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煮飯”

覆雨翻雲之飛刀問情·寒江釣雪·3,907·2026/3/24

第一百一十五章 “煮飯” 李帆和虛夜月此刻正在秦淮河上泛舟,當然是僅僅他們兩人,這是虛夜月特意提出的對昨天提親的補償。 昨天在鬼王府,當虛夜月發現一切人都揹著她完成了她最希望完成的事後,一開始並不相信這樣戲劇化的結局是真的。直到谷姿仙伴著另外一個風姿綽約的美婦出現之後,她才知道這一切都可能是真實的。 谷姿仙伴著的那人自然是剛剛趕到的母親谷凝清了,谷凝清做為谷姿仙家中長輩完成了這場遊戲,自然不需要虛若無代替了,而虛若無做為虛夜月的父親,手中籤下的婚書自然是自己女兒的了。 雖說結果比較美滿,但是李帆也知道其實他和虛夜月的感情基礎還是不那麼牢固的,所以怎麼樣穩固一下,才是現在的當務之急。因此當虛夜月提出自己的小要求的時候,雖然知道有更重要的事情,但是李帆還是陪著自己這位還沒有過門的妻子出來散心了。 在這個時節泛舟,這是虛夜月能想出的主意,雖然已是初春之際,而且金陵的冬天也並不太冷,但是往日繁華的秦淮河在這個時候顯得是如此的蕭條,孤零零的一條船卻又是這般的顯眼。 秦淮河的風花雪月等到了三月,才真正的再現,現在的這個時候,並沒有畫舫出沒,同樣也就沒有小艇讓兩人遊玩。 所以聞名京城的憐星舫劃離了碼頭,慢慢地在秦淮河上盪漾。 所幸的是憐星舫雖然有名但是並不大。否則按照虛夜月的要求,李帆還真知道能不能划動。 將船劃至虛夜月指定停留的一處,任其隨波而動,船裡的兩人擁坐在一起,看著外面那看不厭的風景。 忽然一陣不期而至的寒風吹進憐星舫,虛夜月一個激零,放下了嘴邊地酒杯。口中念道:“乍暖還寒時分最難將息,三杯兩盞淡酒。怎敵他晚來風急。” 李帆說:“小月,你又想什麼呢?” 虛夜月剛才還略帶愁感的語氣,立刻就消失了,她說:“沒什麼,夫君大人,我只是再想我還真有點虧啊!” “虧?” “是地。” 虛夜月接著說:“你看詩姐和仙姐都是都是正大光明的進了李家門,而我卻是被騙進來的。你說我虧不虧啊?” 李帆說:“什麼虧不虧的?” 虛夜月說:“是啊,什麼虧不虧的,還是七娘說得對啊,有的事情等後悔了,才發現原本應該得到的就是你親手放棄地。” 李帆說:“小月,這世上最令人痛心疾首的就是後悔了,不過往往當人回首一生的時候,發現後悔的事情原來是這麼的多; 。所以既然上天給了我們不後悔的機會。那麼我們就好好的把握它,不要錯過。” 虛夜月說:“是啊,李大哥,我看我們還是回去吧,和詩姐、仙姐一起。” 李帆問:“一起幹什麼?” 李帆發現自己問了一個讓自己都浮想聯翩的問題,聽到地同樣也是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 “不告訴你。” 匆匆回航的憐星舫。kao到了碼頭。回到家中李帆才發現,雖然已是晚上,但是左詩和谷姿仙,以及被霸佔了地方的憐秀秀都還在等著他們。 左詩說:“沒想到你們這麼快就回來了。” 虛夜月上前拉著左詩的手,悄聲的在她耳邊說著什麼。 湊巧地是,這個時候範良極前來串門了,不過出於職業習慣,他沒有選擇走門。 落進院子之後,李帆就有所感覺,所以讓範良極尷尬的事情也就接著發生了。 被人逮個正著的範良極。一臉陪笑的看著自己認的那兩個弟妹和罪魁禍首李帆。 李帆知道以範良極的輕功。故意留下那個聲響就是為了引自己出去,而李帆卻將所有人都帶了出去。自然是想讓輸掉賭約的範良極不好意思拿些小玩意來應付。 待眾人在院中坐下之後,李帆對範良極說:“範大哥,真不愧是信人啊,這麼快就來兌現賭注了。” 範良極雖然很想將眼前這個擠兌自己的小子狠狠的踩在腳下出口氣,但是這個時候也不能失了風度,擠出難看笑容的同時,也擠出了不菲地賭注,並且在李帆地“提醒”下,擠出了不菲的見面禮。 範良極以前見過了十大美女中地谷姿仙,今天又見到了憐秀秀和虛夜月,雖說那份見面禮有些讓自己心疼,不過聽虛夜月跟著左詩和谷姿仙叫自己範大哥的時候,還是覺得值了。 唯一可惜的是憐秀秀只是虛的叫了自己一聲“大俠”這個自己最不喜歡的稱號。 李帆也知道範良極應是有什麼話要和自己說,就找了個由頭讓在場的女人們暫時迴避了。 李帆說:“範大哥,怎麼樣,小弟這個由頭行吧。” 範良極說:“行,真行,不就是請她們吃飯嗎,沒什麼大不了的。” 李帆說:“是啊,反正天底下比你有錢的應該不多。對了,有什麼話,趁著她們出門前的打扮的這段時間,你就說吧。” 範良極說:“你小子真是豔福不淺啊,我就怕哪天你出門被全天下的男人給打了; 。” 李帆說:“範大哥,你是不是覺得拿下雲清沒有把握,想來我這裡取取真經啊。” 範良極拍了拍胸脯。說:“你這臭小子得意什麼,我是老將出馬,一個頂倆。” 李帆說:“你還終於承認自己老了。” 範良極說:“好了,我不跟你這臭小子鬥嘴了。我來也是有個事和你講。” 李帆說:“什麼事啊?” 範良極說:“前兩天我出了一趟城,無意之間發現了城外有許多人趁著夜色行動,雖然我不太懂,但是卻能分別出拿些人不像漢人。而且他們之中可能也不是一個部族的,從那迥異地服飾上就可以看出。” 李帆知道四月就是朱元璋的壽誕。眼下已經要進入三月了,範良極發現的那批人可能就是北方草原民族的聯軍,而這個時候,寂靜了多時的方夜雨也終於漸漸開始行動了。 範良極說:“應該是方夜雨的人吧?” 李帆點點頭,說:“是的,不過看樣子,這些人應該是以聯合地方式組成的。地確是個難纏的對手啊。” 範良極說:“我雖然是獨行一人,但是卻也不想時時處處躲藏著過日子,所以到時候我能盡力的時候,我是會盡力的。” 李帆聽到了自己最想聽到的話,他對範良極說:“範大哥,小弟以前有不恭的地方,還請原諒。” 範良極說:“行了,聽慣了你小子的陰話。聽這些還真是不習慣。” 李帆說:“那感情好,我還是原先那句話,將來你吃了虧可不要怨我。” *** 宰了範良極一頓後,範良極和憐秀秀各自離開了。 回到家中之後,左詩對虛夜月說:“小月,這麼晚了。你不用回家了嗎?” 雖然經過了那假戲真做地提親,但是畢竟沒有過門,所以左詩還是問了這麼一句。 但是就連虛夜月本身都能聽出其中的調侃意味,她看了看李帆,沒有說話。只是臉紅的樣子逗樂了左詩和谷姿仙。 左詩說:“傻妹妹,我聽說原來的虛大小姐可是一身男兒氣啊,怎麼嫁了人之後就這麼害羞了呢?” 李帆cha話替虛夜月擋了一架,他說:“詩兒,好像你剛嫁給我的時候也是特別喜歡臉紅的吧; 。” 一句話點燃了屋裡的氣氛,緩過來的虛夜月也漸漸地恢復了原來的活潑。原本橫cha在心中的憂愁隨著一場假託的遊戲被消散了。慢慢的被壓抑了很久的性子也就回來了。 所以一時間屋子裡面好不熱鬧,最後還是怕吵醒了其他人才慢慢地放低了聲音。畢竟現在已經是深夜了。 李帆對著鬧騰累的三女說:“想我李帆的福氣真是讓我自己都不得不羨慕,能夠有你們陪伴左右。” 左詩說:“我也是感謝上蒼,感謝他讓我有了你這麼一個丈夫。” 谷姿仙和虛夜月也是點頭不已。 靜靜的,感受著其中的溫情,虛夜月也是真正的覺得自己開始融入了這個家。 虛夜月忽然說:“李大哥,我原來聽詩姐說,你曾經給詩姐唱過很奇特的歌,你能不能也唱給我和仙姐聽聽。” 李帆曾經給左詩唱過歌的事情,谷姿仙也聽左詩說起過,只是唱的是什麼,左詩一直沒有明說,但是谷姿仙也能夠從左詩那懷念的眼神中瞭解一些。雖然,谷姿仙也想親耳聽聽自己丈夫為自己唱歌,但是一直沒有提出這麼一個要求,現在聽虛夜月這麼說,也是一臉渴望地看著李帆。 當李帆把曾經給左詩唱過地略微更改幾句的《當》和《月亮代表我地心》唱了出來的時候,第一次聽到這樣的歌的虛夜月和谷姿仙雖然新奇這奇怪的格式,同時也心醉這歌詞中表達出的那顯而易見的濃濃情意,也都是沉醉不已。就連不是第一次聽的左詩,也是同樣的表情。 虛夜月說:“果然是奇特,雖然不像時下的詞曲那般有格律,但是卻勝在更有自由,不拘泥於時下的這些詞牌曲牌。” 谷姿仙說:“山無稜,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別。那首《當》應是取自此句吧!” 虛夜月說:“應該是的,李大哥,還有沒有新的啊?” 李帆說:“等什麼時候小月你叫我一聲‘夫君’,這新歌你就能聽見了。” 左詩和谷姿仙也起鬨說:“是啊,你爹婚書也簽了,彩禮也收了,你已經是我們李家的媳婦了,怎麼還李大哥李大哥的叫呢?快,叫一聲‘夫君’聽聽。” 虛夜月說:“叫就叫,不過如果我叫了,你唱不出來,或者唱的我聽過,你可要賠我。” 看著李帆笑著點點頭,虛夜月心中一顫,叫了一聲:“夫君” 然後,對左詩和谷姿仙說:“姐姐; 。” 李帆平時雖然聽慣了左詩和谷姿仙稱呼自己夫君,但是聽了虛夜月的這一聲,也是別有一種感覺。 左詩和谷姿仙把虛夜月攬在了身旁,虛夜月對李帆說:“我叫過了,你那邊的歌準備好了嗎?” 李帆看著嬌豔無匹的三女,說:“當然是準備好了。” “還沒好好的感受 雪花綻放的氣候 我們一起顫抖 會更明白什麼是溫柔 還沒跟你牽著手 走過荒蕪的沙丘 可能從此以後學會珍惜 天長和地久 有時候有時候 我會相信一切有盡頭 相聚離開都有時候 沒有什麼會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時候 寧願選擇留戀不放手 等到風景都看透 也許你會陪我看細水長流 ” 李帆把這首《紅豆》唱出來的時候,直白卻實際的歌詞讓三女都都沉浸在了自己的心緒之中。 許久,回過神的三女看著李帆。 李帆明白她們還想聽,但是自己實在是想不出還能唱的了,也就推說等下次了。 虛夜月說:“下次?” 然後她對左詩和谷姿仙說:“兩位姐姐,你們聽出咱們這夫君話裡的含義了嗎?” 左詩和谷姿仙還沒弄明白她是什麼意思,虛夜月接著說:“娶詩姐的時候唱了,今天也唱了,怕是咱們夫君說的下次唱的時候,就是咱們又多一個妹妹的時候了。” 虛夜月轉過頭,對李帆說:“是不是啊,夫君大人?” 李帆沒想到自己一句推諉之言竟然讓虛夜月做出了這麼大的文章,不過李帆也明白這個時候自己不能多言,否則到最後說不清的總是自己。 不能說,那就做吧。 當左詩和谷姿仙羞紅著臉跑出來的時候,屋裡的飯就已經開始做了。 低吟淺唱,大被無眠。;

第一百一十五章 “煮飯”

李帆和虛夜月此刻正在秦淮河上泛舟,當然是僅僅他們兩人,這是虛夜月特意提出的對昨天提親的補償。

昨天在鬼王府,當虛夜月發現一切人都揹著她完成了她最希望完成的事後,一開始並不相信這樣戲劇化的結局是真的。直到谷姿仙伴著另外一個風姿綽約的美婦出現之後,她才知道這一切都可能是真實的。

谷姿仙伴著的那人自然是剛剛趕到的母親谷凝清了,谷凝清做為谷姿仙家中長輩完成了這場遊戲,自然不需要虛若無代替了,而虛若無做為虛夜月的父親,手中籤下的婚書自然是自己女兒的了。

雖說結果比較美滿,但是李帆也知道其實他和虛夜月的感情基礎還是不那麼牢固的,所以怎麼樣穩固一下,才是現在的當務之急。因此當虛夜月提出自己的小要求的時候,雖然知道有更重要的事情,但是李帆還是陪著自己這位還沒有過門的妻子出來散心了。

在這個時節泛舟,這是虛夜月能想出的主意,雖然已是初春之際,而且金陵的冬天也並不太冷,但是往日繁華的秦淮河在這個時候顯得是如此的蕭條,孤零零的一條船卻又是這般的顯眼。

秦淮河的風花雪月等到了三月,才真正的再現,現在的這個時候,並沒有畫舫出沒,同樣也就沒有小艇讓兩人遊玩。

所以聞名京城的憐星舫劃離了碼頭,慢慢地在秦淮河上盪漾。

所幸的是憐星舫雖然有名但是並不大。否則按照虛夜月的要求,李帆還真知道能不能划動。

將船劃至虛夜月指定停留的一處,任其隨波而動,船裡的兩人擁坐在一起,看著外面那看不厭的風景。

忽然一陣不期而至的寒風吹進憐星舫,虛夜月一個激零,放下了嘴邊地酒杯。口中念道:“乍暖還寒時分最難將息,三杯兩盞淡酒。怎敵他晚來風急。”

李帆說:“小月,你又想什麼呢?”

虛夜月剛才還略帶愁感的語氣,立刻就消失了,她說:“沒什麼,夫君大人,我只是再想我還真有點虧啊!”

“虧?”

“是地。”

虛夜月接著說:“你看詩姐和仙姐都是都是正大光明的進了李家門,而我卻是被騙進來的。你說我虧不虧啊?”

李帆說:“什麼虧不虧的?”

虛夜月說:“是啊,什麼虧不虧的,還是七娘說得對啊,有的事情等後悔了,才發現原本應該得到的就是你親手放棄地。”

李帆說:“小月,這世上最令人痛心疾首的就是後悔了,不過往往當人回首一生的時候,發現後悔的事情原來是這麼的多;

。所以既然上天給了我們不後悔的機會。那麼我們就好好的把握它,不要錯過。”

虛夜月說:“是啊,李大哥,我看我們還是回去吧,和詩姐、仙姐一起。”

李帆問:“一起幹什麼?”

李帆發現自己問了一個讓自己都浮想聯翩的問題,聽到地同樣也是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

“不告訴你。”

匆匆回航的憐星舫。kao到了碼頭。回到家中李帆才發現,雖然已是晚上,但是左詩和谷姿仙,以及被霸佔了地方的憐秀秀都還在等著他們。

左詩說:“沒想到你們這麼快就回來了。”

虛夜月上前拉著左詩的手,悄聲的在她耳邊說著什麼。

湊巧地是,這個時候範良極前來串門了,不過出於職業習慣,他沒有選擇走門。

落進院子之後,李帆就有所感覺,所以讓範良極尷尬的事情也就接著發生了。

被人逮個正著的範良極。一臉陪笑的看著自己認的那兩個弟妹和罪魁禍首李帆。

李帆知道以範良極的輕功。故意留下那個聲響就是為了引自己出去,而李帆卻將所有人都帶了出去。自然是想讓輸掉賭約的範良極不好意思拿些小玩意來應付。

待眾人在院中坐下之後,李帆對範良極說:“範大哥,真不愧是信人啊,這麼快就來兌現賭注了。”

範良極雖然很想將眼前這個擠兌自己的小子狠狠的踩在腳下出口氣,但是這個時候也不能失了風度,擠出難看笑容的同時,也擠出了不菲地賭注,並且在李帆地“提醒”下,擠出了不菲的見面禮。

範良極以前見過了十大美女中地谷姿仙,今天又見到了憐秀秀和虛夜月,雖說那份見面禮有些讓自己心疼,不過聽虛夜月跟著左詩和谷姿仙叫自己範大哥的時候,還是覺得值了。

唯一可惜的是憐秀秀只是虛的叫了自己一聲“大俠”這個自己最不喜歡的稱號。

李帆也知道範良極應是有什麼話要和自己說,就找了個由頭讓在場的女人們暫時迴避了。

李帆說:“範大哥,怎麼樣,小弟這個由頭行吧。”

範良極說:“行,真行,不就是請她們吃飯嗎,沒什麼大不了的。”

李帆說:“是啊,反正天底下比你有錢的應該不多。對了,有什麼話,趁著她們出門前的打扮的這段時間,你就說吧。”

範良極說:“你小子真是豔福不淺啊,我就怕哪天你出門被全天下的男人給打了;

。”

李帆說:“範大哥,你是不是覺得拿下雲清沒有把握,想來我這裡取取真經啊。”

範良極拍了拍胸脯。說:“你這臭小子得意什麼,我是老將出馬,一個頂倆。”

李帆說:“你還終於承認自己老了。”

範良極說:“好了,我不跟你這臭小子鬥嘴了。我來也是有個事和你講。”

李帆說:“什麼事啊?”

範良極說:“前兩天我出了一趟城,無意之間發現了城外有許多人趁著夜色行動,雖然我不太懂,但是卻能分別出拿些人不像漢人。而且他們之中可能也不是一個部族的,從那迥異地服飾上就可以看出。”

李帆知道四月就是朱元璋的壽誕。眼下已經要進入三月了,範良極發現的那批人可能就是北方草原民族的聯軍,而這個時候,寂靜了多時的方夜雨也終於漸漸開始行動了。

範良極說:“應該是方夜雨的人吧?”

李帆點點頭,說:“是的,不過看樣子,這些人應該是以聯合地方式組成的。地確是個難纏的對手啊。”

範良極說:“我雖然是獨行一人,但是卻也不想時時處處躲藏著過日子,所以到時候我能盡力的時候,我是會盡力的。”

李帆聽到了自己最想聽到的話,他對範良極說:“範大哥,小弟以前有不恭的地方,還請原諒。”

範良極說:“行了,聽慣了你小子的陰話。聽這些還真是不習慣。”

李帆說:“那感情好,我還是原先那句話,將來你吃了虧可不要怨我。”

***

宰了範良極一頓後,範良極和憐秀秀各自離開了。

回到家中之後,左詩對虛夜月說:“小月,這麼晚了。你不用回家了嗎?”

雖然經過了那假戲真做地提親,但是畢竟沒有過門,所以左詩還是問了這麼一句。

但是就連虛夜月本身都能聽出其中的調侃意味,她看了看李帆,沒有說話。只是臉紅的樣子逗樂了左詩和谷姿仙。

左詩說:“傻妹妹,我聽說原來的虛大小姐可是一身男兒氣啊,怎麼嫁了人之後就這麼害羞了呢?”

李帆cha話替虛夜月擋了一架,他說:“詩兒,好像你剛嫁給我的時候也是特別喜歡臉紅的吧;

。”

一句話點燃了屋裡的氣氛,緩過來的虛夜月也漸漸地恢復了原來的活潑。原本橫cha在心中的憂愁隨著一場假託的遊戲被消散了。慢慢的被壓抑了很久的性子也就回來了。

所以一時間屋子裡面好不熱鬧,最後還是怕吵醒了其他人才慢慢地放低了聲音。畢竟現在已經是深夜了。

李帆對著鬧騰累的三女說:“想我李帆的福氣真是讓我自己都不得不羨慕,能夠有你們陪伴左右。”

左詩說:“我也是感謝上蒼,感謝他讓我有了你這麼一個丈夫。”

谷姿仙和虛夜月也是點頭不已。

靜靜的,感受著其中的溫情,虛夜月也是真正的覺得自己開始融入了這個家。

虛夜月忽然說:“李大哥,我原來聽詩姐說,你曾經給詩姐唱過很奇特的歌,你能不能也唱給我和仙姐聽聽。”

李帆曾經給左詩唱過歌的事情,谷姿仙也聽左詩說起過,只是唱的是什麼,左詩一直沒有明說,但是谷姿仙也能夠從左詩那懷念的眼神中瞭解一些。雖然,谷姿仙也想親耳聽聽自己丈夫為自己唱歌,但是一直沒有提出這麼一個要求,現在聽虛夜月這麼說,也是一臉渴望地看著李帆。

當李帆把曾經給左詩唱過地略微更改幾句的《當》和《月亮代表我地心》唱了出來的時候,第一次聽到這樣的歌的虛夜月和谷姿仙雖然新奇這奇怪的格式,同時也心醉這歌詞中表達出的那顯而易見的濃濃情意,也都是沉醉不已。就連不是第一次聽的左詩,也是同樣的表情。

虛夜月說:“果然是奇特,雖然不像時下的詞曲那般有格律,但是卻勝在更有自由,不拘泥於時下的這些詞牌曲牌。”

谷姿仙說:“山無稜,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別。那首《當》應是取自此句吧!”

虛夜月說:“應該是的,李大哥,還有沒有新的啊?”

李帆說:“等什麼時候小月你叫我一聲‘夫君’,這新歌你就能聽見了。”

左詩和谷姿仙也起鬨說:“是啊,你爹婚書也簽了,彩禮也收了,你已經是我們李家的媳婦了,怎麼還李大哥李大哥的叫呢?快,叫一聲‘夫君’聽聽。”

虛夜月說:“叫就叫,不過如果我叫了,你唱不出來,或者唱的我聽過,你可要賠我。”

看著李帆笑著點點頭,虛夜月心中一顫,叫了一聲:“夫君”

然後,對左詩和谷姿仙說:“姐姐;

。”

李帆平時雖然聽慣了左詩和谷姿仙稱呼自己夫君,但是聽了虛夜月的這一聲,也是別有一種感覺。

左詩和谷姿仙把虛夜月攬在了身旁,虛夜月對李帆說:“我叫過了,你那邊的歌準備好了嗎?”

李帆看著嬌豔無匹的三女,說:“當然是準備好了。”

“還沒好好的感受

雪花綻放的氣候

我們一起顫抖

會更明白什麼是溫柔

還沒跟你牽著手

走過荒蕪的沙丘

可能從此以後學會珍惜

天長和地久

有時候有時候

我會相信一切有盡頭

相聚離開都有時候

沒有什麼會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時候

寧願選擇留戀不放手

等到風景都看透

也許你會陪我看細水長流 ”

李帆把這首《紅豆》唱出來的時候,直白卻實際的歌詞讓三女都都沉浸在了自己的心緒之中。

許久,回過神的三女看著李帆。

李帆明白她們還想聽,但是自己實在是想不出還能唱的了,也就推說等下次了。

虛夜月說:“下次?”

然後她對左詩和谷姿仙說:“兩位姐姐,你們聽出咱們這夫君話裡的含義了嗎?”

左詩和谷姿仙還沒弄明白她是什麼意思,虛夜月接著說:“娶詩姐的時候唱了,今天也唱了,怕是咱們夫君說的下次唱的時候,就是咱們又多一個妹妹的時候了。”

虛夜月轉過頭,對李帆說:“是不是啊,夫君大人?”

李帆沒想到自己一句推諉之言竟然讓虛夜月做出了這麼大的文章,不過李帆也明白這個時候自己不能多言,否則到最後說不清的總是自己。

不能說,那就做吧。

當左詩和谷姿仙羞紅著臉跑出來的時候,屋裡的飯就已經開始做了。

低吟淺唱,大被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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