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快生了?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058·2026/3/24

第496章 快生了? 八哥聞聲抬頭,蘇暢與它對視,內心悲痛萬分,自己的八哥,一夜之間,竟然成了這般模樣?身上的毛,一根不剩?光禿禿的,是準備下鍋用麼? 他心裡憋著一股氣:“白氏,這八哥,我本來想送給你解悶的,這……..如果你們不喜歡,哪怕扔了呢,怎麼…….可憐的八哥………這模樣,天冷了怎麼活的下去?” “我…….”芙蓉語塞了。紙裡終究包不住火。橫豎八哥的毛是被拔光了,蘇暢早晚要難過一回。 蘇暢憂傷的將八哥拿過來放在手心裡,八哥沒了毛,看著又猥瑣又可憐。 蘇暢剛才太著急,聲音也有些大,回過神來,又覺得對不住芙蓉:“我知道,一定不是你乾的。” “沒事。” 蘇暢痛心疾首:“我有預感,肯定是你弟弟乾的。” “是。“ “剛才我竟然還替他求情…….“蘇暢恨恨的帶著光禿禿的八哥走了。 葫蘆見蘇暢走,這才鬆了一口氣,本以為芙蓉會原諒他,沒想到,芙蓉卻還是堅持著,要罰站三天; 這日,春娘燉了參湯端給芙蓉。本是補身的,湯汁看著清透,聞著香甜,芙蓉肚裡咕嚕一下,卻是喝不進去,為免春娘擔心,她只好把參湯端回屋裡。 屋裡壓了一封信,芙蓉剛寫了一半。 最近她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她曾暗暗想著,難道是日薄西山,命不久矣?可又不敢對別人說,只是一個人默默的承受。 她想給喻老爺寫一封信,給他問安。 又想給楊波寫一封信,蒙他們家照應,自己家才有如今的日子,得知恩圖報。 可是提筆寫信,又總覺千言萬語不知如何表達。漸漸竟擱淺。 她推開窗子,葫蘆的背影映在眼前。 葫蘆偷懶,彎腰撅屁股坐在廊下木欄杆上。 “站直了。”芙蓉呵斥一句。 葫蘆趕緊站直。 一直這麼站著,他的小腿都有些腫了。 春娘端了些櫻桃進來,見芙蓉沒有喝參湯,便催促:“是娘做的湯不好嗎?娘廚藝不精,你好歹也喝一點,不然身體怎麼受的了?” 芙蓉勉強喝了一口,又想嘔吐,使勁壓住。 春娘到底還是要為葫蘆求情:“芙蓉。娘瞧著。也怪熱的。不如,讓葫蘆進屋算了,一直站著,怕他受不了。他已經知道錯了。” “春娘。葫蘆他把蘇公子家八哥的毛拔的一乾二淨,那八哥,平時跟著蘇公子,蘇老爺都愛若珍寶,葫蘆太沒輕沒重了。” “可是他都知道錯了,你就饒了他吧。” 葫蘆扭過頭來,一雙眼睛狡黠的盯著芙蓉。他本以為,芙蓉會賣春娘幾分面子,會饒了他。沒想到芙蓉想也沒想,便斷然拒絕:“說好了要讓他站夠三天,一天也不能少。” 葫蘆頓時如蔫吧的蘿蔔,沒了精神。 春娘嘆氣,去中堂燒香拜佛。 細膩的陽光透過窗子鑽進屋裡來。 桌上鋪了一層耀眼的光。 芙蓉伏在桌上寫信。時不時的,抬眼看看葫蘆,又低頭沉思:“葫蘆,你也不要怪大姐心狠。”芙蓉自顧自嘆了口氣:“大姐也是沒有辦法,如今大姐的身子越來越弱,所謂懷胎十月,必然生產,雖我知道,肚子裡並不是胎氣,可如今也有十來個月了,以前還不甚明顯,現在越來越覺得,腹中漲的難受,時不時的,還要暈倒,飯也吃不下去了,萬一大姐有什麼三長兩短,你這樣調皮不懂事,不知分寸,早晚是要吃虧的,大姐是恨鐵不成鋼,哪裡是真想罰你?” 芙蓉心裡有千般話想跟葫蘆說,可看著葫蘆沒心沒肺的樣子,她又說不出來,只是在心裡默默的唸叨:“葫蘆,你如今快跟大姐一樣高了,也應該學著懂事了; 。” 葫蘆雖站腫了腿,可卻像沒事人一樣,時不時對著飛舞的蝴蝶嘟嘴,然後又對著落在欄杆上的蜻蜓擠眼睛。 芙蓉的信終於寫好了。一封給喻府,一封給楊波。 不過是說些客氣的話,順便給各人問安,然後說自己身子不便,所以不能回懷海城去,不然,倒希望能去懷海城走一走,也不知道如今的懷海城變成什麼樣子了。 摺好信,芙蓉暗自心驚,自己怎麼突然想到去懷海城走一走?老話說,落葉歸根,難道自己真的要死了麼?所以才會有這麼奇怪的想法? 胡思亂想,不能安眠,芙蓉坐起身,藉著昏暗的燭火,發覺自己的肚子愈發大了,如今的肚子,就跟氣球一樣,越來越大,越來越薄,甚至,她能聽到肚子裡咕咕嚕嚕的聲音。 以前給懷海城的親友寫信,六七天功夫,信就回來了。 可如今信送出去,猶如石沉大海,竟然沒有一點回音。 芙蓉有些失落,總喜歡坐在窗口守著,可又一無所獲。 這日皇上早朝,外邦進貢了一支上好的野山參,聽說有三百年之久,藥用極佳。 皇上讓七公公小心收著,散了朝,換上便服,便欲去白家。 走到御花園,卻遇上太后。 七公公想把野山參藏起來,可已經晚了,太后畢竟火眼金睛:“皇上這是要送去給白家大小姐吧?” 皇上只得點頭。 太后略一沉思:“也不知道白家大小姐的身子怎麼樣了――她那麼文弱一個女子……..” “太后不恨白芙蓉了?” 太后笑笑:“哀家何曾恨過誰,白芙蓉跟哀家無怨無仇,哀家自然不會去恨她,哀家只是怕她影響了皇上的名聲,聽京裡的傳言,說白家大小姐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或是生產,或是……..”太后嘆了口氣:“皇上願意去看,便去一趟吧。哀家不攔著。” 皇上欣喜萬分,絲毫沒有領會太后話的意思,帶著七公公便出宮而去。 如娘摘了朵芍藥遞給太后:“剛才太后說,白家大小姐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或是生產,或是怎樣?奴婢怎麼聽不明白?太后是怎麼知道的?” 太后接過芍藥來聞一聞:“京城裡還有哀家不知道的消息嗎?橫豎是瞞不住的,哀家已聽說了,白家大小姐,要麼生產,要麼死去,總沒有好下場,想她年紀輕輕,也怪可憐,哀家也實在不忍心,皇上願意去看,便去看看吧。或許,也沒有多少日子可見了。” 如娘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一面又感慨道:“倒是可惜了,以前白家大小姐還幫太后做過衣裳,太后還很是喜歡呢,沒想到她…….真是紅顏薄命,可惜了這麼仔細的一個姑娘。” 芙蓉在衣鋪裡做好了最後一件襦裙,淺紫色的襦裙,就像秋日早上盛開的夕顏花; 這些天,只顧託著肚子,卻忘了好好打扮,如今身上穿的,還是前年的灰青色罩衣配灰色襦裙,遠遠一看,毫無精神,灰不溜秋,像是哪個府裡出來的老媽子。 她將這些天為自己準備的新衣裳拿出來,對著身子比一比,淺紫色的襦裙倒是越看越好看,罩衣做的也精緻,她把新衣裳搭在身上,撫了撫鬢邊,是了,如今髮間插的還是用了三四年的舊簪子,做了新衣裳,怎麼著也應該買兩件精美的首飾。 買什麼首飾好呢?純金的,看著富貴,純銀的,看著爽利,各有各的好,倒讓芙蓉拿不定主意,想像著精緻的簪子插在她髮間,她默默的笑了。 皇上敲敲窗子:“白芙蓉,你傻笑什麼呢?” 芙蓉這才收了收神將衣裳放好:“皇上怎麼來了?” “那是你給自己做的新衣裳?”皇上問。 芙蓉點點頭。 “倒是很會享受嘛,穿的跟花麻雀一樣。”皇上揶揄了一句。 聊了一會兒閒話,又問問芙蓉的身上好些沒,芙蓉便告訴他,一切安好,皇上也放心不少,將拿來的野山參給芙蓉,便要回去。 “這麼貴重的東西,我不能收。”芙蓉推辭。 皇上道:“哪裡是貴重東西,不過是野外長的,值不了幾兩銀子,朕給你的,你收著便是。” “可是――” “想抗旨嗎?”皇上裝出一副嚴肅的樣子來。 芙蓉只得搖搖頭,將那裝野山參的盒子抱在懷裡。 芙蓉收下了東西,皇上自然欣慰,帶著七公公在京城裡溜達一圈,正巧遇上出門遛鴿子的王爺。 王爺拉皇上到一僻靜處道:“皇上,臣有話說。” “不是剛上過早朝嗎,王爺有何話,為何不在早朝上說?”皇上疑惑。 王爺壓著聲音道:“臣要說的是私事。所以不敢在早朝時說,怕被別人笑話,如今正巧遇上皇上…….” “你要納小妾啦?”皇上盯著王爺。 王爺連連搖頭:“臣一把年紀,早已不想那事了,臣想說的,是關於芙蓉的事。” 一聽說是關於芙蓉的事,皇上頓時來了興趣:“芙蓉?芙蓉不是好好的嗎?朕剛才還去過白家,白芙蓉還在那試新衣裳呢,瞧著精神頭不錯。王爺想說什麼?” 王爺嘆氣道;“臣府裡的大夫,曾給芙蓉姑娘看過病,後來,又斷斷續續的到白家,給芙蓉把過脈,依大夫的話,芙蓉姑娘這身子…….” “快生了?”

第496章 快生了?

八哥聞聲抬頭,蘇暢與它對視,內心悲痛萬分,自己的八哥,一夜之間,竟然成了這般模樣?身上的毛,一根不剩?光禿禿的,是準備下鍋用麼?

他心裡憋著一股氣:“白氏,這八哥,我本來想送給你解悶的,這……..如果你們不喜歡,哪怕扔了呢,怎麼…….可憐的八哥………這模樣,天冷了怎麼活的下去?”

“我…….”芙蓉語塞了。紙裡終究包不住火。橫豎八哥的毛是被拔光了,蘇暢早晚要難過一回。

蘇暢憂傷的將八哥拿過來放在手心裡,八哥沒了毛,看著又猥瑣又可憐。

蘇暢剛才太著急,聲音也有些大,回過神來,又覺得對不住芙蓉:“我知道,一定不是你乾的。”

“沒事。”

蘇暢痛心疾首:“我有預感,肯定是你弟弟乾的。”

“是。“

“剛才我竟然還替他求情…….“蘇暢恨恨的帶著光禿禿的八哥走了。

葫蘆見蘇暢走,這才鬆了一口氣,本以為芙蓉會原諒他,沒想到,芙蓉卻還是堅持著,要罰站三天;

這日,春娘燉了參湯端給芙蓉。本是補身的,湯汁看著清透,聞著香甜,芙蓉肚裡咕嚕一下,卻是喝不進去,為免春娘擔心,她只好把參湯端回屋裡。

屋裡壓了一封信,芙蓉剛寫了一半。

最近她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她曾暗暗想著,難道是日薄西山,命不久矣?可又不敢對別人說,只是一個人默默的承受。

她想給喻老爺寫一封信,給他問安。

又想給楊波寫一封信,蒙他們家照應,自己家才有如今的日子,得知恩圖報。

可是提筆寫信,又總覺千言萬語不知如何表達。漸漸竟擱淺。

她推開窗子,葫蘆的背影映在眼前。

葫蘆偷懶,彎腰撅屁股坐在廊下木欄杆上。

“站直了。”芙蓉呵斥一句。

葫蘆趕緊站直。

一直這麼站著,他的小腿都有些腫了。

春娘端了些櫻桃進來,見芙蓉沒有喝參湯,便催促:“是娘做的湯不好嗎?娘廚藝不精,你好歹也喝一點,不然身體怎麼受的了?”

芙蓉勉強喝了一口,又想嘔吐,使勁壓住。

春娘到底還是要為葫蘆求情:“芙蓉。娘瞧著。也怪熱的。不如,讓葫蘆進屋算了,一直站著,怕他受不了。他已經知道錯了。”

“春娘。葫蘆他把蘇公子家八哥的毛拔的一乾二淨,那八哥,平時跟著蘇公子,蘇老爺都愛若珍寶,葫蘆太沒輕沒重了。”

“可是他都知道錯了,你就饒了他吧。”

葫蘆扭過頭來,一雙眼睛狡黠的盯著芙蓉。他本以為,芙蓉會賣春娘幾分面子,會饒了他。沒想到芙蓉想也沒想,便斷然拒絕:“說好了要讓他站夠三天,一天也不能少。”

葫蘆頓時如蔫吧的蘿蔔,沒了精神。

春娘嘆氣,去中堂燒香拜佛。

細膩的陽光透過窗子鑽進屋裡來。

桌上鋪了一層耀眼的光。

芙蓉伏在桌上寫信。時不時的,抬眼看看葫蘆,又低頭沉思:“葫蘆,你也不要怪大姐心狠。”芙蓉自顧自嘆了口氣:“大姐也是沒有辦法,如今大姐的身子越來越弱,所謂懷胎十月,必然生產,雖我知道,肚子裡並不是胎氣,可如今也有十來個月了,以前還不甚明顯,現在越來越覺得,腹中漲的難受,時不時的,還要暈倒,飯也吃不下去了,萬一大姐有什麼三長兩短,你這樣調皮不懂事,不知分寸,早晚是要吃虧的,大姐是恨鐵不成鋼,哪裡是真想罰你?”

芙蓉心裡有千般話想跟葫蘆說,可看著葫蘆沒心沒肺的樣子,她又說不出來,只是在心裡默默的唸叨:“葫蘆,你如今快跟大姐一樣高了,也應該學著懂事了;

。”

葫蘆雖站腫了腿,可卻像沒事人一樣,時不時對著飛舞的蝴蝶嘟嘴,然後又對著落在欄杆上的蜻蜓擠眼睛。

芙蓉的信終於寫好了。一封給喻府,一封給楊波。

不過是說些客氣的話,順便給各人問安,然後說自己身子不便,所以不能回懷海城去,不然,倒希望能去懷海城走一走,也不知道如今的懷海城變成什麼樣子了。

摺好信,芙蓉暗自心驚,自己怎麼突然想到去懷海城走一走?老話說,落葉歸根,難道自己真的要死了麼?所以才會有這麼奇怪的想法?

胡思亂想,不能安眠,芙蓉坐起身,藉著昏暗的燭火,發覺自己的肚子愈發大了,如今的肚子,就跟氣球一樣,越來越大,越來越薄,甚至,她能聽到肚子裡咕咕嚕嚕的聲音。

以前給懷海城的親友寫信,六七天功夫,信就回來了。

可如今信送出去,猶如石沉大海,竟然沒有一點回音。

芙蓉有些失落,總喜歡坐在窗口守著,可又一無所獲。

這日皇上早朝,外邦進貢了一支上好的野山參,聽說有三百年之久,藥用極佳。

皇上讓七公公小心收著,散了朝,換上便服,便欲去白家。

走到御花園,卻遇上太后。

七公公想把野山參藏起來,可已經晚了,太后畢竟火眼金睛:“皇上這是要送去給白家大小姐吧?”

皇上只得點頭。

太后略一沉思:“也不知道白家大小姐的身子怎麼樣了――她那麼文弱一個女子……..”

“太后不恨白芙蓉了?”

太后笑笑:“哀家何曾恨過誰,白芙蓉跟哀家無怨無仇,哀家自然不會去恨她,哀家只是怕她影響了皇上的名聲,聽京裡的傳言,說白家大小姐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或是生產,或是……..”太后嘆了口氣:“皇上願意去看,便去一趟吧。哀家不攔著。”

皇上欣喜萬分,絲毫沒有領會太后話的意思,帶著七公公便出宮而去。

如娘摘了朵芍藥遞給太后:“剛才太后說,白家大小姐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或是生產,或是怎樣?奴婢怎麼聽不明白?太后是怎麼知道的?”

太后接過芍藥來聞一聞:“京城裡還有哀家不知道的消息嗎?橫豎是瞞不住的,哀家已聽說了,白家大小姐,要麼生產,要麼死去,總沒有好下場,想她年紀輕輕,也怪可憐,哀家也實在不忍心,皇上願意去看,便去看看吧。或許,也沒有多少日子可見了。”

如娘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一面又感慨道:“倒是可惜了,以前白家大小姐還幫太后做過衣裳,太后還很是喜歡呢,沒想到她…….真是紅顏薄命,可惜了這麼仔細的一個姑娘。”

芙蓉在衣鋪裡做好了最後一件襦裙,淺紫色的襦裙,就像秋日早上盛開的夕顏花;

這些天,只顧託著肚子,卻忘了好好打扮,如今身上穿的,還是前年的灰青色罩衣配灰色襦裙,遠遠一看,毫無精神,灰不溜秋,像是哪個府裡出來的老媽子。

她將這些天為自己準備的新衣裳拿出來,對著身子比一比,淺紫色的襦裙倒是越看越好看,罩衣做的也精緻,她把新衣裳搭在身上,撫了撫鬢邊,是了,如今髮間插的還是用了三四年的舊簪子,做了新衣裳,怎麼著也應該買兩件精美的首飾。

買什麼首飾好呢?純金的,看著富貴,純銀的,看著爽利,各有各的好,倒讓芙蓉拿不定主意,想像著精緻的簪子插在她髮間,她默默的笑了。

皇上敲敲窗子:“白芙蓉,你傻笑什麼呢?”

芙蓉這才收了收神將衣裳放好:“皇上怎麼來了?”

“那是你給自己做的新衣裳?”皇上問。

芙蓉點點頭。

“倒是很會享受嘛,穿的跟花麻雀一樣。”皇上揶揄了一句。

聊了一會兒閒話,又問問芙蓉的身上好些沒,芙蓉便告訴他,一切安好,皇上也放心不少,將拿來的野山參給芙蓉,便要回去。

“這麼貴重的東西,我不能收。”芙蓉推辭。

皇上道:“哪裡是貴重東西,不過是野外長的,值不了幾兩銀子,朕給你的,你收著便是。”

“可是――”

“想抗旨嗎?”皇上裝出一副嚴肅的樣子來。

芙蓉只得搖搖頭,將那裝野山參的盒子抱在懷裡。

芙蓉收下了東西,皇上自然欣慰,帶著七公公在京城裡溜達一圈,正巧遇上出門遛鴿子的王爺。

王爺拉皇上到一僻靜處道:“皇上,臣有話說。”

“不是剛上過早朝嗎,王爺有何話,為何不在早朝上說?”皇上疑惑。

王爺壓著聲音道:“臣要說的是私事。所以不敢在早朝時說,怕被別人笑話,如今正巧遇上皇上…….”

“你要納小妾啦?”皇上盯著王爺。

王爺連連搖頭:“臣一把年紀,早已不想那事了,臣想說的,是關於芙蓉的事。”

一聽說是關於芙蓉的事,皇上頓時來了興趣:“芙蓉?芙蓉不是好好的嗎?朕剛才還去過白家,白芙蓉還在那試新衣裳呢,瞧著精神頭不錯。王爺想說什麼?”

王爺嘆氣道;“臣府裡的大夫,曾給芙蓉姑娘看過病,後來,又斷斷續續的到白家,給芙蓉把過脈,依大夫的話,芙蓉姑娘這身子…….”

“快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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