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開始上演
第一百六十四章 開始上演
有了韓柏這個cha曲式的事件,這也讓朱元璋壽誕前的這兩天時間很快的過去了。由於李帆和風行烈的存在,韓柏還是非常容易的融入了星月樓,不過由於盈散花經此磨難,顯得很沉默,雖然也是在星月樓住著,但是除了左詩之外,她基本不怎麼出來見人,總是很孤僻的和秀色待在自己的房間裡不出來,就連和韓柏的會面都少了很多。這種情況讓韓柏也是很為難,他知道盈散花是有很深的自卑,尤其是那承擔的罵名,盈散花是怕她的名聲連累了韓柏;
。盈散花的事情,李帆雖然沒有全部給眾人說出,但是還是將她的可憐的一面講了出來,這也讓眾人,尤其是眾女對她的遭遇很是同情。
僧道衍成了星月樓的常客,朱棣不方便時時到星月樓來,那天從鬼王府出來,他親自來星月樓會見了幾位大佬,也算是給幾位留下了不錯的印象,朱棣也留下了幾個承諾,不過信不信,還是兩說了。
不過既然聯盟的關係已經確立,而且是這麼關鍵的時刻,能夠有僧道衍這個讓雙方都放心的留在星月樓,還是很有必要的。
就在朱元璋壽誕的前一天晚上,僧道衍還是找了過來,他也知道幾位大佬的態度,他是直接找到了李帆他們。
李帆、風行烈、翟雨時、戚長征聚在一起,聽著僧道衍說出一個剛剛得到的信息。
僧道衍說:“皇上需要一個藉口,需要一個讓百官都能聽到地藉口。好讓明天開始的三天盛會進行的更加有理有據。”
戚長征“切”的一聲,說:“不愧是做皇上的人,當婊子還想要立牌坊。”
僧道衍的表情有些尷尬,畢竟朱棣正在向這方面努力,不過他也知道其實也就是這麼回事。
翟雨時輕笑了一下,問:“道衍兄,這個信息是從宮裡傳出來的。還是燕王他自己地推測呢?”
翟雨時的這個問題很關鍵,如果是朱元璋惡明確表態。那麼就需要另外想辦法了,畢竟朱允炆或者說天命教地在宮中的耳目並不會比朱棣少,而他們有都不是坐以待斃的人,恐怕很可能會演成一出大決戰。
而如果是朱棣自己的猜測的話,就可以更加從容的佈置了,畢竟沒有把藏蛇的草打地太響。
僧道衍說:“這是我們王爺自己的猜測,畢竟廢黜儲君不是小事。而天命教的事情顯然又不能昭告天下,只能是找個更加讓人信服的證據,哪怕是一首詩,甚至一句話,只要能從中套出深意,而且又有足夠的夠分量的人在場就一切都好說了。”
僧道衍的話給李帆提了個醒,幾乎是一瞬間李帆想到了一個詞——文字獄。這種看似無理取鬧的行動,往往比一些什麼鐵證都有說服力。
李帆問僧道衍說:“道衍兄。燕王在朱允炆地身邊有眼線嗎?不,不是眼線,最好是能討朱允炆歡欣的那種人。”
明朝的宦官干政就是從朱棣這方面起的,他遠在北京,卻又是心懷天下,他自然是要對當今朝政的發展要瞭如指掌。才能更好的處理,那樣地話,他除了拉攏那麼在朱元璋的強硬下沒有什麼地位的宦官們,還能依kao誰來當自己的眼線和耳目呢?
東宮,這個地方已至是朱棣密切提防的提防,李帆不相信朱棣會沒有在朱允炆身邊安排暗間。
僧道衍也沒有隱瞞,因為這種事情朱棣都是交給他處理的,他輕輕的點點頭,說:“有,而且還算受朱允炆的重用;
。”
李帆說:“既然是這樣。那麼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們做吧。只需要你能找個機會讓我和那人見上一面就行了。”
僧道衍不知道李帆怎麼會這麼有把握,不過既然李帆攬了下來。僧道衍也算省心了,他說:“那好,反正明天晚上的晚宴,小帆你也是要參加的,有地是機會。”
李帆說:“那就這麼說定了。”
僧道衍說:“既然這樣,那我就先告辭了,畢竟越是臨近成功地時候,卻是蘊藏著危機,還有許多事需要注意,那我就先回去了。”
幾個人將僧道衍送了出去,自由朱棣的人手將僧道衍安全地護送回去。
回到後院,戚長征第一個忍不住,他問:“小帆,你到底打算怎麼給老朱找這麼一個臺階啊?”
翟雨時和風行烈也是很好奇,李帆拿起一截樹枝,在地上寫了四句話。
翟雨時和風行烈顯然很快就理解了李帆的意思,戚長征的書讀的少,他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什麼,他有些不解的問:“這個是什麼東西啊,怎麼看怎麼像是拍老朱的馬屁。這能有什麼用啊?”
翟雨時說:“長征,你將每句話的第一個字連起來讀一下。”
戚長征照著翟雨時的指點一讀,立刻就笑了出來,狠狠的拍了拍李帆的肩膀,說:“小帆,你可真夠損的,這壞招都能想的出來,不過我喜歡。”
風行烈也是笑著說:“那朱允炆恐怕還真是要一鳴驚人啊!”
李帆說:“我倒是不擔心朱允炆那個小色鬼,我現在就是擔心這東西讓方孝儒他們看見,這種小把戲是萬萬瞞不過他們這些個玩文字能玩出花花來的人的。”
翟雨時說:“小帆,這種事就是盡人事聽天命,不過我看成功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
朱元璋的這次壽誕承載了太多的東西,不過這也不妨礙它真正地反映出整個應天的繁榮。熙熙攘攘的人群將這個古都的活力彰顯的非常清楚。
李帆在嚴無懼的陪伴下前往宮城,這種規格,可是讓許多人想都不敢想的。
不過想想也是,如果沒有一個人領著,李帆恐怕還真地進不了這把守的嚴絲合縫地宮門。
隨著距離宮城越來越近,李帆看到了越來越多的身著官府的大小官員,不像原來電視劇上演的那樣。每個人的神情都很專注,就算碰見了熟人。也是微微的點頭,絲毫沒有因為這是一個喜慶的宴會而顯出些許地輕鬆,反而在每個人的臉上都能透出嚴肅的表情,都是很有次序的接受侍衛的臨檢,然後進入宮門;
李帆看自己這身打扮,如果真的是和這些官員坐在一起,非得讓所有的眼睛注意到自己身上不可。
李帆問嚴無懼:“嚴統領。我不會和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們待在一起吧?”
嚴無懼笑了笑,說:“當然不會了,整個宴會按照不同地方位會安排不同的賓客,那些在職官員和進京的諸位藩王自然單獨在列,排在奉天殿前的廣場,距離皇上自然也是最近。而兩側也分別還是勳貴,和家眷子弟的位置。”
李帆算是聽明白了,李帆說:“那麼我應該是在勳貴子弟那一類的吧?”
嚴無懼說:“是地。說起來也沒有什麼錯,星月樓的柳老爺子,當年也是封了爵的,而且很皇上的關係還非常近,你和尊夫人又是他唯一的親人了,你來代表劉老爺子出席也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李帆一直想弄明白劉爺爺到底和朱元璋是怎麼樣的一種關係。他問嚴無懼:“嚴統領,劉爺爺和皇上他...”
沒等李帆把話說完,嚴無懼就笑著打斷了,他說:“這種事情你最好還是親自從劉老爺子那邊打聽吧,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劉老爺子也是鳳陽人,而且從一開始就跟在皇上的身邊一直到大明的奠基,只是因為某些原因才離開了京城。”
嚴無懼說地很籠統,不過也算是起了一個頭,劉爺爺和朱元璋是老鄉。而且還是最早跟隨朱元璋東征西討地人。而且李帆還噌聽朱元璋說過,劉爺爺不曾一次的救過他地命。想到這些。李帆知道劉爺爺當年的爵位應該不會太低,可是大明的開國功臣,除了劉基劉伯溫姓劉之外,李帆還真是想不出還有誰是姓劉的。
嚴無懼輕輕的咳嗽了一聲,算是給李帆提了個醒,宮門已經久在眼前了。
嚴無懼亮了一個牌子,侍衛認真的核實一下,然後就放行了,並沒有對李帆進行搜身什麼的檢查,這也讓李帆徹底明白了朱元璋叫嚴無懼領自己進來,不單是引路,更重要還是讓他更輕鬆的進宮,至少臨檢這一關是過了,否則李帆身上的那一個刀囊還真是藏不住。
嚴無懼將李帆領到了一個已經是坐滿了人的地方,一排排整齊的桌子,上面放著不多的幾個果盤,雖然是御宴,但是卻不會太奢華。
嚴無懼是什麼人,這些京城顯貴的子弟們自然是非常清楚的,現在見到他親自將一個顯然不是他們這個圈子的年輕人領了進來,而且還特意大安排到了第一排,最顯眼的一個位置,這讓這些紈絝子弟們不覺的猜測李帆到底是何方神聖,能夠勞動嚴無懼。
其實嚴無懼安排李帆坐在這個位置,還真是沒有特別多的想法,只是因為這裡距離奉天殿和廣場的那個主會場最近,如果真的是有什麼事,李帆可以儘快的趕往那邊。
李帆也是感覺到來自周圍的那些眼光,但是李帆並不在意,反正也就是這麼一回;
周圍的人見到李帆這麼一種表情,也知道他不是什麼善茬,也就不會過來打擾,這也讓李帆省卻了不少的麻煩。
這個地方應該比奉天殿前要輕鬆的多,這些功勳顯貴的子弟不像他們的長輩那樣時時刻刻處在風頭浪尖上,雖然也多多少少聽說過一些,但是這並不能讓他們有所收斂。
現在,雖然是在宮中,雖然盛宴還沒有正式開始,他們有的人就已經開始交頭接耳了,畢竟這個機會也是拓寬他們交際圈的機會,這讓生長這這種家世中的孩子們還是很清楚這種機會的難得,也許就是在這麼偶爾的機會下認識的朋友,就會成為他們官宦生涯的盟友或者墊腳石。
李帆聽著身邊的這些人的言論,心裡卻一直想著來之前見到的那個小太監。
就是朱棣安cha在朱允炆身邊的暗間,當李帆把那個抄了那四句話的紙交給他的時候,那個小太監的蘭花指讓李帆渾身起雞皮疙瘩。
小太監尖裡尖氣的說:“李大俠真是好文采啊!”
李帆知道朱棣安cha在朱允炆身邊的這個暗間一定也是要讀書認字的,否則很多情報不是會被漏掉嗎?
李帆說:“小公公,你看這個東西能直接交到朱允炆的手裡嗎?”
小太監說:“以前或許還有些難度,現在可就是天賜良機了。”
李帆很是配合的“歐”了一聲,小太監得意的接著說:“這場壽宴,做為儲君的朱允炆是要代百官向皇上祝壽的,往常有方孝儒這個大筆桿捉刀,現在方孝儒對朱允炆說,由於這次的壽宴比較關鍵,他要朱允炆親自寫,哪怕是差一些呢,也要顯出他做為一位孫子的真誠,可是朱允炆這小子,除了玩女人外,什麼都不會,現在還正發愁呢,有了這個,還怕朱允炆不上當嗎?”
李帆聽了這小太監的話,最後的那一絲擔心算是徹底拋開了,現在李帆已經有些憧憬朱允炆讀出這篇祝壽賦,朱元璋和群臣的表情了。
李帆對那小太監說:“這次就有勞小公公了,事成之後,相信燕王是不會虧待公公的。”
小太監的眼睛樂的都快眯上了,說:“還請李大俠在王爺面前替咱家美言幾句。”
說完,竟然還十分噁心的拋了一個讓任何人都會嘔吐的媚眼。
想到這裡,李帆還是抖了一下,將這噁心的回憶排除在自己的腦海之外,心想這種人見多了真的是會做惡夢的。
“碰”“碰”“碰”!!!
一連幾個大煙花射向了天空,在夜空中綻放出轉瞬即逝的光華,緊接著從主宴方面傳來了悠揚的古音合奏,具體有多少種樂器,李帆還真是猜不出,不過這種跡象已經表明,這個由朱元璋導演的,卻沒有劇本,或者說有多個劇本的大戲終於上演了。
(不知道那個時候是不是有煙花,如果沒有就姑且讓那個時代的人也見識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