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疑是故人來
第一百二十三章 疑是故人來
浪翻雲看了李帆遞過來的朱元璋留下的手諭,嘴角泛起一種別樣的微笑。
他對著坐在旁邊,看了這東西卻沒有將這朱元璋的威脅當回事的封寒說:“封兄,老朱他怕了。”
封寒被浪翻雲的一聲老朱給逗樂了,他說:“也怨不得他,兒不賢,孫不孝,還偏偏喜歡事事逞強,現在才感覺到力不從心,已經是他的造化了。”
浪翻雲對李帆說:“小帆,你也能明白皇帝他的意思,他並不是真的想對咱們下手,只是想摸清楚咱們的立場,像你和他說的話就是這樣,所以說這兩張蓋了大印的破紙說明不了什麼。”
李帆說:“大叔,這我也知道,不過通過他這麼一來,倒是提醒了我。現在咱們好像不自覺的成為了眾矢之的。皇帝會來,還好是明著來的,那麼其他的勢力也可能會來,可是究竟用什麼辦法就不得而知了。”
浪翻雲說:“我明白你的意思,槍打出頭鳥嘛,在這種時候,眾矢之的是當不得的。”
李帆說:“怎麼樣將注意力轉移到別人身上這已經是當務之急了。”
浪翻雲看了看李帆,心中一片平靜,對於李帆前些話中透出的些許含義也是瞭然於胸。
浪翻雲對李帆說:“老幫主曾經對我說過,他說我是純粹的江湖人。但是現在我可以告訴你,你不是;
。所以那些江湖人世世代代相傳地規矩也不必太過死守。什麼該做,該怎麼做,你只管自己拿主意吧。”
然後浪翻雲看了看封寒,接著說:“你不用代表怒蛟幫在京城行事,你只代表你自己,我也只知道我是你的大叔,其他的我就不管那麼多了。”
李帆聽出了浪翻雲話中的深意。他也知道這是浪翻雲對自己完全的信任和肯定,李帆站起來說:“小帆一定不會讓大家失望的。”
封寒說:“不要顧及太多。我和浪兄可是非常護短的啊。”
***
李帆將左詩給自己重新熱過地飯菜統統吃下之後,接過來左詩遞過來的茶,輕輕地呡了一口說:“仙兒和小月還沒有回來嗎?”
左詩坐下來,說:“差玲瓏回來捎口信了,說今晚就住在那邊了。”
李帆點點頭,說:“詩兒,最近不要住在這裡了。還是回到星月樓去住一段時間吧。”
左詩說:“是不是又要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
李帆說:“事情也快要臨頭了,不過這不是能夠躲的過去的,而且現在我們也有了很嚴密的打算,我現在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和雯雯了。雯雯還小,你又不會武功,這些天我可能經常不能陪在你們身邊,所以你和雯雯還是到星月樓吧,而且還可以就近照顧一下劉爺爺。”
左詩說:“我都聽你的。夫君,你說我是不是一個累贅啊?”
李帆將左詩抱在自己懷中說:“怎麼會呢?
左詩kao在李帆胸膛,說:“夫君,你對詩兒的好,詩兒不會忘。但是詩兒真的不想在這樣的擔驚受怕了,看著自己的夫君在兇險中拼殺,自己卻一點忙也幫不上,只能在一旁看著。”
李帆說:“詩兒,你不要想太多了。我向你保證,等咱們一離開京城,咱們就再也不會到這裡來了,等將來看看如果真的能夠幫助仙兒復國的話,咱們就在那遠離是非的塞外開始咱們地新生活。如果時勢不和的話,咱們一家也同樣找個僻靜的地方。遠離這些一直讓你提心吊膽的生活。”
左詩說:“那可就真是太好了。對了。小月也曾經帶我到過虛老的模型室去看過,她對我說虛老已經找到了一塊樂土。我也看了那些模型,的確是世外桃源一般地景象。你說將來就生活在那裡,好不好?”
李帆說:“行,到時候詩兒你說咱們去哪兒,我都聽你的。”
左詩說:“我也知道這些美好的東西,暫時還都是幻想,這一切的一切還需要經過無數的驚險才能到達,詩兒不會在這種時候扯後腿,詩兒只想對夫君說的是,夫君一定要保重自己,不要讓我們母女太過擔心;
。”
李帆說:“我會的,我保證。”
***
左詩和雯雯又回到了星月樓,在這裡,李帆可以放心她們母女的安全了。
現在李帆要等範良極了,只有找到了他,才能有下一步行動的方向。
範良極居無定所,或者說他狡兔三窟,總之想找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好在自打他喝了清溪流泉之後,別地酒就再也瞧不上眼了,每天都會來星月樓一趟,跟著欄杆河運封寒一起喝上幾杯,然後在出去幹自己地事情去了。
當範良極的身影出現在星月樓大堂地時候,還沒等已經相熟的李飛將酒拿出,李帆就上前拉住了範良極的胳膊,伴著範良極的笑罵,一同出去了。
“臭小子,你想將我帶到哪裡去啊?”
說這話的時候,兩人已經轉到一處僻靜的街道了。
李帆說:“應該說你要把我帶到哪裡去啊?”
範良極說:“你小子還學會了倒打一耙了,明明是你拉著我出來的。”
李帆說:“還不是因為只有你才能找到那些你口中的異域人嗎?”
範良極說:“原來是這事兒啊,那也不用這般著急啊。那些人現在還很老實地,相信這幾天他們還是不會有什麼動作的啊!”
李帆說:“他們那哪是老實啊,分明是蓄勢,只恐等咱們掉以輕心的時候,那張血盆大口就伸了過來了。”
範良極說:“你放心吧,我也不是整天的閒逛,那幾處地方。我還是挺關照的。”
李帆聽了範良極這話,心中也算是稍微有了一些底氣。他打定的主意是在方夜雨他們有什麼大行動之前,先解決到天命教。
天命教看似更加難纏,因為他們都是以別樣的身份做掩護地,特別是在京城,在朝局中佔有一定地位的人。
但是天命教也有一個命門,那就是朱元璋還活著,只要朱元璋還活著。那麼他就能鎮地住那些掌握權利的人,如果他發令的話,那麼天命教那些人除了束手之外,就只能明著謀反了。而只要朱元璋還在,那麼這種謀反就不太可能成功。
在朱元璋心中沒有什麼比他們朱家的天下更重要,如果天命教一旦被他惦記上,那麼以目前天命教的勢力,朱元璋是不會容忍的。哪怕對方有和他有過太多親密關係的人。
不過在這之前,首先還是要弄清楚那些北方聯軍地情況,以免將來吃虧;
李帆說:“還是再去看看為好,反正就當是消消食了。”
範良極說:“什麼消食,我肚子力已經沒食了。”
李帆說:“好了,等回來了。我請你喝酒,那才是真正的好酒啊!”
範良極說:“什麼好酒?能比清溪流泉還好嗎?”
李帆說:“當然還是清溪流泉了,只不過是沒有勾兌過的。”
***
出了城,在範良極的指引下,李帆和範良極也一起小心的查看了那些北方聯軍曾經出沒過的地方,不過由於是白天,來年工人並沒有太過張揚。
本來李帆也只是想到這裡看一看,也沒有真的想將對方的牌底摸清地意思。
範良極說:“看過了吧,都告訴你了,如果你不是真的要強攻的話。在現在這種時候是看不出什麼的。”
李帆說:“是啊。只不過一直以來,主動權始終掌握在他們手中。這一次居然還是這樣。”
範良極說:“像你說的,既然都習慣了,還在乎這一次嗎?他們有什麼招,咱們只管接著就行了。”
李帆點點頭,說:“也是。對了,從店裡出來,你覺得咱們屁股後一共有幾條尾巴啊?”
範良極說:“前前後後不少於十個人,不過我看應該不屬於同一勢力。”
李帆說:“我也這麼認為,你覺得都有那幾個勢力呢?”
範良極說:“那選擇可就太多了,畢竟這京城的水太深了,任何人都有可能。但是想到這裡,我有一點想提醒你,朱元璋不是那麼簡單。”
李帆一聽,有些愣,李帆自問從來沒有這種想法啊。
範良極說:“看你地樣子即知道你還沒有明白過來,你曾經說過你認為朱元璋通過錦衣衛的這個消息渠道,會因為愣嚴的存在而變得名存實亡,是嗎?”
李帆說:“我確實有這種想法,怎麼,有所不對嗎?”
範良極說:“你真的以為朱元璋就那麼完全信任愣嚴,你真的認為錦衣衛會因為愣嚴的存在,而讓指揮權從朱元璋手中溜走嗎?”
範良極的話讓李帆頓起一身的冷汗。
範良極說:“愣嚴和胡惟庸都是朱元璋故意養的兩條咬人的狗,他明知道這狗是喂不熟地,難道權謀一生地他,會沒有防備嗎?當然了,愣嚴通過錦衣衛傳遞一些假消息或者隱匿一些消息,這都是可能的,但是一定不要認為朱元璋就會被愣嚴蒙成一個瞎子;
。”
李帆說:“是我錯了,那麼他昨天來找我究竟是什麼意思啊?”
範良極說:“你可真是有些自迷了,正如你大叔說地,朱元璋他怕了,他感覺到了危急,但是他並不是坐以待斃的主兒,他是一定有所動作的。”
李帆恍然大悟的說:“原來他不僅僅是想讓我們表明態度,更是想借住咱們的手,來達到他的某種目的。”
範良極說:“這就對了,這也是你大叔給你說的,不用你死守那些江湖規矩。什麼江湖規矩啊,不就是和官府不相往來的規矩嗎?一個真正的江湖人是不屑與官府與朝廷為伍的。但是不可避免的是一個江湖幫派要想強大,除非是像你們怒蛟幫那樣,有讓這朝廷都無可奈何的武力,這是硬的。當然更多的還是要和官府和朝廷有所聯繫的,甚至是依託的。”
李帆明白浪翻雲的意思,怒蛟幫和朱元璋的恩怨波及兩代人,波及怒蛟幫和朱元璋的關係,這是身位怒蛟幫弟子所必需銘記的。
但是浪翻雲的話挑明瞭讓李帆不要顧及這些,只要是對於大局有利的,一切都可以便宜行事。
範良極說:“你平時是很精明的,但是對上他們這一輩子沒幹過別的,只顧得算計人的人就顯得有些稚嫩了,不過你也有個好岳父,我看這事兒,你多問問他,他應該不會讓你吃虧的。”
李帆說:“我也是急上頭了,勞煩範大哥陪著我到這裡瞎逛了,等回去了,小弟一定好好的向您賠罪,”
範良極說:“說起來也是,你小子竟敢給我喝勾兌的酒,這我可不能輕饒了你。”
李帆說:“小弟知錯了,那些酒是酒樓裡平常賣的,真正的好酒是不外賣的。等回去了,一定讓你嚐嚐原汁原味的清溪流泉。”
就在兩人說著往回走的時候,看到前面出現一男三女正往京城的方向趕去。
李帆看著那男子的背影覺得很是眼熟,但是卻又一時想不起這人究竟是誰。看那三個女子的身形,也是婀娜多姿,雖然看不見長相,但是想想也不會醜到什麼地方去。
範良極說:“看什麼呢?你都有有老婆的人了,而且不止一個,怎麼還是見不得女人啊!”
李帆對範良極的玩笑話並不在意,就這麼和範良極說笑著趕回了京城。
範良極看李帆好像還對剛才那幾個人念念不忘,就說:“說來那小子的豔福也不比你差啊。”
範良極的這麼一句話,讓李帆猛然想起那人到底是誰。
他連忙的朝四周張望,可是發現那幾人已經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