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提親
第一百一十四章 提親
追求已經成為自己妻子的女人,這是李帆自己給自己找的一個難題,不過這也是李帆願意承受、願意嘗試的。
只是李帆沒有想到的是,當那天李帆將這個在時下社會中顯得有些荒誕的想法告訴兩位妻子的時候,李帆能夠從左詩和谷姿仙兩人在羞澀中透lou出的更大的興奮的背後,讀出一些小陰謀。果然她們提出了一個讓李帆更加頭疼的要求,同時讓後來得知此事的範良極大感有趣的同時也感到極大的欽佩。
原來左詩和谷姿仙要求虛夜月擔當她們的“參謀”,也就是說李帆在追求自己妻子的時候,虛夜月要在一旁跟著。
李帆知道這是兩位大度妻子對自己的報復,不過確實是李帆必需面對的。
當谷姿仙當天將範良極帶來的高句麗貢參送進鬼王府回來之後,她和左詩在房中耳語了許久,出來之後,左詩牽著谷姿仙的手,對李帆說:“這位公子,可以開始了。”
還沒等李帆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左詩就將“遊戲”的規則講給了李帆聽,想通其中關節的李帆,也只好暗自嚥下兩位妻子為自己釀的這杯酒了。
這個時候,穿戴一新的虛夜月也來到了李帆的院子裡,看向李帆的眼光中透著一種讓李帆猜不透的神光。
左詩和谷姿仙迎著虛夜月進了後院,谷姿仙回頭對著李帆說:“這位公子。明日星月樓見吧。”
李帆看這架勢,自己想是被人家趕出去了,聽到明日星月樓之約,李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當晚李帆也就回到星月樓去住了,浪翻雲和劉爺爺聽了李帆講的事情地緣由也都樂了起來。
李帆知道劉爺爺對左詩完全是一片關愛之情,聽到李帆對左詩如此,自然對李帆很是一番讚賞。只不過劉爺爺那拍人肩膀的習慣讓李帆吃苦不少。
而浪翻雲則是對李帆能夠體會自己最後對他說的那番話而趕到欣慰,也像是想起了亡妻;
。這酒就喝得更多了。
***
場景一:在星月樓。李帆和自己的兩位妻子“邂逅”,在雙方都忍俊不禁的狀態下,李帆的追求大計開場了。
不過這面是見過了,但是在虛夜月的導演下,連被當成登徒子給趕了出去。
場景二:應天郊外。不期而遇地“才子佳人”,一同的欣賞郊外地勃勃春色(其實是萬木蕭疏),在虛夜月的導演中。才子拾到了佳人有意丟下的手帕。
場景三:憐星舫上。風流的才子被佳人發現其有花心傾向,並且在一家畫舫之中將其逮了個正著,最後在佳人的寬恕下,饒過了有心悔罪的才子。(注:這是虛大導演,決定必演的一幕,應有警示之意。另注:憐秀秀,花朵兒協助演出。)
場景三:......
場景四:......
***
在虛夜月地導演下,李帆的追妻大計被搞得是面目全非。在李帆看來。這位虛大小姐是藉著這個機會將她那從書本上讀來的各種版本在自己和妻子身上演了一個遍。
當虛夜月興致勃勃,卻又滿懷心事的回家之後,李帆拉著左詩和谷姿仙來到了自己的臥室之中。
李帆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兩個妻子,親手給左詩和谷姿仙擦了臉。
李帆說:“本想著藉著這個機會讓你們知道那種被追求的感覺,沒想到變成了這樣。”
左詩看了看谷姿仙,對李帆說:“這半個月是我和妹妹最開心的半個月了。我們當然希望能夠擁有少時憧憬地那樣有如夢幻一般的感覺,但是那種感覺畢竟是虛的。我們非常感謝上天,讓我們有一個真心疼愛我們的丈夫,而且我們也有我們自己在意的事。”
谷姿仙藉著說:“我們既嫁於君,在意的就不再是那虛無縹緲地幻想,而是一種實實在在的存在。”
左詩和谷姿仙同聲的說:“我們希望擁有的就是這段時間一來一直有你陪伴的日子,這才是我們最想要的。”
李帆說:“以前的事情,我真是虧了你們,尤其是詩兒,但是既然回到了這京城。雖然這裡依然是危機重重。但是我能向你們保證,不會再有那麼長時間離開你們的時候了。”
左詩伏在李帆的胸前。說:“那是最好了,那種滋味我真是不想再嚐了。”
李帆一手撫著左詩的秀髮,另一手攬住谷姿仙地肩膀,說:“大勢地走向,我心有所料,如果沒有什麼大的意外地話,等過了三五個月就是咱們全家離開這裡的時候了,說不定等不到而八月十五大叔和龐斑的決戰之日,咱們就要啟程前往西域,開創咱們自己的生活了;
。”
谷姿仙說:“要不咱們就不管什麼復國大業了,等過幾日母親來了,我自己跟她說。”
李帆說:“不,既然應下的事,咱們就要把它進行到底,再者說,說不定那無雙國還真是咱們全家的福地呢。”
谷姿仙說:“就算是復了國,也不過是彈丸之地,荒沙野原,哪裡稱得上福地啊?”
李帆心裡想的是過幾年的靖難之戰,想的是專權的宦官,想的是殘酷的黨爭,想的是在這樣的環境下苛苦的百姓,到那個時候,說不定塞外的彈丸小國,真的比在看似繁華地中原要舒服和安全的多。
左詩見李帆不說話了。還以為他被谷姿仙說的那種情景給弄灰心了,就將話題岔開了。她說:“夫君,咱們新結識的那個範大哥可是真有意思啊。”
李帆也想起了這兩天,範良極那忙上忙下的樣子,說:“是啊,奇人嘛,自然是不尋常了。”
谷姿仙說:“那天聽你讓咱們叫他大哥。還真是讓我捏了一把汗,雖然沒有一眼就認出他的身份。但是也能感覺到他不是一般人,真害怕失了禮數,怠慢了恩人。”
李帆說:“咱們這位範大哥還有很多有點等待咱們去發現呢!”
範良極猛然的瞧了瞧窗外地天氣,不太冷啊,怎麼讓自己渾身一涼呢?
左詩的話將這會兒心裡還在算計著怎麼讓範良極在破點財地李帆給拉了回來,她說:“夫君,你怎麼處理和範大哥的賭約呢?”
谷姿仙說:“是啊。關鍵是怎麼樣追求小月。”
李帆心想:是啊,虛夜月是自己不願放棄的,但是這些天自己追妻的計劃讓她弄的是七零八落,但是這事的由頭她是知道的,當著她地面追求別人,雖然那是與她關係非淺的姐妹,但是當自己回過頭來追求她的時候,她心裡回事怎麼樣一個滋味。這是李帆此刻就能想得到的。
同樣想得到的還有左詩和谷姿仙,不過兩人有不同的想法。左詩說:“夫君,都是我和妹妹不好,出了這麼一個餿主意,真算是弄巧成拙了。”
谷姿仙說:“也許事情並不像姐姐想的那麼嚴重,我看小月這些天的表現啊。說不定咱們這個餿主意還能幫夫君一個大忙呢。”
谷姿仙地話聚攏了李帆和左詩的腦袋,最後結出了一個比較樂觀的結論。
***
回到家中的虛夜月,雖然是一臉的興奮,但是心中的苦也是自知地;
不想讓父親和七娘瞧出什麼,匆匆吃過晚飯之後,虛夜月一個人回到了自己的閨房之中,連貼身的丫環翠碧都沒有讓進來。
虛夜月坐在梳妝檯前,對著銅鏡中的自己,看著其中的嬌顏,心中不覺更是別有一番滋味。
虛夜月對著鏡中的自己不停自問幾個問題。可是每次自己給自己的答案。卻讓自己更加的迷惑。
不知不覺,一夜的時間就這麼坐過去了。看著新一天的太陽。虛夜月悽笑地對自己說:“我這些天都幹了些什麼啊?給自己最好地姐姐搗亂,她們有這麼一個將她們放在心上的夫君,我這個做妹妹地應該為她們高興才是啊。”
心有所決的虛夜月對著外面輕喊:“翠碧。”
果然沒出虛夜月的預料,這個丫頭一直在外面守著呢,不過從虛夜月叫了三聲,那邊才應聲來看,小丫頭應該是困極在外面睡著了,不知道會不會凍著了。
虛夜月在翠碧的幫助下,將一臉的倦容很自然的遮掩了下去,平日不太著妝的她也只好用一些淡妝來彌補了,不過這也讓虛夜月更添了幾分奪目,就連翠碧都有些傻眼了。
翠碧一邊幫虛夜月梳頭一邊說:“小姐,這外面的男人要真是見到你現在的這個樣子,還不知道要迷成什麼樣子呢?”
“是嗎?”虛夜月心不在焉的說。
翠碧說:“當然是了,就連奴婢這女人都驚豔無比,就別說那些大男人了。”
***
當虛夜月看見李帆見到自己時那明顯的怔神的時候,才將早上翠碧給自己梳洗打扮時說的那句話又記了起來。
當了半個月的虛導演不再瞎指揮了,但是這被虛夜月擺弄了半個月的幾人也都有了新的對策,在加上左詩和谷姿仙的推波助瀾,虛夜月發現本來處於一個尷尬位置的自己,竟然有了更多的和李帆單獨待在一起的機會,而這種機會在這個遊戲中顯得是如此的合情合理。
那一夜谷姿仙做出的結論是雖然現在地這場遊戲讓虛夜月有些尷尬,但是同樣可以將計就計的利用這場遊戲讓虛夜月更自如的說做自己一直希望的事情。當然為了能夠顯得更自然一些,有些場合還是要有左詩和谷姿仙出場的。
但是做為左詩和谷姿仙的“參謀”,虛夜月還肩負著另外一個責任,那就是和李帆溝通,讓李帆按照兩位姐姐的要求改變追求地方式方法。
這一來一去的,自然讓李帆和虛夜月更加頻繁地“對戲”,只不過完全按照兩位姐姐的要求來向李帆正式提出的虛夜月不知道。這些都是前一天夫妻三人早就商量好的。
而每當虛夜月向李帆提出兩位姐姐的要求的時候,李帆都能當場給出更改意見;
。但是為了有更好的效果,虛夜月自然成了首選地試驗對象。
李帆那傳承於幾百年後的追女經驗在這個時候算是派上了用場,雖然李帆在前世的實際經驗不算豐富,但是耳濡目染的卻實在是不少。那些原本不怎麼入流的,在虛夜月眼中就是另外一番味道了。
非常投入的虛夜月總能讓李帆那稀奇古怪,偏偏又讓人欲罷不能的小把戲弄的很是感動。
每每充當第一個接受者地虛夜月,雖然心裡一再的提醒這只是為姐姐來檢驗。但是當李帆那邊出招的同時,虛夜月總是很自覺的將自己代入其中。
又是半月過去了,已是二月的中旬了,當這場遊戲進行到提親的程序地時候,虛夜月才從這半月的恍惚中醒了過來。
再美的夢總歸是要醒的,這是虛夜月對自己說的話。
回想著這半個月的時光,虛夜月也發現了這場遊戲好像是為自己設的,為的就是在這樣一個結局下敲醒自己。
當虛夜月將遊戲的進程向左詩和谷姿仙彙報的時候。左詩和谷姿仙對視一笑。左詩拉著虛夜月地手,說:“小月,為了我們地事,讓你忙了一個月,真是不好意思啊!”
虛夜月這個時候被左詩握著的手是如此地冰涼,她有些無力的說:“姐姐說哪裡話。這都是妹妹應該做的。”
谷姿仙說:“那小月你看,你李大哥是個怎麼樣的人啊,是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啊?”
虛夜月說:“兩位姐姐,李大哥實在是一個良配,妹妹相信他一定會珍愛兩位姐姐一生的。”
左詩說:“是啊,我和仙兒也是感到很幸福。小月,你是福厚之人,將來你的夫君必定是更加優秀之人啊。”
***
虛夜月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自己家的,忘了自己是怎麼回答兩位姐姐的話的,只覺得心中不住的陣痛。
望著窗外的明月。虛夜月對自己說:“明天。明天就是這個夢徹底破碎的時候。”
***
今天的鬼王府熱鬧非常,李帆和兩位妻子的遊戲要在這裡畫上一個休止符。這讓所有的人都對最後的這場提親的戲格外的感興趣。
劉爺爺做為左詩的家長,自然要在場,而谷姿仙的母親因為不在京城,就決定以傷重的父親為代表,加上谷姿仙的父親實在是不能移動,所以就將這提親的這場遊戲安排在了鬼王府進行。
早早的,女方和女方代表就去了鬼王府,在那裡等待男方上門提親。
離開了星月樓,浪翻雲和封寒做為男方的代表,跟著李飛四人抬得彩禮後面,踏上了前往鬼王府的路;
在清涼山鬼王府的門外,浪翻雲駐足,望著這宏偉的建築,對李帆說:“沒想到我還真有踏進鬼王府的這一天。”
李帆也知道怒蛟幫和虛若無之間的恩怨,他說:“大叔,即使年前的那場紛爭早已經成為了過去,現在再去評論‘小明王’一事上的孰是孰非沒有意義,咱們現在有更重要的也更迫近的敵人需要面對。”
浪翻雲說:“你還沒娶人家女兒過門,就開始替老丈人當說客了。”
鬼王府的中門這個時候大開,鐵青衣帶著鬼王府的幾個知名高手在這裡迎接。
但凡現在的江湖中人都對傳鷹大俠有著不小的崇拜,浪翻雲和封寒對鐵青衣這個曾經幫助過傳鷹大俠的鐵存義大俠的後代都是表現出了足夠的尊重。
鐵青衣看著眼前的浪翻雲,明白今日的鬼王府迎來了許是建府以來最尊貴的客人,此刻在鐵青衣的心中怕是朱元璋的分量也不及浪翻雲。
在鐵青衣和荊城冷的帶領下,一行人來到了鬼王府的正廳,虛若無不出意料的出現在廳前,不過和浪翻雲的這次會面顯得很是自然。
進了正廳,靜靜躺著的許宗道和端坐在另一側的劉爺爺看著進來的李帆,兩邊的人也將李飛四人抬進來的彩禮收下放在一旁。
在最關鍵的時刻,劉爺爺說:“既然遊戲進行到了這個程度,咱們索性就照著真的來,仙兒的父親現在還沒有醒,這提親之時,岳父自然不能不出聲啊,我看虛老鬼,你就暫代宗道來接過李帆遞過來的婚書吧。”
虛若無說:“宗道與我頗有淵源,這替代之事也能說的通。”
說完,虛若無就坐在了另外一個主位上。
李帆像模像樣的給劉爺爺遞上了婚書,報上了帶來的彩禮,劉爺爺在叮嚀了幾句之後,就將婚書籤了。
一旁的虛夜月看到了這裡,心中想的是這半月來的激動和感動。
這個時候,李帆跪在了虛若無的面前,將婚書呈上。
虛若無很是激動的說:“我就將小女交託給賢婿了。”
說完,就將婚書籤了。
“這為什麼不是真的?”這是虛夜月此刻絞痛的心中一直迴盪的一句話。
“小月。”
聽見了父親的呼喚,虛夜月走近了前去。
虛若無拉起虛夜月的手將它放進了李帆的手中,虛若無對虛夜月說:“小月,等以後過了門,可要和一家人好好的相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