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7章 姓蘇的死了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084·2026/3/24

第947章 姓蘇的死了 蘇老爺拿了張一百兩的銀票進來,硬是塞在芙蓉手中:“牢裡不比家裡,總需要別人照應,如今天子大恩,咱們舉家可以去看暢兒,可惜……近來我身子不好,你孃的身子,你也知道……又總怕觸景傷情……到時候哭哭啼啼的也不像個樣子……這一百兩銀子,你進去以後,多處打點,別讓暢兒在牢裡受委屈。” “爹,我有銀子……這些銀子,爹留著自己用吧……”芙蓉推脫,不料蘇老爺又一次把銀票塞給芙蓉:“你的銀子是你的,爹的是爹的,如今爹不是把銀子給你,而是給暢兒,你只當替暢兒收了……只是我這個當爹的無用,雖在朝廷當官半輩子,始終救不下暢兒……你若不把這銀票捎進去,我怎麼會心安呢……” 蘇老爺如是說,芙蓉只得把銀票收下,見蘇老爺眼圈泛紅,很是傷感,只得強忍著悲傷安慰他:“爹,你且放寬心,暢兒的事,皇上自會有公斷的,這不是讓咱們去看望他了嗎?爹何苦如此呢,還是保養身子最重要。” 兩個孩子醒了,躺在床頭咬著小拳頭。睜著明亮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人。 蘇老爺望了眼孩子,嘆了口氣:“暢兒也許久不曾見孩子了,肯定想孩子了……” “我本來想把孩子抱去牢房裡讓他見一見的。”芙蓉低眉道:“只是……牢房重地,想來陰暗潮溼,裡頭不見光,陰森森,這幾日孩子又總是哭。身上莫名其妙的長出不少紅色斑點,前兩日請了大夫來看了,餵了藥,才好些,不過可能還是癢,夜裡孩子也不得安睡……我怕把孩子帶去那地方……孩子若哭起來,倒讓暢兒不能安心……” “你說的是。你說的是。”蘇老爺直點頭:“大夫也說了。說孩子不明因由的起了那些斑點,讓咱們小心防備著,如今春日風大。少讓孩子出去受風為妙,如此,你去探望暢兒吧,兩個孩子就交給我。有我這個祖父在呢。” 芙蓉點了點頭,又看著婆子們餵了些吃的給孩子。這才坐了馬車往京城而去。 春日的風果然很大,吹的馬車上的簾子不停的晃動,安慕白跟車伕坐在車前頭,車伕一陣鞭子。那馬車倒是風馳電掣的就往大牢的方向而去。 因安慕白常奔走在大牢之中,所以跟守門的獄卒有些相熟,如今送了芙蓉進去。他自己便在門口守著。 大牢深不見底,自大門進去之後。層層疊疊的黑鐵門一重連著一重。越是往裡走,光線越是昏暗,大白天裡,影影綽綽的光線照的人影都晃動進來。 每隔幾步,便有拿著長矛穿著鎧甲的人守著,而牢房的牆頭鋪著茅草,染著閃爍的油燈,一股子油燈的味道彌散開來,因為空氣流通不暢,倒讓人咳嗽。 牢房裡關押了不少犯人,犯人有的在靠著牆打盹兒,有的叼了根茅草在嘴裡,還有的搖著牢房的門直喊餓,也有的身上所穿的白色犯人衣裳已被血染成了紅色,手上腳上的鐵鏈稍動一下,便發出“呼啦啦”的響聲,這響聲在封閉嚴實的監獄裡格外清脆,以致不少犯人聽到這響動,便直搖頭。 眾牢房中間開出一大片空地,空地上放著幾排架子,上頭是各種刑具,與以往沒有什麼大不同,只是刑具的種類好像更多了。當年芙蓉幫著鄭家娘子賣豬肉時,曾見識過那些鉤子鐵刀之類,如今那架子上所懸掛的,除了鉤子鐵刀,還有斧頭鐮刀,更有些芙蓉連名字也叫不上來的,伴著油燈昏黃的光,發出幽幽的冷光。 幾排架子旁邊,是一個小小的火爐,火爐上燒著一塊長柄的烙鐵,這種刑具,芙蓉重生前在電視上無數次的看見過,一旦這些烙鐵熱了,便往犯人身上一捅,那犯人身上的皮肉便熟了一塊,疼的鑽心,莫說什麼都招認了,便是那一股子人肉的味道,一般人都受不了。 火爐旁邊,放著一張大案子,幾個衙役坐在那兒喝著茶水,嘴裡不知說些什麼,只是每個人都穿著紅色的衣裳,腰裡是一把磨的閃閃發光的大砍刀。 或許是芙蓉的到來讓監獄裡有了短暫的騷動,那些犯人每日所見的,都是犯人,除此之外,便是鮮血淋淋的場面,如今難得見一個光鮮的小婦人活色生香的出現在這牢房裡,眾犯人包括衙役都睜大了眼睛,仔仔細細的盯著芙蓉,上上下下的打量,生怕會錯過一個細節。 芙蓉猶如過街的老鼠一樣,不由自主的一個寒顫,她是一個低調的人,不喜歡被這些目光包圍,於是便加快了步子。 有些犯人咧嘴笑起來:“哎,那家娘子,可是來找我的?我李三是採花大盜,最是憐香惜玉,你快過來,讓我李三好好看一眼。” 有的犯人便呸一口:“真是有辱斯文,死性不改,都這個時候了,還調戲良家婦女。” 眾犯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只是盯著芙蓉看。 衙役便抽出大砍刀來,在面前的大案上拍了幾下:“都活膩歪了?這火紅的烙鐵可閒半天了,誰想先用?” 眾犯人頓時鴉雀無聲。 芙蓉拿了幾兩碎銀放在大案上,為首的衙役識趣的裝在衣袖中:“這位夫人真是國色天香,怪不得這些犯人都看直了眼直流哈喇子,只是不知夫人貴腳踏賤地,是想找哪一位啊?” “我找……我找……”芙蓉環視四周,可惜並沒有看到蘇暢的身影,只得道:“我找一位叫蘇……暢的。” “蘇……暢……啊——”為首的衙役把“啊”字拖了一個長音,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似的望著芙蓉,見芙蓉珠光寶氣,通身透著一股大戶人家夫人不卑不亢的風采,便點了點頭:“是了,是了,夫人若不是來探望蘇暢,還能來探望誰呢,這裡除了蘇暢,怕別人都沒這福氣的。” 衙役一面說,一面做了個請的姿勢,走在前頭為芙蓉引路。 蘇暢又換了牢房。穿過幾個暗門,走過幾條小道,過了七八盞油燈,地方開闊了些,也沒有那麼焦躁了,空氣也稍好了一點點。牢房中間的走廊開了幾扇天窗,晴天的時候,天窗打開,有絲絲的風跟陽光照射進來,倒跟先前陰暗的牢房有天壤之別。 這兩排牢房關押著二三十名犯人,這些犯人的待遇明顯比外面那些犯人要好一些,外面那些犯人,都躺在粗獷的茅草之上,而這些犯人,人人皆躺在木床上。外面的犯人,吃的是饅頭跟灰米飯,這裡的犯人,米飯裡卻還有些青菜。外面的犯人很多都是鮮血淋淋的模樣,那些刑具也是觸目驚心的,而裡面的犯人,衣裳相對乾淨,也不見那些刑具掛在架子上。 這裡的犯人似乎比外頭的犯人更為淡定,一個個或是抱膝眯眼,或是在牆上寫寫畫畫,或是抬頭看著天窗,即使見芙蓉跟隨衙役進來,也沒有大驚小怪,只是略抬眼看看,便又各做各的了。 衙役笑著攔下芙蓉,將衣袖裡那幾兩碎銀子拿出來放在芙蓉手心裡:“蘇夫人……你這銀子我可不敢收,夫人還是收回去吧。” “這位差大哥的意思是?”芙蓉有些不解。進牢獄來探監,為了親人能過的好些,打點獄卒是少不得的,剛才這衙役明明收下了銀子,怎麼如今又退了回來? 不等芙蓉發問,那衙役便飛奔到旁邊一間牢房,用大砍刀一把砍落了鐵鎖,奔上去將懸在牢房木門上的男子抱了下來:“蘇先生……蘇先生……你怎麼又尋死……”他摸摸那男人的脈細,嘆了口氣,衝外頭的衙役大喊了一聲,將那男人放在床頭,一面拿起床頭的血書來:“快報告上頭,姓蘇的死了,這已是本月他第六次尋死了,唉,坐牢坐久了,他也心灰意冷了,這次又用繩子懸在木門上,這次啊,閻王爺把他收走了,也了了他的心願。” 衙役們答應著辦去了。 芙蓉腳下一陣癱軟,差點站不穩,趕緊扶住一旁的牢房門“姓蘇的死了,這是本月他第六次尋死……”這些話如同錐子一樣刺進芙蓉的心臟,她只覺得自己的一顆心“噗通噗通”跳的厲害,直跳的她頭暈眼花,直跳的她無法站穩,眼前直冒金星。 她已許久不見蘇暢,蘇暢又久居牢房,難道他果然這麼想不開,於是結束了自己的性命? 怪不得那衙役不肯收自己的銀子,原來是蘇暢死了,既然蘇暢死了,他們做為衙役還怎麼好意思收銀子呢? 她搖搖晃晃的奔進牢房,一下子撲到了木床邊,此時此刻,她唯一想的,便是離蘇暢近一點,哪怕感受一下他的體溫呢。她本想忍著眼淚,可實在忍不住,跟蘇暢相識相知的過往歷歷在目,都化成溫熱的眼淚從她臉上滑落下來,她扶著穿白衣裳,蓬頭垢面的囚犯便哭了:“你怎麼這麼傻?是不是因為我最近都沒有來看你?是不是有人虐待了你?到底是出了什麼事,讓你去尋死……” ... ...

第947章 姓蘇的死了

蘇老爺拿了張一百兩的銀票進來,硬是塞在芙蓉手中:“牢裡不比家裡,總需要別人照應,如今天子大恩,咱們舉家可以去看暢兒,可惜……近來我身子不好,你孃的身子,你也知道……又總怕觸景傷情……到時候哭哭啼啼的也不像個樣子……這一百兩銀子,你進去以後,多處打點,別讓暢兒在牢裡受委屈。”

“爹,我有銀子……這些銀子,爹留著自己用吧……”芙蓉推脫,不料蘇老爺又一次把銀票塞給芙蓉:“你的銀子是你的,爹的是爹的,如今爹不是把銀子給你,而是給暢兒,你只當替暢兒收了……只是我這個當爹的無用,雖在朝廷當官半輩子,始終救不下暢兒……你若不把這銀票捎進去,我怎麼會心安呢……”

蘇老爺如是說,芙蓉只得把銀票收下,見蘇老爺眼圈泛紅,很是傷感,只得強忍著悲傷安慰他:“爹,你且放寬心,暢兒的事,皇上自會有公斷的,這不是讓咱們去看望他了嗎?爹何苦如此呢,還是保養身子最重要。”

兩個孩子醒了,躺在床頭咬著小拳頭。睜著明亮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人。

蘇老爺望了眼孩子,嘆了口氣:“暢兒也許久不曾見孩子了,肯定想孩子了……”

“我本來想把孩子抱去牢房裡讓他見一見的。”芙蓉低眉道:“只是……牢房重地,想來陰暗潮溼,裡頭不見光,陰森森,這幾日孩子又總是哭。身上莫名其妙的長出不少紅色斑點,前兩日請了大夫來看了,餵了藥,才好些,不過可能還是癢,夜裡孩子也不得安睡……我怕把孩子帶去那地方……孩子若哭起來,倒讓暢兒不能安心……”

“你說的是。你說的是。”蘇老爺直點頭:“大夫也說了。說孩子不明因由的起了那些斑點,讓咱們小心防備著,如今春日風大。少讓孩子出去受風為妙,如此,你去探望暢兒吧,兩個孩子就交給我。有我這個祖父在呢。”

芙蓉點了點頭,又看著婆子們餵了些吃的給孩子。這才坐了馬車往京城而去。

春日的風果然很大,吹的馬車上的簾子不停的晃動,安慕白跟車伕坐在車前頭,車伕一陣鞭子。那馬車倒是風馳電掣的就往大牢的方向而去。

因安慕白常奔走在大牢之中,所以跟守門的獄卒有些相熟,如今送了芙蓉進去。他自己便在門口守著。

大牢深不見底,自大門進去之後。層層疊疊的黑鐵門一重連著一重。越是往裡走,光線越是昏暗,大白天裡,影影綽綽的光線照的人影都晃動進來。

每隔幾步,便有拿著長矛穿著鎧甲的人守著,而牢房的牆頭鋪著茅草,染著閃爍的油燈,一股子油燈的味道彌散開來,因為空氣流通不暢,倒讓人咳嗽。

牢房裡關押了不少犯人,犯人有的在靠著牆打盹兒,有的叼了根茅草在嘴裡,還有的搖著牢房的門直喊餓,也有的身上所穿的白色犯人衣裳已被血染成了紅色,手上腳上的鐵鏈稍動一下,便發出“呼啦啦”的響聲,這響聲在封閉嚴實的監獄裡格外清脆,以致不少犯人聽到這響動,便直搖頭。

眾牢房中間開出一大片空地,空地上放著幾排架子,上頭是各種刑具,與以往沒有什麼大不同,只是刑具的種類好像更多了。當年芙蓉幫著鄭家娘子賣豬肉時,曾見識過那些鉤子鐵刀之類,如今那架子上所懸掛的,除了鉤子鐵刀,還有斧頭鐮刀,更有些芙蓉連名字也叫不上來的,伴著油燈昏黃的光,發出幽幽的冷光。

幾排架子旁邊,是一個小小的火爐,火爐上燒著一塊長柄的烙鐵,這種刑具,芙蓉重生前在電視上無數次的看見過,一旦這些烙鐵熱了,便往犯人身上一捅,那犯人身上的皮肉便熟了一塊,疼的鑽心,莫說什麼都招認了,便是那一股子人肉的味道,一般人都受不了。

火爐旁邊,放著一張大案子,幾個衙役坐在那兒喝著茶水,嘴裡不知說些什麼,只是每個人都穿著紅色的衣裳,腰裡是一把磨的閃閃發光的大砍刀。

或許是芙蓉的到來讓監獄裡有了短暫的騷動,那些犯人每日所見的,都是犯人,除此之外,便是鮮血淋淋的場面,如今難得見一個光鮮的小婦人活色生香的出現在這牢房裡,眾犯人包括衙役都睜大了眼睛,仔仔細細的盯著芙蓉,上上下下的打量,生怕會錯過一個細節。

芙蓉猶如過街的老鼠一樣,不由自主的一個寒顫,她是一個低調的人,不喜歡被這些目光包圍,於是便加快了步子。

有些犯人咧嘴笑起來:“哎,那家娘子,可是來找我的?我李三是採花大盜,最是憐香惜玉,你快過來,讓我李三好好看一眼。”

有的犯人便呸一口:“真是有辱斯文,死性不改,都這個時候了,還調戲良家婦女。”

眾犯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只是盯著芙蓉看。

衙役便抽出大砍刀來,在面前的大案上拍了幾下:“都活膩歪了?這火紅的烙鐵可閒半天了,誰想先用?”

眾犯人頓時鴉雀無聲。

芙蓉拿了幾兩碎銀放在大案上,為首的衙役識趣的裝在衣袖中:“這位夫人真是國色天香,怪不得這些犯人都看直了眼直流哈喇子,只是不知夫人貴腳踏賤地,是想找哪一位啊?”

“我找……我找……”芙蓉環視四周,可惜並沒有看到蘇暢的身影,只得道:“我找一位叫蘇……暢的。”

“蘇……暢……啊——”為首的衙役把“啊”字拖了一個長音,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似的望著芙蓉,見芙蓉珠光寶氣,通身透著一股大戶人家夫人不卑不亢的風采,便點了點頭:“是了,是了,夫人若不是來探望蘇暢,還能來探望誰呢,這裡除了蘇暢,怕別人都沒這福氣的。”

衙役一面說,一面做了個請的姿勢,走在前頭為芙蓉引路。

蘇暢又換了牢房。穿過幾個暗門,走過幾條小道,過了七八盞油燈,地方開闊了些,也沒有那麼焦躁了,空氣也稍好了一點點。牢房中間的走廊開了幾扇天窗,晴天的時候,天窗打開,有絲絲的風跟陽光照射進來,倒跟先前陰暗的牢房有天壤之別。

這兩排牢房關押著二三十名犯人,這些犯人的待遇明顯比外面那些犯人要好一些,外面那些犯人,都躺在粗獷的茅草之上,而這些犯人,人人皆躺在木床上。外面的犯人,吃的是饅頭跟灰米飯,這裡的犯人,米飯裡卻還有些青菜。外面的犯人很多都是鮮血淋淋的模樣,那些刑具也是觸目驚心的,而裡面的犯人,衣裳相對乾淨,也不見那些刑具掛在架子上。

這裡的犯人似乎比外頭的犯人更為淡定,一個個或是抱膝眯眼,或是在牆上寫寫畫畫,或是抬頭看著天窗,即使見芙蓉跟隨衙役進來,也沒有大驚小怪,只是略抬眼看看,便又各做各的了。

衙役笑著攔下芙蓉,將衣袖裡那幾兩碎銀子拿出來放在芙蓉手心裡:“蘇夫人……你這銀子我可不敢收,夫人還是收回去吧。”

“這位差大哥的意思是?”芙蓉有些不解。進牢獄來探監,為了親人能過的好些,打點獄卒是少不得的,剛才這衙役明明收下了銀子,怎麼如今又退了回來?

不等芙蓉發問,那衙役便飛奔到旁邊一間牢房,用大砍刀一把砍落了鐵鎖,奔上去將懸在牢房木門上的男子抱了下來:“蘇先生……蘇先生……你怎麼又尋死……”他摸摸那男人的脈細,嘆了口氣,衝外頭的衙役大喊了一聲,將那男人放在床頭,一面拿起床頭的血書來:“快報告上頭,姓蘇的死了,這已是本月他第六次尋死了,唉,坐牢坐久了,他也心灰意冷了,這次又用繩子懸在木門上,這次啊,閻王爺把他收走了,也了了他的心願。”

衙役們答應著辦去了。

芙蓉腳下一陣癱軟,差點站不穩,趕緊扶住一旁的牢房門“姓蘇的死了,這是本月他第六次尋死……”這些話如同錐子一樣刺進芙蓉的心臟,她只覺得自己的一顆心“噗通噗通”跳的厲害,直跳的她頭暈眼花,直跳的她無法站穩,眼前直冒金星。

她已許久不見蘇暢,蘇暢又久居牢房,難道他果然這麼想不開,於是結束了自己的性命?

怪不得那衙役不肯收自己的銀子,原來是蘇暢死了,既然蘇暢死了,他們做為衙役還怎麼好意思收銀子呢?

她搖搖晃晃的奔進牢房,一下子撲到了木床邊,此時此刻,她唯一想的,便是離蘇暢近一點,哪怕感受一下他的體溫呢。她本想忍著眼淚,可實在忍不住,跟蘇暢相識相知的過往歷歷在目,都化成溫熱的眼淚從她臉上滑落下來,她扶著穿白衣裳,蓬頭垢面的囚犯便哭了:“你怎麼這麼傻?是不是因為我最近都沒有來看你?是不是有人虐待了你?到底是出了什麼事,讓你去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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