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遊玩

覆雨翻雲之飛刀問情·寒江釣雪·3,897·2026/3/24

第一百二十二章 遊玩 李帆拿著朱元璋留下來的那兩份手諭,回想著剛才朱元璋臨走前說的那句話:“這只是一個開始,你會明白什麼叫做身不由己的。 不知道朱元璋最後的意思是讓李帆明白他當皇上的身不由己,還是提醒說李帆可能要體會什麼叫身不由己。 憐秀秀在送走朱元璋之後,就跟著李帆一起回到了這間船艙,但是看見李帆冥思苦想的樣子,一時沒有去打擾,就這麼在一旁候著; 李帆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將手中那兩份重若千金的手諭放到了懷中,重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來,拿起一整壺的酒,剛想往自己口中灌,但是忽然又停下了,放下酒壺,對憐秀秀說:“秀秀,能否撫箏一曲啊?” 憐秀秀看著眼前這個緊皺眉頭,卻又像是下定決心的李帆,知道一定是有什麼難題讓他必須面對了,聽了李帆的這個請求,憐秀秀輕輕的起身,將那把心愛的箏橫放在自己的面前。 伴著憐秀秀特意挑選的一首曲子,李帆kao在椅子的後背上,閉上眼睛,腦中不斷的思索什麼。 是該有所行動了,和朱元璋的突然遭遇,讓李帆明白到了該有所表示的時候了。 京城的博弈說到底就是如何爭取朱元璋,如果獲得了朱元璋的支持,那麼什麼情況都有可能較為輕鬆的面對。 今天朱元璋地突訪,在表示了一定的威脅的同時。也表現出了朱元璋這個鐵腕一生的開國大帝現在卻是有些力不從心了。 習慣於將一切掌握在手中的朱元璋,卻發現現在的局勢竟然朝著讓他無法預測的方向發展,今日地到訪,不就是害怕李帆和他身後的勢力倒向於他這個皇帝對立一面地嗎? 雖然李帆心中已經有了要行動的決定,但是找一個什麼做為突破口卻是一個關鍵。 而且天命教和方夜雨他們誰前誰後也是一個要面對的選擇。 當憐秀秀一曲完畢之後,李帆睜開眼睛,暫時將心中的煩惱壓在心底。看著憐秀秀專注的神情,沒來由的說:“秀秀。這些時日過的可好啊?” 憐秀秀從箏藝地境界中迴轉之後,聽見了李帆的這個奇怪的問題,她怔了一下,說:“你港市也才說了那麼一句‘是飄零兒女莫要苛求’,這句話即可以理解為勸人莫要對飄零兒女苛求太甚,但是卻也可以理解為身位飄零兒女的我們莫要苛求什麼。我更傾向於第二種理解,所以剛才你問的問題。我可以很坦然的回答你;好,壞,我是自知的,但是我卻是無法左右的,雖說不是逆來順受,但是卻仍然可以稱為得過且過。秀秀一介柔弱女子,雖有一兩姐妹眷顧, 但是畢竟無法對別地苛求什麼。只能是平靜的對待,哪怕是一些自己不想面對的。” 李帆說:“也是我不好,好好的讓你想起了不開心的事情。” 憐秀秀說:“你聽,你那是賠禮的態度嗎?” 怎麼對待憐秀秀,李帆一直有些猶豫,以至於面對憐秀秀地時候李帆總是有些放不開。究其原因還是原著的影響。 李帆對浪翻雲是真正尊重的,連帶著對憐秀秀都有一些敬而遠之了。 但是經過了虛夜月的事情後,李帆卻也放開了心境,不在刻意的和憐秀秀保持距離,至於結果究竟會怎麼樣,那就拭目以待吧。 李帆說:“那秀秀你說你想怎麼樣?” 憐秀秀說:“既然那個貴客已經走了,不如咱們也就收船吧,讓花朵兒和那兄弟早早回去休息吧; 。” 李帆說:“也好。不過你呢?” 憐秀秀說:“應該說我們!” 憐秀秀突然覺得今天很高興,平日裡要時時面對那些自以為是的公子哥或是什麼鴻儒,但是面對他們的時候總能感覺到那種浮於表面的虛假。這也讓憐秀秀一有空閒的時候總希望自己靜靜。或是找那幾個姐妹敘敘,所以平日裡並不經常出門。 而今天。憐秀秀突然發現自己竟然有了逛街的興致,正好李帆又一副聽命地樣子,也就遂了憐秀秀地願了。 恢復了歌舞昇平的金陵,到處都是一片盛世地景象。 雖然李帆也知道這種虛幻的盛世總有破滅的那一刻,但是身在其中的時候,還是不覺的被吸引。 走南闖北的李帆尚是如此,憐秀秀就更不用說了。 趁著夜色,和擁擠人群的掩護,憐秀秀不停的在各處街道上游走,無論是小飾品,還是精緻的零食都能吸引她的目光。 當憐秀秀過足了癮,終於有些累了的時候,她才發現跟在她身後的李帆手上已經提滿了東西。 憐秀秀不知道怎麼今天會是這麼一種表現,就好像壓抑了許久之後得到了一個宣洩,憐秀秀藏在一層面紗後面的俏臉一片嫣紅,她走到李帆面前,想將自己買的這些東西自己拿著。可是卻發現這是不大可能的,只能是不好意思的看著李帆。 憐秀秀在李帆的面前一向是非常端莊的,除了時不時和自己鬥兩句嘴之外,要想看見這麼女兒狀的時候可很是不多。 憐秀秀看著李帆的笑容中帶著一絲讓自己臉紅的別意,這讓憐秀秀氣惱的重新將已經放在自己手上的一些東西重新堆在了李帆手中。 李帆和以前有了些許不同,這是憐秀秀也能夠看得出的。但是憐秀秀和李帆接觸地實在是不算多,具體有什麼不同,還真是一時說不清。 但是憐秀秀卻是知道的,從李帆到小花溪請自己,和憐星舫開始在京城揚名的這一段時間裡,李帆對待自己的時候雖然很尊敬,但是卻並不怎麼覺得親近。 而自己之所以很爽快的答應李帆到京城來發展。更多的還是自己有這個意願,在加上李帆也確實不像其他男人那樣充滿佔有慾。這也讓憐秀秀對他較為放心。 憐秀秀對自己的識人只能還是很自信地,而李帆的表現也是很好地證明。 但是當李帆這次回來之後,憐秀秀就已經發現他和以往有了不小的變化,特別是當他又娶了虛夜月之後,這種感覺就更加明顯了; 這是一種什麼感覺,憐秀秀雖然不清楚,但是憐秀秀卻沒有朝男女之情上想去。 因為憐秀秀一直堅信的是感情是不容分割的。雖然憐秀秀能夠感覺到李帆對左詩的深情,這是虛夜月和谷姿仙不能享受到的,但是憐秀秀仍然不覺得這是自己所期待的。 浪翻雲和紀惜惜地故事,是一直讓憐秀秀堅信自己追求是真實的一種動力。但是當那一天浪翻雲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自己除了崇拜和祝福外竟然也沒有其他想法。 憐秀秀曾經設想過自己見了浪翻雲會怎麼樣,但是怎麼樣的假想也不想真實見面時那般。 憐秀秀確信自己是相信緣分的人,相信那一瞬間感覺的人,只是憐秀秀不明白的是究竟是自己地緣分還沒有到。還是那已經發生過的一瞬間現在卻深藏在自己心中的某個角落。 拋開這些,憐秀秀也發現自己有些享受現在的這種感覺。 憐秀秀靜下了心,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已經逛到了莫愁湖邊,而且當真的停下來之後,憐秀秀也突然覺得渾身痠疼。只想立刻就坐下來休息一下。 李帆也能瞭解憐秀秀此刻的感覺,正好他們所在地莫愁湖是一個相當著名的景區,而且旁邊就有供有人歇腳的石椅。 李帆對憐秀秀說:“秀秀,不如到那邊歇歇吧。” 憐秀秀點點頭,邁步就走了過去。 沒有在乎自己的裙子會不會被弄髒,憐秀秀立刻就坐下了,而且很愜意的將兩隻腳繃緊前伸,好緩解一下腿和腳的酸楚。 李帆將東西放在了一邊,沒有坐下,而是很隨意的在旁邊來回的走著。 不長的一段時間。卻也足夠讓憐秀秀有所恢復了。同樣恢復過來的還有憐秀秀平時在李帆面前地那種神態。 憐秀秀知道自己地今天有些奇怪,換作了別日。憐秀秀自問一定不會有今天的這種舉動,更不會讓李帆陪著自己出來。 靜下心,想這是為什麼地憐秀秀很快的將原因找到,就是因為李帆那幅對子。 字,可以說只能算是平常,而且頭一句還明顯帶著顧及當時在場眾人面子,尤其似乎今天那貴客面子的意思,而真正打動自己的正是後一句“是飄零兒女莫要苛求”。 正是這句恰好觸動了自己心情的一句,讓自己對李帆認同不自覺的抬高了幾個臺階。 想明白這些的憐秀秀,扭頭看了看在自己身後不停走動的李帆,說:“我說李大老闆,今天那貴客究竟給你說了什麼啊,讓你這般認真。” 李帆走過來,說:“秀秀,今天的那個貴客的身份。你應該有所瞭解吧?” 憐秀秀點點頭,說:“其實那一年,他到星月樓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確實是貴不可言啊; 。” 李帆說:“也沒有那麼嚴重,恐怕就是秀秀心裡也不會真的這麼想的。” 憐秀秀說:“秀秀一介平常女子,如何敢對萬乘之尊有所怠慢呢?” 李帆說:“聽你這麼說,他還經常關顧憐星舫了?” 憐秀秀說:“也不算太頻繁,不過也確實還有幾次。” 李帆說:“那你怎麼看他這個一國之君呢?” 憐秀秀說:“他在我的面前表現的有幾分真實,我說不好,但是畢竟對於他的傳言太多了,我總覺得那些傳言中有些是真的,有些恐怕是假的。但是無論怎麼說,他都是一個充滿了矛盾的人,而且這種矛盾還像是他強加給自己的。” 李帆點點頭,說:“那你覺得我和我們那些人和他會是怎麼樣一種關係呢?” 憐秀秀也明白了李帆的意思,心思精明的她,同樣明白對於一個皇帝來說什麼最重要,她說:“那要看我們是不是他眼中的威脅了。” 李帆將朱元璋留下的兩封手諭遞給了憐秀秀,憐秀秀看完之後,也就明白了李帆為什麼煩惱了。 憐秀秀說:“那麼你打算怎麼辦呢?我相信你也已經有了決定了。” 李帆說:“他的態度和友善取向將直接關係到京城局勢,這是我們所必須要爭取的,有些事雖然沒有和你說明,但是相信以你的才智也應該能夠想的到,我們在京城是有著自己的打算的,但是相對於本就複雜萬千的京城局勢,真就根本不是以前那種簡單的敵我關係了。這裡牽扯的人和勢力都太多了,誰也說不好明天會有什麼對手突然冒出,所以要想在京城有所收穫的話,那麼他就是一定要爭取的。至於幹怎麼辦,雖然我心裡已經有了一些打算,但是還是不成熟,而且還需要和幾位長輩交流一下。” 憐秀秀說:“這些大事,我一個弱女子也沒有興趣去摻合,但是做為詩姐她們的姐妹,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你不要忘了你不是一個人,還有妻子女兒需要你的照顧。” 李帆說:“我知道的,我一定會謹記在心的。” 憐秀秀說:“好了,今天沒來由的打擾了你,今天就到這裡吧。” 恢復沉默的憐秀秀一直被李帆送到家都沒有再多說什麼。 李帆將憐秀秀買的那些東西放下之後,和憐秀秀簡單的告別之後,沒有立刻回家,而是趕往了星月樓,雖然現在已是時間不早了,但是李帆卻也相信浪翻雲和封寒兩位是一定不會睡的,而且這事情也有些緊急,雖然自己也有了決定,但還是早一點取得一致為好啊。;

第一百二十二章 遊玩

李帆拿著朱元璋留下來的那兩份手諭,回想著剛才朱元璋臨走前說的那句話:“這只是一個開始,你會明白什麼叫做身不由己的。

不知道朱元璋最後的意思是讓李帆明白他當皇上的身不由己,還是提醒說李帆可能要體會什麼叫身不由己。

憐秀秀在送走朱元璋之後,就跟著李帆一起回到了這間船艙,但是看見李帆冥思苦想的樣子,一時沒有去打擾,就這麼在一旁候著;

李帆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將手中那兩份重若千金的手諭放到了懷中,重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來,拿起一整壺的酒,剛想往自己口中灌,但是忽然又停下了,放下酒壺,對憐秀秀說:“秀秀,能否撫箏一曲啊?”

憐秀秀看著眼前這個緊皺眉頭,卻又像是下定決心的李帆,知道一定是有什麼難題讓他必須面對了,聽了李帆的這個請求,憐秀秀輕輕的起身,將那把心愛的箏橫放在自己的面前。

伴著憐秀秀特意挑選的一首曲子,李帆kao在椅子的後背上,閉上眼睛,腦中不斷的思索什麼。

是該有所行動了,和朱元璋的突然遭遇,讓李帆明白到了該有所表示的時候了。

京城的博弈說到底就是如何爭取朱元璋,如果獲得了朱元璋的支持,那麼什麼情況都有可能較為輕鬆的面對。

今天朱元璋地突訪,在表示了一定的威脅的同時。也表現出了朱元璋這個鐵腕一生的開國大帝現在卻是有些力不從心了。

習慣於將一切掌握在手中的朱元璋,卻發現現在的局勢竟然朝著讓他無法預測的方向發展,今日地到訪,不就是害怕李帆和他身後的勢力倒向於他這個皇帝對立一面地嗎?

雖然李帆心中已經有了要行動的決定,但是找一個什麼做為突破口卻是一個關鍵。

而且天命教和方夜雨他們誰前誰後也是一個要面對的選擇。

當憐秀秀一曲完畢之後,李帆睜開眼睛,暫時將心中的煩惱壓在心底。看著憐秀秀專注的神情,沒來由的說:“秀秀。這些時日過的可好啊?”

憐秀秀從箏藝地境界中迴轉之後,聽見了李帆的這個奇怪的問題,她怔了一下,說:“你港市也才說了那麼一句‘是飄零兒女莫要苛求’,這句話即可以理解為勸人莫要對飄零兒女苛求太甚,但是卻也可以理解為身位飄零兒女的我們莫要苛求什麼。我更傾向於第二種理解,所以剛才你問的問題。我可以很坦然的回答你;好,壞,我是自知的,但是我卻是無法左右的,雖說不是逆來順受,但是卻仍然可以稱為得過且過。秀秀一介柔弱女子,雖有一兩姐妹眷顧, 但是畢竟無法對別地苛求什麼。只能是平靜的對待,哪怕是一些自己不想面對的。”

李帆說:“也是我不好,好好的讓你想起了不開心的事情。”

憐秀秀說:“你聽,你那是賠禮的態度嗎?”

怎麼對待憐秀秀,李帆一直有些猶豫,以至於面對憐秀秀地時候李帆總是有些放不開。究其原因還是原著的影響。

李帆對浪翻雲是真正尊重的,連帶著對憐秀秀都有一些敬而遠之了。

但是經過了虛夜月的事情後,李帆卻也放開了心境,不在刻意的和憐秀秀保持距離,至於結果究竟會怎麼樣,那就拭目以待吧。

李帆說:“那秀秀你說你想怎麼樣?”

憐秀秀說:“既然那個貴客已經走了,不如咱們也就收船吧,讓花朵兒和那兄弟早早回去休息吧;

。”

李帆說:“也好。不過你呢?”

憐秀秀說:“應該說我們!”

憐秀秀突然覺得今天很高興,平日裡要時時面對那些自以為是的公子哥或是什麼鴻儒,但是面對他們的時候總能感覺到那種浮於表面的虛假。這也讓憐秀秀一有空閒的時候總希望自己靜靜。或是找那幾個姐妹敘敘,所以平日裡並不經常出門。

而今天。憐秀秀突然發現自己竟然有了逛街的興致,正好李帆又一副聽命地樣子,也就遂了憐秀秀地願了。

恢復了歌舞昇平的金陵,到處都是一片盛世地景象。

雖然李帆也知道這種虛幻的盛世總有破滅的那一刻,但是身在其中的時候,還是不覺的被吸引。

走南闖北的李帆尚是如此,憐秀秀就更不用說了。

趁著夜色,和擁擠人群的掩護,憐秀秀不停的在各處街道上游走,無論是小飾品,還是精緻的零食都能吸引她的目光。

當憐秀秀過足了癮,終於有些累了的時候,她才發現跟在她身後的李帆手上已經提滿了東西。

憐秀秀不知道怎麼今天會是這麼一種表現,就好像壓抑了許久之後得到了一個宣洩,憐秀秀藏在一層面紗後面的俏臉一片嫣紅,她走到李帆面前,想將自己買的這些東西自己拿著。可是卻發現這是不大可能的,只能是不好意思的看著李帆。

憐秀秀在李帆的面前一向是非常端莊的,除了時不時和自己鬥兩句嘴之外,要想看見這麼女兒狀的時候可很是不多。

憐秀秀看著李帆的笑容中帶著一絲讓自己臉紅的別意,這讓憐秀秀氣惱的重新將已經放在自己手上的一些東西重新堆在了李帆手中。

李帆和以前有了些許不同,這是憐秀秀也能夠看得出的。但是憐秀秀和李帆接觸地實在是不算多,具體有什麼不同,還真是一時說不清。

但是憐秀秀卻是知道的,從李帆到小花溪請自己,和憐星舫開始在京城揚名的這一段時間裡,李帆對待自己的時候雖然很尊敬,但是卻並不怎麼覺得親近。

而自己之所以很爽快的答應李帆到京城來發展。更多的還是自己有這個意願,在加上李帆也確實不像其他男人那樣充滿佔有慾。這也讓憐秀秀對他較為放心。

憐秀秀對自己的識人只能還是很自信地,而李帆的表現也是很好地證明。

但是當李帆這次回來之後,憐秀秀就已經發現他和以往有了不小的變化,特別是當他又娶了虛夜月之後,這種感覺就更加明顯了;

這是一種什麼感覺,憐秀秀雖然不清楚,但是憐秀秀卻沒有朝男女之情上想去。

因為憐秀秀一直堅信的是感情是不容分割的。雖然憐秀秀能夠感覺到李帆對左詩的深情,這是虛夜月和谷姿仙不能享受到的,但是憐秀秀仍然不覺得這是自己所期待的。

浪翻雲和紀惜惜地故事,是一直讓憐秀秀堅信自己追求是真實的一種動力。但是當那一天浪翻雲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自己除了崇拜和祝福外竟然也沒有其他想法。

憐秀秀曾經設想過自己見了浪翻雲會怎麼樣,但是怎麼樣的假想也不想真實見面時那般。

憐秀秀確信自己是相信緣分的人,相信那一瞬間感覺的人,只是憐秀秀不明白的是究竟是自己地緣分還沒有到。還是那已經發生過的一瞬間現在卻深藏在自己心中的某個角落。

拋開這些,憐秀秀也發現自己有些享受現在的這種感覺。

憐秀秀靜下了心,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已經逛到了莫愁湖邊,而且當真的停下來之後,憐秀秀也突然覺得渾身痠疼。只想立刻就坐下來休息一下。

李帆也能瞭解憐秀秀此刻的感覺,正好他們所在地莫愁湖是一個相當著名的景區,而且旁邊就有供有人歇腳的石椅。

李帆對憐秀秀說:“秀秀,不如到那邊歇歇吧。”

憐秀秀點點頭,邁步就走了過去。

沒有在乎自己的裙子會不會被弄髒,憐秀秀立刻就坐下了,而且很愜意的將兩隻腳繃緊前伸,好緩解一下腿和腳的酸楚。

李帆將東西放在了一邊,沒有坐下,而是很隨意的在旁邊來回的走著。

不長的一段時間。卻也足夠讓憐秀秀有所恢復了。同樣恢復過來的還有憐秀秀平時在李帆面前地那種神態。

憐秀秀知道自己地今天有些奇怪,換作了別日。憐秀秀自問一定不會有今天的這種舉動,更不會讓李帆陪著自己出來。

靜下心,想這是為什麼地憐秀秀很快的將原因找到,就是因為李帆那幅對子。

字,可以說只能算是平常,而且頭一句還明顯帶著顧及當時在場眾人面子,尤其似乎今天那貴客面子的意思,而真正打動自己的正是後一句“是飄零兒女莫要苛求”。

正是這句恰好觸動了自己心情的一句,讓自己對李帆認同不自覺的抬高了幾個臺階。

想明白這些的憐秀秀,扭頭看了看在自己身後不停走動的李帆,說:“我說李大老闆,今天那貴客究竟給你說了什麼啊,讓你這般認真。”

李帆走過來,說:“秀秀,今天的那個貴客的身份。你應該有所瞭解吧?”

憐秀秀點點頭,說:“其實那一年,他到星月樓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確實是貴不可言啊;

。”

李帆說:“也沒有那麼嚴重,恐怕就是秀秀心裡也不會真的這麼想的。”

憐秀秀說:“秀秀一介平常女子,如何敢對萬乘之尊有所怠慢呢?”

李帆說:“聽你這麼說,他還經常關顧憐星舫了?”

憐秀秀說:“也不算太頻繁,不過也確實還有幾次。”

李帆說:“那你怎麼看他這個一國之君呢?”

憐秀秀說:“他在我的面前表現的有幾分真實,我說不好,但是畢竟對於他的傳言太多了,我總覺得那些傳言中有些是真的,有些恐怕是假的。但是無論怎麼說,他都是一個充滿了矛盾的人,而且這種矛盾還像是他強加給自己的。”

李帆點點頭,說:“那你覺得我和我們那些人和他會是怎麼樣一種關係呢?”

憐秀秀也明白了李帆的意思,心思精明的她,同樣明白對於一個皇帝來說什麼最重要,她說:“那要看我們是不是他眼中的威脅了。”

李帆將朱元璋留下的兩封手諭遞給了憐秀秀,憐秀秀看完之後,也就明白了李帆為什麼煩惱了。

憐秀秀說:“那麼你打算怎麼辦呢?我相信你也已經有了決定了。”

李帆說:“他的態度和友善取向將直接關係到京城局勢,這是我們所必須要爭取的,有些事雖然沒有和你說明,但是相信以你的才智也應該能夠想的到,我們在京城是有著自己的打算的,但是相對於本就複雜萬千的京城局勢,真就根本不是以前那種簡單的敵我關係了。這裡牽扯的人和勢力都太多了,誰也說不好明天會有什麼對手突然冒出,所以要想在京城有所收穫的話,那麼他就是一定要爭取的。至於幹怎麼辦,雖然我心裡已經有了一些打算,但是還是不成熟,而且還需要和幾位長輩交流一下。”

憐秀秀說:“這些大事,我一個弱女子也沒有興趣去摻合,但是做為詩姐她們的姐妹,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你不要忘了你不是一個人,還有妻子女兒需要你的照顧。”

李帆說:“我知道的,我一定會謹記在心的。”

憐秀秀說:“好了,今天沒來由的打擾了你,今天就到這裡吧。”

恢復沉默的憐秀秀一直被李帆送到家都沒有再多說什麼。

李帆將憐秀秀買的那些東西放下之後,和憐秀秀簡單的告別之後,沒有立刻回家,而是趕往了星月樓,雖然現在已是時間不早了,但是李帆卻也相信浪翻雲和封寒兩位是一定不會睡的,而且這事情也有些緊急,雖然自己也有了決定,但還是早一點取得一致為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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