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血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130·2026/3/24

第607章 血 三號急的沒法子,從門後撿了一根木棍,把棍子插在腰帶上就要追出去:“那個禽獸,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強搶了民女,我為大姐報仇。”跑出去兩步,他又頹然退了回來:“我…….有什麼辦法能追上他呢,人家騎著馬,咱們只有一雙腳,且他是軍營的人,咱們也得罪不起啊。”三號蹲地嘆氣。 一號直撓頭:“大姐的事,以前在豐城別的姑娘身上也發生過,可惜蒼天無眼,什麼時候才有雷,劈死一個兩個才好。”一號說著,扶芙蓉下床:“大姐,你也不要難過,今日的事,我們是不會說出去的,你放心好了。這事,事關大姐的名譽,咱們要爛在肚子裡,誰也不準亂說。” 二號哭哭啼啼的:“大姐遭受侮辱,咱們不應該去報官嗎?讓官老爺給咱們做主吧,不然,難道,讓大姐白白受了這委屈?” 芙蓉淺淺的笑了。 這讓一號二號三號不知所措:“大姐?” “恩?” “你怎麼了?” “沒有怎麼,心裡高興唄。”芙蓉脫口而出。 一號二號三號駭然,大姐不會是受了刺激,腦子出了毛病吧?被那穿盔甲的人凌辱了,竟然還一臉恭喜發財的神情? 二號哭的更烈了:“大姐,你好可憐,被那禽獸欺負,如今人也變傻了,這個時候,竟然還說心裡高興。” 芙蓉才明白自己的反應不對,可心裡實在高興,怕嚇著一號二號三號,只得道:“你們放心好了,那個人,他並沒有欺負我; 。”芙蓉吐吐舌頭,拍拍衣裳:“他本來想欺負我的,可瞧著我長的太醜,他又不忍心下手,最後終於鼓起勇氣想要下手的時候。你們就到了,他受了驚嚇,這才騎馬走了。” 一號二號三號只是不信。 當初也有這樣的事發生。 有一個軍營的大將,在豐城街頭看上一個女子,當著眾人的面,便扒光了那女人的衣裳,哪裡顧念別人的眼光與那女子的感受,後來,他倒是乘興而歸,可憐那女子受了侮辱。當天便一頭撞在樹上死了。 所以對軍營的這些人。一號二號三號是極恨的。 所以。芙蓉說的什麼,那人不忍心下手的話,他們實在不信。 二號只當芙蓉受了刺激,腦子壞了。眼淚鼻涕流出來,哭花了臉:“大姐,你說說,我們三個人,誰是三號?” 芙蓉指指三號。 “那你說,誰是四號?” 芙蓉指指她自己。 二號吸吸鼻子,不放心似的,又問:“那大姐你說,之前在豐城裡。你給我買了什麼?” “我給你買了一支簪子。” “簪子是什麼花紋的?” “牡丹花紋的。”芙蓉對答如流。 這下,一號二號三號才放心下來,芙蓉衣著平整。倒不像是受了侮辱,而且臉上帶笑,滿眼溫柔。受了蹂躪,可不是這個樣子。 幾個人連連道:“多謝老天爺,那個禽獸沒有得手,謝老天爺保佑了我們大姐。” “多謝你們了,還肯來找我。”這句話,芙蓉是真心實意的。 一號三號道:“大姐真心對我們,我們也應該真心對大姐,我們只是店小二,沒有什麼本事,若有什麼大刀弓箭的在手,就是拼了命,也不能讓大姐受委屈。” 芙蓉很是感動。 二號跟在芙蓉身後抽泣著,一會兒說:“這事來的太突然了,那人怎麼就認出大姐是女人呢?”一會兒又說:“菩薩保佑,沒讓那人得逞,以後咱們還是少到街上走吧,還是呆在酒樓裡安全,若大姐出了事,我會傷心死的…….” 他哭的一號三號心煩:“二號,如今大姐不是好好的嘛,你就不要嚎喪了,嚎了一路,真是的,眼淚就不曾停過。” 二號破涕為笑。 路途遙遠。 從豐城到茅屋,又從茅屋到豐城,然後又回酒樓裡去,天已擦黑了。 已經晚了。 掌櫃搓著手站在酒樓門口迎接; 。見四個人回來,掌櫃的忙笑道:“你們這次去哪玩了?竟然這麼久?飯都好了,一塊吃吧。” 芙蓉心裡想著蘇暢,一直都是喜滋滋的。 想起自己一開始的恐懼,後來的欣喜,那傻傻的樣子,她不禁笑出聲。 飯桌上,她的笑聲一直沒停。 掌櫃的不禁疑惑:“這是怎麼了?今兒出去發生了什麼讓人高興的事?” “今兒出去,四號被軍營的人搶走了,還把她帶到荒山野地裡去,差一點出了事,還好那人膽子不大,見我們追了過去,他嚇跑了。” 掌櫃的臉色都白了,他放下飯碗,藉著昏黃的燈影,十分關切的問道:“四號,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裡?” “掌櫃的,我沒事,我好好的,也沒有受傷。”芙蓉笑笑。 掌櫃的這才鬆了口氣:“咱們酒樓,在豐城開了這麼些年,一向也不敢得罪那些官爺,今日他捉了你去,難道是你們得罪了他?” 三號直搖頭:“我們只是坐在路邊說話,誰知道那人怎麼就騎著馬捉了四號去。我們都嚇蒙了。這些官兵在豐城裡為非作歹,平時老百姓看到他們,嚇的轉頭就跑,誰還敢上前招惹呢。” 掌櫃的點了點頭:“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好好養著吧,以後啊,還是少出去走動的好,萬一有什麼不測,後悔莫及啊。” 雪停了。 月光淺淺。 天幕黝黑。 芙蓉收拾好酒樓裡的一切,靠在門口望著那輪月牙兒。 二號從背後捅捅她:“大姐。” 二號手裡拿一把明晃晃的刀,芙蓉嚇了一跳:“二號,這麼晚了,你拿刀做什麼?” 二號笑起來:“忘記告訴大姐了,我在酒樓裡做活做久了,雖然不是後廚掌勺的,可我時常幫著他剝些雞鴨魚,剝的多了,手上便知深淺。如今給我一條魚,我閉著眼睛也能把骨頭剔出來,這不,三號在後廚裡炸魚塊呢,剛才把幫他殺了幾條魚。”二號揚揚手裡的刀:“大姐,我用刀,可是很熟練的哦,以後那人再敢欺負你,我一定不放過他。” “二號,你快去休息吧。不早了。” “那大姐怎麼不去休息?這月牙兒有什麼好看的呢?”二號抬頭看看天空。無一顆星子。月牙兒顯的很是寂寥,光線沉沉,並沒有什麼可看的。 芙蓉只得道:“是啊,沒什麼可看的。我也去休息了。” 芙蓉常常對著月亮想蘇暢,似乎只有看月亮的時候,她心裡才最平靜,平靜的如水一樣,這個時候,滿心都是蘇暢,似乎離蘇暢特別近,近的能聽到他的呼吸,能回憶起他的每一句話。 她不想二號瞧出什麼來; 。只好去睡。 這一晚,蘇暢睡的很晚。 他冒雪到京城,本來是領了大元帥的命,讓他去挑一個面容姣好的女子供大元帥享用,他也沒想到。竟然在豐城看到了芙蓉。 他甚至忘了他的使命,等他想起使命,找了個姑娘回軍營的時候。軍營的篝火已經燃起來了。 大元帥坐在帳子裡喝酒,面前是一張烏木矮几。 帳裡有四支大燭臺,銅質,雕刻著猙獰的花紋,每一隻燭臺上,都有手腕粗的一根紅蠟燭 。 或許是因為這樣,帳裡明亮如白晝。 只是炭火熄了,帳裡有點陰冷。 四個兵守在帳子入口。遠遠的,蘇暢便看到大元帥氣色不好。 其中一個兵對蘇暢道:“蘇大人小心了,元帥這會兒心情不好。” “元帥怎麼了?” 那兵努努嘴小聲道:“剛才豐城的探子來報,說是蘇大人你去之前,自己先找了一位姑娘,跟那姑娘苟合之後,才懶洋洋的去了幫元帥辦事。元帥喝了些酒,本來有些興致,可是左等右等的,大人你就是不回來,這不,剛才發了很大的火,你不回來,也沒有人敢給元帥帳裡換炭火,如今炭盆都熄滅了。” 蘇暢點點頭,做了一個感謝的表情。 果然被他猜中了,這豐城裡,有很多大元帥的眼線,他沒有及時去找姑娘,大元帥已經知道了。 跟著大元帥,如履薄冰,所謂伴君如伴虎,以前跟著皇上混的時候,蘇暢都不曾這樣緊張過。如此,只得領了那姑娘進去,給大元帥行了禮,見大元帥冷著臉不說話,只是悶悶的喝酒,蘇暢便也不多說什麼,只是指了指大元帥身邊的空位,示意姑娘坐過去,他自己端了炭盆出去,準備加些炭火。 加完炭火回來,守帳的兵淺笑著道:“蘇大人終於回來了,還帶了那麼美豔的一個姑娘,如此,大元帥心情好些,我們這些守兵…….”他壓著聲音:“日子也好過些。大人快把炭火送進去吧,大元帥捱了好半天凍呢,別人要換炭火,他還不同意。” 蘇暢笑笑,心裡突突的,端著炭盆進去。 天邊的月牙兒已經隱了下去。沒有月光,天空顯的悶悶的。 甚至 ,空氣中有一股殺氣。 蘇暢覺得,這事恐怕沒有這麼簡單。雖然剛才入帳時,大元帥並沒有出言訓斥,可風平浪靜之下,可能是一股暗湧,這暗湧更能讓人斃命。 剛掀開帳子,蘇暢便呆住了,他不自覺的抓緊了盆沿,明亮的燭火下,大元帥滿臉的血。鮮血殷虹,順著大元帥的臉不停的往下流,一直流到他脖子裡,染紅了他白色的棉衣。 血腥之氣彌散開來。

第607章 血

三號急的沒法子,從門後撿了一根木棍,把棍子插在腰帶上就要追出去:“那個禽獸,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強搶了民女,我為大姐報仇。”跑出去兩步,他又頹然退了回來:“我…….有什麼辦法能追上他呢,人家騎著馬,咱們只有一雙腳,且他是軍營的人,咱們也得罪不起啊。”三號蹲地嘆氣。

一號直撓頭:“大姐的事,以前在豐城別的姑娘身上也發生過,可惜蒼天無眼,什麼時候才有雷,劈死一個兩個才好。”一號說著,扶芙蓉下床:“大姐,你也不要難過,今日的事,我們是不會說出去的,你放心好了。這事,事關大姐的名譽,咱們要爛在肚子裡,誰也不準亂說。”

二號哭哭啼啼的:“大姐遭受侮辱,咱們不應該去報官嗎?讓官老爺給咱們做主吧,不然,難道,讓大姐白白受了這委屈?”

芙蓉淺淺的笑了。

這讓一號二號三號不知所措:“大姐?”

“恩?”

“你怎麼了?”

“沒有怎麼,心裡高興唄。”芙蓉脫口而出。

一號二號三號駭然,大姐不會是受了刺激,腦子出了毛病吧?被那穿盔甲的人凌辱了,竟然還一臉恭喜發財的神情?

二號哭的更烈了:“大姐,你好可憐,被那禽獸欺負,如今人也變傻了,這個時候,竟然還說心裡高興。”

芙蓉才明白自己的反應不對,可心裡實在高興,怕嚇著一號二號三號,只得道:“你們放心好了,那個人,他並沒有欺負我;

。”芙蓉吐吐舌頭,拍拍衣裳:“他本來想欺負我的,可瞧著我長的太醜,他又不忍心下手,最後終於鼓起勇氣想要下手的時候。你們就到了,他受了驚嚇,這才騎馬走了。”

一號二號三號只是不信。

當初也有這樣的事發生。

有一個軍營的大將,在豐城街頭看上一個女子,當著眾人的面,便扒光了那女人的衣裳,哪裡顧念別人的眼光與那女子的感受,後來,他倒是乘興而歸,可憐那女子受了侮辱。當天便一頭撞在樹上死了。

所以對軍營的這些人。一號二號三號是極恨的。

所以。芙蓉說的什麼,那人不忍心下手的話,他們實在不信。

二號只當芙蓉受了刺激,腦子壞了。眼淚鼻涕流出來,哭花了臉:“大姐,你說說,我們三個人,誰是三號?”

芙蓉指指三號。

“那你說,誰是四號?”

芙蓉指指她自己。

二號吸吸鼻子,不放心似的,又問:“那大姐你說,之前在豐城裡。你給我買了什麼?”

“我給你買了一支簪子。”

“簪子是什麼花紋的?”

“牡丹花紋的。”芙蓉對答如流。

這下,一號二號三號才放心下來,芙蓉衣著平整。倒不像是受了侮辱,而且臉上帶笑,滿眼溫柔。受了蹂躪,可不是這個樣子。

幾個人連連道:“多謝老天爺,那個禽獸沒有得手,謝老天爺保佑了我們大姐。”

“多謝你們了,還肯來找我。”這句話,芙蓉是真心實意的。

一號三號道:“大姐真心對我們,我們也應該真心對大姐,我們只是店小二,沒有什麼本事,若有什麼大刀弓箭的在手,就是拼了命,也不能讓大姐受委屈。”

芙蓉很是感動。

二號跟在芙蓉身後抽泣著,一會兒說:“這事來的太突然了,那人怎麼就認出大姐是女人呢?”一會兒又說:“菩薩保佑,沒讓那人得逞,以後咱們還是少到街上走吧,還是呆在酒樓裡安全,若大姐出了事,我會傷心死的…….”

他哭的一號三號心煩:“二號,如今大姐不是好好的嘛,你就不要嚎喪了,嚎了一路,真是的,眼淚就不曾停過。”

二號破涕為笑。

路途遙遠。

從豐城到茅屋,又從茅屋到豐城,然後又回酒樓裡去,天已擦黑了。

已經晚了。

掌櫃搓著手站在酒樓門口迎接;

。見四個人回來,掌櫃的忙笑道:“你們這次去哪玩了?竟然這麼久?飯都好了,一塊吃吧。”

芙蓉心裡想著蘇暢,一直都是喜滋滋的。

想起自己一開始的恐懼,後來的欣喜,那傻傻的樣子,她不禁笑出聲。

飯桌上,她的笑聲一直沒停。

掌櫃的不禁疑惑:“這是怎麼了?今兒出去發生了什麼讓人高興的事?”

“今兒出去,四號被軍營的人搶走了,還把她帶到荒山野地裡去,差一點出了事,還好那人膽子不大,見我們追了過去,他嚇跑了。”

掌櫃的臉色都白了,他放下飯碗,藉著昏黃的燈影,十分關切的問道:“四號,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裡?”

“掌櫃的,我沒事,我好好的,也沒有受傷。”芙蓉笑笑。

掌櫃的這才鬆了口氣:“咱們酒樓,在豐城開了這麼些年,一向也不敢得罪那些官爺,今日他捉了你去,難道是你們得罪了他?”

三號直搖頭:“我們只是坐在路邊說話,誰知道那人怎麼就騎著馬捉了四號去。我們都嚇蒙了。這些官兵在豐城裡為非作歹,平時老百姓看到他們,嚇的轉頭就跑,誰還敢上前招惹呢。”

掌櫃的點了點頭:“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好好養著吧,以後啊,還是少出去走動的好,萬一有什麼不測,後悔莫及啊。”

雪停了。

月光淺淺。

天幕黝黑。

芙蓉收拾好酒樓裡的一切,靠在門口望著那輪月牙兒。

二號從背後捅捅她:“大姐。”

二號手裡拿一把明晃晃的刀,芙蓉嚇了一跳:“二號,這麼晚了,你拿刀做什麼?”

二號笑起來:“忘記告訴大姐了,我在酒樓裡做活做久了,雖然不是後廚掌勺的,可我時常幫著他剝些雞鴨魚,剝的多了,手上便知深淺。如今給我一條魚,我閉著眼睛也能把骨頭剔出來,這不,三號在後廚裡炸魚塊呢,剛才把幫他殺了幾條魚。”二號揚揚手裡的刀:“大姐,我用刀,可是很熟練的哦,以後那人再敢欺負你,我一定不放過他。”

“二號,你快去休息吧。不早了。”

“那大姐怎麼不去休息?這月牙兒有什麼好看的呢?”二號抬頭看看天空。無一顆星子。月牙兒顯的很是寂寥,光線沉沉,並沒有什麼可看的。

芙蓉只得道:“是啊,沒什麼可看的。我也去休息了。”

芙蓉常常對著月亮想蘇暢,似乎只有看月亮的時候,她心裡才最平靜,平靜的如水一樣,這個時候,滿心都是蘇暢,似乎離蘇暢特別近,近的能聽到他的呼吸,能回憶起他的每一句話。

她不想二號瞧出什麼來;

。只好去睡。

這一晚,蘇暢睡的很晚。

他冒雪到京城,本來是領了大元帥的命,讓他去挑一個面容姣好的女子供大元帥享用,他也沒想到。竟然在豐城看到了芙蓉。

他甚至忘了他的使命,等他想起使命,找了個姑娘回軍營的時候。軍營的篝火已經燃起來了。

大元帥坐在帳子裡喝酒,面前是一張烏木矮几。

帳裡有四支大燭臺,銅質,雕刻著猙獰的花紋,每一隻燭臺上,都有手腕粗的一根紅蠟燭 。

或許是因為這樣,帳裡明亮如白晝。

只是炭火熄了,帳裡有點陰冷。

四個兵守在帳子入口。遠遠的,蘇暢便看到大元帥氣色不好。

其中一個兵對蘇暢道:“蘇大人小心了,元帥這會兒心情不好。”

“元帥怎麼了?”

那兵努努嘴小聲道:“剛才豐城的探子來報,說是蘇大人你去之前,自己先找了一位姑娘,跟那姑娘苟合之後,才懶洋洋的去了幫元帥辦事。元帥喝了些酒,本來有些興致,可是左等右等的,大人你就是不回來,這不,剛才發了很大的火,你不回來,也沒有人敢給元帥帳裡換炭火,如今炭盆都熄滅了。”

蘇暢點點頭,做了一個感謝的表情。

果然被他猜中了,這豐城裡,有很多大元帥的眼線,他沒有及時去找姑娘,大元帥已經知道了。

跟著大元帥,如履薄冰,所謂伴君如伴虎,以前跟著皇上混的時候,蘇暢都不曾這樣緊張過。如此,只得領了那姑娘進去,給大元帥行了禮,見大元帥冷著臉不說話,只是悶悶的喝酒,蘇暢便也不多說什麼,只是指了指大元帥身邊的空位,示意姑娘坐過去,他自己端了炭盆出去,準備加些炭火。

加完炭火回來,守帳的兵淺笑著道:“蘇大人終於回來了,還帶了那麼美豔的一個姑娘,如此,大元帥心情好些,我們這些守兵…….”他壓著聲音:“日子也好過些。大人快把炭火送進去吧,大元帥捱了好半天凍呢,別人要換炭火,他還不同意。”

蘇暢笑笑,心裡突突的,端著炭盆進去。

天邊的月牙兒已經隱了下去。沒有月光,天空顯的悶悶的。

甚至 ,空氣中有一股殺氣。

蘇暢覺得,這事恐怕沒有這麼簡單。雖然剛才入帳時,大元帥並沒有出言訓斥,可風平浪靜之下,可能是一股暗湧,這暗湧更能讓人斃命。

剛掀開帳子,蘇暢便呆住了,他不自覺的抓緊了盆沿,明亮的燭火下,大元帥滿臉的血。鮮血殷虹,順著大元帥的臉不停的往下流,一直流到他脖子裡,染紅了他白色的棉衣。

血腥之氣彌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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