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底線
第一百五十九章 底線
由於今天也是八派聯盟的元老會召開的日子,做為最重要的領袖之一的慈航靜齋當然也要到場,雖然這次新任的齋主破天荒的出席,但是在江湖上走動了多時的秦夢瑤也是需要lou面的。
所以在星月樓待了一晚上之後,秦夢瑤遵從師姐的吩咐並沒有多說什麼話,只是和一干姐妹們閒聊,和幾位長輩們拉進關係。
她也能感覺到這樣看似無為的做法相反有更好的作用,她自問這一次回訪也達到了目的,加上元老會實在是重要,秦夢瑤在這天天近中午的時候就提出了去意;
李帆,甚至是整個星月樓的人都能想到秦夢瑤的意圖,但是這也不妨礙她快速的贏得眾人的好感。
凌戰天對李帆說:“小帆,夢瑤小姐既然是你領來的,就由你去送送吧!”
李帆將秦夢瑤送出了星月樓,並且一直走到了街角。
秦夢瑤說:“李兄,夢瑤這次真是打擾了!”
李帆說:“夢瑤小姐說哪裡話,您能來,那是我們請也請不到的啊!”
秦夢瑤說:“李兄,聽說你今晚要去燕王府作客?”
李帆並沒有什麼驚訝,他點點頭,說:“是的,燕王和我家岳父關係不淺,這次他也是有喜事,發來了請帖,邀請我和小月前去,我們也不好推辭,時間就定在了今晚。”
秦夢瑤說:“李兄。你覺得燕王此人如何啊?”
李帆說:“在下和燕王還未謀面,一些道聽途說自然是不敢在夢瑤小姐面前輕易下結論了。”
秦夢瑤似乎也感覺到想在李帆的口中在得知什麼是不可能地了,她淡然一笑,說:“行了,李兄,就別送了,請回吧!”
李帆一拱手。說:“那好,夢瑤小姐一路走好。咱們後會有期!”
秦夢瑤還禮之後,說:“那是一定的了,夢瑤告辭!”
說完,秦夢瑤翩然轉身,在路人的驚豔注視下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回到了星月樓,凌戰天將他叫了過去,出了出門在外的浪翻雲之外。整個江湖黑道勢力幾乎都在了。
李帆知道凌戰天是要有重要的事情要說了,他落座之後,就聽凌戰天說:“封兄和範兄,獨來獨往,任行天下那是自由自在。乾兄,厲兄咱們卻是擔負著太多人的生計,在這種時刻,小弟有些話還是要講給大家聽聽。”
乾羅和厲若海也都是有大智慧的人。他們也能猜出凌戰天將要說出什麼話,兩人都很坦然地說:“凌兄但講無妨!”
凌戰天說:“現在的江湖幫派經過了方夜雨地一系列清洗,能夠保證自己獨立性的,除了咱們幾家之外可以說是鳳毛麟角,但是我們也不用自謙,咱們現在聯合在一起的實力。不單方夜雨已經不能獨立拿咱們怎麼樣了,就是朱元璋也要想一想惹惱了咱們會給他帶來怎麼樣的麻煩。”
凌戰天的話,在座的人都很明白,但是也都清楚凌戰天的話還沒有講完,也就不急於附和。
凌戰天又說:“但是,咱們也要清醒地認識到,咱們雖強,但是卻不能一力面對多個敵人,那樣的話咱們早晚也要吃大虧;
。而且,咱們現在佔據的一些主動是建立在目前政局不穩的情況下的。而一旦天下的大局有了定論。那麼咱們又該怎麼自處,這也是咱們現在就該考慮的。”
乾羅說:“凌兄。你的意思我完全明白了,我乾羅虛活了一生,苦心經營地山城也算是灰飛煙滅了,雖說還有些實力,但是自問也不可能再有大的發展了,更重要的是待解決了我最後的一樁恩怨之後,我的那些雄心壯志恐怕也是被磨的差不多了。我地意思就是,我將我現在的這些老夥計們統統交給長征,怎麼樣處理,我不再cha手,但是有一點,如果這些老夥計也有急流勇退的意願,也請凌兄儘量滿足。”
厲若海說:“我的紅槍都已經傳給了行烈,這些事情我就不會在過問了。”
風行烈早些時間就和李帆討論過這個問題,他也是對於打禮邪異門沒有太多的激情,只不過是師恩難報,他才勉為其難。而現在厲若海態度讓他也是明白了,他對凌戰天說:“二叔,我們邪異門本來就不算太大,您剛才講的那些顧慮小侄也是明白,我可以說的是,如果邪異門的兄弟願意幫助雙修府復國北上的,我們歡迎,而如果想安安穩穩的過活地,我們也是祝福地。”
這兩家的意思都說地非常清楚,而李帆也明白了,凌戰天是將今晚自己去見朱棣時的談判底線給他講了清楚。
果然,凌戰天對李帆說:“小帆,剛才的這些話你都聽清楚了嗎?”
李帆點點頭,說:“聽清楚了!”
凌戰天說:“剛才小鷹那邊也傳來的回覆,讓我代表咱們怒蛟幫也表明我們的底線。”
李帆說:“二叔,您說!”
凌戰天說:“我們可以幫助他朱棣,甚至我們可以在他取得天下之後解散,但是他也必需答應我們,如果我們的兄弟中有願意為官為兵的,請他代為照顧,而願意縱情四海的,也請他不要勉強。更重要的是,無論什麼時候他都要和我們站在同一個立場考慮,哪怕有一天站在他對面的是他的父親。”
李帆說:“有些話,我會讓朱棣親自過來和咱們講明的。”
凌戰天說:“那好。這些話也請你謹記在心,畢竟你肩負地不再是你一家,而是千千萬萬的兄弟姐妹的身家性命。”
厲若海站起來,說:“好了,凌兄,相信小帆他是自有分寸的,咱們幾個還是到咱們的地界去吧。”
乾羅己人也是紛紛站了起來。和凌戰天一起又上樓去了,只留下幾位小輩在這裡。
戚長征kao著椅子背。說:“聽二叔這麼一說,我總覺得我的身子在不久之後就會生鏽了似的。”
李帆說:“那你就不想換個口味,當個將軍,血戰沙場?”
戚長征眼睛一亮,說:“也是啊,你這小子將來說不定要做無雙國地國王來著,行烈嘛;
。他和你們雙修府的關係也非淺,看他也是個怕老婆地人,看在小蓮的面子恐怕還真是鞍前馬後的要去死拼,將來複國成功之後少不了也要當個大將軍,大元帥什麼的。這麼想來,到那邊說不定還真會有些意思,你說呢,雨時!”
翟雨時說:“剛才二叔說的對。不管將來是誰收拾山河,咱們都是他們的眼中釘。如果是朱棣在我們的幫助下奪去了天下地話,咱們的選擇還會從容些。不過,以江湖對官府的一向不信任來看,恐怕將來咱們三四家的兄弟中,只會有兩種選擇。一就是放下刀槍,過上尋常人的日子,二就是跟著小帆北上了。而且我相信,第二種的可能性應該更大。也像長征說的那樣,這樣的選擇恐怕還是最好地,朱棣也省了心,而且說不定會在塞外得到一個關係較為親近的盟友。而咱們兄弟也不會擔心朱棣會過河拆橋,算是一舉兩得了。萬里草原,古堡黃沙,彪悍的民族。血性的對手。想來也是一個新的挑戰,也讓咱們這水中蛟龍有機會讓世人明白。咱們在陸上照樣也是好漢。”
風行烈和戚長征也是點頭表示同意,而且兩人顯然也不是那種太過甘於平淡的人,尤其是戚長征,聽到翟雨時那三兩句描述出來地景象,讓戚長征現在都感覺到興奮。
李帆沒想到自己的一句尋常話,竟然引出了這麼一通,而且李帆也認識到恐怕翟雨時所言還真是最有可能實現的。
整個大明黑道的大遷移,想想也是極為令人興奮的。
***
荊城冷來了,一起來的還有鐵青衣和碧天雁,他們是代表虛若無前去的,此來星月樓會合了李帆和虛夜月,並道同行。
五人都是步行,這也是虛夜月極力爭取的,她的理由是:反正時間還早,不如一邊逛街,一邊趕路。
由於虛夜月在鬼王府是珍寶一級的,所以她地意見自然不會被反對,李帆也就由著她去了,不過一路上,李帆還是僅僅地拉著虛夜月的手,不想讓這小妮子看見什麼新奇物件,一溜煙地就不見了。
兩人這麼手拉手的逛街,在現代社會看起來很平常,但是在現在就有些超前了,一路上不斷的有人向他們望來。不過李帆也不在乎這些眼光,虛夜月從小在虛若無的縱容下也是不理會這些世俗偏見,自己的丈夫和自己親近,在虛夜月的眼中那是最正常不過的了。
鐵青衣和碧天雁是虛夜月的兩位師傅,從小看著她長大的,現在她嫁了人,也是非常關心她的,雖說對李帆也還是比較滿意的,但是還總是會有一些擔心。現在看來虛夜月並沒有被強迫改變,也都是很滿意的。
經過一些檢驗,在荊城冷的那一塊令牌之下,幾人還是很順利的走進了內城。這裡顯然就不會有喧鬧的人群了,都是轎來轎往的。
朱棣的王府就在大街的盡頭,在荊城冷的帶領下,很快也就到了;
這是一座並不顯得奢華的王府,卻也是彰顯出皇家的威儀。
正如李帆所預料的那樣,朱棣並不會大宴賓客,不單單是因為這次只是納妾,更重要的恐怕還是不希望他老爹過多的注視這裡,雖然李帆和鬼王府的代表到此是萬萬不會瞞的過朱元璋的,但是以朱棣和虛若無的關係,是總有說詞的,而如果賓客中再有一些朝中大臣的話,性質就不一樣了。
一位衣著樸素的,略顯單薄的人,站在王府門口迎接,荊城冷在李帆的耳邊說:“僧道衍!”
李帆點點頭,怪不得他從這人身上看到了和翟雨時幾分相像的氣質。
僧道衍曾經跟隨朱棣到過鬼王府,對著鬼王府的重要成員,他自然是不會忘記的,見到客人已到,他上前幾步,笑著說:“幾位貴客終於到了,王爺已經在裡面等候了。”
荊城冷顯然和僧道衍打過交道,話來話往的,很是親近。
僧道衍走過來對李帆說:“這位想必就是李兄了吧!久仰久仰!”
荊城冷說:“好了,道衍,咱們還是快快進府吧,沒看見咱們的小郡主已經不耐煩了?”
虛夜月對他們在這裡寒暄確實是有些不耐煩了,走了一路也有些腳痠,不過見到荊城冷這樣說明也是不依,她說:“師兄,你不要總是那我說事,明明是想早些進去歇歇腳,偏偏還要推到我頭上,小心我回去向爹告狀。”
在眾人的大笑聲中,僧道衍也是領頭,將眾人引了進去。
穿過了堂門,並沒有見到大肆的裝飾,雖說也是喜事,顯然朱棣自己都有些不太重視,不過是為了找個藉口來約見鬼王府來客和自己罷了。想到這裡,李帆也未這個嫁到朱棣家的新娘而心生同情,不過這種事情確實怎麼也無法避免的,尤其是在帝王家中。
剛剛邁進院中,李帆就聽見了一陣爽朗的笑聲,只見一位中年男子,身著便裝的向這邊走來。
來人應是朱棣了,李帆看他的樣子的確是英武不凡,比他老子要強上不少,只不過還少了些朱元璋身上那舉手投足間的氣勢。
朱棣先是給鐵青衣和碧天雁打了招呼,而且是很恭敬的行了晚輩禮。
鐵青衣和碧天雁回禮之後,說了一聲“見過王爺”,就站在了荊城冷的身後,顯然是向朱棣說明,此來是荊城冷全權代表鬼王府。
朱棣笑著對荊城冷說:“城冷,這次你可要在小兄這裡多喝兩杯。”
然後,他又轉向了李帆和虛夜月。
虛夜月到是很甜的叫了一聲:“四哥!”
李帆聽了有些想笑,但是還是很客氣的給朱棣行禮,說:“李帆見過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