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證據?我說的就是證據!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215·2026/5/18

「不好說。」   「什麼?」   雲逸凡眼神呆滯,下意識反問。   「放肆!」   禁軍厲聲呵斥,雲逸凡卻依舊呆愣愣地盯著衛瑾煊。   彷彿只要他這麼盯著,就能找出他撒謊的證據。   「我師父在替他治病,但是師父說了,他年事已高,只能看他能不能熬過去了。」   衛清晏打量著眼前的人,察覺他的情緒,從爹爹懷裡往下爬,背著雙手走到他面前。   雲逸凡呆愣地看著她,卻見她突然抬手,在他額前點了一下。   原本一片模糊的腦海竟頃刻間變得清明,他也瞬間回過神來。   等他回過神來時,卻已經看見公主在自己面前,連忙跪下磕頭。   「公主恕罪!」   「沒事,你也只是被濁氣所矇蔽,我大人有大量,原諒你啦!」   小糰子一本正經地擺了擺手。   「謝公主!」   雲逸凡感激不盡。   衛瑾煊走到女兒身邊,問道:「清兒,情況怎麼樣?」   「爹爹,我已經看出來了喲,他們那些人在撒謊!」   小糰子指著牢房裡的一行人,雲家眾人頓時驚慌失措地磕頭。   「公主,我們說的都是實話啊!」   即便是公主,沒有證據之下,也不能指證他們是在撒謊啊!   他們這麼多人,雲逸凡只有一個人。   一對多,他們能贏!   「實話?你們撒謊都不帶草稿,還敢對我說你們是在說實話?」   小糰子踱步來到他們面前,嘖嘖地搖了搖頭。   「你們不乖哦,臉上的黑氣越來越深了。」   他們哪裡聽得明白什麼是黑氣,但既然他們已經撒了謊,就絕對不能再承認。   「公主何出此言?即便您信任雲逸凡,也不能夠冤枉咱們啊!」   「是啊公主,您有何證據說我們撒謊了?」   「聽說公主您和林家公子關係很好,總不能因為我爹得罪了他,您就逼著我們認罪吧?」   「放肆!」   衛瑾煊上前將女兒抱起來,一腳踹了上去。   「來人,此人不敬公主,拖下去,杖責五十!」   禁軍牢房裡的刑罰可跟外面的不同,在這裡被杖責五十,那可是要人命的!   眾人頓時慌了神,急忙磕頭謝罪。   「王爺饒命啊!」   「饒命?在你們開口之前就該好好想想,你們要證據,我女兒說的話就是證據!拖下去!」   衛瑾煊一聲令下,禁軍立馬上前,將那個口不擇言的人拖了出去。   眾人頓時噤若寒蟬。   此前就聽雲謙說過,晉王十分寵溺這個女兒。   萬萬沒想到,竟到了這種地步。   這已經不能說是寵溺,而是盲目順從了!   他們這些人中,即便沒有官職,也不乏考有功名的人。   有功名在身,可不是他說罰就能罰的。   晉王竟然直接略過陛下,對他們處以私刑!   他們想去質問,卻連開口的勇氣也沒有,生怕自己會成為下一個被杖責的人。   看出他們神色不對,衛瑾煊笑道:「看來你們是不服氣,本王就這麼說吧,   我女兒的眼睛就是真理,她一眼就看出來,你們方纔在撒謊,看在你們雲家不少人有功名在身的份上,   本王就給你們一個機會,誰說實話,本王就放你一條生路。」   雲家眾人面面相覷。   下一秒,其中一個人一咬牙便開口:「王爺饒命,方纔我們確實撒謊了!」   其他人猛地一驚,連忙爭先恐後地開口。   「王爺,是雲揚,是他氣壞了族老,又命人杖責雲逸凡,想將罪責推到他身上!」   「王爺,我們都是無辜的,我們還命人去找大夫!」   「是啊王爺,雲揚纔是那個罪魁!」   他們所有人不約而同地將罪責轉移到了雲揚身上,彷彿只要雲揚被定罪,他們其他人就會安全。   看著他們狗咬狗的樣子,幾個看不下去的雲家人臉色鐵青,厲聲呵斥。   「夠了!雲家的臉被你們丟盡了!」   所有人的聲音都噎住了,難堪地別過臉。   他們只是想活,有什麼錯?   其中一人畢恭畢敬地朝著衛瑾煊下跪。   「王爺,公主,是我們的錯,我們不應該將責任都推到雲逸凡身上的,請王爺責罰!」   「說說吧,發生何事了?」   禁軍搬來椅子,衛瑾煊便抱著女兒坐下,優哉悠哉地問道。   雲逸凡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衛瑾煊不由得挑眉。   「幾百兩?那書房裡的那些呢?」   「書房?」   雲逸凡疑惑地看向雲家其他人。   他不知道有這些。   雲家眾人也不明所以,一副誰都不知道的樣子。   衛瑾煊微微抬手,禁軍便捧著那十三個盒子走出來。   他的視線掃過雲家眾人,只見一個人神色有些不對勁。   「你是雲揚?」   他問道。   雲揚身體一僵,連忙叩首。   「你知道這些是什麼對嗎?」   「王爺,草民……」   他剛開口,衛瑾煊卻制止了他。   「本王希望你明白,你若是撒謊,本王的女兒能看出來。」   雲揚頓時臉色煞白。   「果然,你知道。」   衛瑾煊冷笑道。   雲家其他人驚訝地看向他,再抬頭看看那十三個盒子,裡面裝著的東西一個比一個貴重。   「這是怎麼回事?」   「家裡什麼時候有這麼值錢的東西?」   雲家是書香世代,雖然算不上窮,卻也因為子嗣眾多,大家都要讀書,本家又在金陵城內,生活算不上富裕。   他們都不知道,原來家裡還有這麼值錢的東西。   若有這些,他們又何必去收南齊的幾百兩白銀?   「把人單獨帶下去。」   衛瑾煊低聲吩咐。   「是,王爺!」   禁軍將雲揚帶走,雲家眾人臉上多了一絲慶幸。   雲逸凡見狀,擔心他們會放過這些人,連忙叩首。   「王爺,他們氣暈了族老後,一開始並沒有打算給族老找大夫,草民認為,他們一定有別的原因!請王爺明鑑!」   「雲逸凡!大家都是雲家人,你何必趕盡殺絕?」   雲家眾人連忙低聲呵斥他。   雲逸凡卻視死如歸,哐哐磕頭。   「王爺,雲謙的事族老一直是勸說不讓他們收的,他是無辜的,求王爺還族老一個公道!」   他雖是連養子都算不上的存在,可確是真心待族

「不好說。」

  「什麼?」

  雲逸凡眼神呆滯,下意識反問。

  「放肆!」

  禁軍厲聲呵斥,雲逸凡卻依舊呆愣愣地盯著衛瑾煊。

  彷彿只要他這麼盯著,就能找出他撒謊的證據。

  「我師父在替他治病,但是師父說了,他年事已高,只能看他能不能熬過去了。」

  衛清晏打量著眼前的人,察覺他的情緒,從爹爹懷裡往下爬,背著雙手走到他面前。

  雲逸凡呆愣地看著她,卻見她突然抬手,在他額前點了一下。

  原本一片模糊的腦海竟頃刻間變得清明,他也瞬間回過神來。

  等他回過神來時,卻已經看見公主在自己面前,連忙跪下磕頭。

  「公主恕罪!」

  「沒事,你也只是被濁氣所矇蔽,我大人有大量,原諒你啦!」

  小糰子一本正經地擺了擺手。

  「謝公主!」

  雲逸凡感激不盡。

  衛瑾煊走到女兒身邊,問道:「清兒,情況怎麼樣?」

  「爹爹,我已經看出來了喲,他們那些人在撒謊!」

  小糰子指著牢房裡的一行人,雲家眾人頓時驚慌失措地磕頭。

  「公主,我們說的都是實話啊!」

  即便是公主,沒有證據之下,也不能指證他們是在撒謊啊!

  他們這麼多人,雲逸凡只有一個人。

  一對多,他們能贏!

  「實話?你們撒謊都不帶草稿,還敢對我說你們是在說實話?」

  小糰子踱步來到他們面前,嘖嘖地搖了搖頭。

  「你們不乖哦,臉上的黑氣越來越深了。」

  他們哪裡聽得明白什麼是黑氣,但既然他們已經撒了謊,就絕對不能再承認。

  「公主何出此言?即便您信任雲逸凡,也不能夠冤枉咱們啊!」

  「是啊公主,您有何證據說我們撒謊了?」

  「聽說公主您和林家公子關係很好,總不能因為我爹得罪了他,您就逼著我們認罪吧?」

  「放肆!」

  衛瑾煊上前將女兒抱起來,一腳踹了上去。

  「來人,此人不敬公主,拖下去,杖責五十!」

  禁軍牢房裡的刑罰可跟外面的不同,在這裡被杖責五十,那可是要人命的!

  眾人頓時慌了神,急忙磕頭謝罪。

  「王爺饒命啊!」

  「饒命?在你們開口之前就該好好想想,你們要證據,我女兒說的話就是證據!拖下去!」

  衛瑾煊一聲令下,禁軍立馬上前,將那個口不擇言的人拖了出去。

  眾人頓時噤若寒蟬。

  此前就聽雲謙說過,晉王十分寵溺這個女兒。

  萬萬沒想到,竟到了這種地步。

  這已經不能說是寵溺,而是盲目順從了!

  他們這些人中,即便沒有官職,也不乏考有功名的人。

  有功名在身,可不是他說罰就能罰的。

  晉王竟然直接略過陛下,對他們處以私刑!

  他們想去質問,卻連開口的勇氣也沒有,生怕自己會成為下一個被杖責的人。

  看出他們神色不對,衛瑾煊笑道:「看來你們是不服氣,本王就這麼說吧,

  我女兒的眼睛就是真理,她一眼就看出來,你們方纔在撒謊,看在你們雲家不少人有功名在身的份上,

  本王就給你們一個機會,誰說實話,本王就放你一條生路。」

  雲家眾人面面相覷。

  下一秒,其中一個人一咬牙便開口:「王爺饒命,方纔我們確實撒謊了!」

  其他人猛地一驚,連忙爭先恐後地開口。

  「王爺,是雲揚,是他氣壞了族老,又命人杖責雲逸凡,想將罪責推到他身上!」

  「王爺,我們都是無辜的,我們還命人去找大夫!」

  「是啊王爺,雲揚纔是那個罪魁!」

  他們所有人不約而同地將罪責轉移到了雲揚身上,彷彿只要雲揚被定罪,他們其他人就會安全。

  看著他們狗咬狗的樣子,幾個看不下去的雲家人臉色鐵青,厲聲呵斥。

  「夠了!雲家的臉被你們丟盡了!」

  所有人的聲音都噎住了,難堪地別過臉。

  他們只是想活,有什麼錯?

  其中一人畢恭畢敬地朝著衛瑾煊下跪。

  「王爺,公主,是我們的錯,我們不應該將責任都推到雲逸凡身上的,請王爺責罰!」

  「說說吧,發生何事了?」

  禁軍搬來椅子,衛瑾煊便抱著女兒坐下,優哉悠哉地問道。

  雲逸凡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衛瑾煊不由得挑眉。

  「幾百兩?那書房裡的那些呢?」

  「書房?」

  雲逸凡疑惑地看向雲家其他人。

  他不知道有這些。

  雲家眾人也不明所以,一副誰都不知道的樣子。

  衛瑾煊微微抬手,禁軍便捧著那十三個盒子走出來。

  他的視線掃過雲家眾人,只見一個人神色有些不對勁。

  「你是雲揚?」

  他問道。

  雲揚身體一僵,連忙叩首。

  「你知道這些是什麼對嗎?」

  「王爺,草民……」

  他剛開口,衛瑾煊卻制止了他。

  「本王希望你明白,你若是撒謊,本王的女兒能看出來。」

  雲揚頓時臉色煞白。

  「果然,你知道。」

  衛瑾煊冷笑道。

  雲家其他人驚訝地看向他,再抬頭看看那十三個盒子,裡面裝著的東西一個比一個貴重。

  「這是怎麼回事?」

  「家裡什麼時候有這麼值錢的東西?」

  雲家是書香世代,雖然算不上窮,卻也因為子嗣眾多,大家都要讀書,本家又在金陵城內,生活算不上富裕。

  他們都不知道,原來家裡還有這麼值錢的東西。

  若有這些,他們又何必去收南齊的幾百兩白銀?

  「把人單獨帶下去。」

  衛瑾煊低聲吩咐。

  「是,王爺!」

  禁軍將雲揚帶走,雲家眾人臉上多了一絲慶幸。

  雲逸凡見狀,擔心他們會放過這些人,連忙叩首。

  「王爺,他們氣暈了族老後,一開始並沒有打算給族老找大夫,草民認為,他們一定有別的原因!請王爺明鑑!」

  「雲逸凡!大家都是雲家人,你何必趕盡殺絕?」

  雲家眾人連忙低聲呵斥他。

  雲逸凡卻視死如歸,哐哐磕頭。

  「王爺,雲謙的事族老一直是勸說不讓他們收的,他是無辜的,求王爺還族老一個公道!」

  他雖是連養子都算不上的存在,可確是真心待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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