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犯了什麼錯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049·2026/3/24

第495章 犯了什麼錯 “我是來告訴你姐姐,那青蘿蔔不能吃。” 葫蘆嚇的臉都白了:“青蘿蔔有毒嗎?我都啃了大半個了,啊……我要死了……..” 蘇暢忙捂住他的嘴:“青蘿蔔沒有毒,只是你大姐不合適吃。我正想著,去告訴你大姐呢。正好就遇見你了。” 葫蘆笑笑:“你還是別去說了,蘿蔔都燉上了,這會兒還想要回去嗎?如果那樣,我大姐會不高興的,我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葫蘆狡黠一笑,計上心頭:“等蘿蔔燉好了,我吃掉,我大姐一點也撈不著。” 這果然是個好主意。 蘇暢摟著葫蘆的肩膀道:“你可真是太好了,我真得謝謝你。” 葫蘆指著鳥籠子:“不如把這鳥送給我吧。” 蘇暢有些不樂意:“可是這鳥,我想送給你姐姐,不然這樣,以後你想要什麼,想吃什麼,我都給你買還不行,你要喜歡吃青蘿蔔,回頭我再給你買幾個。” “我就喜歡鳥。”葫蘆一條道走到黑。八匹馬也拉不回頭。 “可是,這鳥,我真的想送給你姐姐解悶的。” 葫蘆撇嘴:“我大姐才不需要用鳥解悶。” “為什麼?” 葫蘆自信滿滿:“家裡有了我,就夠我大姐解悶了,我天天在她面前跑啊,沒完沒了的說話,煩的我大姐要發瘋,你家的八哥嘴又碎,沒完沒了的鬧,你說,我就夠大姐煩了,再加一隻八哥,她不是煩死了?” 此話有理; 蘇暢心裡掂量一番,只得點頭:“那,這鳥就送給你吧。” 葫蘆歡天喜地的接了過去。 吃飯的時候,他果然沒有食言。燉好的鴨肉蘿蔔湯水亮水亮的,蘿蔔吸了鴨肉的油星,變的水嫩發光。 芙蓉笑著對春娘說:“這蘿蔔燉鴨肉最好了,又嫩又甜,我還真想吃幾塊呢。” 春娘忙道:“那就吃吧,娘做的多,也算給你換換口味。” 不過是幾句話的功夫,葫蘆已張開他的大嘴,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蘿蔔吃了個乾淨。因為吃了生蘿蔔,又吃了燉蘿蔔。他的肚子裡全是蘿蔔。呼出的氣也是蘿蔔味兒。 芙蓉恨恨的將筷子放在桌上:“葫蘆。這蘿蔔……..” 她本想說,這蘿蔔又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甚至你吃點鴨肉,把蘿蔔留幾塊給我呢。可話還沒說口,便被葫蘆鞭炮一樣的屁給燻了回去。 中堂裡都是屁味,還是蘿蔔餡的。 芙蓉幾個只得逃開。甚至,做好的鴨湯,沒有人敢喝。 葫蘆抱著鳥籠子跑到廚房。 響亮的放了幾個屁,然後把八哥從鳥籠子裡捉了出來。 八哥站在葫蘆手上叫:“屁精,屁精…….” “你才屁精。”葫蘆拍它一巴掌。 “屁精,屁精,屁精…….你是屁精。”八哥咬葫蘆的手。一點也不肯吃虧。 葫蘆心裡很疑惑。以前這八哥,還養在蘇府的時候,不是很聰明伶俐的嗎?不是什麼都會說嗎?比如,美女,家在哪裡?比如。晚上吃什麼?美女。比如,大爺,小的給你請安。不勝枚舉,怎麼到了白家,就只會說“屁精”二字?難道以前的本事都沒有了? 他不死心,一心教導八哥說話:“美女,家在哪裡?” 八哥叫:“屁精。” “晚上吃什麼?美女。” “屁精。” “大爺,小的給你請安。” “屁精。” 葫蘆口都渴了,變著花樣想教八哥說話,可八哥打定了主意,只說“屁精”二字,雷打不動。十分執著。 葫蘆無奈的把八哥放回籠子裡,它不知疲倦似的,一直“屁精屁精”的叫; 。跟上了發條的鬧鐘一樣。 葫蘆身心疲憊。 想來想去,他又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當年在懷海城生活的時候,芙蓉曾經給他捉院裡的麻雀,麻雀雖小,可五臟俱全,除去五臟來燒烤著吃,味道是極好的。 他把目光盯在八哥身上。 果然,八哥遭殃了,被葫蘆一點一點的揪了羽毛,準備扔進火膛裡。或許八哥也知道自己要慘遭不幸,沒完沒了的叫:屁精,屁精,屁精……..”聲音又尖又細。十分惶恐。 芙蓉緊追而來,雖是救下了八哥,可不幸的是,八哥那一身五顏六色的華麗羽毛,已是一根不剩。如今光禿禿的,像是裸睡剛起來。 如此,芙蓉自然生氣。先是沒收了八哥,接著便罰葫蘆去廊下站著,一直要站夠三天。 葫蘆辯解:“它罵我是屁精。” 芙蓉盯著他:“難道八哥說錯了嗎?” “沒有…….” “到底是不是男子漢,不過被一隻鳥說了幾句,就把鳥毛扒光了,你知道嗎,這毛,就是八哥的衣裳,如果有人把你的衣裳扒光,你會怎麼樣?”芙蓉教育他。 “如果有人把我的衣裳扒光,我會……我會……穿回來。” 芙蓉氣:“你比八哥聰明,會自己穿回來,八哥呢,以後都只能光著身子了,你還是老老實實的站著吧。” 三天,除了進宮習學,每日都要罰站。 葫蘆雖然不情願,可芙蓉堅持如此,春娘求情都沒有用,他也只得領受。 次日,蘇暢當值回來,便來給八哥送小米。八哥在他們家,算是養尊處優,不用刻意討好誰,送給芙蓉,他或許還放心些,可如今被葫蘆接手了,他總有些惴惴不安,葫蘆的人品,實在讓人放心不下。還是不時到白家瞧一瞧才好。 見葫蘆站在廊下站的筆挺,簡直勝過後山的青松,蘇暢便打趣道:“葫蘆,練功呢?宮裡的師傅還教你們武藝?” 葫蘆撇撇嘴道:“練什麼功,我被罰站了,我大姐說,要罰站三天,這才頭一天。” 蘇暢不禁好奇,如今天熱,坐在屋裡還汗流浹背,怎麼芙蓉就忍心罰葫蘆站在廊下受罪,若是尋常事,春娘等人也應該勸一勸才是。可葫蘆一個人站在廊下可憐兮兮,這時候竟然沒有人替他出頭?於是便問了一句:“你大姐為什麼罰你?” 葫蘆悶聲道:“還不是因為我把八…….”他身子一哆嗦,立馬閉嘴,蘇暢不是外人,是八哥的主人,若把八哥的事說出來,那不是找死嗎?蘇公子一定會痛下殺手吧?此時葫蘆的嘴,就算蘇暢拿鐵棍,也是撬不開的吧。 蘇暢笑笑:“你不是常常犯錯嗎,你大姐只是恨鐵不成鋼罷了,你不要生氣,也不要怪你大姐,她都是對你好的,只是天太熱了,我去給你求求情,或許你大姐就不生氣了呢; 。” “你千萬不要替我求情。”葫蘆臉都紅了:“千萬不要替我求情。” 葫蘆這樣,倒讓蘇暢心生疑竇,他今兒是怎麼了? 他還是去替葫蘆求情了。 芙蓉坐在中堂繡衣裳,是一件淺紫色的襦裙,鑲嵌著深紫色的寬邊。 蘇暢坐在她面前:“身子才好些,怎麼又做針線,又是幫哪家夫人做的?” 芙蓉淺淺一笑:“那些夫人,不都是蘇公子僱傭的嗎?如今蘇公子不再僱傭她們,我自然不用給那些夫人做衣裳了,手上閒些,不過是給自己做一套。” 蘇暢低下頭去:“你都知道了?” “那日去王府瞧病,模模糊糊的,蘇公子唸叨些什麼,我倒也聽了一字半句。”芙蓉放下衣裳,一臉的感恩之色:“謝蘇公子一片苦心了。” “你若真謝我,有一件事,你得答應我。” “什麼事?” “這麼熱的天,你讓葫蘆站在廊下,怪熱的,他能犯什麼大錯,我看,還是算了,你若賣我這份面子,還是讓他進屋吧。”蘇暢笑著將提來的小米放在桌上:“這是給八哥吃的,以後我家八哥還全靠葫蘆餵養呢。” 芙蓉也笑笑:“蘇公子果真要替葫蘆求情嗎?” “果真。” “那,我不準,若是求別的,我自然準,但葫蘆罰站,我是深思熟慮過的。”芙蓉正色道:“誰求情也沒用,一大早,春娘為他求情,都求了三四遍了。” 蘇暢抖抖衣襟道:“白氏,你是不是身子重,所以心情不好,於是便拿葫蘆撒氣,依我看,不要這樣吧,葫蘆也不是三歲小孩子了,如今都進宮習學了,你這樣做,他心裡會有陰影的。”蘇暢言此懇切。 “蘇公子如今這麼替葫蘆求情,若他聽見,一定感動的淚流滿面了。”芙蓉笑笑:“可是,今兒我也只有不準了。” 蘇暢無法,唯有嘆氣,心裡默默的唸叨著:“白氏,你也太冷血太無情了吧?” 他放心不下,甚至去給葫蘆送過一次水。 還用自己的衣袖替他揩揩汗。 芙蓉悠閒的做起衣裳,或許是聞到了小米的香氣,八哥竟然從芙蓉的房間飛了出來,芙蓉看它沒了毛,怪可憐的,所以也並不用籠子關它,沒想到,在這結骨眼上,它竟然飛出來了。 芙蓉忙伸手去趕,可八哥吃著小米,分明不走,她便用衣裳扇扇,八哥還是紋絲不動。 蘇暢給葫蘆送水回來,見桌上的沒毛生物,便笑道:“桌上落了一隻什麼?脫了毛的麻雀?小老鼠?長的真精緻,真可愛,真讓人喜歡。”

第495章 犯了什麼錯

“我是來告訴你姐姐,那青蘿蔔不能吃。”

葫蘆嚇的臉都白了:“青蘿蔔有毒嗎?我都啃了大半個了,啊……我要死了……..”

蘇暢忙捂住他的嘴:“青蘿蔔沒有毒,只是你大姐不合適吃。我正想著,去告訴你大姐呢。正好就遇見你了。”

葫蘆笑笑:“你還是別去說了,蘿蔔都燉上了,這會兒還想要回去嗎?如果那樣,我大姐會不高興的,我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葫蘆狡黠一笑,計上心頭:“等蘿蔔燉好了,我吃掉,我大姐一點也撈不著。”

這果然是個好主意。

蘇暢摟著葫蘆的肩膀道:“你可真是太好了,我真得謝謝你。”

葫蘆指著鳥籠子:“不如把這鳥送給我吧。”

蘇暢有些不樂意:“可是這鳥,我想送給你姐姐,不然這樣,以後你想要什麼,想吃什麼,我都給你買還不行,你要喜歡吃青蘿蔔,回頭我再給你買幾個。”

“我就喜歡鳥。”葫蘆一條道走到黑。八匹馬也拉不回頭。

“可是,這鳥,我真的想送給你姐姐解悶的。”

葫蘆撇嘴:“我大姐才不需要用鳥解悶。”

“為什麼?”

葫蘆自信滿滿:“家裡有了我,就夠我大姐解悶了,我天天在她面前跑啊,沒完沒了的說話,煩的我大姐要發瘋,你家的八哥嘴又碎,沒完沒了的鬧,你說,我就夠大姐煩了,再加一隻八哥,她不是煩死了?”

此話有理;

蘇暢心裡掂量一番,只得點頭:“那,這鳥就送給你吧。”

葫蘆歡天喜地的接了過去。

吃飯的時候,他果然沒有食言。燉好的鴨肉蘿蔔湯水亮水亮的,蘿蔔吸了鴨肉的油星,變的水嫩發光。

芙蓉笑著對春娘說:“這蘿蔔燉鴨肉最好了,又嫩又甜,我還真想吃幾塊呢。”

春娘忙道:“那就吃吧,娘做的多,也算給你換換口味。”

不過是幾句話的功夫,葫蘆已張開他的大嘴,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蘿蔔吃了個乾淨。因為吃了生蘿蔔,又吃了燉蘿蔔。他的肚子裡全是蘿蔔。呼出的氣也是蘿蔔味兒。

芙蓉恨恨的將筷子放在桌上:“葫蘆。這蘿蔔……..”

她本想說,這蘿蔔又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甚至你吃點鴨肉,把蘿蔔留幾塊給我呢。可話還沒說口,便被葫蘆鞭炮一樣的屁給燻了回去。

中堂裡都是屁味,還是蘿蔔餡的。

芙蓉幾個只得逃開。甚至,做好的鴨湯,沒有人敢喝。

葫蘆抱著鳥籠子跑到廚房。

響亮的放了幾個屁,然後把八哥從鳥籠子裡捉了出來。

八哥站在葫蘆手上叫:“屁精,屁精…….”

“你才屁精。”葫蘆拍它一巴掌。

“屁精,屁精,屁精…….你是屁精。”八哥咬葫蘆的手。一點也不肯吃虧。

葫蘆心裡很疑惑。以前這八哥,還養在蘇府的時候,不是很聰明伶俐的嗎?不是什麼都會說嗎?比如,美女,家在哪裡?比如。晚上吃什麼?美女。比如,大爺,小的給你請安。不勝枚舉,怎麼到了白家,就只會說“屁精”二字?難道以前的本事都沒有了?

他不死心,一心教導八哥說話:“美女,家在哪裡?”

八哥叫:“屁精。”

“晚上吃什麼?美女。”

“屁精。”

“大爺,小的給你請安。”

“屁精。”

葫蘆口都渴了,變著花樣想教八哥說話,可八哥打定了主意,只說“屁精”二字,雷打不動。十分執著。

葫蘆無奈的把八哥放回籠子裡,它不知疲倦似的,一直“屁精屁精”的叫;

。跟上了發條的鬧鐘一樣。

葫蘆身心疲憊。

想來想去,他又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當年在懷海城生活的時候,芙蓉曾經給他捉院裡的麻雀,麻雀雖小,可五臟俱全,除去五臟來燒烤著吃,味道是極好的。

他把目光盯在八哥身上。

果然,八哥遭殃了,被葫蘆一點一點的揪了羽毛,準備扔進火膛裡。或許八哥也知道自己要慘遭不幸,沒完沒了的叫:屁精,屁精,屁精……..”聲音又尖又細。十分惶恐。

芙蓉緊追而來,雖是救下了八哥,可不幸的是,八哥那一身五顏六色的華麗羽毛,已是一根不剩。如今光禿禿的,像是裸睡剛起來。

如此,芙蓉自然生氣。先是沒收了八哥,接著便罰葫蘆去廊下站著,一直要站夠三天。

葫蘆辯解:“它罵我是屁精。”

芙蓉盯著他:“難道八哥說錯了嗎?”

“沒有…….”

“到底是不是男子漢,不過被一隻鳥說了幾句,就把鳥毛扒光了,你知道嗎,這毛,就是八哥的衣裳,如果有人把你的衣裳扒光,你會怎麼樣?”芙蓉教育他。

“如果有人把我的衣裳扒光,我會……我會……穿回來。”

芙蓉氣:“你比八哥聰明,會自己穿回來,八哥呢,以後都只能光著身子了,你還是老老實實的站著吧。”

三天,除了進宮習學,每日都要罰站。

葫蘆雖然不情願,可芙蓉堅持如此,春娘求情都沒有用,他也只得領受。

次日,蘇暢當值回來,便來給八哥送小米。八哥在他們家,算是養尊處優,不用刻意討好誰,送給芙蓉,他或許還放心些,可如今被葫蘆接手了,他總有些惴惴不安,葫蘆的人品,實在讓人放心不下。還是不時到白家瞧一瞧才好。

見葫蘆站在廊下站的筆挺,簡直勝過後山的青松,蘇暢便打趣道:“葫蘆,練功呢?宮裡的師傅還教你們武藝?”

葫蘆撇撇嘴道:“練什麼功,我被罰站了,我大姐說,要罰站三天,這才頭一天。”

蘇暢不禁好奇,如今天熱,坐在屋裡還汗流浹背,怎麼芙蓉就忍心罰葫蘆站在廊下受罪,若是尋常事,春娘等人也應該勸一勸才是。可葫蘆一個人站在廊下可憐兮兮,這時候竟然沒有人替他出頭?於是便問了一句:“你大姐為什麼罰你?”

葫蘆悶聲道:“還不是因為我把八…….”他身子一哆嗦,立馬閉嘴,蘇暢不是外人,是八哥的主人,若把八哥的事說出來,那不是找死嗎?蘇公子一定會痛下殺手吧?此時葫蘆的嘴,就算蘇暢拿鐵棍,也是撬不開的吧。

蘇暢笑笑:“你不是常常犯錯嗎,你大姐只是恨鐵不成鋼罷了,你不要生氣,也不要怪你大姐,她都是對你好的,只是天太熱了,我去給你求求情,或許你大姐就不生氣了呢;

。”

“你千萬不要替我求情。”葫蘆臉都紅了:“千萬不要替我求情。”

葫蘆這樣,倒讓蘇暢心生疑竇,他今兒是怎麼了?

他還是去替葫蘆求情了。

芙蓉坐在中堂繡衣裳,是一件淺紫色的襦裙,鑲嵌著深紫色的寬邊。

蘇暢坐在她面前:“身子才好些,怎麼又做針線,又是幫哪家夫人做的?”

芙蓉淺淺一笑:“那些夫人,不都是蘇公子僱傭的嗎?如今蘇公子不再僱傭她們,我自然不用給那些夫人做衣裳了,手上閒些,不過是給自己做一套。”

蘇暢低下頭去:“你都知道了?”

“那日去王府瞧病,模模糊糊的,蘇公子唸叨些什麼,我倒也聽了一字半句。”芙蓉放下衣裳,一臉的感恩之色:“謝蘇公子一片苦心了。”

“你若真謝我,有一件事,你得答應我。”

“什麼事?”

“這麼熱的天,你讓葫蘆站在廊下,怪熱的,他能犯什麼大錯,我看,還是算了,你若賣我這份面子,還是讓他進屋吧。”蘇暢笑著將提來的小米放在桌上:“這是給八哥吃的,以後我家八哥還全靠葫蘆餵養呢。”

芙蓉也笑笑:“蘇公子果真要替葫蘆求情嗎?”

“果真。”

“那,我不準,若是求別的,我自然準,但葫蘆罰站,我是深思熟慮過的。”芙蓉正色道:“誰求情也沒用,一大早,春娘為他求情,都求了三四遍了。”

蘇暢抖抖衣襟道:“白氏,你是不是身子重,所以心情不好,於是便拿葫蘆撒氣,依我看,不要這樣吧,葫蘆也不是三歲小孩子了,如今都進宮習學了,你這樣做,他心裡會有陰影的。”蘇暢言此懇切。

“蘇公子如今這麼替葫蘆求情,若他聽見,一定感動的淚流滿面了。”芙蓉笑笑:“可是,今兒我也只有不準了。”

蘇暢無法,唯有嘆氣,心裡默默的唸叨著:“白氏,你也太冷血太無情了吧?”

他放心不下,甚至去給葫蘆送過一次水。

還用自己的衣袖替他揩揩汗。

芙蓉悠閒的做起衣裳,或許是聞到了小米的香氣,八哥竟然從芙蓉的房間飛了出來,芙蓉看它沒了毛,怪可憐的,所以也並不用籠子關它,沒想到,在這結骨眼上,它竟然飛出來了。

芙蓉忙伸手去趕,可八哥吃著小米,分明不走,她便用衣裳扇扇,八哥還是紋絲不動。

蘇暢給葫蘆送水回來,見桌上的沒毛生物,便笑道:“桌上落了一隻什麼?脫了毛的麻雀?小老鼠?長的真精緻,真可愛,真讓人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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