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友情大雜燴

符文猎手·牙膏·3,288·2026/3/23

第九章 友情大雜燴 無論朱庇特願不願意承認,在外人眼中他都已經是這支流亡者隊伍裏舉足輕重的大人物。【首發】除了埃爾手中的軍隊和蒂雅娜手下的僱傭兵之外,他所擁有的商隊護衛就是這個集體裏的第三方武裝力量。不僅如此,他還掌握着幾乎所有的糧食儲備。但實際上具體究竟是怎麼回事,也只有這三個人才知道真相。 雖然在年紀上做埃爾和蒂雅娜的長輩綽綽有餘,但老商人在私底下從來不敢對這兩位大人不敬。這不單純是他的謹慎性格所致,有些時候知道的越多,膽子也就越小。有些人始終覺得埃爾和蒂雅娜分管流亡者的內外大權有些不合適,因爲他們兩個都是突然崛起的外地人,很難讓人產生信心。 不過朱庇特卻非常清楚,他們是真正從地行者入侵到天火焚城,參加過伊斯塔倫所有大小戰役的精英,否則也不會被安託尼奧托付重任。除了已經陣亡的軍方高層之外,也就只有他這個老東家才知道他們兩個人之間有多麼深厚的羈絆。正因爲如此,當兩個人在會議上表現出隱隱的對立態度時,老商人才更加膽戰心驚。 這兩個傢伙絕對是憋着壞要挖坑讓人跳呢。 讓老商人鬆了一口氣的是,他終於得到了一個表現自己忠心的機會,那就是蒂雅娜交給他一個跟着挖坑的任務——暗中監控另外幾位大商人,看看他們到底有沒有生出不該有的想法。 朱庇特對於那幾位老朋友的節操心知肚明,這就是商人逐利的本性。當安德洛夫說起奴隸販賣的時候,他都能明顯感覺到身邊幾個人的情緒有些不對勁。雖然大家都沒有表現出來,但又怎麼可能逃過那兩隻小狐狸的觀察。 憑良心說,他當時心裏面也不是完全沒有動過一點念頭。畢竟這一次他原本打算販賣的糧食都拿出來充公,也可以說是損失慘重。不過相對於那些利潤來說,朱庇特現在更關心的是他的寶貝女兒。昏迷不醒的羅拉娜還被埃爾捏在手裏,這讓他不敢生出一絲歪念頭來。 “奴隸販子應該不會這麼快就得到消息,我們防患於未然就可以了。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還是糧食。”蒂雅娜讓朱庇特和埃爾留下來,除了檯面下的密謀之外,真正的原因還是糧食的問題。她看了看手上的筆記,眉頭緊皺起來。 “因爲白獅子家族打開了軍用糧倉敞開供應,大多數人逃出來的時候都背了不少糧食。(現在分散在個人手裏的糧食,節省着喫差不多能支撐有一個月左右。” “都是一羣女人,能背動幾斤糧食?”朱庇特苦笑着感嘆道:“我車上的糧食看着不少,但要分攤到這麼多人身上,可剩不下多少。” “忍耐一下吧,不是馬上要到秋天了麼,總能搞到糧食的吧。”埃爾拍了拍背後的龍牙弓:“如果實在不行,我就帶着人出去打獵。” “道路兩邊就是農田,但地裏的麥子都還沒有成熟。等我們離開伊斯塔倫的邊境,地裏的農作物就屬於其他領主了。”蒂雅娜耐心地解釋道:“而且從這裏向南就是平原地帶,就算有山林也都是地方領主的私產,我們不能隨意狩獵。” “走一步看一步吧,現在我們坐在這裏幹想也想不出辦法。”埃爾撓了撓頭有些煩躁地說道。涉及到這些政務的細節問題,他根本就幫不上忙。 “你的士兵逃出來的時候都沒有攜帶口糧。”蒂雅娜提醒他道。 “我們自己想辦法吧,現在弟兄們已經受不了那些姑娘的白眼了,再去領口糧豈不是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埃爾拍拍屁股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雖然表面上裝作不在意的樣子,但埃爾心裏明白,蒂雅娜提出的這件事恐怕是最迫切需要解決的問題。戰士們都是從前線撤退下來的,他們原本都是帶着必死之心把自己全身上下武裝到了牙齒,根本沒有準備多餘的口糧。在這支流亡者的隊伍中,最缺少糧食的就是這羣戰士,而且還不僅是糧食,他們除了身上的武裝之外一無所有。 不管出於何種理由,從前線撤退下來都是不爭的事實。伊斯塔倫的軍人都是硬氣的漢子,要讓他們去和戰友的妻女孩子爭奪救濟糧的配額,那簡直是在抽打自己的耳光,他們寧可餓死也不會接受這種食物。 埃爾知道昨天就有不少戰士滴米未進,完全是空着肚子強打起精神。這樣下去這支部隊的戰鬥力不容樂觀。雖然軍隊裏還有最後的儲備糧——戰馬,但就算是他這樣的軍事菜鳥也知道,不到最後關頭決不能放棄馬匹。 “這樣下去不行啊……”埃爾在心裏面飛快地盤算起來,他手上倒是還有一些食物儲備,不過那是屬於灰地精的財產,那幫廚子……那幫廚子不是最善於尋找食物的麼?昨天還看見威斯利的小女兒在河溝裏抓了一大桶青蛙,或許可以讓他們幫幫忙? 埃爾想到這裏,不由得眼前一亮。他招呼了一下守在帳篷外面的帕蘭蒂,兩個人一路小跑回到灰地精的馬車上。 灰地精廚師長和狗頭人地卜師擠在馬車前面,一邊不緊不慢地趕車一邊眉飛色舞地討論晚上的菜式。兩個相貌猥瑣的老傢伙這兩天一直勾搭在一起,親密的像是兄弟一樣。當埃爾找到他們的時候,威斯利正在向阿帕奇講述他自創的十五種鼠尾巴烹飪方法,守在馬車旁邊的士兵都遠遠地和他們拉開了一定距離,除了噁心之外——可能更多的是越聽越餓。 埃爾把自己的想法跟威斯利簡單說了一下,廚師長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先生您這可真是問對人了,對於我們灰地精來說,這片土地上到處都是食材,當然其中絕大部分都不太符合人類的飲食觀……不過如果您的戰士有這種需求,我以黑胡椒家族的名義保證一定不負所托。” 埃爾想了想,非常理智地沒有繼續詢問“不符合人類飲食觀”的究竟是什麼東西。他以半個主人的身份要求灰地精的家族負擔起六百名戰士的伙食工作,中午之前一定要讓自己的戰士喫上一口熱飯。 中午休息的時候,埃爾將所有戰士都召集起來,找了個不引人注意的偏僻角落,坐下來等待灰地精的午餐。除了跟着自己開小竈的幾個軍官之外,其他士兵的狀態都明顯地出現了低迷。看着戰士們一個個臉上疲憊麻木的神色,埃爾心中忍不住有些愧疚,不過他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因爲他即將對這些戰士作出更令人愧疚的惡行。 “弟兄們,我知道大家都寧可餓着也不跟女人孩子搶食,但咱們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如果你們都餓得拿不動武器,到時候誰來保護她們的安全?”埃爾語重心長地勸說道。 “將軍,我們可以出去打獵。”一名山民獵手忍不住說道,埃爾無奈地瞪了他一眼,點點頭說道:“我也想過這個辦法,但是南方不像我們這裏有無邊無際的森林,我們這麼多條漢子,總不能指望拿小樹林裏的松鼠填飽肚子。” 他硬着頭皮說完這番話,頓時聽到耳邊一陣絕望的哀嘆。果不其然,這些腦子裏都是肌肉的戰士也只能想出這種辦法,兩相對比之下他立刻就找到了智商上的優越感。 “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我們先喫飽這一頓,然後再慢慢研究。”埃爾板着臉揮了揮手,一羣灰地精扛着十幾只巨大的鐵鍋跑了過來。在士兵們詭異的目光注視下,灰地精們將鍋蓋一一掀開,冒出蒸騰的熱氣,顯露出鍋裏面……黑黃紅綠顏色混合的不明粘稠物質。 “這是由本人和阿帕奇大師共同創造的新菜式,所以我想把它命名爲——友情大雜燴!”威斯利先生拎着大勺在鍋蓋上敲打了一下,興高采烈地叫道:“開飯了,小夥子們!請放心,我們收集到的食材都可以保證無毒無害而且絕對可以食用!” 你這樣說反而更讓人不放心了啊……埃爾在心裏面腹誹,他看到有的士兵臉色已經開始發綠了。 “弟兄們,還記得我們的口號嗎?伊斯塔倫的戰士無所畏懼!”埃爾義正辭嚴地說道。他走到一口鐵鍋前,繃住臉上的表情,讓威斯利給自己盛了一勺……被他稱之爲大雜燴的粘稠物質。他端到嘴邊,用鼻子聞了兩下,意外地發現這些粘稠物質的味道似乎還算不錯。作爲職業廚師的灰地精當然不可能做出砸自己招牌的味道,真正難以入口的原因其實還是心理問題。 埃爾努力保持着頭腦裏一片空白,試探着喝了一口,仔細地咀嚼了一下,點了點頭。雖然看起來十分可疑,但喫到嘴裏的基本上都是野菜,還有某些小動物的肉塊……那條軟乎乎的東西是什麼?還是忘掉的好。 看到自己的指揮官親身驗證,士兵們的臉色終於好看了一些,不過當他們端起碗排好隊的時候,臉上嚴肅的表情都活像是要趕赴刑場一樣。他們曾經是伊斯塔倫的榮耀,是真正的職業軍人,用的是最好的武器,騎得是最好的戰馬,喫的是最好的軍糧……而現在爲了活下去,他們必須開始接受現實的殘酷。 “真是一羣嬌生慣養的大老爺啊。”威斯利先生拎着大勺站在鍋邊低聲感嘆道:“等你們真正餓到爬不起來的時候,纔會理解食物的美味。”(去 讀 讀 om)(江蘇文學網)

第九章 友情大雜燴

無論朱庇特願不願意承認,在外人眼中他都已經是這支流亡者隊伍裏舉足輕重的大人物。【首發】除了埃爾手中的軍隊和蒂雅娜手下的僱傭兵之外,他所擁有的商隊護衛就是這個集體裏的第三方武裝力量。不僅如此,他還掌握着幾乎所有的糧食儲備。但實際上具體究竟是怎麼回事,也只有這三個人才知道真相。

雖然在年紀上做埃爾和蒂雅娜的長輩綽綽有餘,但老商人在私底下從來不敢對這兩位大人不敬。這不單純是他的謹慎性格所致,有些時候知道的越多,膽子也就越小。有些人始終覺得埃爾和蒂雅娜分管流亡者的內外大權有些不合適,因爲他們兩個都是突然崛起的外地人,很難讓人產生信心。

不過朱庇特卻非常清楚,他們是真正從地行者入侵到天火焚城,參加過伊斯塔倫所有大小戰役的精英,否則也不會被安託尼奧托付重任。除了已經陣亡的軍方高層之外,也就只有他這個老東家才知道他們兩個人之間有多麼深厚的羈絆。正因爲如此,當兩個人在會議上表現出隱隱的對立態度時,老商人才更加膽戰心驚。

這兩個傢伙絕對是憋着壞要挖坑讓人跳呢。

讓老商人鬆了一口氣的是,他終於得到了一個表現自己忠心的機會,那就是蒂雅娜交給他一個跟着挖坑的任務——暗中監控另外幾位大商人,看看他們到底有沒有生出不該有的想法。

朱庇特對於那幾位老朋友的節操心知肚明,這就是商人逐利的本性。當安德洛夫說起奴隸販賣的時候,他都能明顯感覺到身邊幾個人的情緒有些不對勁。雖然大家都沒有表現出來,但又怎麼可能逃過那兩隻小狐狸的觀察。

憑良心說,他當時心裏面也不是完全沒有動過一點念頭。畢竟這一次他原本打算販賣的糧食都拿出來充公,也可以說是損失慘重。不過相對於那些利潤來說,朱庇特現在更關心的是他的寶貝女兒。昏迷不醒的羅拉娜還被埃爾捏在手裏,這讓他不敢生出一絲歪念頭來。

“奴隸販子應該不會這麼快就得到消息,我們防患於未然就可以了。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還是糧食。”蒂雅娜讓朱庇特和埃爾留下來,除了檯面下的密謀之外,真正的原因還是糧食的問題。她看了看手上的筆記,眉頭緊皺起來。

“因爲白獅子家族打開了軍用糧倉敞開供應,大多數人逃出來的時候都背了不少糧食。(現在分散在個人手裏的糧食,節省着喫差不多能支撐有一個月左右。”

“都是一羣女人,能背動幾斤糧食?”朱庇特苦笑着感嘆道:“我車上的糧食看着不少,但要分攤到這麼多人身上,可剩不下多少。”

“忍耐一下吧,不是馬上要到秋天了麼,總能搞到糧食的吧。”埃爾拍了拍背後的龍牙弓:“如果實在不行,我就帶着人出去打獵。”

“道路兩邊就是農田,但地裏的麥子都還沒有成熟。等我們離開伊斯塔倫的邊境,地裏的農作物就屬於其他領主了。”蒂雅娜耐心地解釋道:“而且從這裏向南就是平原地帶,就算有山林也都是地方領主的私產,我們不能隨意狩獵。”

“走一步看一步吧,現在我們坐在這裏幹想也想不出辦法。”埃爾撓了撓頭有些煩躁地說道。涉及到這些政務的細節問題,他根本就幫不上忙。

“你的士兵逃出來的時候都沒有攜帶口糧。”蒂雅娜提醒他道。

“我們自己想辦法吧,現在弟兄們已經受不了那些姑娘的白眼了,再去領口糧豈不是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埃爾拍拍屁股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雖然表面上裝作不在意的樣子,但埃爾心裏明白,蒂雅娜提出的這件事恐怕是最迫切需要解決的問題。戰士們都是從前線撤退下來的,他們原本都是帶着必死之心把自己全身上下武裝到了牙齒,根本沒有準備多餘的口糧。在這支流亡者的隊伍中,最缺少糧食的就是這羣戰士,而且還不僅是糧食,他們除了身上的武裝之外一無所有。

不管出於何種理由,從前線撤退下來都是不爭的事實。伊斯塔倫的軍人都是硬氣的漢子,要讓他們去和戰友的妻女孩子爭奪救濟糧的配額,那簡直是在抽打自己的耳光,他們寧可餓死也不會接受這種食物。

埃爾知道昨天就有不少戰士滴米未進,完全是空着肚子強打起精神。這樣下去這支部隊的戰鬥力不容樂觀。雖然軍隊裏還有最後的儲備糧——戰馬,但就算是他這樣的軍事菜鳥也知道,不到最後關頭決不能放棄馬匹。

“這樣下去不行啊……”埃爾在心裏面飛快地盤算起來,他手上倒是還有一些食物儲備,不過那是屬於灰地精的財產,那幫廚子……那幫廚子不是最善於尋找食物的麼?昨天還看見威斯利的小女兒在河溝裏抓了一大桶青蛙,或許可以讓他們幫幫忙?

埃爾想到這裏,不由得眼前一亮。他招呼了一下守在帳篷外面的帕蘭蒂,兩個人一路小跑回到灰地精的馬車上。

灰地精廚師長和狗頭人地卜師擠在馬車前面,一邊不緊不慢地趕車一邊眉飛色舞地討論晚上的菜式。兩個相貌猥瑣的老傢伙這兩天一直勾搭在一起,親密的像是兄弟一樣。當埃爾找到他們的時候,威斯利正在向阿帕奇講述他自創的十五種鼠尾巴烹飪方法,守在馬車旁邊的士兵都遠遠地和他們拉開了一定距離,除了噁心之外——可能更多的是越聽越餓。

埃爾把自己的想法跟威斯利簡單說了一下,廚師長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先生您這可真是問對人了,對於我們灰地精來說,這片土地上到處都是食材,當然其中絕大部分都不太符合人類的飲食觀……不過如果您的戰士有這種需求,我以黑胡椒家族的名義保證一定不負所托。”

埃爾想了想,非常理智地沒有繼續詢問“不符合人類飲食觀”的究竟是什麼東西。他以半個主人的身份要求灰地精的家族負擔起六百名戰士的伙食工作,中午之前一定要讓自己的戰士喫上一口熱飯。

中午休息的時候,埃爾將所有戰士都召集起來,找了個不引人注意的偏僻角落,坐下來等待灰地精的午餐。除了跟着自己開小竈的幾個軍官之外,其他士兵的狀態都明顯地出現了低迷。看着戰士們一個個臉上疲憊麻木的神色,埃爾心中忍不住有些愧疚,不過他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因爲他即將對這些戰士作出更令人愧疚的惡行。

“弟兄們,我知道大家都寧可餓着也不跟女人孩子搶食,但咱們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如果你們都餓得拿不動武器,到時候誰來保護她們的安全?”埃爾語重心長地勸說道。

“將軍,我們可以出去打獵。”一名山民獵手忍不住說道,埃爾無奈地瞪了他一眼,點點頭說道:“我也想過這個辦法,但是南方不像我們這裏有無邊無際的森林,我們這麼多條漢子,總不能指望拿小樹林裏的松鼠填飽肚子。”

他硬着頭皮說完這番話,頓時聽到耳邊一陣絕望的哀嘆。果不其然,這些腦子裏都是肌肉的戰士也只能想出這種辦法,兩相對比之下他立刻就找到了智商上的優越感。

“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我們先喫飽這一頓,然後再慢慢研究。”埃爾板着臉揮了揮手,一羣灰地精扛着十幾只巨大的鐵鍋跑了過來。在士兵們詭異的目光注視下,灰地精們將鍋蓋一一掀開,冒出蒸騰的熱氣,顯露出鍋裏面……黑黃紅綠顏色混合的不明粘稠物質。

“這是由本人和阿帕奇大師共同創造的新菜式,所以我想把它命名爲——友情大雜燴!”威斯利先生拎着大勺在鍋蓋上敲打了一下,興高采烈地叫道:“開飯了,小夥子們!請放心,我們收集到的食材都可以保證無毒無害而且絕對可以食用!”

你這樣說反而更讓人不放心了啊……埃爾在心裏面腹誹,他看到有的士兵臉色已經開始發綠了。

“弟兄們,還記得我們的口號嗎?伊斯塔倫的戰士無所畏懼!”埃爾義正辭嚴地說道。他走到一口鐵鍋前,繃住臉上的表情,讓威斯利給自己盛了一勺……被他稱之爲大雜燴的粘稠物質。他端到嘴邊,用鼻子聞了兩下,意外地發現這些粘稠物質的味道似乎還算不錯。作爲職業廚師的灰地精當然不可能做出砸自己招牌的味道,真正難以入口的原因其實還是心理問題。

埃爾努力保持着頭腦裏一片空白,試探着喝了一口,仔細地咀嚼了一下,點了點頭。雖然看起來十分可疑,但喫到嘴裏的基本上都是野菜,還有某些小動物的肉塊……那條軟乎乎的東西是什麼?還是忘掉的好。

看到自己的指揮官親身驗證,士兵們的臉色終於好看了一些,不過當他們端起碗排好隊的時候,臉上嚴肅的表情都活像是要趕赴刑場一樣。他們曾經是伊斯塔倫的榮耀,是真正的職業軍人,用的是最好的武器,騎得是最好的戰馬,喫的是最好的軍糧……而現在爲了活下去,他們必須開始接受現實的殘酷。

“真是一羣嬌生慣養的大老爺啊。”威斯利先生拎着大勺站在鍋邊低聲感嘆道:“等你們真正餓到爬不起來的時候,纔會理解食物的美味。”(去 讀 讀 om)(江蘇文學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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