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各懷心思
第一百三十三章 各懷心思
我知你,而你不知我。不,應該是你不知我知你。那麼這麼一個天賜的機會,李帆自然不會輕易的放過;
再加上白芳華也是有心拉進她和李帆的關係以便套取更多的訊息,所以在這種雙方都刻意營造的氣氛下,白芳華也是順理成章的稱呼起李帆為李大哥了,這也讓虛夜月把這個自己已經叫習慣的稱呼立刻拋棄了。
可以說鬼王府的眾人雖然對白芳華沒有太多的好感,但是卻也不像虛夜月那樣心生厭惡,但是他們也對於白芳華這麼毫不掩飾的套近乎有些不滿,畢竟李帆是他們鬼王府的姑爺,而且現在他們的小姐還在座。
也只有虛若無和於撫雲對這種情況沒有太在意。
於撫雲不是對於李帆有信心,她是對於虛若無有信心,她是深知虛若無對虛夜月的疼愛的,她相信自己這名義上的丈夫,是不會故意給自己的女兒製造情敵的,所以她在一旁暗暗主意的同時,也在不停的和虛夜月說著什麼。
虛若無呢?在那雙看不出什麼的眼睛中,在那淡淡的自若的笑容中,正是在這種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舉動中表現出了現下的這個局面也許正是他早已經設想到的。
正是在別人的隱約的敵意中,讓白芳華放過了自己乾爹的這份“放任”。而且,如果是早些時日的話,白芳華也許也會注意到這些細節。並且有可能加以判斷,但是現在地白芳華接到了她師傅也就是單玉如的指令。正是有了這有些緊迫的指令,這也才有了今日之會和現在這種有些急切的交談。
以天命教在皇室中的隱勢力,是斷斷不會不知道朱元璋曾經幾次和李帆約見的,而且這些人也都有著敏銳的政治敏感度,自然也能想到一些對她們不利地可能,在加上那把讓無數人牽掛的鷹刀至今還沒有消息。這都讓肩負著很重使命地白芳華不得不加快步伐了。
所以儘管容易引起鬼王府的注意,但是白芳華這些時日還是將自己前來拜望乾爹的次數上升了許多。本想借助某次在鬼王府的“不期而遇”,再次和李帆拉上關係,以便往後的行動,但是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每次只要是她來,卻總也是見不到自己必需要接近的這個李帆。
鷹刀的下落,白芳華知道不方便直言。但是白芳華卻也能夠判斷出至少在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跡象表明鷹刀已經落在鬼王府之中。當然了,她也知道在這個事情上,急,也是沒有太大用處地。
而在李帆的問題上,就有些不同了,特別是當那晚朱元璋除了那幾個天命教無法侵入的影子太監出宮前往孝陵之後,天命教內部也有一種判斷。朱元璋應該是要動手了。而動手的目標會是誰,這才是天命教最關心的。所以,白芳華才在今日再次拜訪虛若無,而沒有見到李帆夫婦的時候,有些冒險的向虛若無提出,見見自己的乾妹妹和她地新婚丈夫。
李帆也是在很審慎的把握著自己談話的度。既不能太過直白讓白芳華有所察覺;又不能守口如瓶,一言不發。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的說了不少東西,尤其是將白芳華可能感興趣的東西放在了最不起眼的一些閒談上。
或許是虛夜月抱著眼不見心不煩地念頭,首先向自己的父親、姨娘和丈夫表達了自己想先退席的意願。
而在虛若無、李帆和白芳華的推動下,很和眾人意的宣佈了這頓飯的完成;
於撫雲陪著虛夜月回到了後面,鬼王府的一些人有都用各自的藉口離開了。
虛若無說:“今日見了芳華和小月他們夫婦,真是讓我大為高興啊,雖說不免多喝了兩杯,可是還是值得的。”
席上。虛若無的確是算得上是豪飲。白芳華也知道他是為自己地女兒而高興,所以也不覺得虛若無這麼做有什麼可疑慮地。
聽了虛若無的這話。白芳華很是順理成章地說:“乾爹,不如您也早些歇息一下吧,雖然您的功力精深,完全可以逼出酒氣,但是那樣也就失去了飲酒的樂趣,不如趁著這股勁好好的體會一下酒醉的韻味。”
虛若無哈哈一笑,說:“芳華說的是啊,那我就先回去吧。”
臨走的時候,虛若無又對李帆說了一句讓白芳華更放心的話,虛若無說:“小帆,我看小月是不是有什麼不舒服,你還是過去看一下吧!”
李帆也是不禁為自己的岳父的“演技”和老謀深算讚歎不已,站起來,說:“是的,小婿這就過去。”
說完,對著白芳華一示意,率先離開了,不過還是清清楚楚的聽見樂見虛若無說給白芳華聽的話。
虛若無對白芳華說:“芳華,我看你也不必著急走,晚上咱們還是在一起聚聚,這會兒你也去休息一下,你住的那個別院一直有人打掃。對了,你要是睡不著的話,府中的那幾個花圃中有不少已經吐蕊了,這可是在外面不常見的,你要是有興趣的話,可以到那裡去看看。”
看著白芳華欣然應諾之後,虛若無也離開了。
白芳華站著,想著剛才的一切,沒有絲毫的不妥,對虛若無支開李帆的做法更是堅定了白芳華的這種判斷,在她看來,自己這個乾女兒是萬萬也比不上虛夜月那個親生的女兒的,自己今日的一些舉動,就算虛若無的城府再深,也不可能無動於衷。而虛若無現在為自己的女兒營造條件,地確是合情合理的。
來這裡,白芳華自然不是來休息的,不過事情要一步一步來,離開了大廳之後,白芳華還是比較穩妥的先回到了虛若無為自己準備的別院之中。
當李帆在虛夜月住的這個小院後面的花圃中再一次見到白芳華地時候,李帆和白芳華心中都是一動。各自都是心有一嘆。
不過不同的是,白芳華嘆地是自己。李帆嘆的是虛若無。
李帆知道要想讓天命教真真的上自己一個大頭當,單kao席上的那一些話是不行的,必需要有和白芳華單獨接觸的機會,而且是一個自己情緒比較低落,而讓白芳華感覺有機可趁的這麼一個機會。
所以當李帆體會到了虛若無臨走前地那句話中連帶的一些深意之後,就不得不佩服自己岳父的老辣;
李帆知道虛若無應該不會不清楚自己的女兒對白芳華的態度,而自己今日在席上與白芳華的笑談自然會引起虛夜月的強烈不滿。雖然有於撫雲的開解,但是酒席散了之後,虛若無還讓李帆立刻過去,吃個閉門羹是可以預見地,那麼在自己又不能遠離的情況下,這個花圃自然成了自己唯一能夠去的地方了。
而白芳華見到李帆的時候,心中忍不住一陣得意,心中暗歎。雖然虛若無刻意為虛夜月營造一個讓自己無法接觸李帆的機會,卻還是猜不透女人,特別是已經嫁人的女人地心思。白芳華也預見到了李帆被虛夜月拒之門外的景象,所以她在府中的幾個花圃賞花之後,自然也不會放過她真正想要來到的這個虛夜月院後的小花圃,並且果然見到了自己一直想接近的李帆。
薑還是老的辣。白芳華還是不自覺的進入了虛若無為她佈置的圈套之中。
在這種各自滿意的環境之下,一場各懷心思地暗戰也隨之展開了。
李帆一臉心事地模樣,讓白芳華也是看的清清楚楚,她翩然上前,對李帆說:“李大哥,沒想到你也在這裡賞花啊?”
李帆苦笑著說:“芳華小姐說笑了,我哪裡是懂得賞花之人啊,實在是無處可去,才在這裡附庸風雅罷了,希望沒有打擾芳華小姐。”
白芳華說:“李大哥說哪裡話。怎麼說我都是外人。哪來地打擾之說呢?”
李帆說:“岳父大人對芳華小姐視如己出,這裡自然也是芳華小姐你的家。怎麼會是外人呢?”
白芳華說:“乾爹對我是很好,但是芳華也是要懂得進退的,不該有的奢望,芳華自然是不會妄圖的。”
李帆說:“自知確實是福啊!”
白芳華笑著說:“要說到有福之人,誰能比得上李大哥你啊,三位娘子各個貌若天仙,端得稱得上是豔福齊天。”
李帆很配合的回應說:“齊人之福哪是那麼容易享的,就像現在...,唉,不說了。”
總算找到話頭的白芳華說:“李大哥,芳華冒昧的問一句,是不是芳華才使的李大哥你獨自待在這裡啊?”
李帆說:“當然不是了,芳華小姐你怎麼會這麼想呢?”
白芳華嘆了一口氣,神情落寞的說:“我知道小月對我有不小的成見,如果真是因為小妹才使的李大哥你和小月有什麼不和,那麼小妹可就真是罪莫大焉!”
李帆心想,是不是該憶往昔了,來吧,我等著呢!
果然,白芳華說:“李大哥知道我是怎麼成為乾爹的女兒的嗎?”
李帆說:“不知道,難道還有什麼隱情嗎?”
白芳華說:“芳華是燕王的人,正是因為燕王從中引介,芳華才能成為他老人家的乾女兒;
。自然不敢對他人有什麼企圖了。”
李帆震驚的樣子,讓白芳華放心的接著說:“小月一直以為我是那種以狐媚迷惑他老人家,所以她一直對我不喜,我也是不敢有什麼解釋,恐怕會對燕王的計劃有什麼影響。”
白芳華通過朱棣接觸虛若無,這是李帆從原著中就得知的,而且朱棣也是被矇在鼓裡的,根本不知道白芳華的真正身份。
李帆說:“芳華小姐,原來還有這種事情啊,可真是難為你了!”
白芳華說:“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對你說出來,也許是剛才獨自坐在那裡的神情讓我有了感傷。李大哥,你一定要答應我,不要將這些告訴別人。”
可以說白芳華最希望的就是李帆將這個“內幕”告訴那些有可能影響天下的人,比如說朱元璋。
李帆說:“芳華小姐儘管放心,李帆不是那種多嘴之人。真是沒有想到原來燕王也牽扯其中啊?”
白芳華說:“有些事請恕芳華不便相告。”
李帆也不得不佩服白芳華對人心的把握,如果她真的在李帆的面前說上一些話,那麼這反而會引起李帆的注意,偏偏是起了個頭,而又不說明,這會更引人去深究,效果可能會更好。
既然白芳華已經拋出了一些“內幕”,那麼李帆自然也不能讓白芳華空手而歸啊。
李帆說:“也是,不過燕王還真是有些糊塗了,如果他什麼都不做,或許勝算小一些,但是如果真的是有什麼舉動的話,反而會將皇上對他的好感完全抹殺。”
白芳華從李帆的口中聽到了自己最想聽的話,不過更大的驚喜還在後面。
李帆有些喃喃的說:“如果燕王失了勢,那麼皇上接下來的那些舉動不是白費了嗎?”
說了這麼一句模稜兩可的話,李帆立刻似有察覺的看了看白芳華,然後有些不自然的將話題引到了別處。
白芳華也是匆匆的應付了幾句,在加上這個時候想是虛夜月也已經知道李帆和白芳華在這裡,所以命人來請李帆,所以李帆和白芳華結束了此次交談。
李帆知道自己已經在白芳華的心中埋下了一顆種子,現在也不再想這些,專心的去哄虛夜月了。
而白芳華果然是被李帆那看似無心之中說出的話給驚住了,對政局十分熱心的她很自然的想到了一個結果,那就是皇上真的有心栽培燕王。
而這絕對不是她們願意見到的,一個早已經掌握在手中的允炆才是她們真正的利益所在。
看著李帆離開的背影,白芳華隱隱的有了一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