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8章 上路飯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028·2026/3/24

第948章 上路飯 “你怎麼這麼狠心,你死了我可怎麼辦,家裡還有兩個孩呢……你忍心拋下我,難道你就忍心拋下咱們的兩個孩嗎?他們還不認識你,等他們長大以後,讓我如何在他們面前提起你呢?” 芙蓉一把鼻涕一把淚,撲在床頭哭的梨花帶雨。.. 哭了一陣,躺在木床上的人一動不動。而他身上,早已冰涼,想來已死去多時了。 芙蓉忍不住去搖衙役的胳膊:“到底是怎麼了,到底出了什麼事,為什麼他一個月之內多次尋死……” 衙役莫名其妙的望著芙蓉:“蘇夫人你是怎麼了?突然哭的這麼傷心?死的這位又不是你家相公,你誤會了吧?” “我誤會了?”芙蓉抬頭,眼淚嘩嘩的落下來:“你不是說這人姓蘇嗎?” “這個人是姓蘇。”衙役只覺得好笑,理了理那犯人凌亂的頭髮,露出那人的臉來給芙蓉看,芙蓉只看了一眼,便趕緊扭過頭去。 那人面目倒也平和,一雙眼睛微微閉著,只是舌頭吐了出來,紅紅的耷拉著,看了讓人害怕。 死去的人,果然不是蘇暢。跟蘇暢長的一點兒也不一樣。 大悲大喜,芙蓉也覺得自己可笑,又怕看的不真切,大著膽又湊上去看了看,死去的是個男人,但明顯不是蘇暢,只是他穿著囚犯們統一的衣裳,又垂著頭髮,又聽衙役說他姓蘇,芙蓉就誤會了。 衙役晃晃手中的那張紙給芙蓉看:“蘇夫人你看,這位呢,曾經是京城裡的一位官。後來因為得了別人的好處,誣陷當朝的一員武將,害的人家武將家人受不了壓力自殺身亡,後來大理寺查清了緣由,便把這人押到了這裡,皇上的口諭,讓他供出幕後的人。他一直不肯說……後來聽說他家母親因此事氣的身死異鄉。從此以後啊,他就跟瘋了似的,一天到晚想死。有時候咬舌尋死,有時候用碗片劃傷胳膊,有時候就把自己吊在這木門上,總是死不了。這一次,想來鐵了心。你瞧瞧,這血書也是他寫的,交待了他犯下的事,死了就死了吧……終是害人害已。” “原來不是我家……原來不是蘇暢出事……”芙蓉尷尬的揩揩額頭的細汗。將那幾兩碎銀重新塞回到衙役手中:“這銀,你還是收下吧。” 衙役像扔燙手山芋一樣把銀又還給芙蓉:“蘇夫人這樣真是折煞我了,我領著蘇夫人來探望蘇大人也是應該的。畢竟我是獄卒,這是我的職責所在。這些銀。我是萬萬不敢收的。還請夫人一定收回去,不要為難小的。” 見衙役斷然拒絕,芙蓉便默默的收回了銀。一跟著衙役去了拐腳處的一間牢房。 “這拐腳處的牢房光線好,而且大一些,蘇大人就關在這裡,夫人去跟大人說話吧,小的先退下了。”衙役知趣的退了出去。 幾個牢房的人抬頭看了看芙蓉,又低頭各做各事了。 在見蘇暢之前,芙蓉想過一萬種可能,當她見蘇暢的時候,蘇暢在做什麼呢?他在面壁思過?還是在默默發呆,他會想自己嗎?他穿著什麼樣的衣裳,他會不會是蓬頭垢面?他有沒有被刑訊逼供?他的日一定過的艱辛吧?自己見到蘇暢,第一句話要說什麼呢?還是要相擁哭泣,或是互訴衷腸?是兒女情長一點好呢,還是裝的正經一點? 即使是想過一萬種可能,芙蓉想的都是悲劇的場面,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些天她又一次看到蘇暢時,蘇暢正抱著一碗米飯,蹲在牆角吃的津津有味,而那碗白米飯上,明明臥著一個荷包蛋還有一個大雞腿。 那黃白相間的荷包蛋還有油亮的大雞腿刺到了芙蓉的眼睛,她有點不敢相信,偷偷的又看了一眼,果然是蘇暢,蹲在那兒正吃的香,那碗白米飯,的的確確很豐盛。 蘇暢似乎並不知道芙蓉前來。只是一味兒的扒米飯。 芙蓉推開牢房的門,緩緩的走了進去,悄然坐在床頭,靜靜的觀察著蘇暢,他的頭髮乾乾淨淨,一絲不亂的盤在頭頂,身上的囚服也是乾淨的,腳上沒有帶鐵鏈,甚至他的鞋都一塵不染,他雖然瘦了一些,但看起來還是當年那個蘇暢的模樣,雖然看不到正面,但聽他吃飯的聲音,芙蓉就知道,這個一定是蘇暢不會是別人了。 看到蘇暢狼吞虎嚥的,芙蓉甚至覺得有點好笑。 她本以為蘇暢要衣不蔽體餓的眼冒金星,沒料到牢房裡竟然還能吃上大雞腿,此時的蘇暢,應該吃的滿嘴流油吧,虧的她只當蘇暢吃不到好東西,特意帶了一隻燒雞給他,看來是她想多了。 蘇暢吃的急了些,像是噎著了,蹲在那兒,放下飯碗,開始伸脖,就像老母雞要開始打鳴兒一樣。 芙蓉見床頭木桌上放著一把舊水壺,搖了搖,水壺裡還有些水,便提著水壺過去,從蘇暢背後把水壺遞給他。 蘇暢看到水壺,直搖頭:“光有水壺沒有水杯怎麼喝呢。” 芙蓉哭笑不得,蘇暢已回過頭來:“嚇死我了,我只當水壺長了腿會跑呢,怎麼我一想喝水,它就跳到我面前了……原來是你。” “你不想看見我嗎?”芙蓉含情脈脈的望著蘇暢,見蘇暢嘴角有一粒米,她甚至掏出手帕輕輕的給他擦去,動作又細膩又溫柔。 “沒想到你會來……”蘇暢尷尬的撓撓頭:“早知你會來,我一定好好梳梳頭髮,好好洗把臉,我都天沒洗臉了……也沒梳頭。” “你便是一年不洗臉,我也認得你。”說出這話,芙蓉先紅了臉:“你瘦了……” “是嗎?”蘇暢拉著芙蓉的手,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你還是原來的模樣,一點兒也沒有老。” “我才多大,怎麼會老呢。”芙蓉笑笑:“再說,我在蘇府裡可是養尊處優的少奶奶,又不做重活,也不受欺負,吃的是大魚大肉,過的是好日……自然不容易老……倒是可憐了你……” “你不必擔心我,我在這兒雖不比在家裡,不過……偶爾也能吃到好的,比如今日就有大雞腿,這雞腿滷的不錯,肉嫩多汁,我進牢房這麼久,頭一次吃到呢。”蘇暢咧嘴笑笑,顯然想放輕鬆,不想芙蓉擔心。 可蘇暢的一席話,讓芙蓉的心頓時揪了起來:“不會是……不會是……” “不會是什麼?” “你不會是快要死了吧?”芙蓉的聲音帶著哭腔。 蘇暢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實在想不明白好端端的芙蓉怎麼說出這句話來。 芙蓉緊握著蘇暢的手道:“是不是平時都吃不著這些好的?是不是就今天才有?” 蘇暢鄭重的點了點頭。 “你看,我猜對了吧,你還沒心沒肺的吃呢。”芙蓉的淚默默的流了下來,只能掏出手帕揩一揩。 蘇暢愣住:“白氏,我的白少奶奶,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傷感起來了?不會就因為那雞腿吧?” “你只當那是雞腿,那可不是平常的雞腿,難道你沒有聽說嗎?人人都說呢,牢房裡的人啊,臨死之前,會讓你們吃一頓飽飯,反正酒足飯飽之後,就送你們上了……你連雞腿都吃了,離死還遠嗎?”芙蓉哭的更厲害了。 蘇暢聽此話,細細的味了一番,又覺得可笑,便一把拉過芙蓉來攬在他懷中摟著:“白氏啊白氏,以前我覺得你很聰明呢,怎麼生了孩以後就笨了許多,難道真如別人所說的,生了孩傻年?”蘇暢邊說邊笑。 “你還笑的出來,那雞腿,你狼吞虎嚥的……你……皇上不會想要了你的命吧?上次小菊雖被捉了去,到底沒有交待什麼就死了,所以也就無人可以證你的清白……皇上掌管著天下人的生死,你是不是在牢房裡罵了他?或是說了什麼不應該說的話,惹了皇上生氣,所以他才要處決了你?” “我的少奶奶,你想多了。”蘇暢無奈的搖頭:“我跟皇上的關係一向很好,他怎麼會捨得殺了我。” “吹牛。皇上怎麼會跟你關係很好,若真是那樣,也就不會讓你吃這最後一頓飯了。”芙蓉邊哭邊抹眼淚,一直哭哭啼啼的,話也不能好好說了:“真是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這上飯來的也突然了……” 終於能見蘇暢一次,本來有一馬車的話想說給他,即使說些想他的話也好呀,畢竟來一次不容易,要撿著有用的說,可如今芙蓉句句話都離不開那雞腿,離不開一個死字,把本來祥和的氣氛也搞的陰森森的,此次見面,本應該一團和樂,如今卻像是生離死別一樣。 蘇暢雖摟著她,安慰她,告訴她這不是最後一頓飯,更不是什麼上飯,可芙蓉偏生不相信,只當是蘇暢在安慰她不想讓她擔心,她看著蘇暢那雙清澈的眼睛,那有些消瘦的臉龐,再想想昔日的幸福場景,她的眼淚就又流了下來。 ... ...

第948章 上路飯

“你怎麼這麼狠心,你死了我可怎麼辦,家裡還有兩個孩呢……你忍心拋下我,難道你就忍心拋下咱們的兩個孩嗎?他們還不認識你,等他們長大以後,讓我如何在他們面前提起你呢?”

芙蓉一把鼻涕一把淚,撲在床頭哭的梨花帶雨。..

哭了一陣,躺在木床上的人一動不動。而他身上,早已冰涼,想來已死去多時了。

芙蓉忍不住去搖衙役的胳膊:“到底是怎麼了,到底出了什麼事,為什麼他一個月之內多次尋死……”

衙役莫名其妙的望著芙蓉:“蘇夫人你是怎麼了?突然哭的這麼傷心?死的這位又不是你家相公,你誤會了吧?”

“我誤會了?”芙蓉抬頭,眼淚嘩嘩的落下來:“你不是說這人姓蘇嗎?”

“這個人是姓蘇。”衙役只覺得好笑,理了理那犯人凌亂的頭髮,露出那人的臉來給芙蓉看,芙蓉只看了一眼,便趕緊扭過頭去。

那人面目倒也平和,一雙眼睛微微閉著,只是舌頭吐了出來,紅紅的耷拉著,看了讓人害怕。

死去的人,果然不是蘇暢。跟蘇暢長的一點兒也不一樣。

大悲大喜,芙蓉也覺得自己可笑,又怕看的不真切,大著膽又湊上去看了看,死去的是個男人,但明顯不是蘇暢,只是他穿著囚犯們統一的衣裳,又垂著頭髮,又聽衙役說他姓蘇,芙蓉就誤會了。

衙役晃晃手中的那張紙給芙蓉看:“蘇夫人你看,這位呢,曾經是京城裡的一位官。後來因為得了別人的好處,誣陷當朝的一員武將,害的人家武將家人受不了壓力自殺身亡,後來大理寺查清了緣由,便把這人押到了這裡,皇上的口諭,讓他供出幕後的人。他一直不肯說……後來聽說他家母親因此事氣的身死異鄉。從此以後啊,他就跟瘋了似的,一天到晚想死。有時候咬舌尋死,有時候用碗片劃傷胳膊,有時候就把自己吊在這木門上,總是死不了。這一次,想來鐵了心。你瞧瞧,這血書也是他寫的,交待了他犯下的事,死了就死了吧……終是害人害已。”

“原來不是我家……原來不是蘇暢出事……”芙蓉尷尬的揩揩額頭的細汗。將那幾兩碎銀重新塞回到衙役手中:“這銀,你還是收下吧。”

衙役像扔燙手山芋一樣把銀又還給芙蓉:“蘇夫人這樣真是折煞我了,我領著蘇夫人來探望蘇大人也是應該的。畢竟我是獄卒,這是我的職責所在。這些銀。我是萬萬不敢收的。還請夫人一定收回去,不要為難小的。”

見衙役斷然拒絕,芙蓉便默默的收回了銀。一跟著衙役去了拐腳處的一間牢房。

“這拐腳處的牢房光線好,而且大一些,蘇大人就關在這裡,夫人去跟大人說話吧,小的先退下了。”衙役知趣的退了出去。

幾個牢房的人抬頭看了看芙蓉,又低頭各做各事了。

在見蘇暢之前,芙蓉想過一萬種可能,當她見蘇暢的時候,蘇暢在做什麼呢?他在面壁思過?還是在默默發呆,他會想自己嗎?他穿著什麼樣的衣裳,他會不會是蓬頭垢面?他有沒有被刑訊逼供?他的日一定過的艱辛吧?自己見到蘇暢,第一句話要說什麼呢?還是要相擁哭泣,或是互訴衷腸?是兒女情長一點好呢,還是裝的正經一點?

即使是想過一萬種可能,芙蓉想的都是悲劇的場面,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些天她又一次看到蘇暢時,蘇暢正抱著一碗米飯,蹲在牆角吃的津津有味,而那碗白米飯上,明明臥著一個荷包蛋還有一個大雞腿。

那黃白相間的荷包蛋還有油亮的大雞腿刺到了芙蓉的眼睛,她有點不敢相信,偷偷的又看了一眼,果然是蘇暢,蹲在那兒正吃的香,那碗白米飯,的的確確很豐盛。

蘇暢似乎並不知道芙蓉前來。只是一味兒的扒米飯。

芙蓉推開牢房的門,緩緩的走了進去,悄然坐在床頭,靜靜的觀察著蘇暢,他的頭髮乾乾淨淨,一絲不亂的盤在頭頂,身上的囚服也是乾淨的,腳上沒有帶鐵鏈,甚至他的鞋都一塵不染,他雖然瘦了一些,但看起來還是當年那個蘇暢的模樣,雖然看不到正面,但聽他吃飯的聲音,芙蓉就知道,這個一定是蘇暢不會是別人了。

看到蘇暢狼吞虎嚥的,芙蓉甚至覺得有點好笑。

她本以為蘇暢要衣不蔽體餓的眼冒金星,沒料到牢房裡竟然還能吃上大雞腿,此時的蘇暢,應該吃的滿嘴流油吧,虧的她只當蘇暢吃不到好東西,特意帶了一隻燒雞給他,看來是她想多了。

蘇暢吃的急了些,像是噎著了,蹲在那兒,放下飯碗,開始伸脖,就像老母雞要開始打鳴兒一樣。

芙蓉見床頭木桌上放著一把舊水壺,搖了搖,水壺裡還有些水,便提著水壺過去,從蘇暢背後把水壺遞給他。

蘇暢看到水壺,直搖頭:“光有水壺沒有水杯怎麼喝呢。”

芙蓉哭笑不得,蘇暢已回過頭來:“嚇死我了,我只當水壺長了腿會跑呢,怎麼我一想喝水,它就跳到我面前了……原來是你。”

“你不想看見我嗎?”芙蓉含情脈脈的望著蘇暢,見蘇暢嘴角有一粒米,她甚至掏出手帕輕輕的給他擦去,動作又細膩又溫柔。

“沒想到你會來……”蘇暢尷尬的撓撓頭:“早知你會來,我一定好好梳梳頭髮,好好洗把臉,我都天沒洗臉了……也沒梳頭。”

“你便是一年不洗臉,我也認得你。”說出這話,芙蓉先紅了臉:“你瘦了……”

“是嗎?”蘇暢拉著芙蓉的手,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你還是原來的模樣,一點兒也沒有老。”

“我才多大,怎麼會老呢。”芙蓉笑笑:“再說,我在蘇府裡可是養尊處優的少奶奶,又不做重活,也不受欺負,吃的是大魚大肉,過的是好日……自然不容易老……倒是可憐了你……”

“你不必擔心我,我在這兒雖不比在家裡,不過……偶爾也能吃到好的,比如今日就有大雞腿,這雞腿滷的不錯,肉嫩多汁,我進牢房這麼久,頭一次吃到呢。”蘇暢咧嘴笑笑,顯然想放輕鬆,不想芙蓉擔心。

可蘇暢的一席話,讓芙蓉的心頓時揪了起來:“不會是……不會是……”

“不會是什麼?”

“你不會是快要死了吧?”芙蓉的聲音帶著哭腔。

蘇暢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實在想不明白好端端的芙蓉怎麼說出這句話來。

芙蓉緊握著蘇暢的手道:“是不是平時都吃不著這些好的?是不是就今天才有?”

蘇暢鄭重的點了點頭。

“你看,我猜對了吧,你還沒心沒肺的吃呢。”芙蓉的淚默默的流了下來,只能掏出手帕揩一揩。

蘇暢愣住:“白氏,我的白少奶奶,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傷感起來了?不會就因為那雞腿吧?”

“你只當那是雞腿,那可不是平常的雞腿,難道你沒有聽說嗎?人人都說呢,牢房裡的人啊,臨死之前,會讓你們吃一頓飽飯,反正酒足飯飽之後,就送你們上了……你連雞腿都吃了,離死還遠嗎?”芙蓉哭的更厲害了。

蘇暢聽此話,細細的味了一番,又覺得可笑,便一把拉過芙蓉來攬在他懷中摟著:“白氏啊白氏,以前我覺得你很聰明呢,怎麼生了孩以後就笨了許多,難道真如別人所說的,生了孩傻年?”蘇暢邊說邊笑。

“你還笑的出來,那雞腿,你狼吞虎嚥的……你……皇上不會想要了你的命吧?上次小菊雖被捉了去,到底沒有交待什麼就死了,所以也就無人可以證你的清白……皇上掌管著天下人的生死,你是不是在牢房裡罵了他?或是說了什麼不應該說的話,惹了皇上生氣,所以他才要處決了你?”

“我的少奶奶,你想多了。”蘇暢無奈的搖頭:“我跟皇上的關係一向很好,他怎麼會捨得殺了我。”

“吹牛。皇上怎麼會跟你關係很好,若真是那樣,也就不會讓你吃這最後一頓飯了。”芙蓉邊哭邊抹眼淚,一直哭哭啼啼的,話也不能好好說了:“真是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這上飯來的也突然了……”

終於能見蘇暢一次,本來有一馬車的話想說給他,即使說些想他的話也好呀,畢竟來一次不容易,要撿著有用的說,可如今芙蓉句句話都離不開那雞腿,離不開一個死字,把本來祥和的氣氛也搞的陰森森的,此次見面,本應該一團和樂,如今卻像是生離死別一樣。

蘇暢雖摟著她,安慰她,告訴她這不是最後一頓飯,更不是什麼上飯,可芙蓉偏生不相信,只當是蘇暢在安慰她不想讓她擔心,她看著蘇暢那雙清澈的眼睛,那有些消瘦的臉龐,再想想昔日的幸福場景,她的眼淚就又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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