要替天行道,我還真當你會替天行道,可一看是皇上,蘇公子就嚇的屁滾尿流,撿起你的刀竄的比猴子都快…….還好皇上並不想對我怎樣,若皇上真想怎樣,那我可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對吧,蘇公子?”

蘇暢臉上一紅:“其實,當時我心裡一害怕,就跑回家去了,可是我左想右想,又覺得我當時逃跑,好像不是英雄所為,所以這不是回來看你了嗎?”

芙蓉冷哼一聲:“皇上都走了好半天了,蘇公子又來看我,那我真得謝謝你這麼惦記我。”

“我不是一直對你很好麼?”蘇暢心裡鬆快了一下,端起茶水欲喝:“不過,你不用謝我了。”

“蘇公子還是回蘇府去吧。”芙蓉攆人了。

蘇暢覺得莫名其妙:“我凳子還沒坐熱呢。”

“蘇公子回吧。”

“我不走。”

“蘇公子到底走不走?”芙蓉從衣兜裡又摸出幾根縫衣針來。

蘇暢只覺得身上一緊:“芙蓉,就算先前我沒幫你,我逃跑了,你記仇,也不能這樣吧。”

“你說對了,我記仇。”芙蓉笑笑:“一般有仇,我當場就報了。也免得事後忘了。”

蘇暢想著剛才芙蓉“噗噗”往草人身上扎針的樣子,後背就直冒冷汗,眼瞧著芙蓉手裡的針快伸到他胸口,他嚇的站起來就跑。一直跑到大門口,才停下來緩口氣:“這個白氏,我就不應該相信別的男人欺負她,從來都是她欺負別人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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