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行啦!我還沒死!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299·2026/5/18

「爹爹,好像是姑姑來了!」   衛清晏摸了摸小紙人,感受著它身上的氣息,跟二姑姑的氣息非常相似。   「二姐?」   衛瑾煊拉開窗戶,剛好與二姐衛望舒四目相對。   衛望舒沒想到三弟會在這裡,也跟著愣了一下。   「我聽陛下說,找到清家大哥了。」   「是,大哥在隔壁房間洗漱。」   小糰子從爹爹胳膊下面擠了出來,探出頭衝著二姑姑笑。   「姑姑!」   「清兒?清兒可見著你舅舅了?」   莫名的,看見小侄女時,衛望舒心裡便安定了下來。   「小紙人說了,舅舅已經收拾好了,爹爹,我們快過去吧!」   她拽了拽爹爹的衣袖,催促道。   「小紙人?」   衛望舒突然想到,方纔她看見的黃紙。   「是清兒剪的小紙人,用來幫舅舅的~」   衛望舒頓時有些尷尬。   她方纔還想著,這是什麼妖物,差點將它撕碎!   原來是小侄女做的小玩意兒?   一行三人來到隔壁房間。   小糰子率先敲門。   「舅舅舅舅!你的清兒來了喲~能進來嗎?」   崽崽歡快的聲音傳來,清潯陽頓時失笑。   心情根本沉不了一點。   他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氣做準備。   「請進。」   「窩來嫋!」   崽崽笑嘻嘻地推開門,帶著另外兩人一同走進去。   誰也沒有察覺,衛望舒的呼吸微不可察地窒了片刻。   她定定地看著裡面的人。   他洗漱了一番,臉上的胡茬打理乾淨了。   許是太久沒有梳頭,只能艱難地束起來,仍能看出全都打成結塊狀。   衛望舒清楚地記得,當年她目送清家大哥出徵。   他騎在高頭大馬上,神採飛揚。   披風揚起時,她只能看見遠去的背影。   可如今,他消瘦了許多,往日深邃的眉眼,變得眉骨凸起,眼窩深陷。   他已經竭力讓自己看起來很精神,卻憔悴得更令人心酸。   衛望舒試圖讓自己微笑,卻忍不住紅了眼眶。   臉上再也扯不出一個笑容來。   清潯陽沒想到會多了一個人。   但他已經做好準備見其他人,努力讓自己露出一抹溫和的笑。   「舒兒,好久不見。」   「好,好久……」   剛開口,衛望舒便忍不住流下眼淚,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她的清家大哥,到底是受了多少苦難,才會變成這副模樣?   「聽說你都嫁人了,怎的還哭了呢?」   清潯陽最怕見到這孩子哭,連忙去找手帕。   卻發現,他早已沒有帶手帕在身上的習慣。   衛望舒扭過頭去,擦掉眼淚,扯出一抹難看的笑容來。   「沒有,我就是,就是太久沒見清家大哥,太高興了!」   「姑姑別哭噢~我們以後會一直看見舅舅噠!」   小糰子從自己懷裡取出手帕,踮著腳遞給姑姑。   「好,以後會常見的。」   衛望舒蹲了下去,任由小侄女替她擦眼淚。   可那淚水呀,就像斷了線的珍珠,不斷地往下掉。   崽崽有些慌了神,抬頭向自家爹爹求救。   「爹爹,這可咋整噢?」   衛瑾煊揉了揉女兒的腦袋,沒有接話。   因為,他也挺想哭的。   姐姐是沒見著,方纔從暗室裡出來,清家大哥那慘狀。   若是見著了,恐怕哭得更厲害。   清潯陽沒了法子,厲聲呵斥道:「行了,你們兩個,我還沒死呢!」   衛望舒「唰」地一下站起來,淚水頓時止住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衛清晏和其他兩人都一起愣住了。   衛望舒訕訕地笑著。   小時候,她最害怕清家大哥生氣了。   這就像成了身體反應,自然而然地聽話。   清潯陽拿她沒辦法,無奈地說道:「行了,坐下慢慢說吧。」   有他們在,他好像根本沒有時間去傷春悲秋,自憐自艾。   坐下後,滿腔的話像是哽在喉嚨,突然就說不出來了。   一行人面面相覷,還是衛清晏這個小孩率先發話。   「舅舅,太醫在外面候著,能不能讓他進來給您療傷呀?」   「你受傷了?!」   衛望舒頓時擔憂地站了起來,彷彿只要他同意,她立馬把太醫扛進來。   「是有些小傷,不礙事,你們把李崇帶哪兒去了?」   這是李崇租賃的宅子,可直到現在,他都沒看見李崇。   衛望舒蹙著眉坐下,帶著些試探。   「清家大哥,你怎麼會跟他在一起?」   「父母走後,其實我一直都守在他們的墓前,李崇偶爾會來看我,   前些日子,我在墓前見到了阿煊和清兒,得知清兒被調換,我有些不放心,   便跟著他們回金陵,但我現在這樣,根本沒辦法越過城牆進來,便讓李崇幫我。」   清潯陽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   因為他看見,衛望舒神色變得越發難看。   「怎,怎麼了?」   「你一直躲著不願見我們,卻讓李崇知道你在哪兒?」   衛望舒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   「我……」   對於清潯陽而言,李崇是他的親衛,也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但衛家兄妹,卻是他的弟弟妹妹。   他無顏面對他們。   更不願視他為英雄的孩子們,看見他這般模樣。   而且,他不敢見衛瑾煊。   妹妹是因他回蘇州才會遭此橫禍。   若不是他,衛瑾煊不會失去摯愛。   小外甥女更不會被掉包,差點沒命。   說到這些事,清潯陽有些下意識地迴避。   「李崇只是聽我的命令,你們不要責怪他。」   他挪開視線,轉移話題。   「若李崇是聽大哥的命令,他入淮南王府,也是大哥指派的嗎?」   衛瑾煊有些詫異地問道。   「算是吧。」   「算是?」   衛望舒有些懵。   「清家大哥可是覺得,五年前那場北境之戰有問題,所以讓李崇進淮南王府調查清楚?」   她追問道。   清潯陽錯愕地看向衛望舒。   不必開口,衛家姐弟都明白了。   李崇是受了清潯陽的命令,調查當年北境一案。   「我的身體情況是保密的,我懷疑,燕北是得到消息,才會再一次進攻,   我讓李崇幫我去查這件事,他發現,燕北有人與淮南有交集,便去了淮南王府當副將。」   衛望舒沒想到,她當年直覺李崇有問題,是誤會了他。   卻也陰差陽錯,正確地查到了淮南王府。   看著衛望舒的反應,清潯陽反而覺得奇怪。   李崇在查她的丈夫,她為何,反而鬆了一口

「爹爹,好像是姑姑來了!」

  衛清晏摸了摸小紙人,感受著它身上的氣息,跟二姑姑的氣息非常相似。

  「二姐?」

  衛瑾煊拉開窗戶,剛好與二姐衛望舒四目相對。

  衛望舒沒想到三弟會在這裡,也跟著愣了一下。

  「我聽陛下說,找到清家大哥了。」

  「是,大哥在隔壁房間洗漱。」

  小糰子從爹爹胳膊下面擠了出來,探出頭衝著二姑姑笑。

  「姑姑!」

  「清兒?清兒可見著你舅舅了?」

  莫名的,看見小侄女時,衛望舒心裡便安定了下來。

  「小紙人說了,舅舅已經收拾好了,爹爹,我們快過去吧!」

  她拽了拽爹爹的衣袖,催促道。

  「小紙人?」

  衛望舒突然想到,方纔她看見的黃紙。

  「是清兒剪的小紙人,用來幫舅舅的~」

  衛望舒頓時有些尷尬。

  她方纔還想著,這是什麼妖物,差點將它撕碎!

  原來是小侄女做的小玩意兒?

  一行三人來到隔壁房間。

  小糰子率先敲門。

  「舅舅舅舅!你的清兒來了喲~能進來嗎?」

  崽崽歡快的聲音傳來,清潯陽頓時失笑。

  心情根本沉不了一點。

  他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氣做準備。

  「請進。」

  「窩來嫋!」

  崽崽笑嘻嘻地推開門,帶著另外兩人一同走進去。

  誰也沒有察覺,衛望舒的呼吸微不可察地窒了片刻。

  她定定地看著裡面的人。

  他洗漱了一番,臉上的胡茬打理乾淨了。

  許是太久沒有梳頭,只能艱難地束起來,仍能看出全都打成結塊狀。

  衛望舒清楚地記得,當年她目送清家大哥出徵。

  他騎在高頭大馬上,神採飛揚。

  披風揚起時,她只能看見遠去的背影。

  可如今,他消瘦了許多,往日深邃的眉眼,變得眉骨凸起,眼窩深陷。

  他已經竭力讓自己看起來很精神,卻憔悴得更令人心酸。

  衛望舒試圖讓自己微笑,卻忍不住紅了眼眶。

  臉上再也扯不出一個笑容來。

  清潯陽沒想到會多了一個人。

  但他已經做好準備見其他人,努力讓自己露出一抹溫和的笑。

  「舒兒,好久不見。」

  「好,好久……」

  剛開口,衛望舒便忍不住流下眼淚,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她的清家大哥,到底是受了多少苦難,才會變成這副模樣?

  「聽說你都嫁人了,怎的還哭了呢?」

  清潯陽最怕見到這孩子哭,連忙去找手帕。

  卻發現,他早已沒有帶手帕在身上的習慣。

  衛望舒扭過頭去,擦掉眼淚,扯出一抹難看的笑容來。

  「沒有,我就是,就是太久沒見清家大哥,太高興了!」

  「姑姑別哭噢~我們以後會一直看見舅舅噠!」

  小糰子從自己懷裡取出手帕,踮著腳遞給姑姑。

  「好,以後會常見的。」

  衛望舒蹲了下去,任由小侄女替她擦眼淚。

  可那淚水呀,就像斷了線的珍珠,不斷地往下掉。

  崽崽有些慌了神,抬頭向自家爹爹求救。

  「爹爹,這可咋整噢?」

  衛瑾煊揉了揉女兒的腦袋,沒有接話。

  因為,他也挺想哭的。

  姐姐是沒見著,方纔從暗室裡出來,清家大哥那慘狀。

  若是見著了,恐怕哭得更厲害。

  清潯陽沒了法子,厲聲呵斥道:「行了,你們兩個,我還沒死呢!」

  衛望舒「唰」地一下站起來,淚水頓時止住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衛清晏和其他兩人都一起愣住了。

  衛望舒訕訕地笑著。

  小時候,她最害怕清家大哥生氣了。

  這就像成了身體反應,自然而然地聽話。

  清潯陽拿她沒辦法,無奈地說道:「行了,坐下慢慢說吧。」

  有他們在,他好像根本沒有時間去傷春悲秋,自憐自艾。

  坐下後,滿腔的話像是哽在喉嚨,突然就說不出來了。

  一行人面面相覷,還是衛清晏這個小孩率先發話。

  「舅舅,太醫在外面候著,能不能讓他進來給您療傷呀?」

  「你受傷了?!」

  衛望舒頓時擔憂地站了起來,彷彿只要他同意,她立馬把太醫扛進來。

  「是有些小傷,不礙事,你們把李崇帶哪兒去了?」

  這是李崇租賃的宅子,可直到現在,他都沒看見李崇。

  衛望舒蹙著眉坐下,帶著些試探。

  「清家大哥,你怎麼會跟他在一起?」

  「父母走後,其實我一直都守在他們的墓前,李崇偶爾會來看我,

  前些日子,我在墓前見到了阿煊和清兒,得知清兒被調換,我有些不放心,

  便跟著他們回金陵,但我現在這樣,根本沒辦法越過城牆進來,便讓李崇幫我。」

  清潯陽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

  因為他看見,衛望舒神色變得越發難看。

  「怎,怎麼了?」

  「你一直躲著不願見我們,卻讓李崇知道你在哪兒?」

  衛望舒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

  「我……」

  對於清潯陽而言,李崇是他的親衛,也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但衛家兄妹,卻是他的弟弟妹妹。

  他無顏面對他們。

  更不願視他為英雄的孩子們,看見他這般模樣。

  而且,他不敢見衛瑾煊。

  妹妹是因他回蘇州才會遭此橫禍。

  若不是他,衛瑾煊不會失去摯愛。

  小外甥女更不會被掉包,差點沒命。

  說到這些事,清潯陽有些下意識地迴避。

  「李崇只是聽我的命令,你們不要責怪他。」

  他挪開視線,轉移話題。

  「若李崇是聽大哥的命令,他入淮南王府,也是大哥指派的嗎?」

  衛瑾煊有些詫異地問道。

  「算是吧。」

  「算是?」

  衛望舒有些懵。

  「清家大哥可是覺得,五年前那場北境之戰有問題,所以讓李崇進淮南王府調查清楚?」

  她追問道。

  清潯陽錯愕地看向衛望舒。

  不必開口,衛家姐弟都明白了。

  李崇是受了清潯陽的命令,調查當年北境一案。

  「我的身體情況是保密的,我懷疑,燕北是得到消息,才會再一次進攻,

  我讓李崇幫我去查這件事,他發現,燕北有人與淮南有交集,便去了淮南王府當副將。」

  衛望舒沒想到,她當年直覺李崇有問題,是誤會了他。

  卻也陰差陽錯,正確地查到了淮南王府。

  看著衛望舒的反應,清潯陽反而覺得奇怪。

  李崇在查她的丈夫,她為何,反而鬆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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