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 是姑娘是男人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123·2026/3/24

第608 是姑娘是男人 蘇暢立於帳口,悄悄打量著大元帥表情的變化。 “換了炭火了?進來吧。”大元帥笑笑,推了他身邊的那窯姐兒一把,窯姐兒身子一歪,從大元帥身邊滾落下去。 “這窯姐兒長的倒像模像樣,只是一張嘴不討人喜歡。”大元帥扔了手裡的銅質燭臺,這燭臺少說有兩三斤重,殷紅的鮮血沾到上面,很快變成暗紅色,大元帥略有嫌棄的抹抹自己的手:“這窯姐兒不過是玩物,來了本官這裡,又是嫌帳裡太冷,不如暖和,又說飯菜不好吃,酒涼了,本官被她聒噪的受不住,所以殺了她。” 大元帥冷冷盯著蘇暢。 蘇暢咬咬嘴唇,把炭盆放下,拖了那窯姐兒的屍體出去。交待守帳的兵:“把這窯姐兒送回,就說她試圖謀害大元帥,讓的媽媽以後警惕些,好好教導那些姑娘,若再有這樣的事,不保。” “是。”守帳的兵拖著窯姐兒的屍體便走。 大元帥面色稍緩:“還是蘇暢你最貼心。” 有時候,大元帥會故意試探蘇暢。 蘇暢剛到他身邊的時候,見到他殺人,心裡還不落忍,總是想著幫被殺的人求情。 大元帥便一直不信任他。 後來,為了接近大元帥,蘇暢不得不裝出狠心的樣子來。 大元帥殺人,他來收屍,至於大元帥為何殺人,全憑大元帥一張嘴,或者,大元帥什麼也不說,蘇暢也不問,悶聲收屍,乾淨利索; “蘇暢,聽說,你去豐城,找了一位姑娘當樂子?”大元帥乜斜著蘇暢。 蘇暢心裡一緊。他已知道,大元帥殺那窯姐兒,純粹是殺雞給猴看。 蘇暢不知他是不是發現了芙蓉的身份,如今只得裝傻:“什麼姑娘?卑職不知道大人在說什麼。” “聽說,你馬背上馱著一位姑娘?不是找樂子是什麼?”大元帥凝望著蘇暢。 燈火點點。 帳內氣氛壓抑。 “大人誤會了…….卑職馬背上確實馱了人,可不是什麼姑娘,而是一個下人…….是個男人。” “為何會馱一個下人?” “因為……那下人驚了我的馬,我罵他幾句,抽了他一鞭子,他還出言頂撞。我一生氣。就把他扔到了豐城郊外。那裡人煙稀少,走回豐城,至少要十幾個時辰,是我太過計較了。不應該在那下人身上浪費時間,耽誤了大人的正事……”蘇暢偷偷打量著大元帥。 大元帥略略思索,拍拍手,帳子一角的箱子裡,蹦出來一個小兵。 若放在幾個月前,看到這場面,蘇暢一定驚訝,怎麼帳裡還藏有人。 如今,他已習慣了。 大元帥深知防人之心不可無。他身邊,不知何時,就會跳出些兵卒,因此,蘇暢屢屢想殺他。一直不得手。 “你說,在豐城街上,看到蘇暢馬背上那位,到底是姑娘,還是男人?” 那小兵看看大元帥,又看看蘇暢,他心裡發虛,他看到馬背上那人穿著下人衣裳,隨著顛簸,發出一陣接一陣尖叫,那尖叫聲,分明是女人,可那人的臉,他並沒有看清,只是憑感覺說是女的,如今被大元帥審問,他慌了神:“我看到…….那馬背上是個下人……..” “那……就是個男人嘍?糊塗東西,害我差一點誤會了蘇暢,還不掌嘴。”大元帥笑。 那兵聽此話,噼裡啪啦給了自己幾個大嘴巴,倉皇而出。 蘇暢鬆了一口氣。上前給大元帥斟酒。 “蘇暢,看來是我誤會你了。都是那幫小兵,看的不真切,又來我這裡邀功。”大元帥賞了蘇暢一杯酒喝:“蘇暢你也變壞了,吶,那下人惹了你,你打他幾鞭子就是了,怎麼還把他扔到荒郊野外去,哈哈,像我帶出來的兵。果然夠陰險。” 蘇暢陪笑:“大人,剛才那窯姐兒壞了大人的興致,不如我再去一趟,給大人再帶位姑娘來。” “不必了。這會兒我也困了,都早些睡吧。三日之後,有位齊國的大人到咱們這來,到時候我想帶他去天香樓吃飯,你提前安排著。” “是; 。”蘇暢答應著。 這晚的事,算是有了了斷,蘇暢有驚無險。 夜裡他暗暗心驚,還好他帶芙蓉去了偏僻的地方說話,不然,隔牆有耳,或許真的會給芙蓉招來麻煩。 掐指一算,芙蓉來豐城,也有好幾天了。 她認識了掌櫃的,也認識了一號二號三號。 一號二號三號不再欺負她,反而像親人一樣對待她,甚至崇拜她。 這日子雖不是如魚得水,可也愜意,只是有些著急,不知何時,才能再見蘇暢,大元帥什麼時候才會死呢,這是芙蓉關心的。 不然,民不聊生,一直呆在豐城也不是辦法。 芙蓉側夜難眠。 如今自己呆在豐城裡,連書信也不敢寫一封,一是豐城偏僻,寫一封信,不知猴年馬月才能送到京城。二則,自己的信,若是被別人劫走了,那就不好了。 京城的人也一樣。 自打芙蓉離開以後,春娘便沒日沒夜的唸叨,早晨,中午,晚上,每日三遍給菩薩上香從沒有停過。每日嘴裡都要念叨好幾遍,求菩薩保佑芙蓉她平安無事,早些歸來。 葫蘆聽的耳朵裡要長老繭:“春娘,其實你說一遍,菩薩就記住了,像咱們這樣,每天三遍在菩薩面前嘟囔,菩薩會煩的。” 春娘拉著他跪下:“在菩薩面前可不能說這樣的話,會不靈驗的,菩薩大慈大悲,咱們心誠,菩薩自然知道。” 皇宮裡。 皇上坐立不安。 三更天了,還盤腿發呆。 “皇上喝茶嗎?”七公公掀簾子問。 “不喝。” “皇上餓嗎?要不要吃些糕點?” “不吃。” “皇上也應該保重身子才是。芙蓉姑娘,奴才親自送她到後山的,鏢局的人也回了信,說是把芙蓉姑娘平安送到了豐城。如今芙蓉姑娘定然平安無恙,皇上不必太掛心。如此唸叨著,皇上的飯也吃的少了。”七公公嘆了口氣,將屋裡的燈撥亮些。 皇上眼睛裡有淡淡的小火苗在跳動,金絲帷帳輕輕擺動,他靠在床頭嘆了口氣:“朕只是想著,白芙蓉到豐城也有好一陣子了,怎麼書信也沒有一封呢?至少告訴朕,她在那裡過的習慣不習慣。也不知道蘇暢如今怎麼樣了,大元帥那又是什麼情況。” 七公公默然。 “朕懷疑,蘇暢一到邊疆就變了節。投靠了大元帥。你說。白芙蓉會不會一到邊疆,也變了節?” “奴才不知…….奴才想著,應該不會吧?芙蓉姑娘不像那樣的人…….” 皇上垂下頭:“或許是朕想多了…….只是邊疆那裡不得消息,朕心裡有點慌了; 。” “皇上早些睡吧。”七公公給皇上掖被。 豐城。一大早,酒樓就得打掃。 芙蓉又是五更起,如今她已經習慣了,起床的時候,不再縮著腦袋摟著衣袖打著呵欠喊冷,而是迅速的投入戰鬥。 五更,天還沒全亮。 她踩著梯子擦酒樓的招牌。 雪太大,撲到酒樓的牌匾上,牌匾上的字被蓋住了。白茫茫的一片。 藉著微弱的燈光。芙蓉發覺牌匾上的字蒼勁有力,原來,這酒樓叫天香樓,來這麼久,第一次認認真真的看這三個字。 二號搓著手扶著梯子喊:“大姐。你快下來,這活讓我來做。” “我已經擦完了。”芙蓉笑笑,扔下抹布,自己“噠噠噠”的下來,將梯子收回屋去,拿掃帚把天香樓門口的積雪清理一番。 東方才出現魚肚白。 淺淺的,白色的光暈繞著豐城四周展開,像是一道細細的霧,把豐城籠罩在中央。 打掃完這一切,把屋裡的桌椅板凳放下來,擦一遍,剩下的時間,便是等待客人的上門。 一般上午,是沒有什麼客人的,芙蓉想去街上轉轉,二號趕緊拉住她的衣袖:“大姐,還是不要了,你看,上次多危險。我們還是呆在天香樓最安全。” 二號膽小。如此,芙蓉只得跟他蹲在門口看天邊的雲。 直到東方大亮,雲漸漸的浮到空中。街上三三兩兩的行人開始走動。 二號託著下巴道;“三號說,他再做幾年,便不在天香樓裡做活了,他得再娶房媳婦,那樣才算一個家。” “你什麼時候娶房媳婦呢?”問出這話,芙蓉就後悔了:“對不起,我…….我說錯話了。” 二號羞澀的笑笑:“這一輩子,我不用像三號那麼賣命,好不容易掙了銀子娶了媳婦,媳婦又跟人家跑了,銀子打了水漂,如今又辛辛苦苦的做活,還要娶媳婦,這一輩子,只為媳婦活了,反正我這輩子,是不會娶媳婦的…….只是…….”二號壓低了聲音:“大姐你不要笑我,我昨晚上還做了個夢呢,夢到我穿著鳳冠霞帔嫁了人…….我在夢裡都笑醒了,其實我也知道,我這一輩子都沒這機會了,我也不明白為何我會變成這樣,為何跟別人不一樣…….” “二號,你也不必難過…….”這一刻,看著盈盈弱弱的二號,芙蓉甚至想輕輕拍拍他的手安慰他,只是沒那個勇氣,只是笑了笑道:“聽你說,小時候住在破廟裡,如今可不是比那時強些?日子越過越好,便有盼頭,以後的事誰說的準呢?”

第608 是姑娘是男人

蘇暢立於帳口,悄悄打量著大元帥表情的變化。

“換了炭火了?進來吧。”大元帥笑笑,推了他身邊的那窯姐兒一把,窯姐兒身子一歪,從大元帥身邊滾落下去。

“這窯姐兒長的倒像模像樣,只是一張嘴不討人喜歡。”大元帥扔了手裡的銅質燭臺,這燭臺少說有兩三斤重,殷紅的鮮血沾到上面,很快變成暗紅色,大元帥略有嫌棄的抹抹自己的手:“這窯姐兒不過是玩物,來了本官這裡,又是嫌帳裡太冷,不如暖和,又說飯菜不好吃,酒涼了,本官被她聒噪的受不住,所以殺了她。”

大元帥冷冷盯著蘇暢。

蘇暢咬咬嘴唇,把炭盆放下,拖了那窯姐兒的屍體出去。交待守帳的兵:“把這窯姐兒送回,就說她試圖謀害大元帥,讓的媽媽以後警惕些,好好教導那些姑娘,若再有這樣的事,不保。”

“是。”守帳的兵拖著窯姐兒的屍體便走。

大元帥面色稍緩:“還是蘇暢你最貼心。”

有時候,大元帥會故意試探蘇暢。

蘇暢剛到他身邊的時候,見到他殺人,心裡還不落忍,總是想著幫被殺的人求情。

大元帥便一直不信任他。

後來,為了接近大元帥,蘇暢不得不裝出狠心的樣子來。

大元帥殺人,他來收屍,至於大元帥為何殺人,全憑大元帥一張嘴,或者,大元帥什麼也不說,蘇暢也不問,悶聲收屍,乾淨利索;

“蘇暢,聽說,你去豐城,找了一位姑娘當樂子?”大元帥乜斜著蘇暢。

蘇暢心裡一緊。他已知道,大元帥殺那窯姐兒,純粹是殺雞給猴看。

蘇暢不知他是不是發現了芙蓉的身份,如今只得裝傻:“什麼姑娘?卑職不知道大人在說什麼。”

“聽說,你馬背上馱著一位姑娘?不是找樂子是什麼?”大元帥凝望著蘇暢。

燈火點點。

帳內氣氛壓抑。

“大人誤會了…….卑職馬背上確實馱了人,可不是什麼姑娘,而是一個下人…….是個男人。”

“為何會馱一個下人?”

“因為……那下人驚了我的馬,我罵他幾句,抽了他一鞭子,他還出言頂撞。我一生氣。就把他扔到了豐城郊外。那裡人煙稀少,走回豐城,至少要十幾個時辰,是我太過計較了。不應該在那下人身上浪費時間,耽誤了大人的正事……”蘇暢偷偷打量著大元帥。

大元帥略略思索,拍拍手,帳子一角的箱子裡,蹦出來一個小兵。

若放在幾個月前,看到這場面,蘇暢一定驚訝,怎麼帳裡還藏有人。

如今,他已習慣了。

大元帥深知防人之心不可無。他身邊,不知何時,就會跳出些兵卒,因此,蘇暢屢屢想殺他。一直不得手。

“你說,在豐城街上,看到蘇暢馬背上那位,到底是姑娘,還是男人?”

那小兵看看大元帥,又看看蘇暢,他心裡發虛,他看到馬背上那人穿著下人衣裳,隨著顛簸,發出一陣接一陣尖叫,那尖叫聲,分明是女人,可那人的臉,他並沒有看清,只是憑感覺說是女的,如今被大元帥審問,他慌了神:“我看到…….那馬背上是個下人……..”

“那……就是個男人嘍?糊塗東西,害我差一點誤會了蘇暢,還不掌嘴。”大元帥笑。

那兵聽此話,噼裡啪啦給了自己幾個大嘴巴,倉皇而出。

蘇暢鬆了一口氣。上前給大元帥斟酒。

“蘇暢,看來是我誤會你了。都是那幫小兵,看的不真切,又來我這裡邀功。”大元帥賞了蘇暢一杯酒喝:“蘇暢你也變壞了,吶,那下人惹了你,你打他幾鞭子就是了,怎麼還把他扔到荒郊野外去,哈哈,像我帶出來的兵。果然夠陰險。”

蘇暢陪笑:“大人,剛才那窯姐兒壞了大人的興致,不如我再去一趟,給大人再帶位姑娘來。”

“不必了。這會兒我也困了,都早些睡吧。三日之後,有位齊國的大人到咱們這來,到時候我想帶他去天香樓吃飯,你提前安排著。”

“是;

。”蘇暢答應著。

這晚的事,算是有了了斷,蘇暢有驚無險。

夜裡他暗暗心驚,還好他帶芙蓉去了偏僻的地方說話,不然,隔牆有耳,或許真的會給芙蓉招來麻煩。

掐指一算,芙蓉來豐城,也有好幾天了。

她認識了掌櫃的,也認識了一號二號三號。

一號二號三號不再欺負她,反而像親人一樣對待她,甚至崇拜她。

這日子雖不是如魚得水,可也愜意,只是有些著急,不知何時,才能再見蘇暢,大元帥什麼時候才會死呢,這是芙蓉關心的。

不然,民不聊生,一直呆在豐城也不是辦法。

芙蓉側夜難眠。

如今自己呆在豐城裡,連書信也不敢寫一封,一是豐城偏僻,寫一封信,不知猴年馬月才能送到京城。二則,自己的信,若是被別人劫走了,那就不好了。

京城的人也一樣。

自打芙蓉離開以後,春娘便沒日沒夜的唸叨,早晨,中午,晚上,每日三遍給菩薩上香從沒有停過。每日嘴裡都要念叨好幾遍,求菩薩保佑芙蓉她平安無事,早些歸來。

葫蘆聽的耳朵裡要長老繭:“春娘,其實你說一遍,菩薩就記住了,像咱們這樣,每天三遍在菩薩面前嘟囔,菩薩會煩的。”

春娘拉著他跪下:“在菩薩面前可不能說這樣的話,會不靈驗的,菩薩大慈大悲,咱們心誠,菩薩自然知道。”

皇宮裡。

皇上坐立不安。

三更天了,還盤腿發呆。

“皇上喝茶嗎?”七公公掀簾子問。

“不喝。”

“皇上餓嗎?要不要吃些糕點?”

“不吃。”

“皇上也應該保重身子才是。芙蓉姑娘,奴才親自送她到後山的,鏢局的人也回了信,說是把芙蓉姑娘平安送到了豐城。如今芙蓉姑娘定然平安無恙,皇上不必太掛心。如此唸叨著,皇上的飯也吃的少了。”七公公嘆了口氣,將屋裡的燈撥亮些。

皇上眼睛裡有淡淡的小火苗在跳動,金絲帷帳輕輕擺動,他靠在床頭嘆了口氣:“朕只是想著,白芙蓉到豐城也有好一陣子了,怎麼書信也沒有一封呢?至少告訴朕,她在那裡過的習慣不習慣。也不知道蘇暢如今怎麼樣了,大元帥那又是什麼情況。”

七公公默然。

“朕懷疑,蘇暢一到邊疆就變了節。投靠了大元帥。你說。白芙蓉會不會一到邊疆,也變了節?”

“奴才不知…….奴才想著,應該不會吧?芙蓉姑娘不像那樣的人…….”

皇上垂下頭:“或許是朕想多了…….只是邊疆那裡不得消息,朕心裡有點慌了;

。”

“皇上早些睡吧。”七公公給皇上掖被。

豐城。一大早,酒樓就得打掃。

芙蓉又是五更起,如今她已經習慣了,起床的時候,不再縮著腦袋摟著衣袖打著呵欠喊冷,而是迅速的投入戰鬥。

五更,天還沒全亮。

她踩著梯子擦酒樓的招牌。

雪太大,撲到酒樓的牌匾上,牌匾上的字被蓋住了。白茫茫的一片。

藉著微弱的燈光。芙蓉發覺牌匾上的字蒼勁有力,原來,這酒樓叫天香樓,來這麼久,第一次認認真真的看這三個字。

二號搓著手扶著梯子喊:“大姐。你快下來,這活讓我來做。”

“我已經擦完了。”芙蓉笑笑,扔下抹布,自己“噠噠噠”的下來,將梯子收回屋去,拿掃帚把天香樓門口的積雪清理一番。

東方才出現魚肚白。

淺淺的,白色的光暈繞著豐城四周展開,像是一道細細的霧,把豐城籠罩在中央。

打掃完這一切,把屋裡的桌椅板凳放下來,擦一遍,剩下的時間,便是等待客人的上門。

一般上午,是沒有什麼客人的,芙蓉想去街上轉轉,二號趕緊拉住她的衣袖:“大姐,還是不要了,你看,上次多危險。我們還是呆在天香樓最安全。”

二號膽小。如此,芙蓉只得跟他蹲在門口看天邊的雲。

直到東方大亮,雲漸漸的浮到空中。街上三三兩兩的行人開始走動。

二號託著下巴道;“三號說,他再做幾年,便不在天香樓裡做活了,他得再娶房媳婦,那樣才算一個家。”

“你什麼時候娶房媳婦呢?”問出這話,芙蓉就後悔了:“對不起,我…….我說錯話了。”

二號羞澀的笑笑:“這一輩子,我不用像三號那麼賣命,好不容易掙了銀子娶了媳婦,媳婦又跟人家跑了,銀子打了水漂,如今又辛辛苦苦的做活,還要娶媳婦,這一輩子,只為媳婦活了,反正我這輩子,是不會娶媳婦的…….只是…….”二號壓低了聲音:“大姐你不要笑我,我昨晚上還做了個夢呢,夢到我穿著鳳冠霞帔嫁了人…….我在夢裡都笑醒了,其實我也知道,我這一輩子都沒這機會了,我也不明白為何我會變成這樣,為何跟別人不一樣…….”

“二號,你也不必難過…….”這一刻,看著盈盈弱弱的二號,芙蓉甚至想輕輕拍拍他的手安慰他,只是沒那個勇氣,只是笑了笑道:“聽你說,小時候住在破廟裡,如今可不是比那時強些?日子越過越好,便有盼頭,以後的事誰說的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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