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同行而歸
第一百五十八章 同行而歸
這個時候,李帆也已經看清楚了從兩個方向向這邊kao攏的三道身影;
那邊的那個,一身異服,和三侍有幾分相像的打扮,讓李帆也多了幾分肯定來人就是水月大宗;二那邊不單是了盡禪主親到,還有剛才不久和李帆緩和關係的秦夢瑤。
雙方的身形都是極為迅速,並且就在李帆斃掉山侍的時候,雙方已經來到了左近,那疑是水月大宗的人一聲怒吼,身形陡然又快了幾分,衝著李帆就衝了過來。
那邊的了盡和秦夢瑤也是堪堪趕到,了盡禪主朗聲誦佛,雖然年齡頗張,但是功力越發精深的他還是擋住了那人的去路。
那人長刀出鞘,劃開一道銀光,似是想要將一切敢於攔截他的人或物全部剖開。
了盡禪主一雙肉掌,似緩實急的出招了,看著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卻是將那人的刀義化於無形。
那人“咦”的一聲,顯然沒有想到這乍看起來並不起眼的老和尚竟然能夠這麼輕鬆的應付自己的凌厲一擊。
火侍和風女見到自己這方的援手已到,但是他們也是非常清楚,這個時候才是關鍵時刻,現在讓他們恨之入骨的李帆的飛刀也已經亮出,一個不小心也將變成刀下之鬼。
秦夢瑤並沒有加入了盡禪主和那人的爭鬥,卻是立在一旁,背上的那柄古劍“飛翼”雖未出鞘。但是卻也是流lou出了略顯內斂地鋒芒。
火侍現在兵刃已失,他知道相對風女來說自己的危險更大,而且火侍也樂於為風女承擔這些風險,不能讓自己的這朝夕相處多年的夥伴再在自己的眼前失去,哪怕自己死在當場,也要為風女留下一線生機,畢竟希望就在眼前。這是火侍現在最大的心願。
而且火侍還帶有強烈的贖罪地念頭,這次的行動是他極力主張地。卻沒想到現在幾乎落得個全軍覆沒的下場,這也讓自負的火侍有些無發承受,更是無顏去見自己的主人。
火侍不往那不遠處還在纏鬥的兩人,他怒吼了一聲,並且說出了一些讓李帆聽不懂的話,然後一個拔身,雙腳使出連環踢。對著並不太遠的李帆攻去。
李帆如果聽懂日本話地話,他會明白火侍動手之前喊的那個詞是:主人!
不過李帆也沒有讓火侍有什麼遺憾,既然這小鬼子有心借自己的手昇天,那麼自己就成全了他,反正這小鬼子在怎麼殺也不會有哪怕一絲的負罪感。
一道長虹貫入火侍的咽喉,而這個時候不知道老天也是想看清楚在自己的地盤上猖狂的小鬼子是怎麼個下場,剛才還密佈的烏雲再也擋不住老天好氣地目光,皎潔的月光再次撒向了大地。卻將那砰然四濺的血光襯托的更加妖豔。
“八嘎!”
這句話李帆聽懂了,那個和了盡禪主纏鬥的人,見到火侍的斃命顯得更加地怒不可遏,不顧了盡禪主的阻攔,手中的東洋刀更是詭異的剎那間斂起一切光芒。
卻在火侍的屍體從半空中落在地上的瞬間暴閃,憑著這一收一吐;
。竟是逼得了盡禪主無法正視其鋒,讓他從身邊突破了過去。
秦夢瑤等得也就是這麼一個機會,“飛翼”一聲長吟,在那人的刀鋒之上連點了四下,卻是沒有任何聲響的四次交鋒。
就在這短短的一瞬間也讓秦夢瑤明白自己較之這人還有一些差距,但是卻足以讓那人明白,如果他一意的想要在這裡行兇地話,卻也是萬萬討不了好地。
果然,那人雖然單獨較之有些優勢,但是如果真的一意孤行。面對了盡禪主、秦夢瑤和李帆地夾擊的話。恐怕還真是要交代到這裡了。
他雖然心有不甘,但是還是迅速的與秦夢瑤拖離接觸。往著風女站立的地方奔去,然後左手一攬將風女攬在懷中。同時突發全身的功力,以氣勢罩向李帆。經過除夕那夜浪翻雲強大氣機的洗禮,李帆在這方面的應對已經有了很長的進步,當然了更重要的還是李帆的功力確實到了一定的地步,所以應對起來雖然有些吃力,但是卻沒有太大的危險。那人見李帆在自己的氣機的壓迫下毫不慌亂,也明白這個當著自己的面除掉自己的人的小子確實不是那麼好對付。所以也是不再停留,幾個折身離開了這裡。
“阿彌陀佛。李施主無恙吧?”了盡禪主來到李帆的身邊,很是關切的問到。
李帆對著了盡禪主恭敬的說:“有勞禪主掛念了,李帆無事。”
秦夢瑤說:“李兄可知剛才那人是誰?”
李帆說:“如果在下沒有猜錯的話,此人應該是東瀛人此次的首領,有東瀛第一之稱的水月大宗!”
了盡禪主和秦夢瑤都是點點頭,同聲說:“想來應該就是此人了!”
李帆知道以慈航靜齋和淨念禪宗在江湖上的地位是絕對不會沒有自己的情報網絡的,恐怕他們對於現在京城的時局掌握的更清晰。
李帆對著兩人拱手說:“此次,禪主和夢瑤小姐真是救了在下的命啊,否則在下單獨面對這位恐怕還真是凶多吉少啊!”
秦夢瑤笑著說:“李兄客氣了,如果李兄真要是有什麼損傷的話,那麼恐怕也不會有人來我們這裡作客了!”
現在的危險已過,了盡禪主出家人的慈悲胸懷還真是沒有偏見,在這裡為死去的倭人念起了往生咒。
對於這些遠渡重洋想來這裡佔我們漢人便宜地小鬼子。李帆不覺得中國的地府會願意收攏他們這些異鄉厲鬼,所以也不想在這裡添堵,他對兩人說:“禪主、夢瑤小姐,在下就先告辭了!”
了盡禪主沒有說什麼,秦夢瑤說:“李兄,夢瑤想與你同行,往星月樓漸漸姿仙姐姐和倩蓮妹妹。你看如何?”
李帆也能聽出秦夢瑤話中的好意,他就不再阻攔。他說:“也好,現在天色已晚,恐怕還要讓夢瑤小姐屈尊在星月樓過上一夜呢;
!”
秦夢瑤說:“那夢瑤還是求之不得呢?現在的星月樓可是當今武林的聖地一樣的所在啊!”
李帆笑著說:“既然如此,那我二人就同行吧!”
秦夢瑤也是笑著答應了。兩人對著還在虔誠的誦經地了盡禪主行禮告別之後,就結伴往星月樓走去。
這一次到是沒有再遇見敵人伏擊,兩人很順利的回到了星月樓。
星月樓還為李帆留著門,李帆推開虛掩地門。對秦夢瑤說:“夢瑤小姐,裡面請!”
讓李帆沒有想到的,不僅幾位兄弟都沒有去休息,都在這裡等著自己,而且樓上的那幾位長輩也都是安坐在大堂之中,現在見到李帆安然回來了,也都是將那份擔心受了回去。
“夢瑤姐姐!”
谷倩蓮驚叫一聲,然後迅速的撲了過來。秦夢瑤看到現在的星月樓中的人,雖然早已經知道但是還是禁不住心驚不已,除了浪翻雲之外,幾乎所有的黑道精英都在此處。
不過秦夢瑤也是十分幸運地,她有個外交能力太突出的師傅,當今天下的高手彷彿都對言靜庵有著莫名的好感。浪翻雲如此。厲若海也是如此。
秦夢瑤鬆開被谷倩蓮拉著的手,對著幾位長輩也是很恭敬的行禮,大家風度也是彰顯無疑。
“好、好!靜庵得徒如此,真是夫復何求啊!”厲若海對秦夢瑤的評價顯然是很高的。
凌戰天、乾羅和封寒雖然沒有和言靜庵有過什麼接觸,但是對於浪翻雲和厲若海眼光他們都是很清楚地,如果言靜庵不是真的那麼出色的話,她那個慈航靜齋的頭銜是不會打動這兩人的。而現在看到秦夢瑤的絕代風姿,也是暗自點頭。
李帆在這個時候還特意地往範良極那邊看了看,果然,這個“認妹狂”的賊眼珠咕嚕亂轉。嘴角的壞笑讓已經十分清楚他的秉性的李帆明白這個大賊頭又在想什麼美事呢!
李飛他們幾個小子在一旁看著這天下十大美人第一位的秦夢瑤。彷彿是在做夢一樣,到了金陵這麼長時間了。他們最大的收穫就是在這小小的星月樓見到了這麼多絕代佳人。谷姿仙、虛夜月、寒碧翠、憐秀秀,現在排名第一的秦夢瑤也來了,這怎麼能不讓這四個小子有些傻傻的呢。
谷姿仙和秦夢瑤在雙修府就有了交情,對秦夢瑤地馳援也是抱著感恩之心,現在又見到了秦夢瑤自然也要上去敘上一敘,在加上早就吵吵著要見秦夢瑤地虛夜月,一臉淡然的憐秀秀,還有幾位兄弟地家眷都對這慈航靜齋的傳人,江湖第一美女有著很強的好奇,但是秦夢瑤的風姿也是很奇怪的不讓這些女人心生嫉妒,反而很快的和秦夢瑤攀談了起來,就像很久以前就認識的好姐妹一樣。
李帆看了看一臉關切的看著自己的左詩,心裡很是溫暖,雖然左詩的美麗在眾女中並不突出,但是李帆心裡還是承認自己最愛的還是這個時時刻刻將自己放在第一位的可人;
李帆走到左詩的旁邊,將掛在母親脖子上的雯雯抱在了自己的懷裡,並不避諱眾人在場,李帆拉著左詩的手坐在了那裡。
李帆的這個小小的舉動,卻讓幾位長輩暗自點頭,同時也為李帆有這麼一位好妻子而欣慰。
同時,李帆的這個舉動,也讓另外一個關注著這裡的人看在了眼裡,欣慰的同時竟然帶著些許的羨慕。
李帆坐在左詩的身邊,剛才那番劇鬥後的疲憊也開始展現了,以寡敵眾,雖然勝的還算輕鬆,付出的代價很小,但是消耗也是很大的。和那些人在樹林中周旋,又硬碰硬的對陣了兩組六個人,而讓李帆過量消耗的當然還是和水月大宗那一瞬間的交鋒。剛才還不怎麼凸現的出來,這一坐就有些不對了,只覺得漸漸的連抱著雯雯的手都有些酸了。
左詩首先發現了李帆的情況,她有些著急的問:“相公,你怎麼了?”
左詩這聲音不大的一句話,卻也讓身邊的人聽了個清楚。
李帆看著左詩和幾位兄弟們還有長輩們關切的眼神,心中一暖,說:“沒什麼,只是剛才回來的路上打發了幾個攔路的小鬼,這會兒有點累了,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厲若海走了過來,拉住李帆的左手,同時輸出一道極為平和的真氣,轉瞬間也就弄清楚了李帆的現狀。
他點點頭,說:“確實沒什麼大礙,調息一兩個晚上就可以復原。”
左詩這才放下了提著的心,只是眼睛中的淚卻是怎麼也忍不住了。
李帆笑著伸出手將那剛剛滑出眼眶的淚珠抹去,對著左詩說:“對不起!又讓你擔心了!”
左詩這個時候也想起了周圍還有這麼多人,雖然和李帆已經是老夫老妻了,但是還是不習慣當著這麼多的人的面前和李帆親熱,雖然李帆只是說出了自己現在最想說的話,但是聽在左詩的耳中,和在閨房中的夫妻情話無二。頓時左詩的臉上就浮起兩團紅暈,這讓左詩平添了幾分嫵媚。
凌戰天“哈哈”一笑,說:“小帆,當年咱們怒蛟島的最美的鮮花讓你摘走,可是讓你成了怒蛟幫許多小子的‘敵人’,你要是敢對詩兒不好,將來恐怕你都不敢再回怒蛟島。”
左詩聽二叔也在說笑,也是埋怨的看著“罪魁禍首”李帆,同時也有些想遮掩的將頭埋在了李帆的懷中。
谷姿仙和虛夜月也是為自己的粗心而慚愧,同時對左詩這個姐姐就更是尊重了。她們兩人平時雖然也有些羨慕左詩在李帆心目中的地位,也希望此刻躺在自己夫君懷裡的是自己,但是這個時候她們誰也沒有去打擾他們。
雯雯被強加進來的左詩給弄醒了,她奶聲奶氣的說:“娘,你也喜歡躺在爹爹的懷裡嗎?真的是很舒服啊,是不是,娘?“
雯雯的話讓整個大堂的人都笑了起來,只有雯雯不明白為什麼娘要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