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飛踹,快回答我爹爹的話!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192·2026/5/18

衛瑾煊瞥了他一眼,並未多言,便轉身離開。   如果這些物件跟西疆有關,雲家恐怕不僅僅是收了銀子這麼簡單。   他帶著女兒親自去審雲揚。   雲揚和其他雲家人不同,他被單獨關押後,神色顯然慌張了許多。   當衛瑾煊進來時,他更是臉色大變,下意識往角落躲。   「這麼害怕,當初又何必藏著那些東西?」   禁軍送來椅子,衛瑾煊便抱著女兒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雲揚眼神來迴轉,琢磨著應該如何回答。   衛清晏見狀,看不出什麼所以然,卻能看出他在使壞。   她從爹爹懷裡跳下去,上前一腳踢過去。   「瞎想什麼呢?快回答我爹爹的話!」   別看小公主小小一隻,一腳踹上去可疼了。   雲揚捂著肚子跪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還不回答?」   小糰子絲毫不給他思考的機會,上去又是一腳。   禁軍見狀,想說咱還是別動刑了吧?   可看著小公主一腳一腳地踹過去時,眾人還是默契地一起沒有開口。   有時候識時務者為俊傑是至理名言,這個時候他們害怕小公主會轉身踹他們一腳。   只見雲揚被踹得鼻青臉腫,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天知道這個小傢伙是怎麼做到,小短腿力氣這麼大?   「還不說?」   小糰子摸著下巴,難道日遊神跟她說的不對?   要不,再踹一腳?   小糰子腳剛抬起來,雲揚脖子一縮。   「等等!我說,我說!」   迫不及待地開口,生怕說晚了又來一腳。   「這就對了嘛,何必受這個罪呢?」   小糰子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爬回爹爹懷裡。   她一臉驕傲地看向自家爹爹,一副求表揚的神情。   衛瑾煊揉了揉女兒的腦袋:「清兒真棒!」   看著父女二人的神情,雲揚一噎,只覺得自己被羞辱了。   等了片刻,沒等來回答,小糰子蹙眉看他。   「你騙我?」   「不不不,公主誤會了!草民的這些東西,其實都是替人保管的!」   生怕又被她踹,雲揚連忙回答。   「替誰保管?」   衛瑾煊問道。   「我不知道。」   雲揚爬起來,捂著胸口靠在牆上大口喘氣。   他此刻渾身疼,已經顧不得去編造什麼謊言了。   「王爺,您應該知道,雲家雖說是書香世代,但這些都只是表面光鮮,   我的伯父是國子監的夫子,自恃文人風骨,從不收學生的東西,可光靠那些當夫子的俸祿,   又怎麼供得起,雲家這麼多子弟書墨紙張費用呢?我身為雲家下一任家主,自是要想辦法找銀子。」   雲揚嘴邊揚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雖然我們總說雲家旁支還說不上本家的話,但這些年雲家旁支行商,賺了不少銀子,   而且他們還認識了不少其他國家的商人,這些盒子裡的東西,就是他們介紹的。」   他們嘴上說著旁支配不上雲家,嘲諷他們商人地位低微,卻又不得不依附著商人的銀錢。   「你知不知道這些東西有什麼用?」   雲揚搖了搖頭。   「我曾經問過,他們說這不是我該知道的事情,他說只要我把這些東西放在書房裡,不要讓其他人知道,每個月就給我一百兩銀子。」   「就這麼藏著這些東西,一個月就給你一百兩,你就沒有懷疑過其中奇怪的地方嗎?」   雲揚又自嘲地笑了,他抬頭看向衛瑾煊時,眼裡多了幾分譏諷。   「王爺何不食肉糜呢?這一百兩在您眼裡看來,也許算不上什麼,但在我看來,   這一百兩,可以讓雲家多少子弟一整年都不愁筆墨紙硯?如果有人考出個狀元,當上了有實權的官,更是不得了!」   說到底,他都是為了錢。   筆墨紙硯實在太貴,一般的家庭一個孩子都難以支撐,更何況雲家是個大家族。   衛瑾煊眸色冰冷。   「你錯了,知道為什麼雲家這麼多年來,考取功名的人這麼多,卻沒有一個能有實權嗎?   若雲家收的是通敵叛國的銀子,培養再多的讀書人都沒有任何意義。」   「王爺,草民只是幫忙藏著這些東西,何來通敵叛國之罪?」   雲揚抬眸看向他,卻一眼望進他懷裡的小公主眼中。   那雙可愛的眸子漆黑髮亮,彷彿能看盡人心。   「你真的不知道嗎?」   小公主脆生生地開口,語氣裡卻是篤定,他根本就是知情的。   又或者說,他猜到了,卻假裝不知道。   雲揚別過臉,不敢再看她。   「你不看我沒有用的,你臉上面相已經寫明瞭,你是一個貪生怕死之輩,只要我再揍你,   你很快又會跟我說實話的啦,所以你不要浪費大家時間,乖乖回答我爹爹的問題好嗎?」   小糰子苦口婆心地勸說他。   日遊神跟她說過,貪生怕死之輩是最容易拷問的。   只要把他打疼了,用刑罰罰得他生不如死,他就一定會開口。   所以她剛才動手揍了他,就是看出他是貪生怕死之徒。   她都還沒動真格呢,踹他幾腳,他就開口了。   真是沒用!   小糰子絲毫沒有察覺,自己所謂的踹幾腳,到底有多疼。   光是聽她這麼說,雲揚都已經覺得身上又開始疼了。   衛瑾煊憋著笑,輕咳兩聲。   「你看,別浪費我女兒的力氣,好生回答。」   雲揚:……   人言否?   「是,我是猜到他們可能利用這些東西在動什麼手腳,我曾經聽老一輩說過,   十八年前西疆想對龍脈動手,那些人讓我把東西藏在書房,我就猜到,   可能會跟一些什麼法陣有關,所以我就問了兩句,對方不肯回答,我就猜到也許跟這些相關,   但我都藏了那麼久,也沒看見金陵城發生什麼事,這明顯也跟我無關!」   這麼多年來,雲揚都在用這些來安慰自己。   金陵城沒有發生像十八年前的事,皇帝也沒有死,國土也沒有丟失。   這就說明此事無關。   他就算不上通敵叛國。   「你可真會哄自己……這叫什麼來著,什麼盜鈴?」   小糰子成語還沒學到這裡。   「公主,掩耳盜鈴。」   禁軍下意識回

衛瑾煊瞥了他一眼,並未多言,便轉身離開。

  如果這些物件跟西疆有關,雲家恐怕不僅僅是收了銀子這麼簡單。

  他帶著女兒親自去審雲揚。

  雲揚和其他雲家人不同,他被單獨關押後,神色顯然慌張了許多。

  當衛瑾煊進來時,他更是臉色大變,下意識往角落躲。

  「這麼害怕,當初又何必藏著那些東西?」

  禁軍送來椅子,衛瑾煊便抱著女兒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雲揚眼神來迴轉,琢磨著應該如何回答。

  衛清晏見狀,看不出什麼所以然,卻能看出他在使壞。

  她從爹爹懷裡跳下去,上前一腳踢過去。

  「瞎想什麼呢?快回答我爹爹的話!」

  別看小公主小小一隻,一腳踹上去可疼了。

  雲揚捂著肚子跪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還不回答?」

  小糰子絲毫不給他思考的機會,上去又是一腳。

  禁軍見狀,想說咱還是別動刑了吧?

  可看著小公主一腳一腳地踹過去時,眾人還是默契地一起沒有開口。

  有時候識時務者為俊傑是至理名言,這個時候他們害怕小公主會轉身踹他們一腳。

  只見雲揚被踹得鼻青臉腫,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天知道這個小傢伙是怎麼做到,小短腿力氣這麼大?

  「還不說?」

  小糰子摸著下巴,難道日遊神跟她說的不對?

  要不,再踹一腳?

  小糰子腳剛抬起來,雲揚脖子一縮。

  「等等!我說,我說!」

  迫不及待地開口,生怕說晚了又來一腳。

  「這就對了嘛,何必受這個罪呢?」

  小糰子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爬回爹爹懷裡。

  她一臉驕傲地看向自家爹爹,一副求表揚的神情。

  衛瑾煊揉了揉女兒的腦袋:「清兒真棒!」

  看著父女二人的神情,雲揚一噎,只覺得自己被羞辱了。

  等了片刻,沒等來回答,小糰子蹙眉看他。

  「你騙我?」

  「不不不,公主誤會了!草民的這些東西,其實都是替人保管的!」

  生怕又被她踹,雲揚連忙回答。

  「替誰保管?」

  衛瑾煊問道。

  「我不知道。」

  雲揚爬起來,捂著胸口靠在牆上大口喘氣。

  他此刻渾身疼,已經顧不得去編造什麼謊言了。

  「王爺,您應該知道,雲家雖說是書香世代,但這些都只是表面光鮮,

  我的伯父是國子監的夫子,自恃文人風骨,從不收學生的東西,可光靠那些當夫子的俸祿,

  又怎麼供得起,雲家這麼多子弟書墨紙張費用呢?我身為雲家下一任家主,自是要想辦法找銀子。」

  雲揚嘴邊揚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雖然我們總說雲家旁支還說不上本家的話,但這些年雲家旁支行商,賺了不少銀子,

  而且他們還認識了不少其他國家的商人,這些盒子裡的東西,就是他們介紹的。」

  他們嘴上說著旁支配不上雲家,嘲諷他們商人地位低微,卻又不得不依附著商人的銀錢。

  「你知不知道這些東西有什麼用?」

  雲揚搖了搖頭。

  「我曾經問過,他們說這不是我該知道的事情,他說只要我把這些東西放在書房裡,不要讓其他人知道,每個月就給我一百兩銀子。」

  「就這麼藏著這些東西,一個月就給你一百兩,你就沒有懷疑過其中奇怪的地方嗎?」

  雲揚又自嘲地笑了,他抬頭看向衛瑾煊時,眼裡多了幾分譏諷。

  「王爺何不食肉糜呢?這一百兩在您眼裡看來,也許算不上什麼,但在我看來,

  這一百兩,可以讓雲家多少子弟一整年都不愁筆墨紙硯?如果有人考出個狀元,當上了有實權的官,更是不得了!」

  說到底,他都是為了錢。

  筆墨紙硯實在太貴,一般的家庭一個孩子都難以支撐,更何況雲家是個大家族。

  衛瑾煊眸色冰冷。

  「你錯了,知道為什麼雲家這麼多年來,考取功名的人這麼多,卻沒有一個能有實權嗎?

  若雲家收的是通敵叛國的銀子,培養再多的讀書人都沒有任何意義。」

  「王爺,草民只是幫忙藏著這些東西,何來通敵叛國之罪?」

  雲揚抬眸看向他,卻一眼望進他懷裡的小公主眼中。

  那雙可愛的眸子漆黑髮亮,彷彿能看盡人心。

  「你真的不知道嗎?」

  小公主脆生生地開口,語氣裡卻是篤定,他根本就是知情的。

  又或者說,他猜到了,卻假裝不知道。

  雲揚別過臉,不敢再看她。

  「你不看我沒有用的,你臉上面相已經寫明瞭,你是一個貪生怕死之輩,只要我再揍你,

  你很快又會跟我說實話的啦,所以你不要浪費大家時間,乖乖回答我爹爹的問題好嗎?」

  小糰子苦口婆心地勸說他。

  日遊神跟她說過,貪生怕死之輩是最容易拷問的。

  只要把他打疼了,用刑罰罰得他生不如死,他就一定會開口。

  所以她剛才動手揍了他,就是看出他是貪生怕死之徒。

  她都還沒動真格呢,踹他幾腳,他就開口了。

  真是沒用!

  小糰子絲毫沒有察覺,自己所謂的踹幾腳,到底有多疼。

  光是聽她這麼說,雲揚都已經覺得身上又開始疼了。

  衛瑾煊憋著笑,輕咳兩聲。

  「你看,別浪費我女兒的力氣,好生回答。」

  雲揚:……

  人言否?

  「是,我是猜到他們可能利用這些東西在動什麼手腳,我曾經聽老一輩說過,

  十八年前西疆想對龍脈動手,那些人讓我把東西藏在書房,我就猜到,

  可能會跟一些什麼法陣有關,所以我就問了兩句,對方不肯回答,我就猜到也許跟這些相關,

  但我都藏了那麼久,也沒看見金陵城發生什麼事,這明顯也跟我無關!」

  這麼多年來,雲揚都在用這些來安慰自己。

  金陵城沒有發生像十八年前的事,皇帝也沒有死,國土也沒有丟失。

  這就說明此事無關。

  他就算不上通敵叛國。

  「你可真會哄自己……這叫什麼來著,什麼盜鈴?」

  小糰子成語還沒學到這裡。

  「公主,掩耳盜鈴。」

  禁軍下意識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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