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密談

覆雨翻雲之飛刀問情·寒江釣雪·3,987·2026/3/24

第一百二十一章 密談 李帆是誰,在場的人有人知道,而李帆領著的朱元璋一行是誰,同樣有人知道,再加上李帆這副對子中那句“本色英雄”已經照顧了在場人的面子,所以當憐秀秀領著李帆和朱元璋一行上船的時候,並沒有讓在場的其他人有什麼抱怨,那些知情更深的反而是輕輕的出了一口氣; 葉素冬還是沒有進艙,他和兩個影子太監一同守在了憐星舫的外圍,憐秀秀知道朱元璋和自己的東家似乎有事要談,和花朵兒一起將準備好的幾樣精緻小菜擺好,另外將燙好的清溪流泉取出,為兩人斟滿。 憐秀秀對兩人說:“秀秀先下去準備一下,待會兒在來為貴客獻藝。” 朱元璋看著善解人意的憐秀秀和花朵悄然退出,將艙門關嚴。 朱元璋透過半開的窗口,看著憐星舫漸漸駛回秦淮河中,旁邊的其他畫舫中傳來的鶯歌笑語也不斷的傳來。 等憐星舫駛到一出較為僻靜的地方,朱元璋這才將注意力集中到了滿桌的酒菜和對面的李帆身上。 憐秀秀剛才倒出的酒已經有些涼了,不過朱元璋還是端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朱元璋放下酒杯,說:“酒,其實還是要涼著喝才有味道,尤其是這新釀的清溪流泉。入口時的清爽,入喉時的凜冽,入腹時的渾厚,更有那滿嘴地餘香。這些都不是燙過的酒能比的。” 李帆給朱元璋的酒杯重新斟滿,笑著說:“皇上有所不知,這酒燙過之後,酒勁一時不會立刻發作,所以客人就會多飲些,自然我們這酒錢就會多賺一些了。” 朱元璋哈哈一笑,說:“你倒是實在啊。對了。不要叫什麼皇上了,陳員外就挺好的。” 李帆知道朱元璋是個極重威嚴的皇帝。不是什麼人都能從他那裡享受哪怕片刻的平等地。前兩次見面,那是他還沒有將身份說開,李帆自然還能裝糊塗,但是自在星月樓見到劉爺爺後,就將身份說開了,李帆現在也拿不準朱元璋此話有幾分真心。 李帆說:“李帆不敢。” 朱元璋說:“算了,你想怎麼稱呼就隨你吧。” 李帆不能從以權謀聞名的朱元璋地臉上看出什麼不同。單是心裡卻沒來由的一陣後怕,明白剛才就是朱元璋在有意的試探,恐怕今天的談話不會那麼輕鬆。 朱元璋說:“對了,還沒有恭喜你再得良緣呢?先是一個女酒仙,再是雙修府的公主,現在終於將京城的虛空夜月給摘走了啊。” 李帆說:“勞皇上掛念了。” 朱元璋說:“小月這丫頭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我那虛兄可是寶貝地不得了,今下將小月許配給了你。這也說明你確有長人之處啊。” 李帆不知道朱元璋究竟有什麼打算,只能是說些沒有營養的謙語; 朱元璋說:“有句話說‘大登科後小登科’,說的是中得功名後,娶得佳人。李帆,你現在已算是小登科了,那麼...” 朱元璋臉色一整。接著說:“那麼,你有沒有意思去試一試這‘大登科’的滋味呢?” 聽了朱元璋這麼一句大出李帆所料的話,李帆自然是有些莫名中帶有震驚,因為李帆隱約的猜出朱元璋此話另含的深意了。 朱元璋看李帆一時不說話,也知道自己的此番言辭定會讓李帆有些思量,不過朱元璋另有深意,趁著李帆正在思量地當緊,一連又說出了另外一個讓李帆大感棘手的問題。 朱元璋問:“你能不能告訴朕洞庭湖的戰事究竟是怎麼個情形;你能不能告訴朕我大明的水師還殘存幾許;你能不能告訴朕你們怒蛟幫的艦隊從洞庭湖沿江而下,多長時間就能到達京師?” 朱元璋自稱的稱呼也由“我”變成了“朕”,自然是想給李帆更大地壓力。 李帆也想清楚了朱元璋這番話的另外一番含義。只是心中也有了自己的想法。所以李帆也能夠正視朱元璋那雙充滿了威勢的眼睛了。 朱元璋注視著李帆,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恢復了鎮定。心中的那個想法就更堅定了。 朱元璋站了起來,在還算寬敞的船艙內踱著步,然後不緊不慢,卻充滿力度的說:“朕是個什麼性格,你應該有所瞭解。在朕的心中沒有任何東西比得上朕這家國天下,任何有可能危及到我大明和我朱家的人和勢力都必須被剷除,哪怕...” 說到這裡,朱元璋頓了一下,看著船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飄起地小雨,接著說:“哪怕是陪我征戰多年,打下這打好江山地兄弟,智囊。” 李帆說:“皇上您給在下說這些,究竟是想說明什麼呢?” 朱元璋說:“既然你不想自己說開,無妨,那就由朕慢慢的給你講明。” 朱元璋說:“李帆,你能不能給朕說說你自己呢?‘ 李帆說:“在下有什麼好說地,不過是江湖中一卒子而已。” 朱元璋說:“好,你既然不想說,那麼朕就給你揚揚名吧。” 朱元璋將李帆自打離開怒蛟島之後的事情,但凡是在人前有過lou面的,就連最隱秘的黃州府監獄會見赤尊信都有,只是一些具體的詳情不曾說明。 李帆知道親手創立了錦衣衛的朱元璋有著一個無比嚴密地情報網,真要是想查什麼人和事。只要不是太過隱秘的東西,那是斷無不能的。 不過,李帆也知道就是這番嚴密的情報網,雖然掌握在朱元璋的手中,但是經辦的人卻都要經過愣嚴的遴選,那麼傳上來地情報,愣嚴不想讓朱元璋知道的; 。那麼朱元璋就無法通過錦衣衛這個渠道得知。 朱元璋說:“從長沙到洞庭,你這一路可是十分地艱苦啊。可是卻硬是強闖而出,連帶著將我洞庭水師主力盡毀,而朕還要聽憑胡節那個蠢蛋掩埋真相。” 朱元璋接著說:“而你呢?現在已經成為了江湖上一個所有所謂黑道勢力的紐帶,可以說你在某種條件下竟然可以聯合所有的幫派勢力,而這股勢力卻不是一向和朝廷合作的那個什麼‘八派聯盟’能夠比擬的,因為他們如果少了朝廷的支持,在你的這股勢力面前可以說是沒有什麼抵抗力地。你看看現在京城之中。你那星月樓已然成為一股舉足輕重的力量。再加上你現在又成為了鬼王府的女婿,你說朕應該怎麼對待你呢?” 李帆現在還是不能說話,因為他知道朱元璋的話還沒有說完。 朱元璋又說:“浪翻雲是你口中的大叔,厲若海是敢於挑戰龐斑的強者,他和封寒對你青睞有加,現在那範良極竟然也被你拉攏了過去,在加上你們怒蛟幫的那個戚長征現在竟然和那乾羅關係無比親密,單論高手的話。說不定我那大內也不是對手,再加上一支連朝廷水師都不是對手地無敵艦隊,你說說看你這股崛起於江湖的勢力,如果真的再從鬼王府那邊獲取什麼助力的話,是不是已經有威脅我大明江山的實力了呢?” 李帆看著從激動中漸漸恢復過來的朱元璋,在沉默了很長地時間後開口說:“皇上。這就是您眼中的李帆,和您眼中的怒蛟幫,和您眼中的星月樓嗎?” 朱元璋說:“我也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如今京城的局勢,和我大明的局勢是經不起任何折騰了,所以我今天特意前來找你,就是想讓你表明態度。而且我也知道讓你和你身後的勢力倒向朕是不太可能,但是朕卻想聽聽你怎麼能說服朕,讓朕放過你。” 說完,朱元璋從袖口中拿出兩封黃燦燦的貌似電視上看到的奏摺的東西遞給了李帆。 李帆接過來後。翻看一看。一封是往洞庭緊急調兵地手諭,另一封是調動御林軍包圍星月樓地調令。 李帆輕輕的合上這兩封不知道有沒有正式發出地朱元璋的手諭。整理了一下思路,說:“皇上說家國天下,那麼我想問一下,這家和國哪個更重一些呢?” 朱元璋說:“自然是國家為重了,不過對朕來說家事也是國事。” 李帆說:“既然皇上也以為是國家為重,那麼眼下什麼是對國家危及最重的呢?” 朱元璋說:“你不用套朕的話,你有什麼話,就直截了當的說。” 李帆說:“您剛才列舉了一大堆人名和他們身後的江湖勢力,說這些可能因為我走在一起的幫派勢力會危及您的江山。但是您也說明了,那是在某種條件下才可能聯合在一起的狀況。什麼條件?那是當我們有共同敵人的情況下,才會發生的; 。皇上您也應該清楚,是龐斑的強大威勢和方夜雨肆意的擴張打壓才導致了這種情況的發生,我並不否認我和一些人的四人關係很好,但是這並不表明如果我為了某種私人意願有所行動時,那些同樣有許多要考慮的人和勢力會跟著我一起行動。所以這種假設會不會成為你擔憂的事實,誰也說不清楚。” 朱元璋說:“是不是可能發生,你我都是心裡有數,而且對於一個帝王來說,猜測已經是足夠成為有所行動的理由了。不過,朕姑且算你有理,還有嗎?你還有沒有更能打動朕的話呢?” 李帆說:“龐斑和方夜雨是什麼人,皇上也應該是有所瞭解,暫且不說龐斑,因為即便你是和他對立的,也不能否認他在武道上才華,而且他對於政事已經是不在過問了,而方夜雨是蒙古皇族身份,不知道皇上您是不是瞭解呢?” 朱元璋聽了李帆的話,心中也是一驚,他是知道第方夜雨是蒙古後裔,但是卻並不清楚方夜雨是蒙古皇族後裔。 李帆說:“雖然我不知道您清楚不清楚您知道多少,但是由此可見方夜雨大肆的在江湖上收編勢力,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了。” 朱元璋說:“接著說,這條消息如果是真的話,算你一功。” 李帆說:“我們如果不是聯合在一起,在面對方夜雨的時候,定是會被他各個擊破,所以在您眼中會成為一種威脅的聯合,卻是無奈之舉,而且拖住了方夜雨,這對國家來說未必不會成為一種好事。” 朱元璋說:“這也算一條,朕已經有些鬆動了。” 李帆說:“皇上,眼下京城的局勢確實是到了一個非常時刻,但是這並不是少不少我們能夠化解的。在對待怒蛟幫的問題上,相信您也一定有所發覺,那並不是加派多少兵力能夠解決的,至於這星月樓嘛,當然了,如果您真是下令圍剿,我們那是一定會有很大損失的,但是,我在這裡能夠很清楚的給你說明,如果您的真的這麼決定了,那麼你在失去一個有可能成為潛在幫手的同時,多出一個隨時可能會報復的對手。” 朱元璋聽了李帆最後這一句很是強硬的話,眼中精光暴閃,嘴角不覺泛出一種冷酷的笑容。但是他腦中卻不得不承認李帆的話是十分有可能實現的。大軍圍剿,普通人是無法逃拖的,但是星月樓裡普通人並不多啊,真要是讓那些黑榜高手逃拖之後,肆意的在京城報復,那麼這絕對不是朱元璋想要看到的情況。 朱元璋同樣聽到了李帆話中的“潛在幫手”,他說:“朕姑且不當你最後那句話為一句威脅,但是你話中的‘潛在幫手’是什麼意思?” 李帆說:“京城的局勢牽扯太廣,會不會有什麼一直隱藏的勢力出現,現在誰也說不準,而且單是方夜雨就會成為一個難纏的對手,您不想在面對廟堂的同時,還要兼顧這些吧。” 再次陷入沉靜的兩人,都是有著自己的想法,卻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喝酒,只是兩人放下酒杯的那一刻,卻都有了各自的決定。;

第一百二十一章 密談

李帆是誰,在場的人有人知道,而李帆領著的朱元璋一行是誰,同樣有人知道,再加上李帆這副對子中那句“本色英雄”已經照顧了在場人的面子,所以當憐秀秀領著李帆和朱元璋一行上船的時候,並沒有讓在場的其他人有什麼抱怨,那些知情更深的反而是輕輕的出了一口氣;

葉素冬還是沒有進艙,他和兩個影子太監一同守在了憐星舫的外圍,憐秀秀知道朱元璋和自己的東家似乎有事要談,和花朵兒一起將準備好的幾樣精緻小菜擺好,另外將燙好的清溪流泉取出,為兩人斟滿。

憐秀秀對兩人說:“秀秀先下去準備一下,待會兒在來為貴客獻藝。”

朱元璋看著善解人意的憐秀秀和花朵悄然退出,將艙門關嚴。

朱元璋透過半開的窗口,看著憐星舫漸漸駛回秦淮河中,旁邊的其他畫舫中傳來的鶯歌笑語也不斷的傳來。

等憐星舫駛到一出較為僻靜的地方,朱元璋這才將注意力集中到了滿桌的酒菜和對面的李帆身上。

憐秀秀剛才倒出的酒已經有些涼了,不過朱元璋還是端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朱元璋放下酒杯,說:“酒,其實還是要涼著喝才有味道,尤其是這新釀的清溪流泉。入口時的清爽,入喉時的凜冽,入腹時的渾厚,更有那滿嘴地餘香。這些都不是燙過的酒能比的。”

李帆給朱元璋的酒杯重新斟滿,笑著說:“皇上有所不知,這酒燙過之後,酒勁一時不會立刻發作,所以客人就會多飲些,自然我們這酒錢就會多賺一些了。”

朱元璋哈哈一笑,說:“你倒是實在啊。對了。不要叫什麼皇上了,陳員外就挺好的。”

李帆知道朱元璋是個極重威嚴的皇帝。不是什麼人都能從他那裡享受哪怕片刻的平等地。前兩次見面,那是他還沒有將身份說開,李帆自然還能裝糊塗,但是自在星月樓見到劉爺爺後,就將身份說開了,李帆現在也拿不準朱元璋此話有幾分真心。

李帆說:“李帆不敢。”

朱元璋說:“算了,你想怎麼稱呼就隨你吧。”

李帆不能從以權謀聞名的朱元璋地臉上看出什麼不同。單是心裡卻沒來由的一陣後怕,明白剛才就是朱元璋在有意的試探,恐怕今天的談話不會那麼輕鬆。

朱元璋說:“對了,還沒有恭喜你再得良緣呢?先是一個女酒仙,再是雙修府的公主,現在終於將京城的虛空夜月給摘走了啊。”

李帆說:“勞皇上掛念了。”

朱元璋說:“小月這丫頭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我那虛兄可是寶貝地不得了,今下將小月許配給了你。這也說明你確有長人之處啊。”

李帆不知道朱元璋究竟有什麼打算,只能是說些沒有營養的謙語;

朱元璋說:“有句話說‘大登科後小登科’,說的是中得功名後,娶得佳人。李帆,你現在已算是小登科了,那麼...”

朱元璋臉色一整。接著說:“那麼,你有沒有意思去試一試這‘大登科’的滋味呢?”

聽了朱元璋這麼一句大出李帆所料的話,李帆自然是有些莫名中帶有震驚,因為李帆隱約的猜出朱元璋此話另含的深意了。

朱元璋看李帆一時不說話,也知道自己的此番言辭定會讓李帆有些思量,不過朱元璋另有深意,趁著李帆正在思量地當緊,一連又說出了另外一個讓李帆大感棘手的問題。

朱元璋問:“你能不能告訴朕洞庭湖的戰事究竟是怎麼個情形;你能不能告訴朕我大明的水師還殘存幾許;你能不能告訴朕你們怒蛟幫的艦隊從洞庭湖沿江而下,多長時間就能到達京師?”

朱元璋自稱的稱呼也由“我”變成了“朕”,自然是想給李帆更大地壓力。

李帆也想清楚了朱元璋這番話的另外一番含義。只是心中也有了自己的想法。所以李帆也能夠正視朱元璋那雙充滿了威勢的眼睛了。

朱元璋注視著李帆,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恢復了鎮定。心中的那個想法就更堅定了。

朱元璋站了起來,在還算寬敞的船艙內踱著步,然後不緊不慢,卻充滿力度的說:“朕是個什麼性格,你應該有所瞭解。在朕的心中沒有任何東西比得上朕這家國天下,任何有可能危及到我大明和我朱家的人和勢力都必須被剷除,哪怕...”

說到這裡,朱元璋頓了一下,看著船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飄起地小雨,接著說:“哪怕是陪我征戰多年,打下這打好江山地兄弟,智囊。”

李帆說:“皇上您給在下說這些,究竟是想說明什麼呢?”

朱元璋說:“既然你不想自己說開,無妨,那就由朕慢慢的給你講明。”

朱元璋說:“李帆,你能不能給朕說說你自己呢?‘

李帆說:“在下有什麼好說地,不過是江湖中一卒子而已。”

朱元璋說:“好,你既然不想說,那麼朕就給你揚揚名吧。”

朱元璋將李帆自打離開怒蛟島之後的事情,但凡是在人前有過lou面的,就連最隱秘的黃州府監獄會見赤尊信都有,只是一些具體的詳情不曾說明。

李帆知道親手創立了錦衣衛的朱元璋有著一個無比嚴密地情報網,真要是想查什麼人和事。只要不是太過隱秘的東西,那是斷無不能的。

不過,李帆也知道就是這番嚴密的情報網,雖然掌握在朱元璋的手中,但是經辦的人卻都要經過愣嚴的遴選,那麼傳上來地情報,愣嚴不想讓朱元璋知道的;

。那麼朱元璋就無法通過錦衣衛這個渠道得知。

朱元璋說:“從長沙到洞庭,你這一路可是十分地艱苦啊。可是卻硬是強闖而出,連帶著將我洞庭水師主力盡毀,而朕還要聽憑胡節那個蠢蛋掩埋真相。”

朱元璋接著說:“而你呢?現在已經成為了江湖上一個所有所謂黑道勢力的紐帶,可以說你在某種條件下竟然可以聯合所有的幫派勢力,而這股勢力卻不是一向和朝廷合作的那個什麼‘八派聯盟’能夠比擬的,因為他們如果少了朝廷的支持,在你的這股勢力面前可以說是沒有什麼抵抗力地。你看看現在京城之中。你那星月樓已然成為一股舉足輕重的力量。再加上你現在又成為了鬼王府的女婿,你說朕應該怎麼對待你呢?”

李帆現在還是不能說話,因為他知道朱元璋的話還沒有說完。

朱元璋又說:“浪翻雲是你口中的大叔,厲若海是敢於挑戰龐斑的強者,他和封寒對你青睞有加,現在那範良極竟然也被你拉攏了過去,在加上你們怒蛟幫的那個戚長征現在竟然和那乾羅關係無比親密,單論高手的話。說不定我那大內也不是對手,再加上一支連朝廷水師都不是對手地無敵艦隊,你說說看你這股崛起於江湖的勢力,如果真的再從鬼王府那邊獲取什麼助力的話,是不是已經有威脅我大明江山的實力了呢?”

李帆看著從激動中漸漸恢復過來的朱元璋,在沉默了很長地時間後開口說:“皇上。這就是您眼中的李帆,和您眼中的怒蛟幫,和您眼中的星月樓嗎?”

朱元璋說:“我也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如今京城的局勢,和我大明的局勢是經不起任何折騰了,所以我今天特意前來找你,就是想讓你表明態度。而且我也知道讓你和你身後的勢力倒向朕是不太可能,但是朕卻想聽聽你怎麼能說服朕,讓朕放過你。”

說完,朱元璋從袖口中拿出兩封黃燦燦的貌似電視上看到的奏摺的東西遞給了李帆。

李帆接過來後。翻看一看。一封是往洞庭緊急調兵地手諭,另一封是調動御林軍包圍星月樓地調令。

李帆輕輕的合上這兩封不知道有沒有正式發出地朱元璋的手諭。整理了一下思路,說:“皇上說家國天下,那麼我想問一下,這家和國哪個更重一些呢?”

朱元璋說:“自然是國家為重了,不過對朕來說家事也是國事。”

李帆說:“既然皇上也以為是國家為重,那麼眼下什麼是對國家危及最重的呢?”

朱元璋說:“你不用套朕的話,你有什麼話,就直截了當的說。”

李帆說:“您剛才列舉了一大堆人名和他們身後的江湖勢力,說這些可能因為我走在一起的幫派勢力會危及您的江山。但是您也說明了,那是在某種條件下才可能聯合在一起的狀況。什麼條件?那是當我們有共同敵人的情況下,才會發生的;

。皇上您也應該清楚,是龐斑的強大威勢和方夜雨肆意的擴張打壓才導致了這種情況的發生,我並不否認我和一些人的四人關係很好,但是這並不表明如果我為了某種私人意願有所行動時,那些同樣有許多要考慮的人和勢力會跟著我一起行動。所以這種假設會不會成為你擔憂的事實,誰也說不清楚。”

朱元璋說:“是不是可能發生,你我都是心裡有數,而且對於一個帝王來說,猜測已經是足夠成為有所行動的理由了。不過,朕姑且算你有理,還有嗎?你還有沒有更能打動朕的話呢?”

李帆說:“龐斑和方夜雨是什麼人,皇上也應該是有所瞭解,暫且不說龐斑,因為即便你是和他對立的,也不能否認他在武道上才華,而且他對於政事已經是不在過問了,而方夜雨是蒙古皇族身份,不知道皇上您是不是瞭解呢?”

朱元璋聽了李帆的話,心中也是一驚,他是知道第方夜雨是蒙古後裔,但是卻並不清楚方夜雨是蒙古皇族後裔。

李帆說:“雖然我不知道您清楚不清楚您知道多少,但是由此可見方夜雨大肆的在江湖上收編勢力,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了。”

朱元璋說:“接著說,這條消息如果是真的話,算你一功。”

李帆說:“我們如果不是聯合在一起,在面對方夜雨的時候,定是會被他各個擊破,所以在您眼中會成為一種威脅的聯合,卻是無奈之舉,而且拖住了方夜雨,這對國家來說未必不會成為一種好事。”

朱元璋說:“這也算一條,朕已經有些鬆動了。”

李帆說:“皇上,眼下京城的局勢確實是到了一個非常時刻,但是這並不是少不少我們能夠化解的。在對待怒蛟幫的問題上,相信您也一定有所發覺,那並不是加派多少兵力能夠解決的,至於這星月樓嘛,當然了,如果您真是下令圍剿,我們那是一定會有很大損失的,但是,我在這裡能夠很清楚的給你說明,如果您的真的這麼決定了,那麼你在失去一個有可能成為潛在幫手的同時,多出一個隨時可能會報復的對手。”

朱元璋聽了李帆最後這一句很是強硬的話,眼中精光暴閃,嘴角不覺泛出一種冷酷的笑容。但是他腦中卻不得不承認李帆的話是十分有可能實現的。大軍圍剿,普通人是無法逃拖的,但是星月樓裡普通人並不多啊,真要是讓那些黑榜高手逃拖之後,肆意的在京城報復,那麼這絕對不是朱元璋想要看到的情況。

朱元璋同樣聽到了李帆話中的“潛在幫手”,他說:“朕姑且不當你最後那句話為一句威脅,但是你話中的‘潛在幫手’是什麼意思?”

李帆說:“京城的局勢牽扯太廣,會不會有什麼一直隱藏的勢力出現,現在誰也說不準,而且單是方夜雨就會成為一個難纏的對手,您不想在面對廟堂的同時,還要兼顧這些吧。”

再次陷入沉靜的兩人,都是有著自己的想法,卻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喝酒,只是兩人放下酒杯的那一刻,卻都有了各自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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