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033·2026/3/24

第507章 朝陽門。 今日蘇暢當值。 他踩著滿地的黃葉路過白家門口,想進去看看,可腿上卻沉重,不知怎麼邁步。正猶豫,葫蘆咬著糕點出來溜蟈蟈兒,他手裡端個籠子,見蘇暢在白家門口傻站著,便道:“蘇公子,我正好進宮習學,咱們一起?” 一起便一起。 蘇暢在左,葫蘆在右。 他吃完一塊年糕,拍拍手上的渣兒開始逗蟈蟈。 這蟈蟈是他費了倆時辰在草叢裡捉的,個頭大,油亮油亮,他抱在懷裡,極為親暱,恨不得親上一口才好。 蘇暢默默的走著。 二人不是頭一次一塊進宮了,平時倒也有默契,比如走到京城繁華的地段,遇上炸油條的,蘇暢會說,這油條真香。葫蘆會吸吸鼻子,要是能吃上一根就好了,然後蘇暢掏錢買兩根,各人一根,吃著就進宮了。到宮門口,正好吃完。 可這日,蘇暢穿件月白色袍子,外襯茶色對襟褂子,一臉肅穆,路過京城繁華的地段,甚至不曾抬眼看一下,只是趕路。 那些賣油條的,賣燒餅的,賣酒賣菜的吆喝聲在他耳朵邊迴響,他卻像沒聽見似的。 葫蘆“吭哧吭哧”抱著蟈蟈籠子追在蘇暢後面,他舉起籠子逗了會兒蟈蟈,又跟蘇暢說話:“你看,這蟈蟈個頭大吧,一會兒帶進宮裡,阿哥們肯定喜歡死了。” 蘇暢連看也沒看。 “你看,這蟈蟈還是公的呢,一到晚上,叫聲極響,昨晚上差點害的我睡不著,你看看,是不是很喜歡呢?你從來沒見過麼大的蟈蟈吧?”葫蘆跟打廣告似的,緊追不捨。 蘇暢沒有說話。 “蘇公子,你啞巴了?以前你話不是很多嗎?為什麼不說話了?”葫蘆饒有興趣的道:“是不是因為我大姐喜歡上皇上了,所以你就很難過。話也不說了,唉,不用吧,你讀過書,應該知道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吧?” “什麼意思?”蘇暢駐足; 葫蘆撓撓頭:“就是說天下的女人很多。” 蘇暢愣住,以前就知道,葫蘆唸書不用功,現在才明白,原來他念書真的不用功。如此牛頭不對馬嘴的詩。蘇暢也聽不懂。只得悶頭趕路。 葫蘆笑嘻嘻的追上來:“你瞧皇上宮裡的女人就很多,你在朝陽門當值,有時候還陪皇上出宮,哪天皇上高興。說不準還賞你一個呢,聽說,前陣子,皇上就賞了外邦使臣一個婢女呢。” 蘇暢沒說話。跟葫蘆說話,也太費心,不但費心,還要傷心,於是,不跟他說話。倒是明智之舉。 朝陽門口。 宮裡的侍衛不準葫蘆帶著蟈蟈進宮,說是吵著主子,會被責罰。 蘇暢替葫蘆求了情,葫蘆才能端著他的蟈蟈順利過了朝陽門。 他拉著蘇暢的胳膊小聲道:“蘇公子,其實。我大姐真不應該喜歡皇上,而是應該喜歡你,你多好啊,還能替我求情呢。” 蘇暢哭笑不得。 “你放心好了,回頭我跟大姐說一下,讓她不要喜歡皇上了,讓她喜歡你。”這是葫蘆表達感謝的方法,蘇暢有些尷尬。並不接話。 剛送走葫蘆,便見皇上領著七公公向著朝陽門方向而來,蘇暢甚至沒顧得上換衣裳。皇上便喊了他:“蘇暢,跟朕出宮去。” 蘇暢只得尾隨。 一路無話。 皇上走在前頭。 七公公跟在他身後,蘇暢跟在七公公旁邊。 皇上出宮,一向是帶著七公公,卻不常帶蘇暢,如今是要做什麼去,竟然需要帶著貼身侍衛? 一夜之間,樹上的葉子落了大半。 宮門口通向京城的甬道上或黃或綠,厚厚一層,踩上去“嘩嘩”的響。 甬道邊栽種的月季花已開敗了,耷拉著腦袋看著很是憔悴。 綠色的低矮灌木倒是生機勃發。 皇上著寬大的袍服,衣袖上的繡龍圖案很是逼真,他扭頭問蘇暢:“葫蘆又帶了蟈蟈去習學,惹的先生不快,哪裡還能講課,阿哥們都圍著蟈蟈玩呢,依朕看,那蟈蟈可是比先生有意思多了。” 蘇暢忙道:“皇上,是臣的錯,臣不應該允許葫蘆帶著蟈蟈進宮。” 皇上卻並沒有生氣,反而是一臉的驕傲神彩:“這點小事,朕並不計較,阿哥們讀書累了,跟蟈蟈玩一會兒,也無傷大雅。蘇暢,你知道朕為何帶著你嗎?” “不知。” 皇上笑笑:“一會兒,有一件大事要發生了; 。” 蘇暢心裡不明白,什麼是所謂的大事,只有靜靜的跟著。 皇上卻不肯往下說:“說出來就不好了,反正,一會兒你跟七公公就都知道了。朕帶著你們,也是為了隆重。” 三人默默前行。 七公公不發一言,顯的極為嚴肅,這是宮裡的素養。 蘇暢緊盯著皇上的背影,不知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皇上來到了白家。 趙老四還在房裡給芙蓉瞧病。 中堂裡靜靜的,喻老爺與春娘坐著默默無言。 中堂門口,夏季懸的竹簾子還沒有取下來。 院子裡落葉的聲音都被竹簾擋了回去。 皇上的腳步很輕,七公公跟蘇暢更是跟練了輕功一般,腳不沾地,便來到白家廊下。 因為太過靜謐,白家人並不知道皇上來了。 皇上有些害羞似的在廊下站住了。 七公公與蘇暢也戛然而止。 “蘇暢,以前,朕總覺得,芙蓉的孩子是你的,後來,朕也曾叫了你爹去詢問,你爹說,這事,不關你的事。朕想著,你爹是位好官,一向不說假話,朕也信他。如今芙蓉臨盆在即,住在宮外,頗多不便,朕想著,把芙蓉移進宮裡去。” 蘇暢心裡“咯噔”一下。難道皇上來白家,就是為了這個? “蘇暢,以前是朕錯怪你啦,今日朕讓你跟七公公來辦事,也是器重你們,你們可得給朕辦好了。”皇上一臉期待。 七公公依然是不發一言,雖面有難色,可皇上的交待,便是聖旨,他不敢說一個不字。 蘇暢腦海裡如跑過千軍萬馬。 他侷促的站著想了會兒,皇上讓芙蓉進宮,是以什麼身份?丫鬟?老媽子?還是后妃娘娘?反正無論哪一個,皇上都會歡天喜地的吧? 蘇暢甚至有些嫉妒,他故意道:“皇上想讓芙蓉姑娘進宮,可是……..” “可是什麼?” “芙蓉姑娘不一定願意呢。”蘇暢大著膽子回話,七公公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襟,可這話還是從蘇暢嘴裡說了出來。 皇上笑笑:“她願意不願意,朕打定了主意,她橫豎都得願意,再說,朕是為她好。以後進了宮,就沒有人敢嚼舌頭,她跟孩子的日子也好過一些。” “那皇上打算……..讓芙蓉以什麼身份進宮?” “這個朕還沒想好,反正她得進宮,如果她願意做朕的后妃,朕一定會對她好的; 。” “可皇上的后妃…….已經很多了。” “雖后妃很多,可沒有一個叫白芙蓉的。”皇上笑笑,突然迴轉目光盯著蘇暢:“朕是讓你們來辦事的,不是讓你們問東問西,快進去通傳吧。” 蘇暢本來想把芙蓉並沒有懷孕的事說出來,好讓皇上死心,可皇上顯然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蘇暢被七公公扯進中堂裡。 白家中堂,或許是燃了太多的香,煙霧繚繞,如墜仙境。 七公公打著噴嚏出來,喻老爺與春娘等人跪著迎接皇上。 皇上有些欣喜,小聲問七公公:“你們說的事,芙蓉已經同意了?這倒出乎意料。” 他極為高興,這些天他一直擔憂,讓芙蓉進宮無法向太后交待。 可芙蓉在宮外受人欺負,總遭受白眼,他寧願違抗太后,也要把芙蓉接進宮裡。違抗太后的意思,需要很大的勇氣,他心裡本來還很忐忑,害怕芙蓉不願意,若芙蓉願意,他心裡還會有什麼忐忑,便是太后那裡,他也有勇氣去應付了。 七公公面有難色:“皇上…….事實上………” 皇上坐主位。 喻老爺春娘等人側著身子坐在下首。 皇上淺笑著:“朕都想好了,若芙蓉跟朕入宮,朕是不會虧待她的。” 春娘面有難色:“可是……..” 皇上擺擺手道:“你們放心吧,芙蓉的事,朕全知道,過不久她生下孩子,朕會讓她養在宮裡,雖不是阿哥,可阿哥們有的東西,他也全有,等芙蓉的孩子長大,他願意呆在宮裡,便呆宮裡,若不願意,朕賜他銀子跟房子,他可以出宮,朕是真心對芙蓉好,所以才……..” 喻老爺與春娘皆明白皇上的意思。 中堂的煙很旺,煙霧瀰漫,幾乎看不清皇上的臉,可皇上說的話便是聖旨,誰也不敢吭聲。 帷幕後面傳來淺淺的哭聲,是茶茶。 皇上進門時,她便發現了,只是還沒追上來,便聽到了這些話,她的心徹底的掉到了地上。 她哭的梨花帶雨,誰也勸不住。 小巧不得不捂著她的嘴巴:“二小姐別哭了,驚擾了皇上,誰擔待的起?” 茶茶抽噎著,雙眼泛紅。 寧靜的白家,茶茶的哭聲格格不入。 皇上顯然已聽到了。

第507章

朝陽門。

今日蘇暢當值。

他踩著滿地的黃葉路過白家門口,想進去看看,可腿上卻沉重,不知怎麼邁步。正猶豫,葫蘆咬著糕點出來溜蟈蟈兒,他手裡端個籠子,見蘇暢在白家門口傻站著,便道:“蘇公子,我正好進宮習學,咱們一起?”

一起便一起。

蘇暢在左,葫蘆在右。

他吃完一塊年糕,拍拍手上的渣兒開始逗蟈蟈。

這蟈蟈是他費了倆時辰在草叢裡捉的,個頭大,油亮油亮,他抱在懷裡,極為親暱,恨不得親上一口才好。

蘇暢默默的走著。

二人不是頭一次一塊進宮了,平時倒也有默契,比如走到京城繁華的地段,遇上炸油條的,蘇暢會說,這油條真香。葫蘆會吸吸鼻子,要是能吃上一根就好了,然後蘇暢掏錢買兩根,各人一根,吃著就進宮了。到宮門口,正好吃完。

可這日,蘇暢穿件月白色袍子,外襯茶色對襟褂子,一臉肅穆,路過京城繁華的地段,甚至不曾抬眼看一下,只是趕路。

那些賣油條的,賣燒餅的,賣酒賣菜的吆喝聲在他耳朵邊迴響,他卻像沒聽見似的。

葫蘆“吭哧吭哧”抱著蟈蟈籠子追在蘇暢後面,他舉起籠子逗了會兒蟈蟈,又跟蘇暢說話:“你看,這蟈蟈個頭大吧,一會兒帶進宮裡,阿哥們肯定喜歡死了。”

蘇暢連看也沒看。

“你看,這蟈蟈還是公的呢,一到晚上,叫聲極響,昨晚上差點害的我睡不著,你看看,是不是很喜歡呢?你從來沒見過麼大的蟈蟈吧?”葫蘆跟打廣告似的,緊追不捨。

蘇暢沒有說話。

“蘇公子,你啞巴了?以前你話不是很多嗎?為什麼不說話了?”葫蘆饒有興趣的道:“是不是因為我大姐喜歡上皇上了,所以你就很難過。話也不說了,唉,不用吧,你讀過書,應該知道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吧?”

“什麼意思?”蘇暢駐足;

葫蘆撓撓頭:“就是說天下的女人很多。”

蘇暢愣住,以前就知道,葫蘆唸書不用功,現在才明白,原來他念書真的不用功。如此牛頭不對馬嘴的詩。蘇暢也聽不懂。只得悶頭趕路。

葫蘆笑嘻嘻的追上來:“你瞧皇上宮裡的女人就很多,你在朝陽門當值,有時候還陪皇上出宮,哪天皇上高興。說不準還賞你一個呢,聽說,前陣子,皇上就賞了外邦使臣一個婢女呢。”

蘇暢沒說話。跟葫蘆說話,也太費心,不但費心,還要傷心,於是,不跟他說話。倒是明智之舉。

朝陽門口。

宮裡的侍衛不準葫蘆帶著蟈蟈進宮,說是吵著主子,會被責罰。

蘇暢替葫蘆求了情,葫蘆才能端著他的蟈蟈順利過了朝陽門。

他拉著蘇暢的胳膊小聲道:“蘇公子,其實。我大姐真不應該喜歡皇上,而是應該喜歡你,你多好啊,還能替我求情呢。”

蘇暢哭笑不得。

“你放心好了,回頭我跟大姐說一下,讓她不要喜歡皇上了,讓她喜歡你。”這是葫蘆表達感謝的方法,蘇暢有些尷尬。並不接話。

剛送走葫蘆,便見皇上領著七公公向著朝陽門方向而來,蘇暢甚至沒顧得上換衣裳。皇上便喊了他:“蘇暢,跟朕出宮去。”

蘇暢只得尾隨。

一路無話。

皇上走在前頭。

七公公跟在他身後,蘇暢跟在七公公旁邊。

皇上出宮,一向是帶著七公公,卻不常帶蘇暢,如今是要做什麼去,竟然需要帶著貼身侍衛?

一夜之間,樹上的葉子落了大半。

宮門口通向京城的甬道上或黃或綠,厚厚一層,踩上去“嘩嘩”的響。

甬道邊栽種的月季花已開敗了,耷拉著腦袋看著很是憔悴。

綠色的低矮灌木倒是生機勃發。

皇上著寬大的袍服,衣袖上的繡龍圖案很是逼真,他扭頭問蘇暢:“葫蘆又帶了蟈蟈去習學,惹的先生不快,哪裡還能講課,阿哥們都圍著蟈蟈玩呢,依朕看,那蟈蟈可是比先生有意思多了。”

蘇暢忙道:“皇上,是臣的錯,臣不應該允許葫蘆帶著蟈蟈進宮。”

皇上卻並沒有生氣,反而是一臉的驕傲神彩:“這點小事,朕並不計較,阿哥們讀書累了,跟蟈蟈玩一會兒,也無傷大雅。蘇暢,你知道朕為何帶著你嗎?”

“不知。”

皇上笑笑:“一會兒,有一件大事要發生了;

。”

蘇暢心裡不明白,什麼是所謂的大事,只有靜靜的跟著。

皇上卻不肯往下說:“說出來就不好了,反正,一會兒你跟七公公就都知道了。朕帶著你們,也是為了隆重。”

三人默默前行。

七公公不發一言,顯的極為嚴肅,這是宮裡的素養。

蘇暢緊盯著皇上的背影,不知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皇上來到了白家。

趙老四還在房裡給芙蓉瞧病。

中堂裡靜靜的,喻老爺與春娘坐著默默無言。

中堂門口,夏季懸的竹簾子還沒有取下來。

院子裡落葉的聲音都被竹簾擋了回去。

皇上的腳步很輕,七公公跟蘇暢更是跟練了輕功一般,腳不沾地,便來到白家廊下。

因為太過靜謐,白家人並不知道皇上來了。

皇上有些害羞似的在廊下站住了。

七公公與蘇暢也戛然而止。

“蘇暢,以前,朕總覺得,芙蓉的孩子是你的,後來,朕也曾叫了你爹去詢問,你爹說,這事,不關你的事。朕想著,你爹是位好官,一向不說假話,朕也信他。如今芙蓉臨盆在即,住在宮外,頗多不便,朕想著,把芙蓉移進宮裡去。”

蘇暢心裡“咯噔”一下。難道皇上來白家,就是為了這個?

“蘇暢,以前是朕錯怪你啦,今日朕讓你跟七公公來辦事,也是器重你們,你們可得給朕辦好了。”皇上一臉期待。

七公公依然是不發一言,雖面有難色,可皇上的交待,便是聖旨,他不敢說一個不字。

蘇暢腦海裡如跑過千軍萬馬。

他侷促的站著想了會兒,皇上讓芙蓉進宮,是以什麼身份?丫鬟?老媽子?還是后妃娘娘?反正無論哪一個,皇上都會歡天喜地的吧?

蘇暢甚至有些嫉妒,他故意道:“皇上想讓芙蓉姑娘進宮,可是……..”

“可是什麼?”

“芙蓉姑娘不一定願意呢。”蘇暢大著膽子回話,七公公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襟,可這話還是從蘇暢嘴裡說了出來。

皇上笑笑:“她願意不願意,朕打定了主意,她橫豎都得願意,再說,朕是為她好。以後進了宮,就沒有人敢嚼舌頭,她跟孩子的日子也好過一些。”

“那皇上打算……..讓芙蓉以什麼身份進宮?”

“這個朕還沒想好,反正她得進宮,如果她願意做朕的后妃,朕一定會對她好的;

。”

“可皇上的后妃…….已經很多了。”

“雖后妃很多,可沒有一個叫白芙蓉的。”皇上笑笑,突然迴轉目光盯著蘇暢:“朕是讓你們來辦事的,不是讓你們問東問西,快進去通傳吧。”

蘇暢本來想把芙蓉並沒有懷孕的事說出來,好讓皇上死心,可皇上顯然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蘇暢被七公公扯進中堂裡。

白家中堂,或許是燃了太多的香,煙霧繚繞,如墜仙境。

七公公打著噴嚏出來,喻老爺與春娘等人跪著迎接皇上。

皇上有些欣喜,小聲問七公公:“你們說的事,芙蓉已經同意了?這倒出乎意料。”

他極為高興,這些天他一直擔憂,讓芙蓉進宮無法向太后交待。

可芙蓉在宮外受人欺負,總遭受白眼,他寧願違抗太后,也要把芙蓉接進宮裡。違抗太后的意思,需要很大的勇氣,他心裡本來還很忐忑,害怕芙蓉不願意,若芙蓉願意,他心裡還會有什麼忐忑,便是太后那裡,他也有勇氣去應付了。

七公公面有難色:“皇上…….事實上………”

皇上坐主位。

喻老爺春娘等人側著身子坐在下首。

皇上淺笑著:“朕都想好了,若芙蓉跟朕入宮,朕是不會虧待她的。”

春娘面有難色:“可是……..”

皇上擺擺手道:“你們放心吧,芙蓉的事,朕全知道,過不久她生下孩子,朕會讓她養在宮裡,雖不是阿哥,可阿哥們有的東西,他也全有,等芙蓉的孩子長大,他願意呆在宮裡,便呆宮裡,若不願意,朕賜他銀子跟房子,他可以出宮,朕是真心對芙蓉好,所以才……..”

喻老爺與春娘皆明白皇上的意思。

中堂的煙很旺,煙霧瀰漫,幾乎看不清皇上的臉,可皇上說的話便是聖旨,誰也不敢吭聲。

帷幕後面傳來淺淺的哭聲,是茶茶。

皇上進門時,她便發現了,只是還沒追上來,便聽到了這些話,她的心徹底的掉到了地上。

她哭的梨花帶雨,誰也勸不住。

小巧不得不捂著她的嘴巴:“二小姐別哭了,驚擾了皇上,誰擔待的起?”

茶茶抽噎著,雙眼泛紅。

寧靜的白家,茶茶的哭聲格格不入。

皇上顯然已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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