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爹爹沒有錢錢?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366·2026/5/18

「這些年過得可還好?」   清潯陽帶著些試探的意味問道。   「都挺好的,我去把太醫請進來吧?你的傷口得及早用藥!」   衛望舒關切地看著他,話裡卻有些轉移話題的意思。   見她不願說,清潯陽也便沒有追問。   「好。」   太醫早已在外等候多時,進來的正是楊院判。   再見小公主,楊院判下意識抖了抖,忙朝著小公主拱手。   「老臣見過小公主,小公主金安!」   「楊爺爺好呀~快來幫我舅舅療傷叭!」   小糰子招了招手,像是沒看見他慌得一批的神情。   畢竟爹爹沒醒是被人借命,跟醫術無關。   「是,老臣自當盡力而為!」   楊院判連忙上前,替護國大將軍查看傷口。   剛想撩起他的衣擺,清潯陽連忙擋住。   「你們,先出去吧。」   衛瑾煊幾人以為,他是不想讓太多人看見他廢掉的雙腿,便依言退了出去。   殊不知,楊院判在看見他的傷口時,竟也被嚇了一跳。   清潯陽背上的傷口很多,有些是最近摔傷的,但有一道巨大的傷疤。   從他的脖頸處,一直延伸到尾椎處,像一隻巨大的蜈蚣,醜陋又嚇人。   那是他五年前受的那道傷,就是這道傷深入腰椎,讓他再也無法站起來。   而他的雙腿和手臂上,有許多因無法行走而擦傷的傷口。   那些傷口反覆受傷,有些地方早已深可見骨。   即便是行醫多年的楊院判,也是頭一回見這樣的傷。   有些傷就連他也無意識地蹙著眉,連看的人都覺得疼。   可他卻一臉淡漠。   清潯陽讓他們出去,不是自尊心作祟,而是擔心嚇到他們。   在他眼裡,衛瑾煊姐弟還是那兩個需要他保護的孩子。   「有勞楊院判了。」   「傷口有些多,老臣用的藥可能會很疼。」   楊院判有些不忍心地說道。   「無妨。」   楊院判深吸一口氣,開始著手處理他的傷口。   結果,楊院判處理了足足有一個時辰。   等結束時,清潯陽早已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般,渾身冒著汗。   可他卻硬生生地咬牙忍了下來,只有撒藥粉實在忍不住才悶哼了幾聲。   「將軍是真英雄,老臣佩服。」   楊院判擦著自己的汗,連聲道。   「辛苦楊院判了。」   他半靠在牀榻上,扯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腿,又披上衣服。   將傷口遮的嚴嚴實實,這才讓人進來。   「老臣去給將軍寫藥方煎藥。」   楊院判退了出去,衛望舒看著他的神情,不放心地跟了出去。   「楊院判,護國將軍的傷勢如何?」   「回公主,老臣還是頭一回見到,一個人身上有這麼多傷。」   他嘆了口氣。   衛望舒心裡難受,忍不住又問道:「那他的腿?」   「恕老臣無能為力,將軍的腿是由於後背上的傷太深,   當時又沒有得到妥善處理,深入腰椎,經脈不通,導致下半身無法用力,   他腿上的傷,甚至連知覺都沒有了,老臣確實沒有辦法。」   楊院判又想起當初小公主說的,「他不行」的話。   真是慚愧。   聽見他的話,衛望舒心裡像被巨石壓著,悶得難受。   「有勞楊院判了。」   她重新回到房內,只見清潯陽靠在牀邊,煞白的臉上帶著笑意。   不知道的,還以為受傷的是旁人,而不是他。   「舅舅,喝完藥我們回晉王府可好?」   小糰子坐在牀上,想辦法逗他開心。   「好,都聽清兒的。」   他畢竟是外男,住在未央宮不合適。   對他來說,他的家早就沒了。   只要外甥女高興,他住哪兒都無所謂。   藥拿上來時,一股濃鬱的,奇怪的味道充斥著整個房間。   小糰子聞著這個味道都不自覺齜牙咧嘴起來。   「好難聞,會不會好苦啊?」   「沒事,舅舅不怕。」   清潯陽揉了揉外甥女的腦袋,接過碗一飲而盡。   「嘶!舅舅不苦嗎?」   「沒事。」   他溫聲笑著,將碗放下。   簡單用過午膳後,他們便將清潯陽接回晉王府。   折騰了一個早上,清潯陽早已疲憊不堪。   在小紙人的幫助下,清潯陽終於在柔軟的被褥上睡了個好覺。   清潯陽睡著了,他們則是有其他事要做。   衛瑾煊看向二姐:「我進宮跟皇兄說一下這事,順便問問李崇那邊的情況,二姐你呢?」   「李崇被陛下接到宮裡去,淮南王也許已經知道了,   他恐怕無法再回淮南王府,我到那院子去的事沒人知道,我就不入宮了,   權當此事我不知情,從李崇那邊得到的消息,   你到時候整理一份供詞給我,我整理兩邊的消息,看看有沒有新線索。」   衛望舒還惦記著五年前的事。   北境百姓死傷無數,清潯陽被害得這麼慘,她絕對不會放過始作俑者!   「好,二姐在淮南王府還是要小心些,若淮南王真做了那些事,李崇一事,恐怕會讓他有所警覺。」   二姐為了這事受了這麼多年屈辱,可不能再出什麼事了。   與家人說開後,衛望舒心情也好了不少。   她笑著垂眸:「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爹爹放心,還有我呀!」   小糰子上前抱住二姑姑大腿,拿出一個符晃了晃。   「二姑姑,這是師父之前畫的符,二姑姑貼身帶著,   能替二姑姑擋一次災哦!如果有什麼事,我和師父也能感應到噢~」   衛望舒心裡暖暖的,接過符篆揣好,笑道:「謝謝清兒,也謝謝三清道長!」   「不謝不謝,都是一家人!」   說罷,小糰子好像想起了什麼,又撓了撓頭。   不記得了。   想不起來就不想了。   小糰子頭一扭,朝著爹爹伸手。   「爹爹,我想出去買東西,給錢錢~」   衛瑾煊剛走了兩步,腳下一踉蹌。   他很少帶銀子在身上的啊。   「阿平。」   護衛阿平急忙上前,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   有大有小,全給了小郡主。   「爹爹沒有錢錢嗎?」   小崽崽可不會隨便拿別人的錢錢噢~   「這些都是爹爹的,平日裡爹爹很少帶銀子,都是身邊的人帶著的,   你讓春梅夏荷跟著你,到時候付銀子她們也會主動去給的。」   貴人們出門,一向不是記帳,就是跟著的侍女僕從給銀子。   「哦豁,我明白了,爹爹去忙吧,我會自己看著辦噠~」   小崽崽揣上銀票,擺了擺手,趕他離開。   衛瑾煊:??   用完就不要了?   「清兒出門打算去哪兒?」   「嘿嘿,祕密~」   小糰子嘿嘿一笑,邁著小短腿就往外

「這些年過得可還好?」

  清潯陽帶著些試探的意味問道。

  「都挺好的,我去把太醫請進來吧?你的傷口得及早用藥!」

  衛望舒關切地看著他,話裡卻有些轉移話題的意思。

  見她不願說,清潯陽也便沒有追問。

  「好。」

  太醫早已在外等候多時,進來的正是楊院判。

  再見小公主,楊院判下意識抖了抖,忙朝著小公主拱手。

  「老臣見過小公主,小公主金安!」

  「楊爺爺好呀~快來幫我舅舅療傷叭!」

  小糰子招了招手,像是沒看見他慌得一批的神情。

  畢竟爹爹沒醒是被人借命,跟醫術無關。

  「是,老臣自當盡力而為!」

  楊院判連忙上前,替護國大將軍查看傷口。

  剛想撩起他的衣擺,清潯陽連忙擋住。

  「你們,先出去吧。」

  衛瑾煊幾人以為,他是不想讓太多人看見他廢掉的雙腿,便依言退了出去。

  殊不知,楊院判在看見他的傷口時,竟也被嚇了一跳。

  清潯陽背上的傷口很多,有些是最近摔傷的,但有一道巨大的傷疤。

  從他的脖頸處,一直延伸到尾椎處,像一隻巨大的蜈蚣,醜陋又嚇人。

  那是他五年前受的那道傷,就是這道傷深入腰椎,讓他再也無法站起來。

  而他的雙腿和手臂上,有許多因無法行走而擦傷的傷口。

  那些傷口反覆受傷,有些地方早已深可見骨。

  即便是行醫多年的楊院判,也是頭一回見這樣的傷。

  有些傷就連他也無意識地蹙著眉,連看的人都覺得疼。

  可他卻一臉淡漠。

  清潯陽讓他們出去,不是自尊心作祟,而是擔心嚇到他們。

  在他眼裡,衛瑾煊姐弟還是那兩個需要他保護的孩子。

  「有勞楊院判了。」

  「傷口有些多,老臣用的藥可能會很疼。」

  楊院判有些不忍心地說道。

  「無妨。」

  楊院判深吸一口氣,開始著手處理他的傷口。

  結果,楊院判處理了足足有一個時辰。

  等結束時,清潯陽早已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般,渾身冒著汗。

  可他卻硬生生地咬牙忍了下來,只有撒藥粉實在忍不住才悶哼了幾聲。

  「將軍是真英雄,老臣佩服。」

  楊院判擦著自己的汗,連聲道。

  「辛苦楊院判了。」

  他半靠在牀榻上,扯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腿,又披上衣服。

  將傷口遮的嚴嚴實實,這才讓人進來。

  「老臣去給將軍寫藥方煎藥。」

  楊院判退了出去,衛望舒看著他的神情,不放心地跟了出去。

  「楊院判,護國將軍的傷勢如何?」

  「回公主,老臣還是頭一回見到,一個人身上有這麼多傷。」

  他嘆了口氣。

  衛望舒心裡難受,忍不住又問道:「那他的腿?」

  「恕老臣無能為力,將軍的腿是由於後背上的傷太深,

  當時又沒有得到妥善處理,深入腰椎,經脈不通,導致下半身無法用力,

  他腿上的傷,甚至連知覺都沒有了,老臣確實沒有辦法。」

  楊院判又想起當初小公主說的,「他不行」的話。

  真是慚愧。

  聽見他的話,衛望舒心裡像被巨石壓著,悶得難受。

  「有勞楊院判了。」

  她重新回到房內,只見清潯陽靠在牀邊,煞白的臉上帶著笑意。

  不知道的,還以為受傷的是旁人,而不是他。

  「舅舅,喝完藥我們回晉王府可好?」

  小糰子坐在牀上,想辦法逗他開心。

  「好,都聽清兒的。」

  他畢竟是外男,住在未央宮不合適。

  對他來說,他的家早就沒了。

  只要外甥女高興,他住哪兒都無所謂。

  藥拿上來時,一股濃鬱的,奇怪的味道充斥著整個房間。

  小糰子聞著這個味道都不自覺齜牙咧嘴起來。

  「好難聞,會不會好苦啊?」

  「沒事,舅舅不怕。」

  清潯陽揉了揉外甥女的腦袋,接過碗一飲而盡。

  「嘶!舅舅不苦嗎?」

  「沒事。」

  他溫聲笑著,將碗放下。

  簡單用過午膳後,他們便將清潯陽接回晉王府。

  折騰了一個早上,清潯陽早已疲憊不堪。

  在小紙人的幫助下,清潯陽終於在柔軟的被褥上睡了個好覺。

  清潯陽睡著了,他們則是有其他事要做。

  衛瑾煊看向二姐:「我進宮跟皇兄說一下這事,順便問問李崇那邊的情況,二姐你呢?」

  「李崇被陛下接到宮裡去,淮南王也許已經知道了,

  他恐怕無法再回淮南王府,我到那院子去的事沒人知道,我就不入宮了,

  權當此事我不知情,從李崇那邊得到的消息,

  你到時候整理一份供詞給我,我整理兩邊的消息,看看有沒有新線索。」

  衛望舒還惦記著五年前的事。

  北境百姓死傷無數,清潯陽被害得這麼慘,她絕對不會放過始作俑者!

  「好,二姐在淮南王府還是要小心些,若淮南王真做了那些事,李崇一事,恐怕會讓他有所警覺。」

  二姐為了這事受了這麼多年屈辱,可不能再出什麼事了。

  與家人說開後,衛望舒心情也好了不少。

  她笑著垂眸:「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爹爹放心,還有我呀!」

  小糰子上前抱住二姑姑大腿,拿出一個符晃了晃。

  「二姑姑,這是師父之前畫的符,二姑姑貼身帶著,

  能替二姑姑擋一次災哦!如果有什麼事,我和師父也能感應到噢~」

  衛望舒心裡暖暖的,接過符篆揣好,笑道:「謝謝清兒,也謝謝三清道長!」

  「不謝不謝,都是一家人!」

  說罷,小糰子好像想起了什麼,又撓了撓頭。

  不記得了。

  想不起來就不想了。

  小糰子頭一扭,朝著爹爹伸手。

  「爹爹,我想出去買東西,給錢錢~」

  衛瑾煊剛走了兩步,腳下一踉蹌。

  他很少帶銀子在身上的啊。

  「阿平。」

  護衛阿平急忙上前,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

  有大有小,全給了小郡主。

  「爹爹沒有錢錢嗎?」

  小崽崽可不會隨便拿別人的錢錢噢~

  「這些都是爹爹的,平日裡爹爹很少帶銀子,都是身邊的人帶著的,

  你讓春梅夏荷跟著你,到時候付銀子她們也會主動去給的。」

  貴人們出門,一向不是記帳,就是跟著的侍女僕從給銀子。

  「哦豁,我明白了,爹爹去忙吧,我會自己看著辦噠~」

  小崽崽揣上銀票,擺了擺手,趕他離開。

  衛瑾煊:??

  用完就不要了?

  「清兒出門打算去哪兒?」

  「嘿嘿,祕密~」

  小糰子嘿嘿一笑,邁著小短腿就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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